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活一張臉
腦袋微微眩暈，等再一睜眼，發現自己已重新坐在了熟悉的天台圍欄。
低頭看去，腳下所見是完好無缺的大樓，川流不息的車流和螞蟻般來往的行人。
一切恍如隔世，仿佛剛剛的槍聲、爆炸和硝煙從未發生過一樣……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雙眼從茫然漸漸的恢復清明，可還是難掩心中震撼。
如果不是腦海中驟然響起的聲音，陸雲川或許會以為剛剛經歷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場幻覺……
【叮！恭喜玩家成功通關觸髮型小型任務副本「黑蛇幫的覆滅之五」。
副本結算開始……
主線任務一：存活至副本結束。
任務完成，獎勵遊戲幣100。
主線任務二：獲得黑蛇幫關鍵「犯罪證據」。
任務完成，獎勵遊戲幣500，「黑蛇幫的覆滅之六」任務開啟信物。
主線任務三：保護關鍵劇情人物「肖恩」順利逃離天風大廈。
任務完成，獎勵遊戲幣1000，自由屬性點*3。
自由任務：共擊殺敵方武裝NPC*16，獲得160遊戲幣。
共擊殺敵方玩家*3，獲得300遊戲幣……
S級難度副本通關額外獎勵：
S級功勳章*1，黃金屬性點*1，遊戲幣3000。
獎勵總計：「黑蛇幫的覆滅之六」任務開啟信物、遊戲幣5060、自由屬性點*3、黃金屬性點*1、S級功勳章*1。】
下一刻，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現一道光幕，開始播放自己在副本內的剪輯畫面。
【正式介紹一下，國際刑警……陸雲川！】
【其實我更偏向理論派……】
【大家準備，聽我口令！推！】
【……】
自己躲避狙擊的畫面，敵人直升機掃射大樓的畫面，墜機的畫面……
還有肖恩、華哥、裴虎、蘇芸等關鍵劇情人物的出場和落幕……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了自己張開雙臂跌落大廈的一幕，還給自己有些肆意張狂的笑容做了個大大的特寫……
不得不說，這系統的剪輯水準在線，連自己這個普通都市白領，都拍出了好萊塢戰爭大片的既視感。
嗯……看不出來，還挺上鏡的。
看來自己以前不是缺的好演技和好皮囊，而是缺一個好的抓拍剪輯師啊……
「不可思議，居然真的成功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陸雲川從自己的大片裡回過神。
轉頭就看見上官慕白一臉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自己。
「雖然有所猜測，不過一個帶著副本記憶回歸主世界的NPC……嘖嘖！太有趣了。」
「唔~」剛想說話，意識到什麼的陸雲川突然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然後從嘴裡吐出一枚戒指……
還沾著些口水的戒指上的鑽石在陽光下流光溢彩，把兩人看呆了。
「這……還真的可以啊！」陸雲川懵了。
等等！剛剛上官慕白那傢伙說這枚戒指值多少錢來著？
好像是500萬？還至少！
好傢夥，我就糊裡糊塗下了個副本，一套房就出來了。
當了一輩子牛馬，賺的都沒有下一次副本收穫多。
要不是人都快死了，那還不直接起飛？
「唔……你拿在手上的槍消失了，體內的戒指卻還在，連記憶數據都保留了下來，這說明，系統對你的重置的確受到了我的干擾，但範圍只限於你自身。」上官慕白摸著下巴，眼神亮亮的上下打量陸雲川。
「Bug最重要的特點，就是系統無法正常解析和恢復數據。
現在你的身體就像是一個不明物體，連繫統都分辨不出來，只能將你當成一個獨立的『數據包』，打包將你送回來……」
嗯……也就是說咱的這幅身體就像是一團亂碼，系統過安檢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團馬賽克，所以塞什麼就能帶出來什麼？
陸雲川臉色有些古怪，總覺得這能力有些彆扭。
戒指什麼的小玩意兒還行，東西大了我往哪兒藏？太變態的我可接受不了！
上官慕白有些無語。
「你還沒意識到嗎？有這個能力，意味著你在副本里變成什麼樣，回來依舊是什麼樣！這跟回歸後會被系統直接刷新狀態的玩家完全不同！」
陸雲川頓時瞪大眼睛，突然反應過來。
「你是說，如果我在副本里成了一具屍體，那傳送回來的依舊是具屍體？」
「呃……雖然這麼說也沒錯……」
「果然，成了半個玩家還是只有一條命啊？」
上官慕白：「……」
他實在是很想告訴陸雲川，眼睛不要老盯著負面效果，凡事往好的方向想或許是個超級驚喜呢……不過像是想到什麼，最後張張嘴還是換了個話題。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應該能看到我們這次的副本結算吧。」
「嗯！看到了，沒想到最難的任務三也能完成，只能說大佬給力！」陸雲川笑著豎了個大拇指。
「是我們運氣好，賭贏了而已，好在肖恩實力不錯，能那麼快突破封鎖衝出去。」上官慕白笑笑。
他們先前之所以給「西裝暴徒」測速，其實是為了大致估算「西裝暴徒」的行動時間。
一旦肖恩發現「西裝暴徒」向上移動，就會毫不猶豫開始朝樓下移動，配合警方強行突圍。
只要肖恩向下逃離大樓的速度比「西裝暴徒」更快，那麼就能及時的結束副本，躲過最後的追殺。
反之，如果對方不上當，那他們也做好了放棄任務三的準備，會選擇從樓頂直接逃離結束副本。
按照上官慕白的話，這叫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肖恩實力不錯？」陸雲川卻是愣了一下。
「當然！你不會以為，這個殺手組織頭目，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吧？
他會放心將手下全派出去，單獨跟你兩個人一起行動，也是因為他已經看穿了你的實力，對你放心了而已。
因為他自信隨時可以殺了你！
這麼做，同時也是為了試探你，要是當時我們拿到證據之後想在他落單時動手，那他肯定會出手教你做人。」
陸雲川恍然，旋即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這世界，沒點心機果然是混不下啊……」
「行了，看看任務獎勵吧。」
「嗯……我剛想問你呢，這些遊戲幣，屬性點，勳章什麼的……都有什麼用？」
上官慕白豎起食指，開始一項項給陸雲川講解。
「先說遊戲幣吧，這是遊戲世界的通用貨幣，可以用來兌換商城的各種遊戲物品和道具，或是用於和玩家進行交易。
由於『奧拉姆』連結世界的統治地位，它還是我們世界的硬通貨，地位類似於你們的美刀加比特幣，有許多國家和勢力，都將其當成官方貨幣使用。」
陸雲川聽的有些錯愕。
一款虛擬世界的遊戲幣，居然能在世界上占據主要貨幣的地位，那這個遊戲的地位該有多高？
看來上官慕白先前「第二世界」的描述並不誇張。
「沒錯，我們的世界，和『奧拉姆』的融合程度相當深入，工作、休閒、娛樂、競技……除了生老病死，你所能想像到的所有現實活動，幾乎都能在『奧拉姆』得到滿足。
所以高級玩家在我們世界的地位很高，頂級玩家更是可以呼風喚雨。
同時還有大量依靠『奧拉姆』的底層打金者……」
「呃……那我想問一下，咱們剛剛在這個副本里賺的5060遊戲幣，在你們那兒的購買力怎麼樣？」
「我和妹妹兩個月的基礎生活費。」
「幾個小時就能賺兩個月生活費？這打金也能發家致富了吧？」
上官慕白看了一眼陸雲川，幽幽道。「還等於我一個星期的生命維持系統消費。」
「呃……」陸雲川無語。
這看來異世界ICU也死貴啊……
「那這個自由屬性點，黃金屬性點呢？是不是那種能增強玩家身體屬性的東西？」
「沒錯，力量、敏捷、體質、智力，是玩家四大基礎屬性，還有幸運、魅力兩大隱藏屬性。
自由屬性點，和黃金屬性點，可以增加對應的基礎屬性和隱藏屬性。」
「可我怎麼沒有傳說中的屬性面板？是不是要腦子裡默念才能打開？」
「嗯……」
上官慕白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陸雲川的個人面板。
【角色:陸雲川】
【身高:178CM，體重:72KG】
【力量：5（+）
體質：3（+）
敏捷：4（+）
智力：5（+）
魅力：3（+）
幸運：1（+）
資產狀況：負債纍纍。
資產餘額：-645220.31元
角色標籤：堅韌不拔（面對高強度挑戰，如長時間工作、資源匱乏時保持穩定心態，不因短期挫折而崩潰）
心態樂觀（儘管運氣不佳，角色仍以幽默或自嘲態度應對，避免陷入消極情緒）
霉運連連（選擇比努力更加重要，但你的選擇結果往往不盡如人意）】
想了想，上官慕白最終還是將他的人物面板內容說了出來。
「應該是NPC無法查看自己的屬性面板的原因，但是很顯然，你這個也明顯並不是玩家模板，反而保留了NPC特色，比如角色標籤……
兩個白色標籤，一個灰色負面標籤，說明你在系統判定中的角色定位類似於路人甲……
嗯……應該說還是個很倒霉的路人甲……」
陸雲川目瞪口呆。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隱瞞了這麼重要的信息，臉色頓時就精彩起來。
魅力值3也就算了，幸運值1是侮辱人的吧？
看其他屬性，平均值怎麼也得3以上吧？
怎麼說自己失業前好歹是個事業有成的管理層小白領，不說Boss模板，小頭目或者精英模板不過分吧？
沒想到就是個白板，還有個霉運連連的負面Buff……
還有……你這系統標籤是認真貼的嗎？
霉運連連我咬著牙勉強就認了，畢竟刮刮樂從小到大的確就沒中過5塊錢以上的，最近更是噩耗一個個往頭上砸！
堅韌不拔？好吧，明顯牛馬必備技能。
最扯的就是心態樂觀？
我都要自殺了還心態樂觀？
嗯……等等！貌似換一個不樂觀的恐怕早就撐不住自殺了……
按照上官慕白的說法，這只是個最低級的白色標籤，再樂觀它也有上限不是……
「其實……」
「別說話，我抽根煙先。」給自己點了根華子，陸雲川這才一臉憂傷的問。
「話說……你該不是怕打擊我才一直到現在才告訴我的吧？」
「算是吧，你之前的精神狀態……自我毀滅的傾向有點嚴重。
別看還能嘻嘻哈哈的，不真跳一次樓，心態怕是調整不過來……」
上官慕白看了陸雲川一眼，換來的是他的沉默。
「你大學……就是上學的時候，什麼專業？」
「心理學。」
「我猜也是……所以之前副本里，你是故意讓我跳的？某種……心理治療？」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是連我墜樓時間都精確到秒，在我這秀極限操作呢……」
「我沒那麼無聊……」
陸雲川：「……」
抽了幾口煙，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你剛剛好像說，那什麼黃金屬性點，能加魅力和幸運這兩個隱藏屬性？」
「沒錯，黃金屬性點很珍貴，只有通關S級難度以上的副本才可能小概率獲得，而隱藏屬性也是最難提升的。
你這次能抽到，應該也是因為首次新手任務，獎勵有隱形加成的緣故……」
上官慕白沒說，他讓陸雲川一個菜鳥一上來就嘗試挑戰S級難度，也是在進行極限挑戰。
巨大的風險，自然也伴隨巨大的收益。
「所以……你是想加在幸運上？」
「不！加魅力！」陸雲川毫不猶豫。
「呃……我想告訴你，魅力值是三還是四，其實差別不大，相對來說幸運值的性價比更高，打副本時還可以增加爆率和掉落機率。」
「幸運加一能治好我的絕症嗎？」
「……不能。」
「那加魅力！」
「……基於利益最大化原則，你的選擇並不理智，給我一個說服我的理由。」
陸雲川吐了口煙圈，看著上官慕白道。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挑一個好點的死法，另外一個是挑一個好點的死相，你會選哪個？」
上官慕白：「……」
人活一張臉是吧？
低頭看去，腳下所見是完好無缺的大樓，川流不息的車流和螞蟻般來往的行人。
一切恍如隔世，仿佛剛剛的槍聲、爆炸和硝煙從未發生過一樣……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雙眼從茫然漸漸的恢復清明，可還是難掩心中震撼。
如果不是腦海中驟然響起的聲音，陸雲川或許會以為剛剛經歷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場幻覺……
【叮！恭喜玩家成功通關觸髮型小型任務副本「黑蛇幫的覆滅之五」。
副本結算開始……
主線任務一：存活至副本結束。
任務完成，獎勵遊戲幣100。
主線任務二：獲得黑蛇幫關鍵「犯罪證據」。
任務完成，獎勵遊戲幣500，「黑蛇幫的覆滅之六」任務開啟信物。
主線任務三：保護關鍵劇情人物「肖恩」順利逃離天風大廈。
任務完成，獎勵遊戲幣1000，自由屬性點*3。
自由任務：共擊殺敵方武裝NPC*16，獲得160遊戲幣。
共擊殺敵方玩家*3，獲得300遊戲幣……
S級難度副本通關額外獎勵：
S級功勳章*1，黃金屬性點*1，遊戲幣3000。
獎勵總計：「黑蛇幫的覆滅之六」任務開啟信物、遊戲幣5060、自由屬性點*3、黃金屬性點*1、S級功勳章*1。】
下一刻，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現一道光幕，開始播放自己在副本內的剪輯畫面。
【正式介紹一下，國際刑警……陸雲川！】
【其實我更偏向理論派……】
【大家準備，聽我口令！推！】
【……】
自己躲避狙擊的畫面，敵人直升機掃射大樓的畫面，墜機的畫面……
還有肖恩、華哥、裴虎、蘇芸等關鍵劇情人物的出場和落幕……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了自己張開雙臂跌落大廈的一幕，還給自己有些肆意張狂的笑容做了個大大的特寫……
不得不說，這系統的剪輯水準在線，連自己這個普通都市白領，都拍出了好萊塢戰爭大片的既視感。
嗯……看不出來，還挺上鏡的。
看來自己以前不是缺的好演技和好皮囊，而是缺一個好的抓拍剪輯師啊……
「不可思議，居然真的成功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陸雲川從自己的大片裡回過神。
轉頭就看見上官慕白一臉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自己。
「雖然有所猜測，不過一個帶著副本記憶回歸主世界的NPC……嘖嘖！太有趣了。」
「唔~」剛想說話，意識到什麼的陸雲川突然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然後從嘴裡吐出一枚戒指……
還沾著些口水的戒指上的鑽石在陽光下流光溢彩，把兩人看呆了。
「這……還真的可以啊！」陸雲川懵了。
等等！剛剛上官慕白那傢伙說這枚戒指值多少錢來著？
好像是500萬？還至少！
好傢夥，我就糊裡糊塗下了個副本，一套房就出來了。
當了一輩子牛馬，賺的都沒有下一次副本收穫多。
要不是人都快死了，那還不直接起飛？
「唔……你拿在手上的槍消失了，體內的戒指卻還在，連記憶數據都保留了下來，這說明，系統對你的重置的確受到了我的干擾，但範圍只限於你自身。」上官慕白摸著下巴，眼神亮亮的上下打量陸雲川。
「Bug最重要的特點，就是系統無法正常解析和恢復數據。
現在你的身體就像是一個不明物體，連繫統都分辨不出來，只能將你當成一個獨立的『數據包』，打包將你送回來……」
嗯……也就是說咱的這幅身體就像是一團亂碼，系統過安檢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團馬賽克，所以塞什麼就能帶出來什麼？
陸雲川臉色有些古怪，總覺得這能力有些彆扭。
戒指什麼的小玩意兒還行，東西大了我往哪兒藏？太變態的我可接受不了！
上官慕白有些無語。
「你還沒意識到嗎？有這個能力，意味著你在副本里變成什麼樣，回來依舊是什麼樣！這跟回歸後會被系統直接刷新狀態的玩家完全不同！」
陸雲川頓時瞪大眼睛，突然反應過來。
「你是說，如果我在副本里成了一具屍體，那傳送回來的依舊是具屍體？」
「呃……雖然這麼說也沒錯……」
「果然，成了半個玩家還是只有一條命啊？」
上官慕白：「……」
他實在是很想告訴陸雲川，眼睛不要老盯著負面效果，凡事往好的方向想或許是個超級驚喜呢……不過像是想到什麼，最後張張嘴還是換了個話題。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應該能看到我們這次的副本結算吧。」
「嗯！看到了，沒想到最難的任務三也能完成，只能說大佬給力！」陸雲川笑著豎了個大拇指。
「是我們運氣好，賭贏了而已，好在肖恩實力不錯，能那麼快突破封鎖衝出去。」上官慕白笑笑。
他們先前之所以給「西裝暴徒」測速，其實是為了大致估算「西裝暴徒」的行動時間。
一旦肖恩發現「西裝暴徒」向上移動，就會毫不猶豫開始朝樓下移動，配合警方強行突圍。
只要肖恩向下逃離大樓的速度比「西裝暴徒」更快，那麼就能及時的結束副本，躲過最後的追殺。
反之，如果對方不上當，那他們也做好了放棄任務三的準備，會選擇從樓頂直接逃離結束副本。
按照上官慕白的話，這叫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肖恩實力不錯？」陸雲川卻是愣了一下。
「當然！你不會以為，這個殺手組織頭目，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吧？
他會放心將手下全派出去，單獨跟你兩個人一起行動，也是因為他已經看穿了你的實力，對你放心了而已。
因為他自信隨時可以殺了你！
這麼做，同時也是為了試探你，要是當時我們拿到證據之後想在他落單時動手，那他肯定會出手教你做人。」
陸雲川恍然，旋即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這世界，沒點心機果然是混不下啊……」
「行了，看看任務獎勵吧。」
「嗯……我剛想問你呢，這些遊戲幣，屬性點，勳章什麼的……都有什麼用？」
上官慕白豎起食指，開始一項項給陸雲川講解。
「先說遊戲幣吧，這是遊戲世界的通用貨幣，可以用來兌換商城的各種遊戲物品和道具，或是用於和玩家進行交易。
由於『奧拉姆』連結世界的統治地位，它還是我們世界的硬通貨，地位類似於你們的美刀加比特幣，有許多國家和勢力，都將其當成官方貨幣使用。」
陸雲川聽的有些錯愕。
一款虛擬世界的遊戲幣，居然能在世界上占據主要貨幣的地位，那這個遊戲的地位該有多高？
看來上官慕白先前「第二世界」的描述並不誇張。
「沒錯，我們的世界，和『奧拉姆』的融合程度相當深入，工作、休閒、娛樂、競技……除了生老病死，你所能想像到的所有現實活動，幾乎都能在『奧拉姆』得到滿足。
所以高級玩家在我們世界的地位很高，頂級玩家更是可以呼風喚雨。
同時還有大量依靠『奧拉姆』的底層打金者……」
「呃……那我想問一下，咱們剛剛在這個副本里賺的5060遊戲幣，在你們那兒的購買力怎麼樣？」
「我和妹妹兩個月的基礎生活費。」
「幾個小時就能賺兩個月生活費？這打金也能發家致富了吧？」
上官慕白看了一眼陸雲川，幽幽道。「還等於我一個星期的生命維持系統消費。」
「呃……」陸雲川無語。
這看來異世界ICU也死貴啊……
「那這個自由屬性點，黃金屬性點呢？是不是那種能增強玩家身體屬性的東西？」
「沒錯，力量、敏捷、體質、智力，是玩家四大基礎屬性，還有幸運、魅力兩大隱藏屬性。
自由屬性點，和黃金屬性點，可以增加對應的基礎屬性和隱藏屬性。」
「可我怎麼沒有傳說中的屬性面板？是不是要腦子裡默念才能打開？」
「嗯……」
上官慕白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陸雲川的個人面板。
【角色:陸雲川】
【身高:178CM，體重:72KG】
【力量：5（+）
體質：3（+）
敏捷：4（+）
智力：5（+）
魅力：3（+）
幸運：1（+）
資產狀況：負債纍纍。
資產餘額：-645220.31元
角色標籤：堅韌不拔（面對高強度挑戰，如長時間工作、資源匱乏時保持穩定心態，不因短期挫折而崩潰）
心態樂觀（儘管運氣不佳，角色仍以幽默或自嘲態度應對，避免陷入消極情緒）
霉運連連（選擇比努力更加重要，但你的選擇結果往往不盡如人意）】
想了想，上官慕白最終還是將他的人物面板內容說了出來。
「應該是NPC無法查看自己的屬性面板的原因，但是很顯然，你這個也明顯並不是玩家模板，反而保留了NPC特色，比如角色標籤……
兩個白色標籤，一個灰色負面標籤，說明你在系統判定中的角色定位類似於路人甲……
嗯……應該說還是個很倒霉的路人甲……」
陸雲川目瞪口呆。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隱瞞了這麼重要的信息，臉色頓時就精彩起來。
魅力值3也就算了，幸運值1是侮辱人的吧？
看其他屬性，平均值怎麼也得3以上吧？
怎麼說自己失業前好歹是個事業有成的管理層小白領，不說Boss模板，小頭目或者精英模板不過分吧？
沒想到就是個白板，還有個霉運連連的負面Buff……
還有……你這系統標籤是認真貼的嗎？
霉運連連我咬著牙勉強就認了，畢竟刮刮樂從小到大的確就沒中過5塊錢以上的，最近更是噩耗一個個往頭上砸！
堅韌不拔？好吧，明顯牛馬必備技能。
最扯的就是心態樂觀？
我都要自殺了還心態樂觀？
嗯……等等！貌似換一個不樂觀的恐怕早就撐不住自殺了……
按照上官慕白的說法，這只是個最低級的白色標籤，再樂觀它也有上限不是……
「其實……」
「別說話，我抽根煙先。」給自己點了根華子，陸雲川這才一臉憂傷的問。
「話說……你該不是怕打擊我才一直到現在才告訴我的吧？」
「算是吧，你之前的精神狀態……自我毀滅的傾向有點嚴重。
別看還能嘻嘻哈哈的，不真跳一次樓，心態怕是調整不過來……」
上官慕白看了陸雲川一眼，換來的是他的沉默。
「你大學……就是上學的時候，什麼專業？」
「心理學。」
「我猜也是……所以之前副本里，你是故意讓我跳的？某種……心理治療？」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是連我墜樓時間都精確到秒，在我這秀極限操作呢……」
「我沒那麼無聊……」
陸雲川：「……」
抽了幾口煙，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你剛剛好像說，那什麼黃金屬性點，能加魅力和幸運這兩個隱藏屬性？」
「沒錯，黃金屬性點很珍貴，只有通關S級難度以上的副本才可能小概率獲得，而隱藏屬性也是最難提升的。
你這次能抽到，應該也是因為首次新手任務，獎勵有隱形加成的緣故……」
上官慕白沒說，他讓陸雲川一個菜鳥一上來就嘗試挑戰S級難度，也是在進行極限挑戰。
巨大的風險，自然也伴隨巨大的收益。
「所以……你是想加在幸運上？」
「不！加魅力！」陸雲川毫不猶豫。
「呃……我想告訴你，魅力值是三還是四，其實差別不大，相對來說幸運值的性價比更高，打副本時還可以增加爆率和掉落機率。」
「幸運加一能治好我的絕症嗎？」
「……不能。」
「那加魅力！」
「……基於利益最大化原則，你的選擇並不理智，給我一個說服我的理由。」
陸雲川吐了口煙圈，看著上官慕白道。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挑一個好點的死法，另外一個是挑一個好點的死相，你會選哪個？」
上官慕白：「……」
人活一張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