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穿越者還玩純情?喜歡就沖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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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是一座奔騰不息的瀑布,轟鳴的水聲震耳欲聾。

  李七夜走到水潭邊,剛伸手準備解開衣帶,動作卻猛地僵住。

  壞了!一件要命的事被他才想起來。

  李寒衣的貼身佩劍「鐵馬冰河」,此刻還躺在他的系統空間裡呢。

  「要不要現在送回去呢?可現在過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隨後,轉念一想,現在絕對不能過去。

  兩人剛才那氛圍已經夠微妙了,這會兒再撞上,指不定得多尷尬。

  還是等她休息好了,心情平復些,再找個機會把劍還回去比較穩妥。

  念頭轉到這兒,李七夜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喜歡李寒衣嗎?

  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問。

  答案是肯定的。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雖說她比自己大了整整十歲……

  可年齡差算問題嗎?

  在他這兒根本不算事兒!

  真正讓他之前有所顧忌的,是那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輩分關係。

  但……回想起今天早上李素王說的那番話,老爺子那態度,分明是樂見其成,甚至帶著點鼓勵的意思。

  連長輩都覺得沒問題,那他還在糾結個什麼勁?

  「不想了不想了!」李七夜甩了甩頭,把這些紛亂的思緒全都甩出去。

  再想下去,腦子都要炸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衣服,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就扎進了冰冷湍急的瀑布水流中。

  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讓這冰涼刺骨的水流,好好澆滅心裡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

  雪月城!

  蒼山之巔!

  寒風卷著鵝毛大雪,將整座山峰染成一片慘白,沒有半分停歇的跡象。

  涼亭之中,黑袍獵獵作響。

  司空長風捏著剛從信鴿腿上取下的紙條,微微皺了皺眉。

  「朝廷把黃金棺材的消息傳遍江湖,我忍了。」

  「現在連五大監的瑾仙都派了出來。」

  「他們是想撕毀十二年前的約定嗎!」

  轟!

  一拳砸落,面前石桌應聲炸裂,碎石四濺!

  十二年之約已滿,按當初約定,北離本該將黃金棺中之人安然送回天外天。

  可如今?

  朝廷竟橫插一腳,分明是要阻攔那人歸返天外天!

  這不是毀約,是什麼?

  這不是宣戰,是什麼?

  「靠!想起來就火大!」

  司空長風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當初大師兄下手怎麼就沒再重一點?直接送那混蛋上西天,現在哪還有這麼多破事!」

  這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但他也清楚,這事兒也就只能想想。

  真要那麼幹了,麻煩可就大了。

  畢竟再怎麼說,當今的北離皇帝可是那一位的親哥哥。

  要是真那樣做的話,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

  於是乎,他嘆息一聲,望著劍心冢的方向,喃喃自語道:「黃金棺材這攤子事本來就夠亂的了,現在倒好,又莫名其妙蹦出來個新晉劍仙。

  連寒衣這麼強,都敗在了他手上!

  這下可好,本就渾濁的水,被攪得更亂了。」

  …………

  夜色深沉。

  李寒衣醒了。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從清晨直睡到深夜,全因之前消耗太大。

  她坐起身,靠在床榻上。

  窗外一片漆黑。

  「該回去了。」她低聲自語,「在劍心冢耽擱得太久了。」

  起身的瞬間,她動作猛地一頓。

  不對勁。


  好像少了什麼。

  對了……她的劍,不見了。

  李寒衣瞳孔微縮,隨即想了起來。

  她的劍,還在李七夜那裡!

  想到這,李寒衣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劍,其實不是問題。

  過去一趟就行,路又不遠。

  可真正要命的是今天早上那事兒。

  光是回想一下就羞憤到窒息,哪還有半點勇氣去面對李七夜?

  更要命的是,當時自己腦子一熱,被那股子羞惱沖昏了頭,居然不過腦子地說了一句:「你我之間,還有什麼清清白白可言?」

  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這話能亂說嗎?

  這不成心讓人誤會嗎?

  當時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現在好了,話已經說出口。

  一想到李七夜之後可能出現的反應,或詫異,或玩味,或當真……

  李寒衣就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這簡直是把自個兒往火坑裡推,連最後一點狡辯,哦不,解釋的餘地都沒了!

  「算了,愛咋咋地吧!」

  李寒衣把心一橫,破罐子破摔了。

  調侃就調侃吧,反正臉今天已經丟得差不多了,也不差這一星半點。

  但劍,必須拿回來!

  這沒得商量。

  雪月劍仙手裡沒劍?這真要傳出去,她以後也別在江湖上混了,直接找牆撞死算了。

  「走!」

  片刻的掙扎後,李寒衣銀牙一咬,那雙美眸里重新燃起了豁出去的決絕。

  不能再拖了,越拖心裡越亂,越不敢見人。

  心念既定,她便不再有絲毫猶豫,猛地深吸一口氣,隨即走出房門,腳步帶著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烈,徑直朝著李七夜所在的庭院大步走去。

  …………

  房間內!

  這房間簡陋得有些過分,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張舊木桌,幾乎找不出別的像樣家具。

  唯一顯眼的,是牆壁上整齊掛著的幾柄木劍。

  劍身陳舊,深淺不一的痕跡密布,全是李七夜這十年來日復一日練劍留下的。

  而此時,李七夜正仰面躺在床板上,雙眼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睡?

  根本睡不著。

  一閉上眼,今天早上發生的那些事就跟走馬燈似的,一幕接一幕,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翻湧滾動。

  那些畫面,那些對話,尤其是李寒衣那張又羞又惱的臉……攪得他心煩意亂,胸口像是堵了一團亂麻,理不清,也揮不去。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叮」了一下,像是突然開了竅!

  李七夜「唰」地就從床上彈了起來,眼睛亮得嚇人,一股子混不吝的勁兒涌了上來。

  「靠!老子都是穿過來的天選之子了,還跟這兒玩什麼純情暗戀、內心掙扎的戲碼?」

  「既然來都來了,不爽快點,那還是人嗎?喜歡就去追,想要就上啊!難不成等妹子自己送上門?萬一真錯過了,以後怕是腸子都得悔青,半夜想起來都得抽自己倆大耳刮子。」

  這念頭一起,就跟點了火的竄天猴似的,壓都壓不住。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

  他熱血上頭,一個翻身就去夠床下的鞋子,打算立刻化身午夜情聖,直撲李寒衣的香閨……呃,住處。

  可鞋剛摸到,他下意識瞟了眼窗外。

  好傢夥,月黑風高,烏鴉都睡了的點兒,四下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這要是三更半夜,摸到一個姑娘的閨房去?

  這像話嗎?!

  怕不是還沒表露心跡,就要先被當成採花賊給打出來!

  到時候,那才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什麼臉都丟盡了。

  「算了,也不差這一個晚上,明天再去!」

  想了一想,李七夜重新躺回硬邦邦的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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