第2章 入隊申請
異度行者協會龍吟市辦事處，氣派得如同跨國集團的全球總部。
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寬闊的大廳光可鑑人，來往的行者大多步履匆匆，身上帶著或冰冷或奇異的氣息，與外面喧囂的都市仿佛是兩個世界。
大廳背景牆上用極具科技感的雷射投影投射出行者協會的圓形徽標，外圍則是亮光閃閃的縮寫——
G.U.A.R.D
全球統一異常響應指揮部(Global Unified Anomaly Response Directorate)
黎夜站在大廳里，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真實版的復仇者總部大廈。
可這種華而不實的富麗堂皇，卻讓黎夜有些心生不悅。
如果將這些費用用到真正需要幫助的底層人民身上，應該比這些金碧輝煌更加讓協會的形象光輝才是。
行者協會是全球性的，在珍瓏國這邊——相當於是這個世界的華國——大家更喜歡將其簡稱為行者協會，而非什麼防衛局。
就他個人而言，自然也是更喜歡這種中文語境。
他走到前台，將那份還帶著趙老闆櫃檯底下霉味的認定書，遞給了後面坐著的前台小姐姐。
「你好，我來登記註冊。」
前台小姐姐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裝，妝容精緻，笑容標準。
她接過認定書，在掃描儀上刷了一下，看著電腦屏幕。
「李葉先生？」
她抬頭，再次確認般看向黎夜。
「是我。」
黎夜面不改色。
從今天起，在協會層面，他就是「李葉」。
「好的，請稍等。」
小姐姐熟練地操作著電腦，列印表格，拍照，錄入信息。
流程很快，不到十分鐘，一個嶄新的紅色小本本和一個代表著E級行者的白色徽章，就遞到了黎夜面前。
「恭喜你，李葉行者，從現在起，你就是協會的一員了。歡迎你~」
小姐姐露出好看的微笑。
「謝謝！」
黎夜接過證件，內心激動澎湃，但表面上只是微微一笑。
終於，門票到手了！
而在獲得證件的一剎那，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無數原本一直處於封印狀態呈現灰色的技能欄也終於解封！
自己終於不再是只有屬性沒有技能的「一拳超人」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那部屏幕都有裂痕的舊手機，下載協會官方APP，用新註冊的帳號登錄。
界面加載完成的瞬間，黎夜直接無視了那些閃爍的「新人指引」、「E級任務推薦」，手指毫不猶豫地點向了屏幕最上方占據首頁大半幅面積金光閃閃的「SSS級任務清單」。
——【您等級不足，無權瀏覽】。
S級？
——【等級不足，無權瀏覽】。
A級？B級？C級？
——【等級不足……】
黎夜的臉黑了下來。
一直點到最底層的E級任務列表，才終於刷出內容：
【清理下水道史萊姆（0/10）】、【協助搬運協會物資（氣泡快樂水20箱）】、【東區市民公園垃圾清掃】、【調解永樂小區3棟2單元301與302的鄰里糾紛】、【尋找走失的貓咪「咪嘻」】……
這特麼跟居委會大媽的工作清單有什麼區別？！說好的探索異界、鏖戰魔神呢？！
他不信邪，找到了E級列表里唯一一個看起來像點樣子的任務【狩獵草原火狼（E-1）】，點擊接取。
——【您級別不夠，申請失敗。您的當前協會等級：E-10】。
黎夜一臉黑線，真想把手裡的破手機砸了。
什麼破協會啊，把我身份註銷就算了，我都入會了，還這麼卡等級的嗎？
都滿級了，要從居委會任務做起？
「呵呵，小弟弟，你別太心急呀。」
櫃檯後的辦事員小姐姐倒是好心，探出身來微笑地給黎夜指點著。
黎夜看到她胸前名牌寫著「孟含燕」。
「協會的等級制度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門扉後面很危險的，要一步步積累積分，踏實成長才行。尤其是你……」
「姐姐，我明白。」
黎夜深吸一口氣，換上一種帶著點急切和真誠的表情。
「但我真的很需要錢，也想快點變強。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更快地接觸到更高級的任務？哪怕只是去看看？」
黎夜實在有些焦躁了，打了半年工攢的錢幾乎全用來買證了，要是從E級打零工干起，豈不是又要過好一陣子艱苦樸素的牛馬生活？
什麼時候才是頭啊！
前輩子當牛馬已經夠夠的了，如果穿越過來還繼續當牛馬，滿級了也繼續當牛馬……那不是白穿越白滿級了嗎？
「就為賺錢？讓我說多少遍才懂，不要貪功冒進！你們這些小孩子就為了吃喝玩連命都不要了嗎——」
孟含燕的聲音陡地提升了八度，她看了看黎夜清秀的面容，又低頭掃了掃櫃檯後電腦顯示屏上面的登錄信息。
當她看到「李葉」的家庭背景後，目光瞬間變得更柔和了許多。
原來……是要給母親湊手術費嗎？
原來是這樣……
「那……你事先答應姐姐我，就算是加入到了高等級的小隊，也不要妄想獨自冒險，做高級任務。你要安心做好輔助工作，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最重要！懂嗎？」
小姐姐對黎夜投來溫柔而認真嚴肅的眼神。
「放心姐姐，我只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黎夜嚴肅回答。
畢竟，對於999級的我來說，力所不能及的事還不存在。
「好！那你這樣……看到協會軟體右上角那個小加號沒？你在那裡搜索小隊信息，看看有沒有高級一點的小隊招輔助人員。對就是這兒——」
櫃檯小姐姐愛心泛濫地開始手把手教學起來。她起身墊著腳，彎著身子看向黎夜的手機屏幕。
黑色OL西服上衣開襟自然地懟在黎夜面前，白色襯衫領口內一抹粉紅的蕾絲隱約可見。
黎夜嗅到陣陣清香，但他此刻心無旁騖，目光緊跟著她的操作。
「喏，這裡，小隊招募列表……你可以發送申請試試。不過……」
孟含燕欲言又止，「你的能力評級比較低，可能有點難。要不，你說說你還有什麼其他特長？比如修理、繪圖、做飯什麼的？」
「我啊……」
黎夜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自己那長達數頁、全部是「Max」級別的生活技能列表。
因為數據溢出的bug，他的等級、屬性點與技能等級和技能點也全部都是滿值。
自然也包括生活技能。
只不過，因為技能欄才解鎖，這裡面的生活技能他也只是滿級，而沒有使用過。
「我什麼都能做。」
他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是滿級大佬的氣場。
不過在孟含燕眼中，這是一個窮苦孩子為了生病母親的巨額醫藥費，對未來的艱辛生活發出的堅定吶喊。
小姐姐瞬間眼眶濕潤了。
多麼懂事又堅強的少年！為了給母親籌集手術費……他什麼都肯做！
「……那打雜、洗衣、做飯什麼的，也可以嗎？」
「沒問題。」
黎夜挑挑眉。
當保姆而已，為了快速提升協會等級，不寒磣。
「好！那姐姐幫你填申請。」
孟含燕紅著眼圈拿過黎夜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著。
「我幫你編輯一段申請，群發給所有正在招募輔助的C級以下小隊！你態度這麼好，又肯干，一定會有人要的！只要加入小隊，你就可以跟隨小隊參加任務。雖然輔助職獲得的協會積分和任務報酬都比戰鬥職業低，可畢竟是高級些的任務，基礎報酬也會高很多的。」
孟含燕將手機換給黎夜，一邊解釋道。
看她熱心的樣子，黎夜心裡有些小感動。
這世界，還是好人多啊。
「謝謝含燕姐！你真是人美心善。等我賺到錢，一定請你吃飯！」
「呵，你眼睛還挺尖~不過不用你那麼破費，你要是賺了任務報酬，就請我喝杯奶茶吧。」
孟含燕晃了晃手裡喝剩三分之一的奶茶，裡面的波波球隨流碰撞，像是少女的心情。
畢竟，助人為樂嘛。
用自己的力量能稍稍幫到命運苦難的孩子，也會覺得自己的工作越發有價值。
「沒問題。等我好消息！含燕姐再見！」
黎夜在協會大廳也再無他事，便揮手告別離開。
孟含燕微笑著目送黎夜離開，眼神又不由落在「李葉」的註冊信息上，她忍不住感慨，真是個陽光又懂事的好孩子啊。
窮人家的孩子早立世，說得確實沒錯。
那要不……好人做到底？
遲疑片刻，孟含燕便已下定決心。
她心底知道，或許在她從給黎夜提出加入高級小隊這一途徑時，大概就已經有了這種想法。
她打開手機的聊天軟體，點開置頂位置的聊天窗口，那名字是顯示是「星瑤」。
【夢寒燕：我記得你不是跟緋羽她們建了個小隊？】
半分鐘後，收到回信。
【星瑤：是，怎？】
【夢寒燕：招不招輔助隊員？】
【星瑤：？】
【星瑤：你朋友？】
【夢寒燕：不是，新註冊的一個孩子，看著人不錯，應該挺能吃苦，你們幾個懶蟲應該需要一個能照顧你們的人吧？】
【星瑤：X】
看著手機那頭果斷髮來的拒絕消息，孟含燕索性違規拍了面前的屏幕信息，給對方發送過去。
【夢寒燕：這孩子為了給母親湊手術費都去點S級任務看了，我怕他會鋌而走險，你就當是做個善事唄，你堂堂會長千金，也該對協會有點擔當吧？】
【星瑤：N94GSM】
【夢寒燕：說人話！】
【星瑤：你就是個聖母！】
【夢寒燕：別說有用沒用的，答應是不答應？】
手機那頭空了幾秒。
就在孟含燕險些失去耐心，想要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時，屏幕發來新消息。
【星瑤：行8我讓緋羽面試他】
【夢寒燕：呵呵，你就是嘴硬心軟~】
【夢寒燕：行，我先工作了，你先忙吧，不跟你說了~】
孟含燕滿意地收起手機。
林星瑤——現任行者協會會長白芷如的千金——正坐在會長辦公室的沙發內，看著母親對下屬大發雷霆，對著「李葉」的信息眯起了眼睛。
「燕子你個聖母白痴，這小鬼的認定書根本是假的！」
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寬闊的大廳光可鑑人，來往的行者大多步履匆匆，身上帶著或冰冷或奇異的氣息，與外面喧囂的都市仿佛是兩個世界。
大廳背景牆上用極具科技感的雷射投影投射出行者協會的圓形徽標，外圍則是亮光閃閃的縮寫——
G.U.A.R.D
全球統一異常響應指揮部(Global Unified Anomaly Response Directorate)
黎夜站在大廳里，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真實版的復仇者總部大廈。
可這種華而不實的富麗堂皇，卻讓黎夜有些心生不悅。
如果將這些費用用到真正需要幫助的底層人民身上，應該比這些金碧輝煌更加讓協會的形象光輝才是。
行者協會是全球性的，在珍瓏國這邊——相當於是這個世界的華國——大家更喜歡將其簡稱為行者協會，而非什麼防衛局。
就他個人而言，自然也是更喜歡這種中文語境。
他走到前台，將那份還帶著趙老闆櫃檯底下霉味的認定書，遞給了後面坐著的前台小姐姐。
「你好，我來登記註冊。」
前台小姐姐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裝，妝容精緻，笑容標準。
她接過認定書，在掃描儀上刷了一下，看著電腦屏幕。
「李葉先生？」
她抬頭，再次確認般看向黎夜。
「是我。」
黎夜面不改色。
從今天起，在協會層面，他就是「李葉」。
「好的，請稍等。」
小姐姐熟練地操作著電腦，列印表格，拍照，錄入信息。
流程很快，不到十分鐘，一個嶄新的紅色小本本和一個代表著E級行者的白色徽章，就遞到了黎夜面前。
「恭喜你，李葉行者，從現在起，你就是協會的一員了。歡迎你~」
小姐姐露出好看的微笑。
「謝謝！」
黎夜接過證件，內心激動澎湃，但表面上只是微微一笑。
終於，門票到手了！
而在獲得證件的一剎那，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無數原本一直處於封印狀態呈現灰色的技能欄也終於解封！
自己終於不再是只有屬性沒有技能的「一拳超人」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那部屏幕都有裂痕的舊手機，下載協會官方APP，用新註冊的帳號登錄。
界面加載完成的瞬間，黎夜直接無視了那些閃爍的「新人指引」、「E級任務推薦」，手指毫不猶豫地點向了屏幕最上方占據首頁大半幅面積金光閃閃的「SSS級任務清單」。
——【您等級不足，無權瀏覽】。
S級？
——【等級不足，無權瀏覽】。
A級？B級？C級？
——【等級不足……】
黎夜的臉黑了下來。
一直點到最底層的E級任務列表，才終於刷出內容：
【清理下水道史萊姆（0/10）】、【協助搬運協會物資（氣泡快樂水20箱）】、【東區市民公園垃圾清掃】、【調解永樂小區3棟2單元301與302的鄰里糾紛】、【尋找走失的貓咪「咪嘻」】……
這特麼跟居委會大媽的工作清單有什麼區別？！說好的探索異界、鏖戰魔神呢？！
他不信邪，找到了E級列表里唯一一個看起來像點樣子的任務【狩獵草原火狼（E-1）】，點擊接取。
——【您級別不夠，申請失敗。您的當前協會等級：E-10】。
黎夜一臉黑線，真想把手裡的破手機砸了。
什麼破協會啊，把我身份註銷就算了，我都入會了，還這麼卡等級的嗎？
都滿級了，要從居委會任務做起？
「呵呵，小弟弟，你別太心急呀。」
櫃檯後的辦事員小姐姐倒是好心，探出身來微笑地給黎夜指點著。
黎夜看到她胸前名牌寫著「孟含燕」。
「協會的等級制度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門扉後面很危險的，要一步步積累積分，踏實成長才行。尤其是你……」
「姐姐，我明白。」
黎夜深吸一口氣，換上一種帶著點急切和真誠的表情。
「但我真的很需要錢，也想快點變強。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更快地接觸到更高級的任務？哪怕只是去看看？」
黎夜實在有些焦躁了，打了半年工攢的錢幾乎全用來買證了，要是從E級打零工干起，豈不是又要過好一陣子艱苦樸素的牛馬生活？
什麼時候才是頭啊！
前輩子當牛馬已經夠夠的了，如果穿越過來還繼續當牛馬，滿級了也繼續當牛馬……那不是白穿越白滿級了嗎？
「就為賺錢？讓我說多少遍才懂，不要貪功冒進！你們這些小孩子就為了吃喝玩連命都不要了嗎——」
孟含燕的聲音陡地提升了八度，她看了看黎夜清秀的面容，又低頭掃了掃櫃檯後電腦顯示屏上面的登錄信息。
當她看到「李葉」的家庭背景後，目光瞬間變得更柔和了許多。
原來……是要給母親湊手術費嗎？
原來是這樣……
「那……你事先答應姐姐我，就算是加入到了高等級的小隊，也不要妄想獨自冒險，做高級任務。你要安心做好輔助工作，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最重要！懂嗎？」
小姐姐對黎夜投來溫柔而認真嚴肅的眼神。
「放心姐姐，我只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黎夜嚴肅回答。
畢竟，對於999級的我來說，力所不能及的事還不存在。
「好！那你這樣……看到協會軟體右上角那個小加號沒？你在那裡搜索小隊信息，看看有沒有高級一點的小隊招輔助人員。對就是這兒——」
櫃檯小姐姐愛心泛濫地開始手把手教學起來。她起身墊著腳，彎著身子看向黎夜的手機屏幕。
黑色OL西服上衣開襟自然地懟在黎夜面前，白色襯衫領口內一抹粉紅的蕾絲隱約可見。
黎夜嗅到陣陣清香，但他此刻心無旁騖，目光緊跟著她的操作。
「喏，這裡，小隊招募列表……你可以發送申請試試。不過……」
孟含燕欲言又止，「你的能力評級比較低，可能有點難。要不，你說說你還有什麼其他特長？比如修理、繪圖、做飯什麼的？」
「我啊……」
黎夜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自己那長達數頁、全部是「Max」級別的生活技能列表。
因為數據溢出的bug，他的等級、屬性點與技能等級和技能點也全部都是滿值。
自然也包括生活技能。
只不過，因為技能欄才解鎖，這裡面的生活技能他也只是滿級，而沒有使用過。
「我什麼都能做。」
他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是滿級大佬的氣場。
不過在孟含燕眼中，這是一個窮苦孩子為了生病母親的巨額醫藥費，對未來的艱辛生活發出的堅定吶喊。
小姐姐瞬間眼眶濕潤了。
多麼懂事又堅強的少年！為了給母親籌集手術費……他什麼都肯做！
「……那打雜、洗衣、做飯什麼的，也可以嗎？」
「沒問題。」
黎夜挑挑眉。
當保姆而已，為了快速提升協會等級，不寒磣。
「好！那姐姐幫你填申請。」
孟含燕紅著眼圈拿過黎夜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著。
「我幫你編輯一段申請，群發給所有正在招募輔助的C級以下小隊！你態度這麼好，又肯干，一定會有人要的！只要加入小隊，你就可以跟隨小隊參加任務。雖然輔助職獲得的協會積分和任務報酬都比戰鬥職業低，可畢竟是高級些的任務，基礎報酬也會高很多的。」
孟含燕將手機換給黎夜，一邊解釋道。
看她熱心的樣子，黎夜心裡有些小感動。
這世界，還是好人多啊。
「謝謝含燕姐！你真是人美心善。等我賺到錢，一定請你吃飯！」
「呵，你眼睛還挺尖~不過不用你那麼破費，你要是賺了任務報酬，就請我喝杯奶茶吧。」
孟含燕晃了晃手裡喝剩三分之一的奶茶，裡面的波波球隨流碰撞，像是少女的心情。
畢竟，助人為樂嘛。
用自己的力量能稍稍幫到命運苦難的孩子，也會覺得自己的工作越發有價值。
「沒問題。等我好消息！含燕姐再見！」
黎夜在協會大廳也再無他事，便揮手告別離開。
孟含燕微笑著目送黎夜離開，眼神又不由落在「李葉」的註冊信息上，她忍不住感慨，真是個陽光又懂事的好孩子啊。
窮人家的孩子早立世，說得確實沒錯。
那要不……好人做到底？
遲疑片刻，孟含燕便已下定決心。
她心底知道，或許在她從給黎夜提出加入高級小隊這一途徑時，大概就已經有了這種想法。
她打開手機的聊天軟體，點開置頂位置的聊天窗口，那名字是顯示是「星瑤」。
【夢寒燕：我記得你不是跟緋羽她們建了個小隊？】
半分鐘後，收到回信。
【星瑤：是，怎？】
【夢寒燕：招不招輔助隊員？】
【星瑤：？】
【星瑤：你朋友？】
【夢寒燕：不是，新註冊的一個孩子，看著人不錯，應該挺能吃苦，你們幾個懶蟲應該需要一個能照顧你們的人吧？】
【星瑤：X】
看著手機那頭果斷髮來的拒絕消息，孟含燕索性違規拍了面前的屏幕信息，給對方發送過去。
【夢寒燕：這孩子為了給母親湊手術費都去點S級任務看了，我怕他會鋌而走險，你就當是做個善事唄，你堂堂會長千金，也該對協會有點擔當吧？】
【星瑤：N94GSM】
【夢寒燕：說人話！】
【星瑤：你就是個聖母！】
【夢寒燕：別說有用沒用的，答應是不答應？】
手機那頭空了幾秒。
就在孟含燕險些失去耐心，想要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時，屏幕發來新消息。
【星瑤：行8我讓緋羽面試他】
【夢寒燕：呵呵，你就是嘴硬心軟~】
【夢寒燕：行，我先工作了，你先忙吧，不跟你說了~】
孟含燕滿意地收起手機。
林星瑤——現任行者協會會長白芷如的千金——正坐在會長辦公室的沙發內，看著母親對下屬大發雷霆，對著「李葉」的信息眯起了眼睛。
「燕子你個聖母白痴，這小鬼的認定書根本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