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備轎,獅子樓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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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豪對王婆道:「王乾娘,你隨我回府,我拿二千兩銀子給你,你務必在晌午之前我辦成兩件事。事兒若辦成了,你我皆平安。若是辦不成,武松反正不敢動我,可王乾娘你……嘖嘖,可就要遭老罪嘍!」

  「大官人您放心,性命攸關,老身豁出命去也得把事辦成。」王婆聞急忙點頭。

  「拿到錢後,你當即取一千兩,來收買更夫鄰舍,說武植死前蹭在你鋪子前喝茶,被一江湖人士欺負,對方毆打了武植一頓。」

  陳嘉豪不與她廢話,繼續說道:「餘下的一千兩,你則拿去尋些靠得住的潑皮,讓他們立刻在城內城外大肆一個散布消息。

  「就說,武植死前曾在你的茶鋪喝茶,與一矮小如猴之人起了爭執。對方醉酒出手,打傷武植,並自稱梁山好漢鼓上蚤……時遷!」

  ……

  西門府中,陳嘉豪在龐春梅的伺候下,梳發洗臉,閉目養神。

  必須得閉目養神,小潘同志太能折騰了,這一宿他都沒怎麼睡。

  「老爺,睜眼吧,頭髮梳好了。」

  西門大官人的鐵腎丫鬟龐春梅,穿著藍比甲帶著臥兔兒,身形軟的像棉花,細細彎彎眉下是滴溜溜的丹鳳眼,可謂是眉目含情,頗有幾分顏色。

  「嗯,舒服~」陳嘉豪睜開雙目,望向銅鏡。

  整個人直接呆住,摸向龐春梅後腰的手都懸在了半空。

  這建模……

  這身材……

  未免太過分了吧!

  真不能怪潘金蓮這一宿沒完沒了,這麼爽的臉,被酒色掏空後的身體還這麼強壯。

  我,真是西門慶嗎?!

  正當陳嘉豪懷疑人生的時候,龐春梅走向一旁,打開衣櫃,展現出滿柜子白色衣裳,詢問道:「大官人,今日還是穿這常穿的白衫嗎?」

  白衫?!

  陳嘉豪猛回頭,望著衣櫃目瞪口呆。

  西門慶好打扮愛臭美,天天穿的花花綠綠,腦袋別著大紅花嗎?

  怎麼家裡全是白衫黑氅,穿的這麼素嗎?

  這對嗎?

  喚出系統面板瞅一眼,仍在亂碼。

  不是,系統要不你多少吱一聲,給個解釋啊,咋回事啊倒地?

  謎語人死全家!

  「大官人?您想什麼呢?今日是否還穿白衫黑氅呀?」

  「嗯,一切照舊。」陳嘉豪內心充滿著懷疑,張開了雙臂。

  被人伺候著穿好衣物,陳嘉豪伸個懶腰,站在門前初生的晨光下,摟著龐春梅的細腰,問道:「春梅,官人考考你,我平日裡善用何種兵器?」

  龐春梅低著頭伸手在陳嘉豪身上摩挲:「大官人可考不倒奴婢,全陽穀縣的人都知道,大官人最擅長使劍,快劍。」

  陳嘉豪身後在她身上占一把便宜,笑道:「既然知道,還快快取我寶劍來?官人我今日興起,要好好耍練一番劍術拳腳!」

  言罷,陳嘉豪循著原主記憶而行動,躍入院中,對著木樁開始施展拳腳。

  大氅起舞,袖裡出拳!

  不多時,一套袈裟伏魔功打完,陳嘉豪在這寒冷的冬日裡出了一身汗。

  「虎虎生風!力大勢沉!好拳腳!」龐春梅見他停手,拍著馬屁遞上來一把烏鞘長劍。

  「大官人,您的劍。」

  「好春梅,且看官人劍法精妙與否!」

  陳嘉豪抖肩脫去大氅,手中長劍揮舞,好似落花吹雪,行雲流水。

  不多時,一套劍法練完,陳嘉豪又問龐春梅:「官人劍法如何?」

  龐春梅伸手鼓掌:「精妙至極!眼花繚亂!大官人劍法天下第一!」

  「哈哈!」陳嘉豪哈哈大笑,但並沒有把龐春梅的吹捧當真。

  西門慶要真是蜈蚣這麼厲害,至於讓武松三拳兩腳給弄死?

  都賴這幫丫鬟,馬屁拍的太好,都把西門慶給拍迷糊了。

  誰信誰死!

  但眼下,也只能指望這點拳腳劍法保命了。

  笑過之後,陳嘉豪仍舊心裡沒底,趕緊又把記憶中其他的拳腳和棍棒之術,加緊練了幾遍。


  一直練到臨近晌午,陳嘉豪這才停下。

  龐春梅早已備好了躺椅和茶水點心。

  陳嘉豪休息著,冷不丁問道:「春梅,晌午有何行程安排?」

  「回大官人,今日上午,您要去獅子樓和宋御史、安主事、雷兵備、還有汪參議和錢主事,還有應伯爵和謝希大二位干老爺一塊用膳,這是半旬前約好的,你曾說過,今日宴席事關西門家前途興衰,不可不去。」

  陳嘉豪沉默了。

  西門慶的記憶里,這幾個人的身份,沒一個簡單的。

  對西門慶而言,宋御史是本地一位大官,必須伺候好。

  安主事是工部新任的官員,錢主事是戶部新上任的主事。

  雷兵備是兵備道的長官,汪參議是布政使司的參議。

  至於應伯爵和謝希大,這兩個則是西門慶的結拜兄弟,是他常用的陪客與幫閒。

  今日獅子樓真正的客人,是為蔡蘊蔡御史。

  這個蔡蘊是朝廷派往此地的巡鹽御史,手握鹽引批核的大權。

  這是一場能讓西門家改變命運的官商勾結和利益交換的聚會!

  而且,西門慶前面把路都鋪好了,今天必須去。

  而如果不去,不光是鹽引拿不到,更是要得罪這些官員,導致西門家的藥材生意遭受針對,從而家道中落一蹶不振。

  沒有錢的西門大官人,還是大官人嗎?

  可沒有命的大官人,也不是大官人啊。

  要錢,還是要命?

  選吧,一選一個不吱聲。

  陳嘉豪很焦慮,很糾結,起身踱步片刻,猛一砸拳!

  「備轎,獅子樓赴宴!」

  他真是上輩子當牛馬窮怕了。

  能打死老虎了不起啊?

  雙拳難敵四手!

  老子這就扛上一箱銀子去跟雷兵備借兵,老子這輩子要錢不要命了!

  ……

  晌午,獅子樓。

  陳嘉豪等人在獅子樓二樓推杯換盞,說說笑笑。

  只是,他有些心不在焉。

  那烏鞘長劍就掛在身後的牆上,他每隔十秒鐘就要回頭瞧一眼。

  畢竟武松身高九尺,天生神力,武藝高強。

  手持兵器,就總比空手對他,多幾分勝算。

  ……

  知縣已被西門慶收買,對公幹歸來的武松聲稱,武大是自然死亡的。

  可武松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潘金蓮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兄長之死,必有隱情!

  王婆安排的人,也已在武松回家的必經之路三三兩兩,佯裝閒談。

  這些閒言碎語,讓武松有些懷疑自己的直覺。

  但他仍覺得,此事應與潘金蓮脫不開干係。

  很快,他到家了。

  靈堂之前,武松跪地流涕,傷心欲絕,聲嘶力竭。

  他目光里,充滿殺意!

  「哥哥哎!俺走的時候你還好好,怎麼好端端的說走就走了呢?嫂嫂,哥哥之死,你有什麼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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