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考試的沮喪
十一月份我們參加了平生第一次自學考試，是在蘭城的一所中學裡參加的。我們按時來到學校，分開後就各自開始尋找自己的考場。
沒想到自學考試還是挺嚴格的。有兩個老師在監考，教室里還有攝像頭，隔一陣還有巡考的。曾參加過中考，和這差不多，所以也沒有過度緊張。
我是最後一個從教室里走出來的，出來後，就看到沈東和胡燕、李瓊我們已經在約定的地方等著了。李瓊問我考得怎麼樣？我說，不行！反正寫滿了。我自嘲地笑著。又問李瓊、沈東和胡燕考得怎麼樣？只有沈東胸有成竹地說，還可以。胡燕和李瓊泄氣地說，我們就是跟著你們打醬油的。
說罷，胡燕和李瓊兩人走在我們前面，默默地走著。我和沈東走在後面，還在談論著這次考試的一些題目，交換著答案。走出那所學校大門後，李瓊忽然像只飛出鳥籠子的鳥，張開雙臂，熱烈地向著前方飛奔過去，仿佛前面有個什麼值得她擁抱的東西。胡燕還笑李瓊是個苕丫頭。胡燕說，李瓊這丫頭苕掉了。苕丫頭的話是我們河西那邊的方言，是說人瘋了，精神不正常，就說人苕掉了。有時候人行為不正常，不按常理表現時也說此人苕掉了。
我和沈東就看著李瓊笑。
李瓊在跑過一段路後就停下來，轉過身站在那裡等我們。看我們走近了，她才說，不想了，誒，燕姐，我肚子餓了，我們去吃什麼？
胡燕笑著說，你問兩個男士啊，你問我還要問我們。我們帶我們吃什麼，我們就去吃什麼。
李瓊又問我，景輝，我們去吃什麼？我肚子有點餓了。
我笑她，就是個小饞貓。
她也笑。
我問沈東，沈東說他先回了，他約了女朋友一起吃飯，你們吃吧，我要趕著回。
我說，好。
沒想到沈東這傢伙，一向以學習為主，他也談戀愛了？怎麼有點不相信呢？沈東走後，我們三人就漫無目的地向著前方走去，一邊走，一邊注意著路兩邊的飯館。
我說，要不，我們就吃個餛飩吧？
李瓊說，你也不請我們吃個好吃的！
我尷尬地笑著說，關鍵是我請你們一次，就得吃半個月的方便麵。
李瓊說，你請，你請完了，我們的飯票勻你。
我想起露珠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就也笑。
李瓊就問我，笑什麼？
我說，沒什麼。又說，那還不如你直接請，你也不用給我了，這樣也省了環節。
李瓊說，那不一樣，你請，是你的情義，我們心裡記得。
我說，你請，那是你的情義我也會記得的。
李瓊有點生氣地跺了腳說，真是個榆木腦袋！不和你說了！
胡燕看著就笑，又回過頭批評我說，景輝，你再不要惹我們家妹子生氣了，你一天不好好哄，惹著生氣，女孩子是用來哄的，不是用來炒的。
李瓊說，就是嘛，你老是欺負我。
我說，我哪欺負你了，你不欺負我就是好的了，我哪敢欺負你！
李瓊說，你剛才還說沒有。我都把話送到你嘴邊了，你都不會說，你還硬要往相反的方向去。你不是故意讓我生氣嗎？
我說，老讓我花錢麼！我現在特別害怕吃方便麵。
李瓊和胡燕就笑，我們知道我說笑呢，就說，活該你打光棍呢。
我說，打不了，有人趕著往身上湊呢！攆都攆不走！
你說誰呢？看把你美的，說著就往我的胳膊上擰了一把，我吃痛之下就要做摟抱的姿勢，李瓊趕緊抱了自己的前胸，側身站在那裡。
就聽見胡燕一邊走過來說，哎哎哎，我說你倆秀恩愛了，背過我了秀去！你倆是把我當空氣嗎？
我們便停止了打鬧。李瓊忙跑過去拉了胡燕的胳膊說，燕姐，他不請，我們倆吃去！說著就要走！
我說了個「你」字，就忙說，好好好！我請，我請總行了吧？
你這是什麼話，不情願似的。李瓊說。你要這樣說，我們也不去！
我說，好，我願意，我李某真心實意地請年輕貌美的胡女士和李女士賞光，請你們吃個飯！
胡燕笑著說，真服了你們兩個了。真正是一對活寶！
李瓊說，這還差不多！但今天必須由我和燕姐說了算，我們說吃啥我們就吃啥！
我說，那不行，你這是要吃死我啊！
李瓊說，那就算了，那我們就不去吃了，我們還是自個去吃！
見李瓊又要走，我趕忙說，好，行！都依你還不行嗎？姑奶奶？
李瓊生氣地噘起嘴說，你這什麼態度？
我忙走到李瓊和胡燕的前面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說，李女士請！您說，吃啥？我立馬去安排！
李瓊也被逗笑了，胡燕竟捂著肚子笑。
最終我們在一家麻辣燙店三人吃了一盤麻辣燙。這個東西是女孩子的最愛。吃完，我付了帳，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說，你早說要吃麻辣燙，我就不用那麼緊張了。我裝著如釋重負的樣子。
李瓊就笑著說，瞧你那點出息！你以為，我能讓你多花錢嗎？
胡燕也插話說，哎哎，又來了！你們這樣還讓人活不活了。
李瓊就笑說，燕姐，那你趕緊找一個！
胡燕說，我才不找呢！打情罵俏的，我也不會。我是大大咧咧慣了，我才不習慣兩個人在一起呢。
李瓊說，說的不是心裡話，我才不信呢。回去我就給你物色一個。那個酒泉的汪正充就不錯，趕緊把他收了，要不然就被人搶了。
胡燕說，那人有什麼好的？我才不找呢。
李瓊說，我咋看著每次你見了汪正充眼睛都直了，走路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說罷，李瓊哈哈大笑。
胡燕伸手就來擰李瓊，被李瓊笑著躲過去了。胡燕還要追著去，李瓊躲在了我身後。
胡燕氣得說，你躲在景輝身後算怎麼回事，你是氣我沒個男朋友嗎？你們欺負我！
我趕忙糾正說，燕姐，不包括我！
李瓊立馬說我，背信棄義！
我有些不服輸地說，怎麼又成了背信棄義了？
說著我閃過身，讓李瓊從我的身後露出來，胡燕快速走了幾步，一把就把胡燕抓住了。胡燕一邊撓著李瓊的痒痒肉，一邊說著，看你再敢胡說不了？
李瓊被撓得大笑不止，窩著身子躲避著，單環上下其手哪裡那麼容易躲避開。李瓊已經笑得筋疲力盡，做著求饒的動作，嘴裡也告饒地說，燕姐，饒過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到李瓊告饒了，胡燕也停了手裡的動作。胡燕剛一停下，李瓊就說，哦，我知道了，你早和汪正充有聯繫了，哦，我記起來了。
話還沒有說完，胡燕又開始撓李瓊，直撓得李瓊說不出話來，李瓊又開始告饒，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說，好，好，我不說了。說著就蹲在地下不起來了。胡燕看到李瓊這樣才停手。
一個看你以後再敢胡說的眼神，拍了拍兩隻手，獨自走到前面去看風景去了。
一個月後，成績出來，我們在電話里查了各自的成績。我們中只有沈東過掉了一門，而我和胡燕、李瓊三人每人報了兩門，一門都沒過。我更鬱悶，兩門都只差個一兩分兩三分就過了，一個是57，一個是59。我問他倆，胡燕說，她的一個是52，一個是55。李瓊的更是驚人，一個才46，一個是50。
我說，這也太折磨人了。再努力一點點不就給過了嗎？
胡燕還鼓勵我說，你的馬上就過了，就差一點點。
我說，就是呀！
胡燕笑著說，還是我們努力得不夠。聽說，沈東過掉了一門，哪怕我們也能過掉一門課，也就有信心了。
我有些唏噓，這還不是考的英語科目，還是政治理論方面的科目，按此情形，如果真要到考正兒八經考英語科目時，不知道要多費勁！我還是低估了自學考試的難度，尤其是英語專業。要全靠自學想在英語上取得一定成績，除非對英語有一種天生的熱愛，否則憑著一種意識或意念去學習，取得好的成績真的很難。就像沈東，他對英語是一種真正的熱愛。所以，他才能考過一門，而我們三人一門也沒過。這個時候，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從那天以後，我也格外努力，每天早晨早起半小時，又增加了英語單詞背誦的時間，每天就像打仗一樣，在自考的路上想著一戰成名！這次，我繼續報了這兩門課。為了前途，為了明天，為了我的未來，我也得再搏一把。
沒想到自學考試還是挺嚴格的。有兩個老師在監考，教室里還有攝像頭，隔一陣還有巡考的。曾參加過中考，和這差不多，所以也沒有過度緊張。
我是最後一個從教室里走出來的，出來後，就看到沈東和胡燕、李瓊我們已經在約定的地方等著了。李瓊問我考得怎麼樣？我說，不行！反正寫滿了。我自嘲地笑著。又問李瓊、沈東和胡燕考得怎麼樣？只有沈東胸有成竹地說，還可以。胡燕和李瓊泄氣地說，我們就是跟著你們打醬油的。
說罷，胡燕和李瓊兩人走在我們前面，默默地走著。我和沈東走在後面，還在談論著這次考試的一些題目，交換著答案。走出那所學校大門後，李瓊忽然像只飛出鳥籠子的鳥，張開雙臂，熱烈地向著前方飛奔過去，仿佛前面有個什麼值得她擁抱的東西。胡燕還笑李瓊是個苕丫頭。胡燕說，李瓊這丫頭苕掉了。苕丫頭的話是我們河西那邊的方言，是說人瘋了，精神不正常，就說人苕掉了。有時候人行為不正常，不按常理表現時也說此人苕掉了。
我和沈東就看著李瓊笑。
李瓊在跑過一段路後就停下來，轉過身站在那裡等我們。看我們走近了，她才說，不想了，誒，燕姐，我肚子餓了，我們去吃什麼？
胡燕笑著說，你問兩個男士啊，你問我還要問我們。我們帶我們吃什麼，我們就去吃什麼。
李瓊又問我，景輝，我們去吃什麼？我肚子有點餓了。
我笑她，就是個小饞貓。
她也笑。
我問沈東，沈東說他先回了，他約了女朋友一起吃飯，你們吃吧，我要趕著回。
我說，好。
沒想到沈東這傢伙，一向以學習為主，他也談戀愛了？怎麼有點不相信呢？沈東走後，我們三人就漫無目的地向著前方走去，一邊走，一邊注意著路兩邊的飯館。
我說，要不，我們就吃個餛飩吧？
李瓊說，你也不請我們吃個好吃的！
我尷尬地笑著說，關鍵是我請你們一次，就得吃半個月的方便麵。
李瓊說，你請，你請完了，我們的飯票勻你。
我想起露珠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就也笑。
李瓊就問我，笑什麼？
我說，沒什麼。又說，那還不如你直接請，你也不用給我了，這樣也省了環節。
李瓊說，那不一樣，你請，是你的情義，我們心裡記得。
我說，你請，那是你的情義我也會記得的。
李瓊有點生氣地跺了腳說，真是個榆木腦袋！不和你說了！
胡燕看著就笑，又回過頭批評我說，景輝，你再不要惹我們家妹子生氣了，你一天不好好哄，惹著生氣，女孩子是用來哄的，不是用來炒的。
李瓊說，就是嘛，你老是欺負我。
我說，我哪欺負你了，你不欺負我就是好的了，我哪敢欺負你！
李瓊說，你剛才還說沒有。我都把話送到你嘴邊了，你都不會說，你還硬要往相反的方向去。你不是故意讓我生氣嗎？
我說，老讓我花錢麼！我現在特別害怕吃方便麵。
李瓊和胡燕就笑，我們知道我說笑呢，就說，活該你打光棍呢。
我說，打不了，有人趕著往身上湊呢！攆都攆不走！
你說誰呢？看把你美的，說著就往我的胳膊上擰了一把，我吃痛之下就要做摟抱的姿勢，李瓊趕緊抱了自己的前胸，側身站在那裡。
就聽見胡燕一邊走過來說，哎哎哎，我說你倆秀恩愛了，背過我了秀去！你倆是把我當空氣嗎？
我們便停止了打鬧。李瓊忙跑過去拉了胡燕的胳膊說，燕姐，他不請，我們倆吃去！說著就要走！
我說了個「你」字，就忙說，好好好！我請，我請總行了吧？
你這是什麼話，不情願似的。李瓊說。你要這樣說，我們也不去！
我說，好，我願意，我李某真心實意地請年輕貌美的胡女士和李女士賞光，請你們吃個飯！
胡燕笑著說，真服了你們兩個了。真正是一對活寶！
李瓊說，這還差不多！但今天必須由我和燕姐說了算，我們說吃啥我們就吃啥！
我說，那不行，你這是要吃死我啊！
李瓊說，那就算了，那我們就不去吃了，我們還是自個去吃！
見李瓊又要走，我趕忙說，好，行！都依你還不行嗎？姑奶奶？
李瓊生氣地噘起嘴說，你這什麼態度？
我忙走到李瓊和胡燕的前面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說，李女士請！您說，吃啥？我立馬去安排！
李瓊也被逗笑了，胡燕竟捂著肚子笑。
最終我們在一家麻辣燙店三人吃了一盤麻辣燙。這個東西是女孩子的最愛。吃完，我付了帳，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說，你早說要吃麻辣燙，我就不用那麼緊張了。我裝著如釋重負的樣子。
李瓊就笑著說，瞧你那點出息！你以為，我能讓你多花錢嗎？
胡燕也插話說，哎哎，又來了！你們這樣還讓人活不活了。
李瓊就笑說，燕姐，那你趕緊找一個！
胡燕說，我才不找呢！打情罵俏的，我也不會。我是大大咧咧慣了，我才不習慣兩個人在一起呢。
李瓊說，說的不是心裡話，我才不信呢。回去我就給你物色一個。那個酒泉的汪正充就不錯，趕緊把他收了，要不然就被人搶了。
胡燕說，那人有什麼好的？我才不找呢。
李瓊說，我咋看著每次你見了汪正充眼睛都直了，走路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說罷，李瓊哈哈大笑。
胡燕伸手就來擰李瓊，被李瓊笑著躲過去了。胡燕還要追著去，李瓊躲在了我身後。
胡燕氣得說，你躲在景輝身後算怎麼回事，你是氣我沒個男朋友嗎？你們欺負我！
我趕忙糾正說，燕姐，不包括我！
李瓊立馬說我，背信棄義！
我有些不服輸地說，怎麼又成了背信棄義了？
說著我閃過身，讓李瓊從我的身後露出來，胡燕快速走了幾步，一把就把胡燕抓住了。胡燕一邊撓著李瓊的痒痒肉，一邊說著，看你再敢胡說不了？
李瓊被撓得大笑不止，窩著身子躲避著，單環上下其手哪裡那麼容易躲避開。李瓊已經笑得筋疲力盡，做著求饒的動作，嘴裡也告饒地說，燕姐，饒過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到李瓊告饒了，胡燕也停了手裡的動作。胡燕剛一停下，李瓊就說，哦，我知道了，你早和汪正充有聯繫了，哦，我記起來了。
話還沒有說完，胡燕又開始撓李瓊，直撓得李瓊說不出話來，李瓊又開始告饒，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說，好，好，我不說了。說著就蹲在地下不起來了。胡燕看到李瓊這樣才停手。
一個看你以後再敢胡說的眼神，拍了拍兩隻手，獨自走到前面去看風景去了。
一個月後，成績出來，我們在電話里查了各自的成績。我們中只有沈東過掉了一門，而我和胡燕、李瓊三人每人報了兩門，一門都沒過。我更鬱悶，兩門都只差個一兩分兩三分就過了，一個是57，一個是59。我問他倆，胡燕說，她的一個是52，一個是55。李瓊的更是驚人，一個才46，一個是50。
我說，這也太折磨人了。再努力一點點不就給過了嗎？
胡燕還鼓勵我說，你的馬上就過了，就差一點點。
我說，就是呀！
胡燕笑著說，還是我們努力得不夠。聽說，沈東過掉了一門，哪怕我們也能過掉一門課，也就有信心了。
我有些唏噓，這還不是考的英語科目，還是政治理論方面的科目，按此情形，如果真要到考正兒八經考英語科目時，不知道要多費勁！我還是低估了自學考試的難度，尤其是英語專業。要全靠自學想在英語上取得一定成績，除非對英語有一種天生的熱愛，否則憑著一種意識或意念去學習，取得好的成績真的很難。就像沈東，他對英語是一種真正的熱愛。所以，他才能考過一門，而我們三人一門也沒過。這個時候，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從那天以後，我也格外努力，每天早晨早起半小時，又增加了英語單詞背誦的時間，每天就像打仗一樣，在自考的路上想著一戰成名！這次，我繼續報了這兩門課。為了前途，為了明天，為了我的未來，我也得再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