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陳警官（8）
8
在回警局的路上，陳警官決定搜查那個山洞，由於時候不早了，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小布。
第二天上午，陳警官去了一趟聶局長辦公室，午後聶局長安排趙警官立即帶隊進山，由警犬引路，沿著昨夜「跑跑」留下的氣味，一路跟蹤到後山群一座主峰下的山崖下。
警犬停了下來，兩腳刨地，汪汪亂叫，也許這隻警犬都不敢相信有一個同類昨夜從下面跑了過去。
這個長在山崖邊的天然「棧道」，白天看上去比夜晚更加險要，長約五十多米，就像一根薄薄的腰帶系在陡峭懸崖中間。小布倒吸一口寒氣，想像不出自己是怎麼跟著「跑跑」和陳警官過去的，深不見底的黑夜反而為自己壯膽。
警局安排的搜洞小分隊一共三人，由身材相對瘦小的消防隊員組成，經過二個多小時的周密準備，三個消防隊員繫著專業安全繩，排列成縱隊，相互之間保持一米的距離，小心翼翼踏上「棧道」。
三個消防隊員緩緩移步到半山腰中間，搜洞小分隊有兩人匍匐著爬進洞中，第三個人負責在洞口觀望。
「陳警官，您肯定劉家橋進過這個山洞？」小布覺得兩腿有些發軟，在一塊裸露的石頭上坐下來。
「是的，劉家橋不但進去過，而且是帶著他的狗一起進去的。」陳警官清晰記得，「跑跑」昨夜暗示他是否可以進洞，「狗子不會撒謊，劉家橋應該不止一次進去過。」
「如果是這樣，十年前那個雨夜，可能是他最後一次進洞吧？」趙警官贊同陳警官的分析。
「那他進洞幹什麼呢？」小布有些不解，「他冒險抄近路，是為了節約時間，儘快趕回書店，進洞裡不是浪費時間嗎？」
「這個時間應該計算在內。」陳警官坐在小布身邊的另一塊石頭上，眼睛一直望著山洞的方向，「不要忘了，劉家橋是一個大山里長大的孩子，他知道有山必有近路，這個山洞就是他抄近路時發現的，進山洞在他的計劃中已經安排好了。」
「進洞裡去休息嗎？」小布覺得走山路真的挺累。
「洞裡藏刀？」趙警官說道，「康勝醫生被害現場沒有找到兇器。」
「哦……」小布發現近一段時間，身邊這兩位老警官說話越來越「一唱一和」，這與過去需要他在兩個老警官之間「打圓場」有了天壤之別。
「很有可能。當年儲定山打制的刀具有兩把，劉家橋小時候應該有一把。他那時候打藥材，用的就是那把刀。在唐鎮風濕診所時，他用這把刀刺傷當地一個混混。這把刀跟著他多年，也是他家裡留給他唯一的東西……」陳警官沒有往下說。
「他捨不得丟下這把刀，就像捨不得扔掉養的那條土狗一樣。」小布脫口而出，思路回到昨天陳警官問的問題上。
「所以，他有可能把這把刀藏在山洞裡。」陳警官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消防隊員很快就能找到，他們帶了一個小型磁鐵探測器。」趙警官說話之間，兩位消防隊員相繼爬出山洞，與在山洞邊接應的隊員一起，重新排成一字隊形往回來的方向緩慢移動。
消防隊員過來向趙警官報告：進山洞不久，探測器報警，在山洞裡面兩塊石頭縫隙之間，在幾塊碎石下面，消防隊員找到一個像竹笛一樣的東西。
進洞的消防隊員戴著手套，用隨身攜帶的布匹包裹著，雙手托在胸前，一個用白布包裹的東西端到趙警官面前。
在回警局的路上，陳警官決定搜查那個山洞，由於時候不早了，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小布。
第二天上午，陳警官去了一趟聶局長辦公室，午後聶局長安排趙警官立即帶隊進山，由警犬引路，沿著昨夜「跑跑」留下的氣味，一路跟蹤到後山群一座主峰下的山崖下。
警犬停了下來，兩腳刨地，汪汪亂叫，也許這隻警犬都不敢相信有一個同類昨夜從下面跑了過去。
這個長在山崖邊的天然「棧道」，白天看上去比夜晚更加險要，長約五十多米，就像一根薄薄的腰帶系在陡峭懸崖中間。小布倒吸一口寒氣，想像不出自己是怎麼跟著「跑跑」和陳警官過去的，深不見底的黑夜反而為自己壯膽。
警局安排的搜洞小分隊一共三人，由身材相對瘦小的消防隊員組成，經過二個多小時的周密準備，三個消防隊員繫著專業安全繩，排列成縱隊，相互之間保持一米的距離，小心翼翼踏上「棧道」。
三個消防隊員緩緩移步到半山腰中間，搜洞小分隊有兩人匍匐著爬進洞中，第三個人負責在洞口觀望。
「陳警官，您肯定劉家橋進過這個山洞？」小布覺得兩腿有些發軟，在一塊裸露的石頭上坐下來。
「是的，劉家橋不但進去過，而且是帶著他的狗一起進去的。」陳警官清晰記得，「跑跑」昨夜暗示他是否可以進洞，「狗子不會撒謊，劉家橋應該不止一次進去過。」
「如果是這樣，十年前那個雨夜，可能是他最後一次進洞吧？」趙警官贊同陳警官的分析。
「那他進洞幹什麼呢？」小布有些不解，「他冒險抄近路，是為了節約時間，儘快趕回書店，進洞裡不是浪費時間嗎？」
「這個時間應該計算在內。」陳警官坐在小布身邊的另一塊石頭上，眼睛一直望著山洞的方向，「不要忘了，劉家橋是一個大山里長大的孩子，他知道有山必有近路，這個山洞就是他抄近路時發現的，進山洞在他的計劃中已經安排好了。」
「進洞裡去休息嗎？」小布覺得走山路真的挺累。
「洞裡藏刀？」趙警官說道，「康勝醫生被害現場沒有找到兇器。」
「哦……」小布發現近一段時間，身邊這兩位老警官說話越來越「一唱一和」，這與過去需要他在兩個老警官之間「打圓場」有了天壤之別。
「很有可能。當年儲定山打制的刀具有兩把，劉家橋小時候應該有一把。他那時候打藥材，用的就是那把刀。在唐鎮風濕診所時，他用這把刀刺傷當地一個混混。這把刀跟著他多年，也是他家裡留給他唯一的東西……」陳警官沒有往下說。
「他捨不得丟下這把刀，就像捨不得扔掉養的那條土狗一樣。」小布脫口而出，思路回到昨天陳警官問的問題上。
「所以，他有可能把這把刀藏在山洞裡。」陳警官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消防隊員很快就能找到，他們帶了一個小型磁鐵探測器。」趙警官說話之間，兩位消防隊員相繼爬出山洞，與在山洞邊接應的隊員一起，重新排成一字隊形往回來的方向緩慢移動。
消防隊員過來向趙警官報告：進山洞不久，探測器報警，在山洞裡面兩塊石頭縫隙之間，在幾塊碎石下面，消防隊員找到一個像竹笛一樣的東西。
進洞的消防隊員戴著手套，用隨身攜帶的布匹包裹著，雙手托在胸前，一個用白布包裹的東西端到趙警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