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大的金手指
「加完了？」
「嗯哼！」
「我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撒泡尿照照！」
喂喂，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翻了個白眼，陸雲川拿起手機往臉上照了照。
嗯……感覺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就是下頜線圓潤了點，鼻樑高了點，眼睛亮了點……雙下巴就不能給收收？
不仔細看，跟之前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就這，還很難得很珍貴的屬性點？
差評！
他背後的上官慕白撇了撇嘴，打開陸雲川的個人面板就是一通點……
「嗯？誒！小白小白！真來感覺了嘿！小腹熱熱的，渾身好像還有點酥酥麻麻的還挺舒服……你不早說這系統加點還帶延遲效果啊？」
陸雲川突然興奮的摸著自己的身體道。
「是我給你加了3點體質！還有，別叫我小白！」
「什麼？」
陸雲川愕然轉身，「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再決定？」
上官慕白翻了個白眼。
「鑑於某人的不專業性，以後加點這種小事，我會慎重徵求你意見的！」
「那恕我冒昧問一下，屬性點為什麼全加了體質？」
「自己身體什麼樣心裡沒點數啊？」
「怎麼？難道體質高能治我的病？」
「不能！癌細胞屬於你身體的一部分，所以理論上來說，體質高，不僅你的身體細胞活性會增強，你的癌細胞同樣會增強。」
「呵！這遊戲還真是一點都不像遊戲，體質高不能包治百病就算了，就沒有那種升級光環一閃，狀態血條全滿的設定？」
「不好意思還真沒有，事實上，玩家有時候在某些副本也會遭遇疾病，這種疾病狀態相當於某種負面Buff，沒有相應的手術或者治療無法清除。
系統要玩家感冒，想快點好也得去找感冒藥……」
「負面Buff啊……那為什麼我的個人面板就沒有相關提示？比如給我一個『癌症晚期』的標籤？」
「你當系統是話癆啊，真要是什麼負面Buff都貼個標籤，要不『鼻竇炎』、『腰間盤突出』和『老寒腿』也給你列出來？」
「呃……好吧，加體質就加體質吧，至少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
體質從3點強化到6點，那股暖流過後，的確能夠明顯感覺到身體素質似乎變強了一點，病灶區域的痛感似乎也減弱了些許。
「力量、敏捷、體質、智力……這4項基礎屬性對應的強化方向不同。
力量主要提升物理攻擊力和負重能力，可以增加物理攻擊強度，敏捷影響攻擊速度、閃避率、命中率和暴擊率，對物理輸出職業至關重要，智力對應法術類能力和效果。
而體質則是核心生存屬性，可以增加體力、物理防禦和恢復速度，是坦克職業首選。」
「所以小白你是想讓我當坦克？」
「不，只是希望你別那麼脆皮，至少不會被玩家碰一下就被秒，或者爬個樓都要擔心你會不會暈倒。
還有，別再叫我小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叫這名的時候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品種！」
陸雲川頓時撇了撇嘴。「真不公平！」
「憑什麼我的身體，自己的屬性面板看不見也就算了，加點的權利也沒有，連讀心術都是單向的？」
「不好意思，雖然咱倆現在卡一塊了，不過看起來你還是NPC屬性多一點，我則是玩家權限多一點。
至於讀心術，那可能是我專業自帶天賦。
有多少努力就有多少回報，很公平不是嗎？」
公平個屁！陸雲川感覺自己就是個被遊戲引導精靈架空的零充玩家。
人家上官慕白才是親兒子VIP。
都一起成Bug了，種族歧視依舊無處不在！
你確定自己不是在玩角色扮演？而我就是那個被玩的角色？
陸雲川吐槽。
上官慕白回吐。
「要玩角色扮演，我也捏個我妹妹那樣的，會捏一個大叔？」
「喂喂！大不了你幾歲，叫哥！」
「看不出來，臉皮挺厚啊老陸。」
「小白」和「老陸」相互瞪了對方一眼。
「小白同學，我得提醒一下，我敬佩你敢愛敢恨的勇氣，但不管是倫理還是道德上，妹妹都是不可以的對象！」
「老陸同志，請不要用成年人邪惡骯髒的思想玷污我們純潔的兄妹之情。」
有多純啊？純愛他們也說純。
陸雲川盯著上官慕白。
「說起來，你對你這個妹妹這麼在意，會捨得離她而去？你真是自殺的？」
「算是吧，我當時……的確沒什麼求生欲望了。」上官慕白神色有些複雜，仰天嘆了口氣。
「我當時的狀態，各項身體機能都在逐漸壞死，想要維持生命體徵，每天都需要不菲的花銷，但是光靠我們的收入早已無力承擔。
儘早解脫，對我妹妹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
只不過，我答應過要照顧她一輩子的，終究還是食言了……」
陸雲川看出了上官慕白眼神中的落寞，忍不住安慰道。
「雖然你們陰陽兩隔了，但聽你之前說起過，你妹妹也在玩這個遊戲是吧？
既然都在一個遊戲裡，那說不定還會有碰面的機會呢？」
「碰面了又能怎樣？我都這幅樣子了，又能為她做些什麼呢？」
上官慕白轉過身背對著陸雲川，似乎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傷心的樣子。
雖然認識不久，但一起打過仗，一起扛過槍，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親的都成連體嬰了……
陸雲川對上官慕白這幅樣子自然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上官，想開點，你不是還有我這個兄弟嘛！
咱們可是生死之交，過命的交情，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妹妹自然就是我妹妹。
要真遇到了，怎麼說也能多照顧照顧。」
上官慕白微微側過頭，「真的？」
「那當然是真的，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呃……」
看著突然露出笑容，整個人也不冒藍色憂鬱調泡泡的上官慕白，陸雲川總覺得事情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你看，我已經考慮過了，雖然遊戲地圖太大，所以雙方碰面的機率很小。
但是我們可以多去我妹妹經常下的副本，增加偶遇的概率。
另外就是下一個大型資料片，覆蓋範圍囊括整個世界，我妹妹肯定也會參與，到時候只要能找到對方加上好友，下次聯繫就方便多了。
哦對了，以後說不定還可以試試組個小隊，這樣我們就能跟咱妹一起下副本了……」
「停停停！」陸雲川滿頭黑線的喊停。
你還真是打蛇隨棍上，直接就「咱妹」了……
「我說……你該不是一開始就打著這個主意吧？」陸雲川一臉狐疑。
「那不然呢，我一個孤魂野鬼，沒有執念，活下去的動力在哪兒？」
呃……這話我反駁不能。
想想看，自己要是變成阿飄，還是遊戲世界的阿飄，沒有親人的牽掛，沒有肉體和物質上的享受，那活著的意義在哪裡？
「我說呢，你一個玩家，幹嘛對一個NPC這麼上心，又是在副本里保我狗命，又是心理治療……
這世界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啊……」陸雲川嘆了口氣。
不過為了妹妹嘛，愛之深，則為之計深遠。
更何況還是一個妹控。
上官慕白的做法他倒是也能理解。
「不過你是不是所託非人啊？就算咱們精誠合作，完成了一個高難度副本，但你是不是忘了我這幅身體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肝癌晚期，有錢都治不好那種哦！
我怕還沒等咱們找到你妹妹，我的骨灰都已經被人灑進揚子江了……」
根據檢查結果，陸雲川的晚期肝癌癌細胞已擴散至其他器官，即使更換肝臟也無法根治，且術後復發風險極高。
也就是說器官移植都沒用，只能通過靶向治療、免疫治療等手段控制病情，活受罪到最後也很可能還是落個痛苦死去的結果。
上官慕白卻是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我說你這個人看著挺聰明的，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也想不明白呢？」
「什麼意思？」陸雲川一愣。
「是！主世界或許沒有治癒你的方法，因為它的科技上限擺在這裡。
但我剛剛都說了，副本里你的身體什麼樣，回來還是什麼樣……
你有沒有想過，副本世界千奇百怪，也有科技異常發達的世界，如果在這種世界裡擁有治癒你的技術呢？」
「呃……」陸雲川瞪大眼睛。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上一個副本是近代槍戰片，不意味著所有副本都是。
這要是有個未來背景的高科技副本，往傳說中的治療倉裡面一躺，出來不就又是一條滿血滿狀態的好漢？
「你不是沒想到，你只是之前沒有多少求生欲而已。
既然是遊戲，那遊戲的治療技能、醫療道具……會不會有能夠治癒你的東西？
正常人都能想到的問題，可之前你問都沒問過我。」
「……」
陸雲川沉默了片刻。
「那你怎麼確定，我現在就有求生欲了？」
「呵呵！你自己沒發現嗎？剛剛你主動問我，幸運高能不能救你的命，體質高能不能治你的病。
一個一心求死的人，是不會在意這種問題的。
這說明，剛剛的『心理治療』並不是沒有效果，你正在恢復對生的渴望。」
上官慕白看著陸雲川。
「人的內心世界是最為複雜的迷宮，很多情緒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走出來的，需要一個過程。
所以不用著急，我相信你可以想通。」
陸雲川無奈笑笑。
「剛剛那一跳……我其實就算死過一次的人了，很多事的確也想通了，放心，我現在充滿了對世界的探索欲，所以只要有機會活下去，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嗯！那就好，我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接觸妹妹的機會，就無疾而終了……」
「你是會用成語的，呵呵……」
兩人相視一笑。
「對了，那如果我在副本里成了超級賽亞人，不會也能在主世界裡放氣功波吧？」
陸雲川心頭一松，思緒就有些天馬行空起來。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超級賽亞人』是什麼，不過你恐怕是想多了。」上官慕白打破了陸雲川的幻想。
「我說過，這世界是有世界基調的，而主世界的世界基調只是普通的科技文明，並不允許不科學的超凡能力存在。
而『氣』這種東西並不符合世界運轉法則，你哪怕是那什麼賽亞人，也不可能放出氣功波，力量上限也不可能超出世界的允許範圍。」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陸雲川遺憾過後，卻是一臉嚴肅道。
「所以，你願意幫我找到治癒的方法，條件是當你的『扶妹魔』？」
「沒錯！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盡全力幫助你活下來，然後變強，強到你可以保護我妹妹的程度……
我說過，這個遊戲對我們的世界來說就是第二世界。
所以強大的玩家足夠在現實世界獲得優渥的生活條件，甚至成為超級巨星。
我想要讓妹妹過的幸福，唯一的方式就是在遊戲裡幫助她……」
陸雲川想了想，點點頭。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怕到時候會讓你失望。
畢竟我只是個『一條命玩家』，還是個一窮二白的新手。
別說跟那些高級玩家比了，普通玩家我都一碰就碎。
按你的意思，你妹妹應該也是個實力不弱的玩家吧？你確定是我們去保護她？而不是相反？」
誰知上官慕白卻是笑了。
「老陸，一個Bug所能帶來的巨大收益遠超你的想像！你以為『副本重置無效』就是你的最大倚仗？
不！此時此刻站在這裡的你，才是最強的你！」
「什麼意思？」
上官慕白卻是笑著豎起食指往遠處林立的高樓一橫。
「一個玩家，出現在這裡，有著主世界的NPC身份，而且能夠在主世界自由活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呃……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能夠在副本開啟前，就對副本施加影響！
意味著你是這個世界的唯一變量！
意味著副本一開始你就能擁有巨大的主場優勢！
你還不明白嗎？所有副本的源頭，這片廣袤的主世界……才是你最大的金手指！」
「嗯哼！」
「我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撒泡尿照照！」
喂喂，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翻了個白眼，陸雲川拿起手機往臉上照了照。
嗯……感覺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就是下頜線圓潤了點，鼻樑高了點，眼睛亮了點……雙下巴就不能給收收？
不仔細看，跟之前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就這，還很難得很珍貴的屬性點？
差評！
他背後的上官慕白撇了撇嘴，打開陸雲川的個人面板就是一通點……
「嗯？誒！小白小白！真來感覺了嘿！小腹熱熱的，渾身好像還有點酥酥麻麻的還挺舒服……你不早說這系統加點還帶延遲效果啊？」
陸雲川突然興奮的摸著自己的身體道。
「是我給你加了3點體質！還有，別叫我小白！」
「什麼？」
陸雲川愕然轉身，「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再決定？」
上官慕白翻了個白眼。
「鑑於某人的不專業性，以後加點這種小事，我會慎重徵求你意見的！」
「那恕我冒昧問一下，屬性點為什麼全加了體質？」
「自己身體什麼樣心裡沒點數啊？」
「怎麼？難道體質高能治我的病？」
「不能！癌細胞屬於你身體的一部分，所以理論上來說，體質高，不僅你的身體細胞活性會增強，你的癌細胞同樣會增強。」
「呵！這遊戲還真是一點都不像遊戲，體質高不能包治百病就算了，就沒有那種升級光環一閃，狀態血條全滿的設定？」
「不好意思還真沒有，事實上，玩家有時候在某些副本也會遭遇疾病，這種疾病狀態相當於某種負面Buff，沒有相應的手術或者治療無法清除。
系統要玩家感冒，想快點好也得去找感冒藥……」
「負面Buff啊……那為什麼我的個人面板就沒有相關提示？比如給我一個『癌症晚期』的標籤？」
「你當系統是話癆啊，真要是什麼負面Buff都貼個標籤，要不『鼻竇炎』、『腰間盤突出』和『老寒腿』也給你列出來？」
「呃……好吧，加體質就加體質吧，至少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
體質從3點強化到6點，那股暖流過後，的確能夠明顯感覺到身體素質似乎變強了一點，病灶區域的痛感似乎也減弱了些許。
「力量、敏捷、體質、智力……這4項基礎屬性對應的強化方向不同。
力量主要提升物理攻擊力和負重能力，可以增加物理攻擊強度，敏捷影響攻擊速度、閃避率、命中率和暴擊率，對物理輸出職業至關重要，智力對應法術類能力和效果。
而體質則是核心生存屬性，可以增加體力、物理防禦和恢復速度，是坦克職業首選。」
「所以小白你是想讓我當坦克？」
「不，只是希望你別那麼脆皮，至少不會被玩家碰一下就被秒，或者爬個樓都要擔心你會不會暈倒。
還有，別再叫我小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叫這名的時候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品種！」
陸雲川頓時撇了撇嘴。「真不公平！」
「憑什麼我的身體，自己的屬性面板看不見也就算了，加點的權利也沒有，連讀心術都是單向的？」
「不好意思，雖然咱倆現在卡一塊了，不過看起來你還是NPC屬性多一點，我則是玩家權限多一點。
至於讀心術，那可能是我專業自帶天賦。
有多少努力就有多少回報，很公平不是嗎？」
公平個屁！陸雲川感覺自己就是個被遊戲引導精靈架空的零充玩家。
人家上官慕白才是親兒子VIP。
都一起成Bug了，種族歧視依舊無處不在！
你確定自己不是在玩角色扮演？而我就是那個被玩的角色？
陸雲川吐槽。
上官慕白回吐。
「要玩角色扮演，我也捏個我妹妹那樣的，會捏一個大叔？」
「喂喂！大不了你幾歲，叫哥！」
「看不出來，臉皮挺厚啊老陸。」
「小白」和「老陸」相互瞪了對方一眼。
「小白同學，我得提醒一下，我敬佩你敢愛敢恨的勇氣，但不管是倫理還是道德上，妹妹都是不可以的對象！」
「老陸同志，請不要用成年人邪惡骯髒的思想玷污我們純潔的兄妹之情。」
有多純啊？純愛他們也說純。
陸雲川盯著上官慕白。
「說起來，你對你這個妹妹這麼在意，會捨得離她而去？你真是自殺的？」
「算是吧，我當時……的確沒什麼求生欲望了。」上官慕白神色有些複雜，仰天嘆了口氣。
「我當時的狀態，各項身體機能都在逐漸壞死，想要維持生命體徵，每天都需要不菲的花銷，但是光靠我們的收入早已無力承擔。
儘早解脫，對我妹妹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
只不過，我答應過要照顧她一輩子的，終究還是食言了……」
陸雲川看出了上官慕白眼神中的落寞，忍不住安慰道。
「雖然你們陰陽兩隔了，但聽你之前說起過，你妹妹也在玩這個遊戲是吧？
既然都在一個遊戲裡，那說不定還會有碰面的機會呢？」
「碰面了又能怎樣？我都這幅樣子了，又能為她做些什麼呢？」
上官慕白轉過身背對著陸雲川，似乎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傷心的樣子。
雖然認識不久，但一起打過仗，一起扛過槍，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親的都成連體嬰了……
陸雲川對上官慕白這幅樣子自然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上官，想開點，你不是還有我這個兄弟嘛！
咱們可是生死之交，過命的交情，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妹妹自然就是我妹妹。
要真遇到了，怎麼說也能多照顧照顧。」
上官慕白微微側過頭，「真的？」
「那當然是真的，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呃……」
看著突然露出笑容，整個人也不冒藍色憂鬱調泡泡的上官慕白，陸雲川總覺得事情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你看，我已經考慮過了，雖然遊戲地圖太大，所以雙方碰面的機率很小。
但是我們可以多去我妹妹經常下的副本，增加偶遇的概率。
另外就是下一個大型資料片，覆蓋範圍囊括整個世界，我妹妹肯定也會參與，到時候只要能找到對方加上好友，下次聯繫就方便多了。
哦對了，以後說不定還可以試試組個小隊，這樣我們就能跟咱妹一起下副本了……」
「停停停！」陸雲川滿頭黑線的喊停。
你還真是打蛇隨棍上，直接就「咱妹」了……
「我說……你該不是一開始就打著這個主意吧？」陸雲川一臉狐疑。
「那不然呢，我一個孤魂野鬼，沒有執念，活下去的動力在哪兒？」
呃……這話我反駁不能。
想想看，自己要是變成阿飄，還是遊戲世界的阿飄，沒有親人的牽掛，沒有肉體和物質上的享受，那活著的意義在哪裡？
「我說呢，你一個玩家，幹嘛對一個NPC這麼上心，又是在副本里保我狗命，又是心理治療……
這世界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啊……」陸雲川嘆了口氣。
不過為了妹妹嘛，愛之深，則為之計深遠。
更何況還是一個妹控。
上官慕白的做法他倒是也能理解。
「不過你是不是所託非人啊？就算咱們精誠合作，完成了一個高難度副本，但你是不是忘了我這幅身體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肝癌晚期，有錢都治不好那種哦！
我怕還沒等咱們找到你妹妹，我的骨灰都已經被人灑進揚子江了……」
根據檢查結果，陸雲川的晚期肝癌癌細胞已擴散至其他器官，即使更換肝臟也無法根治，且術後復發風險極高。
也就是說器官移植都沒用，只能通過靶向治療、免疫治療等手段控制病情，活受罪到最後也很可能還是落個痛苦死去的結果。
上官慕白卻是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我說你這個人看著挺聰明的，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也想不明白呢？」
「什麼意思？」陸雲川一愣。
「是！主世界或許沒有治癒你的方法，因為它的科技上限擺在這裡。
但我剛剛都說了，副本里你的身體什麼樣，回來還是什麼樣……
你有沒有想過，副本世界千奇百怪，也有科技異常發達的世界，如果在這種世界裡擁有治癒你的技術呢？」
「呃……」陸雲川瞪大眼睛。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上一個副本是近代槍戰片，不意味著所有副本都是。
這要是有個未來背景的高科技副本，往傳說中的治療倉裡面一躺，出來不就又是一條滿血滿狀態的好漢？
「你不是沒想到，你只是之前沒有多少求生欲而已。
既然是遊戲，那遊戲的治療技能、醫療道具……會不會有能夠治癒你的東西？
正常人都能想到的問題，可之前你問都沒問過我。」
「……」
陸雲川沉默了片刻。
「那你怎麼確定，我現在就有求生欲了？」
「呵呵！你自己沒發現嗎？剛剛你主動問我，幸運高能不能救你的命，體質高能不能治你的病。
一個一心求死的人，是不會在意這種問題的。
這說明，剛剛的『心理治療』並不是沒有效果，你正在恢復對生的渴望。」
上官慕白看著陸雲川。
「人的內心世界是最為複雜的迷宮，很多情緒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走出來的，需要一個過程。
所以不用著急，我相信你可以想通。」
陸雲川無奈笑笑。
「剛剛那一跳……我其實就算死過一次的人了，很多事的確也想通了，放心，我現在充滿了對世界的探索欲，所以只要有機會活下去，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嗯！那就好，我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接觸妹妹的機會，就無疾而終了……」
「你是會用成語的，呵呵……」
兩人相視一笑。
「對了，那如果我在副本里成了超級賽亞人，不會也能在主世界裡放氣功波吧？」
陸雲川心頭一松，思緒就有些天馬行空起來。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超級賽亞人』是什麼，不過你恐怕是想多了。」上官慕白打破了陸雲川的幻想。
「我說過，這世界是有世界基調的，而主世界的世界基調只是普通的科技文明，並不允許不科學的超凡能力存在。
而『氣』這種東西並不符合世界運轉法則，你哪怕是那什麼賽亞人，也不可能放出氣功波，力量上限也不可能超出世界的允許範圍。」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陸雲川遺憾過後，卻是一臉嚴肅道。
「所以，你願意幫我找到治癒的方法，條件是當你的『扶妹魔』？」
「沒錯！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盡全力幫助你活下來，然後變強，強到你可以保護我妹妹的程度……
我說過，這個遊戲對我們的世界來說就是第二世界。
所以強大的玩家足夠在現實世界獲得優渥的生活條件，甚至成為超級巨星。
我想要讓妹妹過的幸福，唯一的方式就是在遊戲裡幫助她……」
陸雲川想了想，點點頭。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怕到時候會讓你失望。
畢竟我只是個『一條命玩家』，還是個一窮二白的新手。
別說跟那些高級玩家比了，普通玩家我都一碰就碎。
按你的意思，你妹妹應該也是個實力不弱的玩家吧？你確定是我們去保護她？而不是相反？」
誰知上官慕白卻是笑了。
「老陸，一個Bug所能帶來的巨大收益遠超你的想像！你以為『副本重置無效』就是你的最大倚仗？
不！此時此刻站在這裡的你，才是最強的你！」
「什麼意思？」
上官慕白卻是笑著豎起食指往遠處林立的高樓一橫。
「一個玩家，出現在這裡，有著主世界的NPC身份，而且能夠在主世界自由活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呃……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能夠在副本開啟前，就對副本施加影響！
意味著你是這個世界的唯一變量！
意味著副本一開始你就能擁有巨大的主場優勢！
你還不明白嗎？所有副本的源頭，這片廣袤的主世界……才是你最大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