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職業規劃
臉色有些僵硬的掃了二維碼，將錢打過去。
收到錢的陸雲川也沒有多逗留的意思，笑了笑直接離開了小店。
「秦雅同學，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我送你回去吧，我怕萬一那伙人再來找你的麻煩。」
秦雅看著陸雲川離開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人群中，這才轉過頭。
「不用了，已經很麻煩陸同學了，至於錢……我會慢慢還的！」
說完看向老闆娘，彎腰道了聲歉。
「老闆娘，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我會留下來幫忙把店鋪恢復原樣，今天的工錢我也不要了，當做店裡損失的賠償，只希望您能讓我留下來繼續工作。」
「唉！不用不用！店裡也沒什麼損失，事情也解決了，小雅你就留下來安心工作。」
老闆娘沒有責怪這個可憐的女孩，反倒是溫聲安慰。
「謝謝老闆娘！」秦雅又鞠了一躬，這才默默的彎腰撿起被踢倒的椅子，將一件件被弄亂的物品一一擺放回原位。
哪怕是很想要放聲大哭一場，她也倔強的咬著牙，將所有的委屈和苦澀咽下。
因為有牽掛，所以有的人只能負重前行……
……
幸福嘉苑小區。
回到家的陸雲川沒有太過在意今天飯店裡的插曲，對他來說，那僅僅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人和事……
這世界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痛楚和苦難，包括他陸雲川……
「唔~」捂著肋下位置，臉色有些蒼白的陸雲川踉蹌的跌坐在沙發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副本修復傷勢的後遺症，剛剛生龍活虎被一次次KO的陸雲川，在半路病灶區就開始隱隱作痛。
而且這一次來的似乎比往常更加猛烈！
勉強支撐著回到家，強忍著越來越劇烈的疼痛，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打開瓶蓋倒出兩粒止痛藥塞進嘴裡，喝水咽下，才感覺痛苦稍稍減緩。
最近，這種突然發作的疼痛，似乎有越來越頻繁的跡象……
上官慕白全程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看著臉色蒼白的陸雲川表情慢慢的平復。
就像是他一樣，很多痛苦，旁人無法代替，也無法感受。
不過他並沒有同步到那種痛苦，因為陸雲川已經第一時間將感官共享關閉，這讓上官慕白看陸雲川的目光有些異樣……
直到痛苦褪去，臉色有些蒼白的陸雲川才朝上官慕白扯了扯嘴角。
「醫生說我不接受治療的話，大概還有半年左右的時間。」
「嗯！鑑於高強度運動對身體的負荷，你的時間或許更短。」
「無所謂，反正這命算是撿回來的……唔，剛剛沒覺得，我身上怎麼這麼臭？」
聞了聞身上明顯的汗臭味，陸雲川看向上官慕白。
「我先去沖個澡，你要不要一起？」
「謝謝！不需要，我對男人的身體不感興趣。」
「那就好，別偷看啊，洗一半牆裡冒出個頭我怕會嚇出心裡陰影。」
「沒那個愛好。」
想了想，也不知道一個幽靈能怎麼消遣打發時間，於是又問了一句。
「家裡也沒什麼娛樂，無聊的話，要不看會兒電視？」
「可以，新聞頻道，謝謝！」
「看新聞打發時間？」
「搜集主世界情報而已。」
「呃……真敬業。」
丟下一個大拇指，陸雲川幫忙打開電視，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上官慕白在客廳里的沙發上飄著，神情專注的看著電視裡的各種新聞，時不時還變幻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
【今年第28號颱風「海神」正以每小時20公里的速度向我國東南沿海逼近，中心附近最大風力達16級。
氣象部門預測，颱風將於未來48小時內登陸或擦過沿海，帶來強風暴雨及風暴潮……多地啟動Ⅱ級應急響應，全力保障群眾生命財產安全……】
【今日銀行宣布下調金融機構存款準備金率0.25個百分點，同時同步下調1年期LPR（貸款市場報價利率）至3.45%……】
【本市近期連續發生多起惡性殺人案件，據警方通報，一名不明身份嫌疑人先後在XX街道、XX公園等公共場所持械襲擊路人，受害者多為夜間獨行人員。
當地機關已成立專案組全力偵辦，並發布懸賞通告，對提供有效線索者最高獎勵人民幣X萬元……
經初步調查，嫌疑人作案手法殘忍，且具備一定反偵查能力，現場遺留物證顯示其可能為本地有前科人員。警方已調取周邊監控視頻，並通過人臉識別技術鎖定嫌疑人特徵，呼籲市民避免夜間單獨出行，發現可疑人員立即報警……】
【科里米亞戰爭前線局勢持續緊張，雙方在多個戰略要地展開激烈爭奪。X軍在揚斯克方向取得顯著進展，成功奪回部分此前失去的陣地，並繼續向東部郊區推進……
XX軍試圖通過持續施壓阻斷敵方行動，但未能取得實質性突破。 X軍隨後發動精準打擊，摧毀裝甲車輛及補給線，造成XX軍多人傷亡。】
【今日下午，本市帝華小區發生火災，消防部門及時響應，火勢迅速得到控制，本次突發事件共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傷，目前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中……】
【近日，本市接連發生多起銀行劫案，引發社會廣泛關注。據警方初步通報，犯罪團伙手法嫻熟，行動迅速，已在多個區域造成財產損失與公共安全威脅。目前，魔都警方正展開跨部門聯合行動，全力追緝嫌疑人，並呼籲市民提高警惕，配合調查……】
……
「嘩啦啦~」
水霧蒸騰，在浴室里衝掉一身的汗臭味，陸雲川只感覺幾乎搓掉了自己一層皮，洗了整整半個小時，洗完渾身輕鬆，搓掉的污垢里隱約還有些黑褐色的血痂。
一開始他只當是「熱血沸騰」反覆恢復身體的正常現象，也沒太過在意。
直到關掉水龍頭，在鏡子前擦拭頭髮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擦掉水霧認真又看了好幾眼，這才從鏡子裡看清了此時的自己……
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只見鏡子裡的自己不僅皮膚白皙光滑了不少，而且身上的贅肉明顯減少，就連小肚腩都幾乎消失不見，隱隱的顯現出肌肉輪廓。
他忍不住低頭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緊實的肌肉，又抬起手臂，捏了捏隆起了不少的二頭肌。
臉上的神色逐漸的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這身材，幾乎是自己剛畢業那會兒才有的巔峰時刻。
自從為了工作沒日沒夜的拼命加班，熬出了近視眼，喝出了啤酒肚，一回家就累得倒頭就睡的自己，根本沒有多少時間鍛鍊，身材自然是一天不如一天，可謂是出道即巔峰。
再貼近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暗黃的膚色變得白淨。
而原本有些發福的臉清瘦了不少，臉部輪廓明顯清晰了許多，就連雙下巴都重新收緊，顯露出硬朗分明的下頜線……
整張臉像是煥發了新春一樣，一下年輕了好幾歲。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某處位置，發現連自己之前不小心被割傷的一條傷疤也淡了不少……
「我去！上官，你也沒說那副本還有美容美白的功效啊？」
看著只裹著條浴巾，從浴室里興奮衝出來的陸雲川，正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上官慕白瞥了他一眼。
「正常，身上的多餘脂肪被當做能量消耗掉了，這種消耗出了副本也無法恢復，所以，只是減了個肥而已。」
只是減了個肥？還而已？
你知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除了吃飯睡覺工作，整日裡揮汗如雨強忍對美食的誘惑，只為了能瘦下來一兩斤脂肪？
「感謝『熱學高校』，從今往後，這副本就是我的每日必刷了！」陸雲川用最虔誠的表情雙手合十。
不僅能提供格鬥經驗，快速恢復體力，還能美容美白，健身鍛鍊兩不誤，這是什麼神仙副本！
打打殺殺高風險的我不感興趣，還有沒有這種類似的福利副本。
我覺得今天還早，要不再刷一個？
「看你這麼開心，不妨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就在不久前，你的魅力值又增加了一點。」
「呃……什麼意思？」
魅力不是隱藏屬性嗎？而且之前的黃金屬性點不是用完了？
「魅力值屬於特殊屬性，不僅可以用特殊屬性點加點，而且還跟人物的自身外貌掛鉤。
包括體型、衣服、裝飾等等，都會影響NPC的觀感，也就是所謂的魅力值。」
「原來如此，所以我不是魅力值增加了，只是原本被掩蓋的魅力值重新上線而已！」陸雲川摸著下巴點點頭。
我就說，曾經也是校草一枚的自己，魅力值怎麼可能只有三！
都是牛馬生涯，讓我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模樣啊……
「那豈不是說，即便我們沒有屬性點，魅力值也能繼續增加？」
「理論上當然可以，就跟你現在開始鍛鍊也能夠增加體質，拼命學習也能夠增加智力。
魅力值同樣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比如對於一些拜金女來說，高檔名牌服飾和手錶項鍊等等，會有額外的魅力加成，而對於一些清心寡欲不喜張揚的人來說，簡單樸素，乾淨整潔的裝扮則更加分。
在某些副本商城中，也會有一些加魅力的特殊服飾類道具。
有些魅力值極高的玩家，甚至會針對某個目標NPC，進行投其所好的裝扮，從而獲得更高的初始好感度加成。
所以人物屬性面板上的魅力值，只是一個較為籠統的直觀概念，並不是一個固定值。
當然，依靠外物獲得的魅力加成是有上限的，最多只能增加兩三點，對於普通NPC而言，魅力值15點就幾乎是上限。
但是通過屬性點增加的魅力值並沒有上限。
某些主攻魅力值的高級玩家甚至可以達到魅惑天成，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這麼厲害？看來幸運值超低的我，只能主攻魅力值了啊……
賊老天靠不住，只能靠這張臉了……」
上官慕白有些無語。
看來下次再搞到黃金屬性點，他也是會毫不猶豫加魅力的……
難不成是開局魅力3，讓這傢伙對魅力值產生了某種執念？
「唉！不知不覺魅力值都5點了，遙想當年，我還是魅力值3點的牛馬，短短一天時間，物是人非啊……」陸雲川摸著臉語氣唏噓。
說著還看了上官慕白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說，自己夠不上某些職業門檻的？
看看，是金子這不就發光了？
上官慕白翻了個白眼。
「那要不要我介紹你去下個特殊副本，應聘一下特殊崗位？」
「真的？」陸雲川眼睛一亮，旋即似乎是覺得此話不妥，頓時乾咳一聲。
「咳！別誤會，我就是純粹好奇，抱著學習的心態想多漲漲見識。
我這個人其實沒有什麼職業歧視的，都是打工人，有的人賣勞力，有的人賣智力，有的人賣顏值，賣什麼不是賣，職業不分貴賤嘛！
對了，真有這種副本？要不……你展開說說？」
上官慕白眼神古怪，嘴角不易察覺的露出一絲戲謔。
「行啊！你說的也對，不介意的話，職業規劃也可以提上日程了，那你休息一晚，等明天我就帶你去漲漲見識，應聘一下特殊職業……」
……
第二天。
騎著共享小單車來到目的地的陸雲川，看著面前掛著「黑騎士外賣幸福路分店」的公司招牌，陷入了沉默……
我昨晚早早休息，養足了精神，早上起來還炫了兩杯豆漿興致勃勃的來到這裡。
結果就這？
「這就是你給我找到的特殊職業？送外賣？」
「沒錯啊，不是你說自己沒有職業歧視，職業也不分貴賤的嗎？也是你說的，賣什麼不是賣，怎麼？不滿意？」上官慕白笑的有些讓陸雲川牙疼。
是！我是說過，可職業跟職業，那就職心態能一樣？
賣什麼不是賣，結果是外賣？
果然中年失業的自己，終究還是逃不脫跑外賣的魔咒？
收到錢的陸雲川也沒有多逗留的意思，笑了笑直接離開了小店。
「秦雅同學，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我送你回去吧，我怕萬一那伙人再來找你的麻煩。」
秦雅看著陸雲川離開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人群中，這才轉過頭。
「不用了，已經很麻煩陸同學了，至於錢……我會慢慢還的！」
說完看向老闆娘，彎腰道了聲歉。
「老闆娘，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我會留下來幫忙把店鋪恢復原樣，今天的工錢我也不要了，當做店裡損失的賠償，只希望您能讓我留下來繼續工作。」
「唉！不用不用！店裡也沒什麼損失，事情也解決了，小雅你就留下來安心工作。」
老闆娘沒有責怪這個可憐的女孩，反倒是溫聲安慰。
「謝謝老闆娘！」秦雅又鞠了一躬，這才默默的彎腰撿起被踢倒的椅子，將一件件被弄亂的物品一一擺放回原位。
哪怕是很想要放聲大哭一場，她也倔強的咬著牙，將所有的委屈和苦澀咽下。
因為有牽掛，所以有的人只能負重前行……
……
幸福嘉苑小區。
回到家的陸雲川沒有太過在意今天飯店裡的插曲，對他來說，那僅僅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人和事……
這世界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痛楚和苦難，包括他陸雲川……
「唔~」捂著肋下位置，臉色有些蒼白的陸雲川踉蹌的跌坐在沙發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副本修復傷勢的後遺症，剛剛生龍活虎被一次次KO的陸雲川，在半路病灶區就開始隱隱作痛。
而且這一次來的似乎比往常更加猛烈！
勉強支撐著回到家，強忍著越來越劇烈的疼痛，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打開瓶蓋倒出兩粒止痛藥塞進嘴裡，喝水咽下，才感覺痛苦稍稍減緩。
最近，這種突然發作的疼痛，似乎有越來越頻繁的跡象……
上官慕白全程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看著臉色蒼白的陸雲川表情慢慢的平復。
就像是他一樣，很多痛苦，旁人無法代替，也無法感受。
不過他並沒有同步到那種痛苦，因為陸雲川已經第一時間將感官共享關閉，這讓上官慕白看陸雲川的目光有些異樣……
直到痛苦褪去，臉色有些蒼白的陸雲川才朝上官慕白扯了扯嘴角。
「醫生說我不接受治療的話，大概還有半年左右的時間。」
「嗯！鑑於高強度運動對身體的負荷，你的時間或許更短。」
「無所謂，反正這命算是撿回來的……唔，剛剛沒覺得，我身上怎麼這麼臭？」
聞了聞身上明顯的汗臭味，陸雲川看向上官慕白。
「我先去沖個澡，你要不要一起？」
「謝謝！不需要，我對男人的身體不感興趣。」
「那就好，別偷看啊，洗一半牆裡冒出個頭我怕會嚇出心裡陰影。」
「沒那個愛好。」
想了想，也不知道一個幽靈能怎麼消遣打發時間，於是又問了一句。
「家裡也沒什麼娛樂，無聊的話，要不看會兒電視？」
「可以，新聞頻道，謝謝！」
「看新聞打發時間？」
「搜集主世界情報而已。」
「呃……真敬業。」
丟下一個大拇指，陸雲川幫忙打開電視，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上官慕白在客廳里的沙發上飄著，神情專注的看著電視裡的各種新聞，時不時還變幻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
【今年第28號颱風「海神」正以每小時20公里的速度向我國東南沿海逼近，中心附近最大風力達16級。
氣象部門預測，颱風將於未來48小時內登陸或擦過沿海，帶來強風暴雨及風暴潮……多地啟動Ⅱ級應急響應，全力保障群眾生命財產安全……】
【今日銀行宣布下調金融機構存款準備金率0.25個百分點，同時同步下調1年期LPR（貸款市場報價利率）至3.45%……】
【本市近期連續發生多起惡性殺人案件，據警方通報，一名不明身份嫌疑人先後在XX街道、XX公園等公共場所持械襲擊路人，受害者多為夜間獨行人員。
當地機關已成立專案組全力偵辦，並發布懸賞通告，對提供有效線索者最高獎勵人民幣X萬元……
經初步調查，嫌疑人作案手法殘忍，且具備一定反偵查能力，現場遺留物證顯示其可能為本地有前科人員。警方已調取周邊監控視頻，並通過人臉識別技術鎖定嫌疑人特徵，呼籲市民避免夜間單獨出行，發現可疑人員立即報警……】
【科里米亞戰爭前線局勢持續緊張，雙方在多個戰略要地展開激烈爭奪。X軍在揚斯克方向取得顯著進展，成功奪回部分此前失去的陣地，並繼續向東部郊區推進……
XX軍試圖通過持續施壓阻斷敵方行動，但未能取得實質性突破。 X軍隨後發動精準打擊，摧毀裝甲車輛及補給線，造成XX軍多人傷亡。】
【今日下午，本市帝華小區發生火災，消防部門及時響應，火勢迅速得到控制，本次突發事件共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傷，目前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中……】
【近日，本市接連發生多起銀行劫案，引發社會廣泛關注。據警方初步通報，犯罪團伙手法嫻熟，行動迅速，已在多個區域造成財產損失與公共安全威脅。目前，魔都警方正展開跨部門聯合行動，全力追緝嫌疑人，並呼籲市民提高警惕，配合調查……】
……
「嘩啦啦~」
水霧蒸騰，在浴室里衝掉一身的汗臭味，陸雲川只感覺幾乎搓掉了自己一層皮，洗了整整半個小時，洗完渾身輕鬆，搓掉的污垢里隱約還有些黑褐色的血痂。
一開始他只當是「熱血沸騰」反覆恢復身體的正常現象，也沒太過在意。
直到關掉水龍頭，在鏡子前擦拭頭髮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擦掉水霧認真又看了好幾眼，這才從鏡子裡看清了此時的自己……
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只見鏡子裡的自己不僅皮膚白皙光滑了不少，而且身上的贅肉明顯減少，就連小肚腩都幾乎消失不見，隱隱的顯現出肌肉輪廓。
他忍不住低頭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緊實的肌肉，又抬起手臂，捏了捏隆起了不少的二頭肌。
臉上的神色逐漸的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這身材，幾乎是自己剛畢業那會兒才有的巔峰時刻。
自從為了工作沒日沒夜的拼命加班，熬出了近視眼，喝出了啤酒肚，一回家就累得倒頭就睡的自己，根本沒有多少時間鍛鍊，身材自然是一天不如一天，可謂是出道即巔峰。
再貼近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暗黃的膚色變得白淨。
而原本有些發福的臉清瘦了不少，臉部輪廓明顯清晰了許多，就連雙下巴都重新收緊，顯露出硬朗分明的下頜線……
整張臉像是煥發了新春一樣，一下年輕了好幾歲。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某處位置，發現連自己之前不小心被割傷的一條傷疤也淡了不少……
「我去！上官，你也沒說那副本還有美容美白的功效啊？」
看著只裹著條浴巾，從浴室里興奮衝出來的陸雲川，正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上官慕白瞥了他一眼。
「正常，身上的多餘脂肪被當做能量消耗掉了，這種消耗出了副本也無法恢復，所以，只是減了個肥而已。」
只是減了個肥？還而已？
你知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除了吃飯睡覺工作，整日裡揮汗如雨強忍對美食的誘惑，只為了能瘦下來一兩斤脂肪？
「感謝『熱學高校』，從今往後，這副本就是我的每日必刷了！」陸雲川用最虔誠的表情雙手合十。
不僅能提供格鬥經驗，快速恢復體力，還能美容美白，健身鍛鍊兩不誤，這是什麼神仙副本！
打打殺殺高風險的我不感興趣，還有沒有這種類似的福利副本。
我覺得今天還早，要不再刷一個？
「看你這麼開心，不妨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就在不久前，你的魅力值又增加了一點。」
「呃……什麼意思？」
魅力不是隱藏屬性嗎？而且之前的黃金屬性點不是用完了？
「魅力值屬於特殊屬性，不僅可以用特殊屬性點加點，而且還跟人物的自身外貌掛鉤。
包括體型、衣服、裝飾等等，都會影響NPC的觀感，也就是所謂的魅力值。」
「原來如此，所以我不是魅力值增加了，只是原本被掩蓋的魅力值重新上線而已！」陸雲川摸著下巴點點頭。
我就說，曾經也是校草一枚的自己，魅力值怎麼可能只有三！
都是牛馬生涯，讓我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模樣啊……
「那豈不是說，即便我們沒有屬性點，魅力值也能繼續增加？」
「理論上當然可以，就跟你現在開始鍛鍊也能夠增加體質，拼命學習也能夠增加智力。
魅力值同樣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比如對於一些拜金女來說，高檔名牌服飾和手錶項鍊等等，會有額外的魅力加成，而對於一些清心寡欲不喜張揚的人來說，簡單樸素，乾淨整潔的裝扮則更加分。
在某些副本商城中，也會有一些加魅力的特殊服飾類道具。
有些魅力值極高的玩家，甚至會針對某個目標NPC，進行投其所好的裝扮，從而獲得更高的初始好感度加成。
所以人物屬性面板上的魅力值，只是一個較為籠統的直觀概念，並不是一個固定值。
當然，依靠外物獲得的魅力加成是有上限的，最多只能增加兩三點，對於普通NPC而言，魅力值15點就幾乎是上限。
但是通過屬性點增加的魅力值並沒有上限。
某些主攻魅力值的高級玩家甚至可以達到魅惑天成，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這麼厲害？看來幸運值超低的我，只能主攻魅力值了啊……
賊老天靠不住，只能靠這張臉了……」
上官慕白有些無語。
看來下次再搞到黃金屬性點，他也是會毫不猶豫加魅力的……
難不成是開局魅力3，讓這傢伙對魅力值產生了某種執念？
「唉！不知不覺魅力值都5點了，遙想當年，我還是魅力值3點的牛馬，短短一天時間，物是人非啊……」陸雲川摸著臉語氣唏噓。
說著還看了上官慕白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說，自己夠不上某些職業門檻的？
看看，是金子這不就發光了？
上官慕白翻了個白眼。
「那要不要我介紹你去下個特殊副本，應聘一下特殊崗位？」
「真的？」陸雲川眼睛一亮，旋即似乎是覺得此話不妥，頓時乾咳一聲。
「咳！別誤會，我就是純粹好奇，抱著學習的心態想多漲漲見識。
我這個人其實沒有什麼職業歧視的，都是打工人，有的人賣勞力，有的人賣智力，有的人賣顏值，賣什麼不是賣，職業不分貴賤嘛！
對了，真有這種副本？要不……你展開說說？」
上官慕白眼神古怪，嘴角不易察覺的露出一絲戲謔。
「行啊！你說的也對，不介意的話，職業規劃也可以提上日程了，那你休息一晚，等明天我就帶你去漲漲見識，應聘一下特殊職業……」
……
第二天。
騎著共享小單車來到目的地的陸雲川，看著面前掛著「黑騎士外賣幸福路分店」的公司招牌，陷入了沉默……
我昨晚早早休息，養足了精神，早上起來還炫了兩杯豆漿興致勃勃的來到這裡。
結果就這？
「這就是你給我找到的特殊職業？送外賣？」
「沒錯啊，不是你說自己沒有職業歧視，職業也不分貴賤的嗎？也是你說的，賣什麼不是賣，怎麼？不滿意？」上官慕白笑的有些讓陸雲川牙疼。
是！我是說過，可職業跟職業，那就職心態能一樣？
賣什麼不是賣，結果是外賣？
果然中年失業的自己，終究還是逃不脫跑外賣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