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造人
第54章 造人
「那不去火之國，我們去哪兒？」她問道，仍然不太明白。
「我們要去雨隱村！」男人堅定地說。
「雨隱村？」
「沒錯！雨隱村的首領山椒魚半藏是個傳奇人物，忍者世界的半神。他的實力足以保護我們。」
「好吧，聽你的，」女人同意了，累得無力再爭。
短暫休息後，兩人再次出發，卻不知一個詭異的身影一直在暗處注視著他們。
一個小小的白色腦袋從他們剛剛休息過的地面冒了出來。
「從其他國家逃來的？這就夠奇怪了————但這女人的查克拉量異常龐大，可她卻不是忍者？」
好奇心漸起，白色身影慢慢沉回地下，無聲地跟上了這對夫婦。
半天后，地下一處幽暗空曠的洞穴深處，幾乎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環境荒涼，連地下生物都避開此地。然而，在這片空曠之中，卻有一個巨大的空洞房間。
房間很寬，幾盞搖曳的燭火在昏暗中閃爍，表明這裡有某種空氣流通。沒有氣流，蠟燭是無法這樣搖曳的。
借著微弱的光線，勉強能辨認出一個恐怖巨人的輪廓，其存在感猶如傳說中的上古巨神。但這並非神話中仁慈的存在，這個巨人散發著一種險惡的、近乎惡魔的氣息。
在這個巨人的腳邊，坐著一個老人，身體枯槁衰老，背部連接著看似樹根的脈絡，從巨人身上汲取能量維持生命。
慢慢地，老人抬起頭，露出那雙充滿紫色波紋的眼睛—獨特的輪迴眼。他虛弱而嘶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如同被風吹動的老舊風箱發出的吱呀聲。
「絕————什麼事？」宇智波斑問道。
一個白色身影從地面浮現，咧嘴笑著說：「嘿，斑。猜猜我的一個分身剛才在地面上看到了什麼？」
斑連頭都懶得抬。
「別賣關子。看到了什麼？」
「有一個漩渦一族的孕婦，看起來快生了！」
聽到漩渦一族，斑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漩渦一族的孕婦？我沒想到他們會自己送上門來，看來命運自有安排。跟上她。」
「放心，我已經盯上他們了，」絕的聲音帶著調侃，「不過等等，他們好像遇到麻煩了。」
「什麼麻煩？」
「那女人看起來要生了，而且他們剛碰到一些草之國的忍者。」
斑輕輕笑了笑。
「嗯，看來我的運氣還不算太差————」
有時候，命運的安排確實奇妙。
作為初代火影的昔日摯友，斑深知漩渦一族的力量。但年事已高，時日無多，他不能冒險公開尋找漩渦一族的倖存者，那會引來木葉的注意。他必須等待合適的時機。
而現在，時機似乎自己找上門了。
漩渦一族雖已覆滅，卻有一對夫婦倖存下來，穿過草之國尋求庇護。而且那女人懷有身孕，正是他計劃的絕佳容器。
這簡直是命運將他們送到了他的門口。
與此同時，大蛇丸早已預料到類似的事情可能會發生，但他並不太在意。世界如此之大，靠自己尋找長門的父母無異於大海撈針。他根本沒有時間和資源做這種事。
眼下，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於是他再次來到了飽經戰亂的田之國。
儘管大國之間的關係緊張，未葉仍未對雷之國宣戰。據情報顯示，雷之國提供了大量證據，證明他們並未參與毀滅渦潮隱村。此外，他們在上次衝突後簽訂的和平條約似乎暫時也還維持著。
大蛇丸對此嗤之以鼻。
他知道雲隱有研究其他忍村秘術的習慣。如果他們沒參與漩渦一族的覆滅，那才叫怪事。想到這裡，大蛇丸幾乎忍不住要笑出來。
不過，木葉沒有與雲隱公開衝突，也意味著田之國暫時還能保持相對安全。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到達一處山區，大蛇丸審視著地形。此地依山傍水，風景如畫，換個場合倒是不錯的度假勝地。但休閒遠非大蛇丸所想。
突然，一個黑衣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單膝跪在他面前。
「大蛇丸大人，」身影低頭說道。
「夜影，實驗室怎麼樣？」大蛇丸問道。
「一切準備就緒。」
「很好。帶我進去。」大蛇丸命令道。
大蛇丸點點頭，一言不發地示意跪著的身影退下，徑直走進了實驗室。
這座實驗室坐落在偏僻的山腳下，位置隱蔽，難以到達，但周圍景色卻出奇地優美。大蛇丸是在之前一次任務中選定了田之國的這個地點。他將關於此地的所有相關信息都儲存在記憶中，後來植入了他克隆體夜影的腦中，讓他在這裡建立一個實驗基地。
——
田之國沒有自己的忍村，以夜影的實力，沒人能阻攔他。所以，實驗室的建立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大蛇丸走進去，發現裡面大體空蕩。只有一些基本的科學設備，是夜影自己設法收集來的。
「我們有多少個實驗艙？」大蛇丸問道，語氣平靜卻帶著期待。
「總共十八個，」夜影回答。
「十八個？」大蛇丸皺起眉。「這遠遠不夠，但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大蛇丸揮了揮手，突然，叮叮噹噹一陣響，一大堆科學研究設備憑空出現。有DNA掃描儀、計算機、發電機、實驗台，一個尖端實驗室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
這些物品要麼是他存放在個人系統中的，要麼是從未葉附近一個密室偷偷運來的。在這裡，遠離窺探的目光，他可以毫無顧慮地自由使用。
唯一的問題是，除了夜影，沒人能協助他。
說到克隆體，必須考慮它們的思維能力。大多數批量生產的克隆體不過是自動機器，除了最基本的任務外幾乎不會思考。它們能戰鬥，但緩慢的思維處理和缺乏獨立思想，使它們不適合更複雜的工作。
然而，夜影不同。大蛇丸在創造他時賦予了他更高程度的獨立思考能力，使他能夠獨立完成諸如建造實驗室這樣的任務。
或許有人會說，給予克隆體獨立思考能力是個缺陷，因為它們可能發展出自己的情感，甚至可能反抗主人，就像「根」部里那些被洗腦的下屬也可能背叛團藏一樣。
但大蛇丸並不擔心。
他的洗腦方式要先進得多。他不僅僅是改變克隆體的思想，而是完全抹除其原有記憶，植入全新的記憶。他創造的克隆體堅信大蛇丸就是一切：他們的給予者、創造者、存在的意義。為了他，他們甘願犧牲生命。
就像原本時間線里的君麻呂、紅蓮和兜一樣，大蛇丸的追隨者極度忠誠，甚至爭相為他效勞。
叛亂並非顧慮。不過，克隆體終究是克隆體。如果它們過於獨立，看到其他同類時可能會產生不必要的情緒，導致複雜情況。
目前，大蛇丸有兩個選擇：要麼抹除夜影的獨立思考能力，要麼克隆一個新的人選。既然沒有時間去抓捕新的實驗體，他決定暫時壓制夜影的獨立思考能力。
他有所有技術的備份，恢復夜影的心智最多也就花他幾天時間。
十八個實驗艙不夠，但夜影資金有限，而且大部分都用於購買其他必要設備了。大蛇丸現在沒空操心這個。先用現有的艙體培養克隆體，然後再擴展基地。
一旦有了更多的人手，事情進展就會快得多。
想到這裡，大蛇丸開始動手。
六個月後，大蛇丸的第一批克隆體完成了。
得益於他手頭詳盡的技術資料，失敗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一切都由高科技計算機控制。
總共十九個克隆體，包括夜影。他們全都具有相同的特徵：黑髮，黑眼，身著黑色制服。
與此同時，實驗艙的數量已增加到一百個，這是該基地目前能處理的最大容量。從此以後，實驗室每半年就能生產一百個克隆體。速度不算最快，但對於大蛇丸的目的而言綽綽有餘。
第一批克隆體創建完成後，他們開始協助大蛇丸處理日常事務：觀察、記錄、清潔、站崗。
「你們九個留在這裡管理實驗室，」大蛇丸審視著面前站成一排的黑髮克隆體說道。「其他人，拿著這個。」
他將剩下的十個克隆體遞給他們一些外形奇特的設備一礦物探測器。
除了基因實驗，大蛇丸有了新的關注點：採礦。
他在人體克隆方面的研究進展順利，但他已經著眼於下一階段：人造人和細胞再生。
人造人是超越克隆的一步，能夠真正獨立思考，成為完全自主的個體。而細胞再生則可以實現高級的癒合和生物修復，類似於綱手的「創造再生」那樣的技術。
這兩項技術都極其複雜，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開發出來。所以目前，大蛇丸決定暫停基因研究，將注意力轉向武器技術。
系統中的武器科技大多圍繞槍械和爆炸物。大蛇丸知道，普通的槍枝不過是速度快些的手裏劍，對大多數訓練有素的忍者沒什麼用。
不過，更先進的武器或許有價值。但要製造它們，需要金屬、冶煉設施和工廠。
然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得到大名的批准。即使在像田之國這樣相對弱小的國家，未經官方批准擅自製造武器也會引發太多關注。如果當局決定調查，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什麼？你想建一個村子？」當大蛇丸向田之國大名提出這個建議時，大名完全驚呆了。
在這個如此混亂的時代，建立新忍村的念頭簡直荒謬。這樣的村子一旦建立，難道不會被某個大國立刻摧毀嗎？
大蛇丸一如既往地冷靜而富有說服力，他將兩個大箱子放在大名面前。
「是的，」他微笑著說。「只要你同意，這兩千萬兩就是你的。而且我個人保證，你的國家將不再受叛忍或強盜侵擾。請，仔細考慮我的提議。」
大名盯著眼前的箱子，眼睛瞪得老大。兩千萬兩，還有和平的承諾。
他怎麼可能拒絕？
大蛇丸的提議讓田之國大名既興奮又謹慎。
——
沒有一個像樣的忍者村，這個國家不斷遭受入侵和剝削，甚至連流浪的叛忍都難以抵禦。被大國欺凌也就罷了，畢竟實力懸殊，但被隨機的僱傭兵和叛忍嚇得團團轉，這種屈辱大名實在難以忍受。
所以，當大蛇丸提議在他的國家建立一個忍者村時，大名仔細權衡了利。
好處顯而易見。儘管大蛇丸提到他的村子不會承接通常的委託任務，但他承諾為國家提供穩定的資金流，更重要的是，穩定一這是大名極度渴望的。
但風險也存在。建立一個新的忍者村無疑會吸引大國的注意。即使他們不直接敵對，也肯定會密切監視任何新出現的軍事力量，尤其是在田之國這樣一個戰略上薄弱的國家。
不過，大名轉念一想，如果這個新忍村的位置足夠隱蔽，或許能躲過其他國家的窺探。
想到這，大名微微點頭，陷入沉思。
「這計劃不壞————但你要建立村子，難道就你一個人嗎？沒有其他忍者支持，恐怕會很困難。」
「誰說我會是一個人？」大蛇丸淡淡一笑。
仿佛在回應他的話，三道身影憑空顯現。一樣的黑衣，一樣的黑髮，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面孔。
「這————這是什麼？」大名完全懵了。
起初，他以為他們是三胞胎，但當大蛇丸簡短解釋了克隆技術後，大名更加困惑，也更為好奇。
複製人？這種事真的可能嗎？
當大蛇丸展示了他們的戰鬥能力後，大名的震驚更深了。這些克隆體展現出的力量和技巧，堪比精英上忍。
大名不是傻瓜。他明白這項技術意味著什麼。憑藉大蛇丸所掌握的力量，以及創造更多克隆體的潛力，他完全可以在田之國建立一支足以改變忍者世界格局的軍隊。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大名最終問道，無法抑制新燃起的雄心。
大蛇丸平靜地微笑。
「無需幫忙。只要不干涉我，我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大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點點頭。
「很好。只要不出大亂子，我不會幹涉。」
「那不去火之國，我們去哪兒？」她問道，仍然不太明白。
「我們要去雨隱村！」男人堅定地說。
「雨隱村？」
「沒錯！雨隱村的首領山椒魚半藏是個傳奇人物，忍者世界的半神。他的實力足以保護我們。」
「好吧，聽你的，」女人同意了，累得無力再爭。
短暫休息後，兩人再次出發，卻不知一個詭異的身影一直在暗處注視著他們。
一個小小的白色腦袋從他們剛剛休息過的地面冒了出來。
「從其他國家逃來的？這就夠奇怪了————但這女人的查克拉量異常龐大，可她卻不是忍者？」
好奇心漸起，白色身影慢慢沉回地下，無聲地跟上了這對夫婦。
半天后，地下一處幽暗空曠的洞穴深處，幾乎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環境荒涼，連地下生物都避開此地。然而，在這片空曠之中，卻有一個巨大的空洞房間。
房間很寬，幾盞搖曳的燭火在昏暗中閃爍，表明這裡有某種空氣流通。沒有氣流，蠟燭是無法這樣搖曳的。
借著微弱的光線，勉強能辨認出一個恐怖巨人的輪廓，其存在感猶如傳說中的上古巨神。但這並非神話中仁慈的存在，這個巨人散發著一種險惡的、近乎惡魔的氣息。
在這個巨人的腳邊，坐著一個老人，身體枯槁衰老，背部連接著看似樹根的脈絡，從巨人身上汲取能量維持生命。
慢慢地，老人抬起頭，露出那雙充滿紫色波紋的眼睛—獨特的輪迴眼。他虛弱而嘶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如同被風吹動的老舊風箱發出的吱呀聲。
「絕————什麼事？」宇智波斑問道。
一個白色身影從地面浮現，咧嘴笑著說：「嘿，斑。猜猜我的一個分身剛才在地面上看到了什麼？」
斑連頭都懶得抬。
「別賣關子。看到了什麼？」
「有一個漩渦一族的孕婦，看起來快生了！」
聽到漩渦一族，斑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漩渦一族的孕婦？我沒想到他們會自己送上門來，看來命運自有安排。跟上她。」
「放心，我已經盯上他們了，」絕的聲音帶著調侃，「不過等等，他們好像遇到麻煩了。」
「什麼麻煩？」
「那女人看起來要生了，而且他們剛碰到一些草之國的忍者。」
斑輕輕笑了笑。
「嗯，看來我的運氣還不算太差————」
有時候，命運的安排確實奇妙。
作為初代火影的昔日摯友，斑深知漩渦一族的力量。但年事已高，時日無多，他不能冒險公開尋找漩渦一族的倖存者，那會引來木葉的注意。他必須等待合適的時機。
而現在，時機似乎自己找上門了。
漩渦一族雖已覆滅，卻有一對夫婦倖存下來，穿過草之國尋求庇護。而且那女人懷有身孕，正是他計劃的絕佳容器。
這簡直是命運將他們送到了他的門口。
與此同時，大蛇丸早已預料到類似的事情可能會發生，但他並不太在意。世界如此之大，靠自己尋找長門的父母無異於大海撈針。他根本沒有時間和資源做這種事。
眼下，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於是他再次來到了飽經戰亂的田之國。
儘管大國之間的關係緊張，未葉仍未對雷之國宣戰。據情報顯示，雷之國提供了大量證據，證明他們並未參與毀滅渦潮隱村。此外，他們在上次衝突後簽訂的和平條約似乎暫時也還維持著。
大蛇丸對此嗤之以鼻。
他知道雲隱有研究其他忍村秘術的習慣。如果他們沒參與漩渦一族的覆滅，那才叫怪事。想到這裡，大蛇丸幾乎忍不住要笑出來。
不過，木葉沒有與雲隱公開衝突，也意味著田之國暫時還能保持相對安全。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到達一處山區，大蛇丸審視著地形。此地依山傍水，風景如畫，換個場合倒是不錯的度假勝地。但休閒遠非大蛇丸所想。
突然，一個黑衣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單膝跪在他面前。
「大蛇丸大人，」身影低頭說道。
「夜影，實驗室怎麼樣？」大蛇丸問道。
「一切準備就緒。」
「很好。帶我進去。」大蛇丸命令道。
大蛇丸點點頭，一言不發地示意跪著的身影退下，徑直走進了實驗室。
這座實驗室坐落在偏僻的山腳下，位置隱蔽，難以到達，但周圍景色卻出奇地優美。大蛇丸是在之前一次任務中選定了田之國的這個地點。他將關於此地的所有相關信息都儲存在記憶中，後來植入了他克隆體夜影的腦中，讓他在這裡建立一個實驗基地。
——
田之國沒有自己的忍村，以夜影的實力，沒人能阻攔他。所以，實驗室的建立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大蛇丸走進去，發現裡面大體空蕩。只有一些基本的科學設備，是夜影自己設法收集來的。
「我們有多少個實驗艙？」大蛇丸問道，語氣平靜卻帶著期待。
「總共十八個，」夜影回答。
「十八個？」大蛇丸皺起眉。「這遠遠不夠，但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大蛇丸揮了揮手，突然，叮叮噹噹一陣響，一大堆科學研究設備憑空出現。有DNA掃描儀、計算機、發電機、實驗台，一個尖端實驗室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
這些物品要麼是他存放在個人系統中的，要麼是從未葉附近一個密室偷偷運來的。在這裡，遠離窺探的目光，他可以毫無顧慮地自由使用。
唯一的問題是，除了夜影，沒人能協助他。
說到克隆體，必須考慮它們的思維能力。大多數批量生產的克隆體不過是自動機器，除了最基本的任務外幾乎不會思考。它們能戰鬥，但緩慢的思維處理和缺乏獨立思想，使它們不適合更複雜的工作。
然而，夜影不同。大蛇丸在創造他時賦予了他更高程度的獨立思考能力，使他能夠獨立完成諸如建造實驗室這樣的任務。
或許有人會說，給予克隆體獨立思考能力是個缺陷，因為它們可能發展出自己的情感，甚至可能反抗主人，就像「根」部里那些被洗腦的下屬也可能背叛團藏一樣。
但大蛇丸並不擔心。
他的洗腦方式要先進得多。他不僅僅是改變克隆體的思想，而是完全抹除其原有記憶，植入全新的記憶。他創造的克隆體堅信大蛇丸就是一切：他們的給予者、創造者、存在的意義。為了他，他們甘願犧牲生命。
就像原本時間線里的君麻呂、紅蓮和兜一樣，大蛇丸的追隨者極度忠誠，甚至爭相為他效勞。
叛亂並非顧慮。不過，克隆體終究是克隆體。如果它們過於獨立，看到其他同類時可能會產生不必要的情緒，導致複雜情況。
目前，大蛇丸有兩個選擇：要麼抹除夜影的獨立思考能力，要麼克隆一個新的人選。既然沒有時間去抓捕新的實驗體，他決定暫時壓制夜影的獨立思考能力。
他有所有技術的備份，恢復夜影的心智最多也就花他幾天時間。
十八個實驗艙不夠，但夜影資金有限，而且大部分都用於購買其他必要設備了。大蛇丸現在沒空操心這個。先用現有的艙體培養克隆體，然後再擴展基地。
一旦有了更多的人手，事情進展就會快得多。
想到這裡，大蛇丸開始動手。
六個月後，大蛇丸的第一批克隆體完成了。
得益於他手頭詳盡的技術資料，失敗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一切都由高科技計算機控制。
總共十九個克隆體，包括夜影。他們全都具有相同的特徵：黑髮，黑眼，身著黑色制服。
與此同時，實驗艙的數量已增加到一百個，這是該基地目前能處理的最大容量。從此以後，實驗室每半年就能生產一百個克隆體。速度不算最快，但對於大蛇丸的目的而言綽綽有餘。
第一批克隆體創建完成後，他們開始協助大蛇丸處理日常事務：觀察、記錄、清潔、站崗。
「你們九個留在這裡管理實驗室，」大蛇丸審視著面前站成一排的黑髮克隆體說道。「其他人，拿著這個。」
他將剩下的十個克隆體遞給他們一些外形奇特的設備一礦物探測器。
除了基因實驗，大蛇丸有了新的關注點：採礦。
他在人體克隆方面的研究進展順利，但他已經著眼於下一階段：人造人和細胞再生。
人造人是超越克隆的一步，能夠真正獨立思考，成為完全自主的個體。而細胞再生則可以實現高級的癒合和生物修復，類似於綱手的「創造再生」那樣的技術。
這兩項技術都極其複雜，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開發出來。所以目前，大蛇丸決定暫停基因研究，將注意力轉向武器技術。
系統中的武器科技大多圍繞槍械和爆炸物。大蛇丸知道，普通的槍枝不過是速度快些的手裏劍，對大多數訓練有素的忍者沒什麼用。
不過，更先進的武器或許有價值。但要製造它們，需要金屬、冶煉設施和工廠。
然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得到大名的批准。即使在像田之國這樣相對弱小的國家，未經官方批准擅自製造武器也會引發太多關注。如果當局決定調查，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什麼？你想建一個村子？」當大蛇丸向田之國大名提出這個建議時，大名完全驚呆了。
在這個如此混亂的時代，建立新忍村的念頭簡直荒謬。這樣的村子一旦建立，難道不會被某個大國立刻摧毀嗎？
大蛇丸一如既往地冷靜而富有說服力，他將兩個大箱子放在大名面前。
「是的，」他微笑著說。「只要你同意，這兩千萬兩就是你的。而且我個人保證，你的國家將不再受叛忍或強盜侵擾。請，仔細考慮我的提議。」
大名盯著眼前的箱子，眼睛瞪得老大。兩千萬兩，還有和平的承諾。
他怎麼可能拒絕？
大蛇丸的提議讓田之國大名既興奮又謹慎。
——
沒有一個像樣的忍者村，這個國家不斷遭受入侵和剝削，甚至連流浪的叛忍都難以抵禦。被大國欺凌也就罷了，畢竟實力懸殊，但被隨機的僱傭兵和叛忍嚇得團團轉，這種屈辱大名實在難以忍受。
所以，當大蛇丸提議在他的國家建立一個忍者村時，大名仔細權衡了利。
好處顯而易見。儘管大蛇丸提到他的村子不會承接通常的委託任務，但他承諾為國家提供穩定的資金流，更重要的是，穩定一這是大名極度渴望的。
但風險也存在。建立一個新的忍者村無疑會吸引大國的注意。即使他們不直接敵對，也肯定會密切監視任何新出現的軍事力量，尤其是在田之國這樣一個戰略上薄弱的國家。
不過，大名轉念一想，如果這個新忍村的位置足夠隱蔽，或許能躲過其他國家的窺探。
想到這，大名微微點頭，陷入沉思。
「這計劃不壞————但你要建立村子，難道就你一個人嗎？沒有其他忍者支持，恐怕會很困難。」
「誰說我會是一個人？」大蛇丸淡淡一笑。
仿佛在回應他的話，三道身影憑空顯現。一樣的黑衣，一樣的黑髮，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面孔。
「這————這是什麼？」大名完全懵了。
起初，他以為他們是三胞胎，但當大蛇丸簡短解釋了克隆技術後，大名更加困惑，也更為好奇。
複製人？這種事真的可能嗎？
當大蛇丸展示了他們的戰鬥能力後，大名的震驚更深了。這些克隆體展現出的力量和技巧，堪比精英上忍。
大名不是傻瓜。他明白這項技術意味著什麼。憑藉大蛇丸所掌握的力量，以及創造更多克隆體的潛力，他完全可以在田之國建立一支足以改變忍者世界格局的軍隊。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大名最終問道，無法抑制新燃起的雄心。
大蛇丸平靜地微笑。
「無需幫忙。只要不干涉我，我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大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點點頭。
「很好。只要不出大亂子，我不會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