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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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只感覺自己的眼前突然天旋地轉,如果不是斯格拉霍恩院長及時扶住了他,他可能會毫無形象地直接癱倒在院長辦公室的地上。

  「哦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人的生老病死是沒辦法的事。」斯格拉霍恩扶著西弗勒斯坐在了辦公室里的沙發上繼續說道。

  「沒有人知道你的母親具體什麼時候離世的,是你母親兼職的同事見她兩天都沒去工作所以來找她。

  當她到你家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鎖,推門進去後看見你的母親倒在了廚房的門口,走近了才發現你的母親已經沒有了呼吸,而且看起來應該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而你的父親不知卻所蹤,一直沒有回家,還是兼職的同事替你的母親收斂了遺體,現在放在米爾薩街的遺體安置點等你回去。」

  西弗勒斯維持著放空的樣子,兩眼無神的看著前面。

  他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的母親就這樣突然離去,明明......明明他來霍格沃茨前母親還好好的。

  她還交代了他那麼多來到學校後要注意的事,怎麼會......怎麼會就這樣突然就去世了呢。

  見西弗勒斯還是沒有反應,斯拉格霍恩只能放輕聲音繼續安撫道「我已經找鄧布利多批准了你的離校申請,

  你現在回宿舍收拾東西,中午跟著要回家的同學們一起去霍格莫德乘坐列車回去吧。」

  「回家......對,我要回家。」西弗勒斯像是出走的靈魂突然回歸身體一般,渾身顫抖了一下。

  隨後哆嗦著從沙發上站起,整個人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摔倒的樣子開始往外走。

  「西弗勒斯你可以獨立回到宿舍嗎?是否需要我找一個同學來接你?」斯拉格霍恩跟在距離西弗勒斯身後不遠的位置,像是害怕他突然摔倒他好接住他。

  「不用了院長,我自己可以的。」西弗勒斯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口,隨後站定身形回頭看向斯拉格霍恩說道「感謝您告訴我這個消息院長。

  否則等我明年回家的時候,可能連見都見不到我母親了。」

  「請節哀。」斯拉格霍恩想了想,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錢袋交給了西弗勒斯。

  「請不要拒絕,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安置你母親也是需要花錢的。」見過西弗勒斯在蜘蛛尾巷的家,明白面前的這個孩子身上應該是沒有什麼可以用的錢。

  「院長......」西弗勒斯說話的聲音帶上了哽咽。

  他接過斯拉格霍恩遞給他的錢袋,只見裡面是一摞卷在一起的英鎊,看起來應該有好幾百甚至上千。

  「去吧孩子,有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讓貓頭鷹寄信給我。」斯拉格霍恩朝西弗勒斯擺了擺手讓他快回去收拾東西。

  西弗勒斯和斯拉格霍恩道別後快速地回到了宿舍,他站在寢室的中間茫然地看向四周,自己本就沒有帶什麼東西來,又有什麼是需要帶回去的呢?

  思考了許久,西弗勒斯最後選擇拿上了母親的給他的手提箱,雖然裡面什麼都沒有,但是他可以帶回去把家裡所有和母親相關的東西都帶回學校。

  1971年12月23日早上9:50分,霍格沃茨禮堂門口

  要回家的小巫師們都集中在了禮堂門口,在級長的組織下排隊準備離開學校。

  「西弗?你是要跟波爾卡利亞一起去他家嗎?」默爾西在斯萊特林的隊伍里看到了西弗勒斯的身影,趕忙拉著耶魯排到了西弗勒斯的身後。

  「我......我臨時家裡有一些事需要處理,所以找院長簽了離校同意書。」西弗勒斯不願意讓兩位朋友知道自己家裡發生的事。

  馬上就聖誕節了,沒必要因為他的悲慘影響到別人的心情。

  「哦哦,好的。」見西弗勒斯不願多說的樣子,默爾西和耶魯也沒多問,三人一起站在斯萊特林的隊伍里跟著學長學姐們一起離開了學校。

  列車上,三人隨意找了一個包廂坐下後,看著西弗勒斯倚靠在窗邊一臉深沉,默爾西和耶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感覺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篤篤篤」有人在敲包廂的門。

  坐在門邊的耶魯拉開了門,見在門外的人是波爾卡利亞,趕忙側身讓他進入了包廂里。

  「西弗?你是要回家嗎?」波爾卡利亞坐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看著他雙眼無神的樣子感到奇怪。


  「波爾?很抱歉和你說了留校後又回家。」西弗勒斯見是波爾卡利亞坐在了身邊,整理了一下情緒抬頭看著波爾卡利亞。

  「這都不是問題,是發生了什麼了嗎?你看起來非常不好。」波爾卡利亞皺了皺眉,他想知道西弗勒斯經歷了什麼。

  「沒什麼的,是......是母親......母親她寫信來說有急事需要我回家,所以......所以......」西弗勒斯很艱難的說出母親兩個字,他已經失去了他的母親了。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說了。」看著西弗勒斯為難的而樣子,直覺告訴他西弗勒斯的母親肯定出了什麼事。

  「波爾......」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心被揪在了一起難受的很。

  「沒事的西弗,一切都會好的。」波爾卡利亞沒有追問西弗勒斯到底經歷了什麼。

  但是心裡卻默默的計劃著一會下車後,偷偷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後回家看看,只要確定他真的沒事他就立刻回家,相信母親會允許的。

  列車到達了國王十字車站後,西弗勒斯匆忙地和三人道別後就火速離開了車站,前往斯拉格霍恩院長告訴他的地址——位於米爾薩街的遺體安置點。

  來到了安置點後,西弗勒斯站在門外看了好久才進去。

  他走向前台找到了一位在值班的工作人員問道「您好......請問......請問有一位名叫艾琳·斯內普女士的遺體被安置在這裡嗎?」

  「艾琳·斯內普是嗎?請問你是她的誰呢?」工作人員提問的是一個孩子,從前台走了出來彎腰問道。

  「我......我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她的孩子。」西弗勒斯用手抹下快要流出的眼淚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斯內普女士已經在這裡被安置了五天,現在我帶你過去見見她吧。」工作人員同情的摸了摸西弗勒斯的頭。

  從牆上拿下一件厚厚的棉襖穿上後,帶著他來到了一間比室外更加寒冷的房間裡,在那個房間裡面擺了許多副棺材。

  「這裡是安置間,因為要保存遺體所以溫度非常低,請問你可以接受的了嗎?」

  「我可以的。」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你的母親就在這裡。」工作人員帶著他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指著前面的棺材說道。

  他走上前看向棺材裡的人,只見他的母親安詳的閉著雙眼躺在裡面,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他伸手觸摸了一下母親的臉,冰冷而又僵硬。

  「請問......請問你們知道我母親的死因嗎?」雖然不抱有希望,但是西弗勒斯還是張口問道。

  「不好意思,我們也不太清楚,您的母親被送來的時候已經離世了,她的朋友替她交付了安置金後,把她安置在了這裡。」工作人員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那......那請問如果想要火化我母親的話,我需要準備些什麼?」西弗勒斯順了順母親的頭髮後收回了手,轉身看向工作人員問道。

  「請問您的家裡還有其他長輩嗎?如果有的話需要家屬的簽署同意書才能進行火化。」工作人員回答。

  「沒有其他人了,只有我,我可以簽署的。」無所謂那個男人去了哪裡,就當他也離世了吧。

  「這樣啊,請問您準備安排什麼時間呢?」工作人員從口袋裡拿出筆記本。

  「時間......時間的話就定在明天吧。」母親已經一個人待在這裡很久了,就再讓他陪伴母親一晚吧。

  「那給您安排明早八點您看可以嗎?」工作人員翻閱了一下筆記本後問道。

  「可以的,感謝您,請問我還需要繳納多少錢呢?」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斯格拉霍恩院長給他的錢袋看向工作人員。

  「還需要再繳納20英鎊就夠了。」工作人員回答。

  西弗勒斯從錢袋裡拿出了一張二十英鎊和一張五英鎊交給了工作人員後便不再說話,轉過身繼續站回了艾琳的棺材前。

  工作人員離開後又過了一會,就在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快要沒有知覺的時候,從門外傳來了一個西弗勒斯怎麼都想不到會出現的聲音。

  「西弗」熟悉的聲線,熟悉的語調,西弗勒斯僵硬地轉過身,見波爾卡利亞就站在安置間的門外看著他。

  「波爾......」西弗勒斯不可置信的看向波爾卡利亞,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說他的母親會來車站接他嗎?

  「雖然很抱歉,但我總感覺你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所以自作主張的跟著你來到了這裡。」波爾卡利亞走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我母親她......我的母親......」像是找到了可以傾訴自己悲傷的人,西弗勒斯再也忍不住的趴在波爾卡利亞的身上放聲哭泣。

  「西弗......沒事的西弗......一切都會好的,你還有我在呢。」波爾卡利亞摟住西弗勒斯的肩,輕拍著他的背,安靜的聽著他釋放自己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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