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蛇丸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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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大蛇丸的權威

  即便如此,以團藏的野心,在沒有安全網的情況下嘗試如此危險的事情,他還不夠勇敢。

  主要問題在於團藏沒有寫輪眼。

  寫輪眼,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對於控制初代火影的細胞至關重要。

  沒有它,失敗率很高。

  儘管團藏有影響力,但也不能無緣無故地奪取宇智波的眼睛而不引起麻煩。

  日向一族的白眼是另一個選擇,但也有其局限性,而且需要從宗家成員那裡奪取眼睛,這要複雜得多。

  況且,日向一族的白眼雖然對偵察有價值,但與宇智波寫輪眼對於團藏目的而言的潛力無法相比。

  尤其是他還覬覦像伊邪那岐這樣的宇智波禁術。

  「算了。有進一步消息再通知我。」

  團藏揮手讓他離開,注意力已經轉向別處。

  大蛇丸微微一笑,離開了。

  沒必要告訴團藏,他已經發現了一種利用宇智波基因在普通人身上誘導出寫輪眼的方法。

  雖然基因融合後,對他的益處會減弱,但這種方法仍然可以製造出無數寫輪眼。

  或者,在某人覺醒寫輪眼後,大蛇丸可以使用克隆技術複製它,在不損耗原眼的情況下達到同樣的效果。

  對大蛇丸來說,對別人來說像寫輪眼這樣稀有的東西,在他的實驗中幾乎是無限的資源。

  在「根」部分隔男女忍者住宿的宿舍區,大蛇丸由於身份特殊,可以自由走動。

  「你太弱了!再做200個伏地挺身,做不完今晚就別想睡覺!」

  「是、是————」

  「蘭,這是不是太嚴厲了?」

  「嚴厲?如果她想成為根」的一員,就不能像外面那些人一樣軟弱!我這是為她好。」

  「我明白,但是——

  —」

  「沒有「但是」。如果你同情她,那你就替她做伏地挺身!」

  大蛇丸走近時,聽到了這番對話。

  他朝房間裡瞥了一眼,看見一個小女孩,戴著眼鏡,正在艱難地進行訓練。

  汗水從額頭滴下,浸濕了她棕色的頭髮。

  兩名女忍者坐在附近——一個戴著完整面具,另一個臉上有疤痕——嚴厲地看著她。

  當她們看到門口的大蛇丸時,戴面具的那位立刻站了起來,姿態恭敬。

  「大蛇丸大人!」

  臉上有疤痕的女人也跳了起來。

  「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沒理會她們,看向女孩。

  「這是怎麼回事?」

  「呃————」

  「算了。野乃宇,跟我來。」

  「咦?」野乃宇猶豫了一下,緊張地瞥了臉上有疤的女人一眼。

  臉上有疤的女人厲聲道:「沒聽見大蛇丸大人的話嗎?」

  「是、是!」

  野乃宇趕緊站起來,臉上帶著不安的表情,快步走到大蛇丸身邊。

  她很困惑——為什麼大蛇丸來找她?

  但她不敢問,只是默默地跟著他。

  在「根」部,大蛇丸的權威僅次於團藏,他的實力被認為深不可測。

  那個經常欺負她的有疤女人立刻表現出尊敬,這清楚地表明了大蛇丸的影響力。

  野乃宇太明白了,在這裡,只有實力才能贏得尊重。

  這就是為什麼她以前從未直接和大蛇丸說過話。她害怕引起注意。

  兩人離開了「根」部總部,大蛇丸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進入他的家,野乃宇更加好奇了。

  他到底想要她做什麼?

  「坐吧。」

  「不、不用了,大蛇丸大人。我、我站著就好!」

  野乃宇緊張地結巴道。

  她才九歲,幾乎沒和大蛇丸打過交道,猜不透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這種不確定性讓她焦慮。

  「放鬆點。我帶你來沒別的原因,」大蛇丸平靜地說。

  「我聽說你最近開始學習醫療忍術了?」

  「是的,大蛇丸大人。」

  「學了多久了?」

  「兩個多月。」

  「才兩個多月?」

  大蛇丸沉吟道,然後從附近的抽屜里拿出一沓紙遞給她。

  「拿著這個。有空的時候看看,看懂了告訴我。」

  「這是————?」

  野乃宇翻看紙張,有些困惑。

  沒等她說什麼,大蛇丸又遞給她一小瓶液體。

  「這個也拿著。」

  當野乃宇抱著一疊文件和一瓶基因修復液回到「根」部的住宿區時,那個臉上有疤的女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恢復藥劑?沒想到你竟然能引起大蛇丸大人的注意。」她咕噥著,語氣裡帶著一絲嫉妒。

  旁邊的另一名女忍者也明顯很驚訝。

  「真是難以置信!」

  畢竟,大蛇丸是誰?他不僅僅是團藏之下的二把手,更與團藏關係密切,實力深不可測。能被大蛇丸看重,幾乎就等於平步青雲,未來可能性無限。

  為什麼大蛇丸被認為如此強大?

  不久前,大蛇丸養成了找「根」部忍者測試身手的習慣。每次都不是普通的切磋,而是以一敵五,可他們從未贏過他。

  起初,「根」部的上忍們聯手兩三人還能應付,但現在,每當大蛇丸出現,上忍以下的都沒人敢站出來挑戰了。這為他贏得了「根」部忍者們的深深敬畏。

  同時擊敗五名實力高強的上忍,這絕非易事。即使是團藏本人,面對這樣的局面也可能吃力。大蛇丸晉升上忍後,他們開始像稱呼團藏一樣,尊稱他為「大人」。

  不僅其他女忍者對此感到驚訝,野乃宇自己也困惑不解。

  她知道恢復藥劑是什麼,這在木葉是奢侈品,有錢也幾乎買不到。官方售價是六萬兩,但在黑市上,價格能炒到二十萬兩。這足以維持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

  然而大蛇丸卻隨手給了她,仿佛這只是個見面禮。這顯然是一種示好,但為什麼像大蛇丸這樣的人物會注意到她?在「根」部,有能力的忍者多的是。

  藥師野乃宇想不通。

  與此同時,大蛇丸已經把野乃宇拋在腦後,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木遁捲軸上。

  他封印了整個房間,開啟了寫輪眼,仔細地掃描著兩個捲軸。封印和解印的手法都清晰記載著,寫輪眼完美記憶一切的能力此刻顯得無比珍貴。

  捲軸里記載了四種木遁忍術。除了他剛剛查看過的「樹界降誕」之術,還有一個木分身之術,以及一個名字聽起來頗為晦澀古怪的術。

  「火影式————耳順術————廓庵入廛垂手?」大蛇丸皺起眉。

  名字里有個字他不認識,但從描述看,似乎是一種能在使用者掌心顯現「座」字符、用以壓制尾獸的術。有了這些木遁忍術作為基礎,開發更多忍術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對自己所學感到滿意後,大蛇丸閉上眼睛,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儘管他的細胞移植技術已達到高級水平,但必要的材料尚未齊備,團藏也仍在觀望。

  與此同時,猿飛日斬正忙於處理國與國之間的外交談判。大國們根本沒有承認參與摧毀渦之國的意圖。他們全都矢口否認。

  「證據?證明我們襲擊了渦之國?那些戰鬥痕跡?你們木葉忍者也會用土遁,憑什麼怪到土之國頭上?」

  水之國也沒什麼不同。

  「水遁忍術?木葉也有啊。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其他國家拒不認罪,木葉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也缺乏足夠籌碼。任何試圖正式撕毀和平條約的舉動都會導致全面衝突,而沒有人願意在絕對必要之前開啟戰端。

  局勢緊張,但沒有哪個國家願意首先動手。戰爭畢竟不是兒戲一它意味著血腥和巨大的代價。

  至於大蛇丸,他壓根不關心這些政治緊張局勢。如果戰爭爆發,他就戰鬥;

  如果沒有,他就繼續安靜地研究。他是在下長線棋,在其他人爭吵不休時,默默等待時機。


  三個月過去了,各國間的局勢只是變得更加緊張。

  終於,大蛇丸找到一個機會,向猿飛申請離村。他的藉口?尋找稀有藥材。

  通常情況下,鑑於動盪的政治氣候,猿飛會直接拒絕。但大蛇丸向他保證,一旦戰爭爆發,他會立刻返回。

  經過一番考慮,猿飛勉強同意了。

  「大蛇丸老師,您真的要離開村子嗎?」繩樹看著大蛇丸收拾行李,聲音里滿是失望。

  現在八歲的繩樹,拜師大蛇丸已有兩年,這很大程度上是託了他姐姐綱手的福。當他聽說大蛇丸要離開時,立刻拉著綱手來找他。

  「是的,」大蛇丸平靜地回答,「但我應該不會離開太久。」

  「可是————」

  「真的不能帶上我嗎?」綱手盤腿坐在大蛇丸的床上,穿著便服插話道,「你就這麼自己走了,把我丟下?」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大蛇丸關係很近,但現在他要丟下她離開?

  大蛇丸輕輕聳了聳肩。

  「自來也還沒回來。如果你跟我走了,就沒人輔助火影了。」

  綱手嘆了口氣,揮手作罷。

  「好吧,好吧,你說得對。不過,如果你們兩個都不在,我該怎麼辦?在這裡無聊死了!」

  「嗯,你還有繩樹,」大蛇丸看了男孩一眼。

  「是啊,姐姐,我在這兒呢!」繩樹補充道,試圖讓她高興起來。

  「哈!」綱手親昵地揉了揉繩樹的頭髮。「你真可愛。」

  一小時後,在村口,大蛇丸準備動身前往田之國。前來送行的只有綱手和繩樹。告別靜悄悄的,甚至有些冷清,但大蛇丸早已習慣。

  團藏沒有理由來送行,猿飛也忙得沒空。大蛇丸從不對告別抱太大期望。

  「大蛇丸,照顧好自己,」綱手輕聲說,上前一步,一反常態地、充滿感情地抱住了他。她不想讓他走。

  今天綱手穿著便服,大蛇丸不由得注意到她貼得有多近。

  「我會的,」大蛇丸回答,雖然語氣略帶調侃,「不過綱手,你最近長得有點太快了。」

  綱手甚至沒臉紅,反而帶著一絲壞笑湊近他耳邊低語:「哦?你喜歡嗎?」

  「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哼,還是那麼不坦率,」綱手撅起嘴,但眼中閃爍著頑皮的光芒。

  大蛇丸輕笑一聲,輕輕推開她。

  「好了,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當他轉身離開時,仍能感到綱手的目光落在背上,但他沒有回頭。他很清楚。綱手的調侃就只是調侃而已。如果他當真了,她絕對是第一個揍他的人。

  大蛇丸正朝著田之國進發,這幾乎無需解釋原因。

  與此同時,就在大蛇丸前往田之國的路上,一對夫婦也越過了邊境,進入了同一片國土。

  夫妻二人都裹著黑色斗篷,步履蹣跚,看起來精疲力竭。

  「老、老公————我們能休息一下嗎?我肚子————好痛————」

  女人氣喘吁吁,臉色因疲憊而蒼白。

  仔細看會發現,斗篷下她已身懷六甲,腹部隆起,隨時可能生產。

  「再堅持一下,」男人咬緊牙關回答,「我們還在草之國邊境—一這裡不安全。先翻過這座山,我們再休息。」

  「可是————真的好痛————」女人哀求著,掙扎著繼續前進。

  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逃命了這麼久,還沒倒下已經是個奇蹟。

  見她如此痛苦,男人猶豫了,隨後低聲咒罵了一句。

  「好吧,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找個安全的地方。」

  女人虛弱地點點頭,靠在一塊大岩石上。

  男人迅速跑向前方尋找庇護所,很快就回來扶著她坐到樹木覆蓋下、一塊大岩石背面的隱蔽處。

  「這裡暫時應該安全些。至少不容易被路過的忍者發現。」他一邊說,一邊輕柔地扶她坐下。

  女人顯然仍很不舒服,終於問道:「老公————我們為什麼不去火之國?那比這樣到處跑近多了。」

  她聲音裡帶著困惑和沮喪。畢竟,火之國是忍者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他們已經越過了它的邊境,為什麼不去那裡尋求庇護呢?

  聽到這話,男人的臉因憤怒而扭曲。

  「火之國?哈!要不是他們那麼無能,我們一開始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我們的村子被毀了————也不全是他們的錯啊!」女人虛弱地爭辯道。

  「也許不全是他們的錯,」男人回答,仍帶著苦澀,「但看看現在這個世界。整個忍者世界都風聲鶴唳,火之國連自保都難。如果我們去那兒,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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