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清白白?從公主抱那刻就沒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原本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李寒衣,聽到李七夜這句調侃,頓時氣鼓鼓地撅起紅唇,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故意把頭扭到一邊不搭理他。

  見她這般反應,李七夜眼底笑意更深,卻也不再繼續逗弄。

  他穩穩抱住懷中的佳人,朝著庭院方向邁開腳步。

  這會兒他可還清清楚楚地記得,距離弟子們晨練只剩不到半個時辰了。

  要是再磨蹭下去,等會兒被早起的弟子們撞見這一幕。

  那可真是一傳十十傳百,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

  李七夜在房間門外停下腳步,卻沒有伸手去推那扇門。

  他低下頭,看向被自己用公主抱姿勢穩穩摟在懷裡的李寒衣,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尷尬,開口說道:「寒衣,我察覺你體內的真氣已經恢復了不少,運轉也順暢多了。

  要不……你還是自己走進房間吧?我一個大男人隨便進你房間,傳出去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太好。」

  這個時候,李寒衣整張臉都深深埋進李七夜結實的胸膛前,只覺得臉頰滾燙得厲害。

  她腦子裡反反覆覆迴蕩著之前外公說過的那幾句話,越想越覺得臉上發燒,心裡亂成一團。

  可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想。

  自己年紀確實不小了,是不是也該找個合適的人託付終身?

  比如……眼前的李七夜,倒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她幾乎是看著李七夜從小長大的,對他的性格、為人再熟悉不過。

  不對不對!

  她猛地在自己心裡用力搖頭。

  這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

  按照輩分來說,對方是自己的舅舅。

  就算不是親的,輩分也明明白白擺在那兒,怎麼能有這種念頭?

  她正心亂如麻地想著,就聽見李七夜剛剛說的話。

  李寒衣輕輕嘟了嘟嘴,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嬌羞和一絲軟糯:「我渾身還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走不動路……

  你還是直接把我抱進去,再說了,現在咱倆都這樣了,還談什麼名聲不名聲的?」

  李寒衣這副嬌羞無限的模樣,再配上那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嗓音,像是一根輕盈的羽毛,不偏不倚地搔刮在李七夜的心尖上。

  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從他心底竄了起來,來勢洶洶,頗有幾分燎原的架勢。

  李七夜心中暗叫一聲「要命」,這火氣要是壓不下去,今天怕是要出大問題,場面恐怕會變得難以收拾。

  話是這麼說,可他抱著李寒衣的手臂,卻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

  偏偏這丫頭最後那句話,還在他腦子裡來回打轉。

  是啊,兩人眼下這般親密姿態,該看的不該看的,該碰的不該碰的,早就說不清道不明了,還在乎什麼走進房間的虛禮?

  那點所謂的「清白名聲」,早在公主抱起來的那一刻,估計就已經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行……我抱你進去!」

  這念頭一冒出來,李七夜把心一橫,點了點頭。

  他強行把心底那股不聽話的邪火給摁了下去,愣是沒敢低頭瞅一眼懷裡的李寒衣。

  沒辦法,李寒衣現在這模樣,殺傷力實在太大。

  這要是真再多看那麼一眼,自己保不齊就得干出點啥禽獸不如的事情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當下他不敢再耽擱,生怕自己反悔似的,體內真氣微微一轉,「哐當」一聲,直接用一股巧勁撞開了房門,腳步一邁就竄了進去。

  這房間跟尋常姑娘的閨房不太一樣。

  一般姑娘的房間裡,怎麼著也得有點溫馨可愛的小物件吧?

  眼前這間倒好,走的是極簡風。

  不對,是「家徒四壁」風。

  除了孤零零一張床、一張桌子,那是真乾淨,乾淨得讓人心裡都跟著發涼。

  可此時的李七夜哪還有心思琢磨房間風格,他快步走到床榻邊,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李寒衣放下。

  這人一放下,視線難免會落下去。


  只一眼,李七夜心頭便猛地一跳,血液都似乎快了幾分。

  乖乖,這誰頂得住?

  好在他兩世為人,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老司機了,臉上硬是繃得住,沒露出半點破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平靜地開口,聽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昨晚那一戰消耗太大,你今天就不要想著來找我練劍,好好休息就行,我先走了!」

  才剛說完,他根本不給李寒衣任何接話或者拒絕的機會,直接一個轉身,腳步很快,幾乎是踩著點就溜出了房門。

  反手「咔噠」一聲帶上門,動作流暢得像是腦海中提前演練過無數遍。

  李寒衣整個人還有點懵圈地躺在床上,臉上那抹因為極度害羞而染上的紅暈,卻絲毫沒有要退散的意思,反而像晚霞一樣越燒越烈。

  「剛才他那副樣子……按落霞那傢伙整天在我耳邊念叨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表面穩如老狗,心裡慌得一批』?那傢伙是在害羞?」

  她望著那扇已經關得嚴嚴實實的房門,回想起自己那位資深閨蜜日常灌輸的「戀愛兵法」,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理兒。

  可緊接著,今天發生的種種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閃回,每一個細節都讓她心跳加速。

  這股突如其來的羞意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嗚」地一聲,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直接把整個腦袋都蒙了進去。

  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隔絕在外。

  此刻完全被羞澀沖昏頭腦的李寒衣並沒有意識到,她光顧著害羞,卻一不小心忘了一件重要的大事。

  她那柄視若性命的佩劍「鐵馬冰河」,此刻還穩穩噹噹地留在李七夜那兒呢!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