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孩子們（二）
我聽著胡燕的說辭，還是一頭霧水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不相信李瓊會對我有意思，那是多美的女孩子！李瓊有著一種妖嬈的美在裡面，我哪裡敢奢望。我從來沒有想過，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看著臉紅撲撲欲滴水的李瓊，李瓊的眉眼低垂著，也沒有看我。我也忐忑地不敢看她，偷偷地瞅到她也望過來的眼神，那眼裡含了兩滴淚。我手足無措地慌忙站起來，像是被馬蜂蜇了一般，想要走過去安撫下這個女孩，但又不知道怎麼做，該說些什麼話。望著她即將要哭的樣子，我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結巴著說，我……你別難過了，我不知道怎麼做.......我們都是好朋友了，對嗎？我沒想到，這……這都是真的嗎？
我自己都感到自己說得語無倫次，臉一陣一陣羞臊地燥熱發紅。
李瓊定定地望了我兩眼，她忽然冷若冰霜地對我說，什麼是真的假的，別聽胡燕胡說，我們說著玩呢。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拿著她的書走了。
我在李瓊的背後喊了幾聲，看著李瓊最終走出教室的身影，我就像一隻泄氣的皮球一樣，渾身無力地坐在那裡。我一個人坐在那裡翻著手裡的書，卻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那一夜，我失眠了。第一次感受到失眠的痛對於這幾個女孩，我確實不能說喜歡哪個，不喜歡哪個。我一個鄉下來的小子，還哪敢奢望有女孩子喜歡。我知道我是誰，自己幾斤幾兩，我清楚得很。我也知道不能對任何一個偏好，只要對其中一個更好了，肯定有受傷的人。這些都是多麼善良美麗的女孩子呀，我又怎麼忍心去傷害其中一個呢！就像之前的桑吉和露珠一樣，那天僅僅是陪著桑吉去校園外的那片樹林裡散了會步，聊了一會天，露珠第二天的情緒就不對了。我哪裡敢去傷害她們呢！因為她們在我的心裡，都是天使一般地存在，我是真的感謝與她們相處的這段時間，我也很珍惜。至於以後，誰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所以，我就想著她們好好相處，讓我們把最美好的記憶留下。
對於李瓊，我確實是從來沒有想過，且不說她能不能看上我？單就李瓊在我的心裡，我把李瓊的位置放得很高。正是因為這種過分的珍惜，才害怕她稍有一絲的毀傷。那幾天，我想了很多，最後，我還是決定，和這幾個女孩子保持一定的距離，做朋友，做很好的朋友。只要這三年的中專生活，我們能夠互相幫助，互相關心愛護，就足矣了。以後畢業了，如果以後若能走到一起，那再說。
我也給自己鼓勵，以後再見到她們時再大方一點。有時，我也很痛恨自己，見到這些女孩子時怎麼就那麼緊張呢？不是自己天天與她們在一起嗎？怎麼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結結巴巴，這也太傷自尊了。
過天，我見到她們時，儘量裝得落落大方、自信些。桑吉和露珠見了我露出有點不認識的樣子，桑吉問我，你是吃了什麼神丹妙藥了？
我說，你胡說什麼呢？哪裡吃什麼神丹妙藥去！
桑吉說，那你怎麼忽然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說，咋個不一樣法？
桑吉說，你說話不是不連貫嗎？你沒發現，你好像沒有這個毛病了。
我說，我有嗎？我只是偶爾有這個毛病好吧！
桑吉不服氣地說，沒有嗎？還有你的臉紅的毛病，好像現在也少了。
我笑著說，那當然，人是會長大的嗎！
桑吉說，你也長得太快了吧？幾乎是一夜之間。桑吉有些誇張地把「一夜」兩個字的音拖得很長。
我說，那以前的我好呢，還是現在的我好？
桑吉望著說，說不上，以前的單純一些，男人變得成熟了，就變得渾濁了。我不喜歡渾濁的男人。
我也不服氣地說，我是男孩好吧！我還沒有成為男人！我糾正地說。
桑吉眨巴著眼睛笑著說，那你想不想變成男人？我又辦法！
我說，你別胡扯了，你有什麼辦法！
桑吉說，按佛的說法，就是男孩在經歷了一些世事後就會慢慢變成男人。
我說，那是肯定，我們都要長大嗎？
桑吉說，你知道什麼事能讓男孩成長最快嗎？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桑吉說，談女朋友，談戀愛，經歷女人。你想談一次戀愛嗎？
我不敢相信地瞅著桑吉，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我似有些害怕地說，我不想。
桑吉看著我害怕的樣子爽朗地笑著說，別那麼害怕嘛，好像我能把你吃了一樣。我有那麼可怕嗎？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孩，思想竟有這麼超前，她根本不像個女孩，倒像個成熟的女人。
我有點拘謹地坐在那裡，渾身又是一陣燥熱。
桑吉看到我臉又紅了，就說，你這樣可不行！以後你走上社會會吃虧的！不過，看著你傻傻的樣子，我喜歡！說完，桑吉又大笑起來。
我沒有聽錯，感覺這話像是從一個成熟女人的嘴裡說出來的，而不是這個眼前十七歲的女孩嘴裡說出來的。
我說，我以後慢慢再經歷吧！
桑吉說，以後你哪有那麼多的機會！眼下這麼多的女孩子，你想追哪個就追哪個，而且還有送上門的。愛情這個東西哪有那麼多的理由，依我們羌族部落的說法，男人要大膽一點，只有勇士才有更多的女孩子愛，唯唯諾諾，把自己都搞得一點自信都沒有了。我爸就經常給我說，不論是男孩子女孩子都要大膽一點，都是生而為人，長著一個鼻子兩隻眼睛，有什麼可害怕的？
桑吉的話讓我若有所思，也點點頭，表示對她的認同。這些話卻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包括我的父母。但想起前兩天我剛剛做的決定，要對這幾個女孩保持一定距離，一個年齡階段有一個年齡階段所經歷的，只有經歷了，才能不枉此行，人生才白活，自己的成長才能如期而至。而我的決定是堅決杜絕自己談戀愛，這不是拒絕自己成長麼！再想想桑吉的話，很是引人深思，雖然她的想法過於超前大膽，但至少她的人生是積極的。
看著臉紅撲撲欲滴水的李瓊，李瓊的眉眼低垂著，也沒有看我。我也忐忑地不敢看她，偷偷地瞅到她也望過來的眼神，那眼裡含了兩滴淚。我手足無措地慌忙站起來，像是被馬蜂蜇了一般，想要走過去安撫下這個女孩，但又不知道怎麼做，該說些什麼話。望著她即將要哭的樣子，我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結巴著說，我……你別難過了，我不知道怎麼做.......我們都是好朋友了，對嗎？我沒想到，這……這都是真的嗎？
我自己都感到自己說得語無倫次，臉一陣一陣羞臊地燥熱發紅。
李瓊定定地望了我兩眼，她忽然冷若冰霜地對我說，什麼是真的假的，別聽胡燕胡說，我們說著玩呢。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拿著她的書走了。
我在李瓊的背後喊了幾聲，看著李瓊最終走出教室的身影，我就像一隻泄氣的皮球一樣，渾身無力地坐在那裡。我一個人坐在那裡翻著手裡的書，卻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那一夜，我失眠了。第一次感受到失眠的痛對於這幾個女孩，我確實不能說喜歡哪個，不喜歡哪個。我一個鄉下來的小子，還哪敢奢望有女孩子喜歡。我知道我是誰，自己幾斤幾兩，我清楚得很。我也知道不能對任何一個偏好，只要對其中一個更好了，肯定有受傷的人。這些都是多麼善良美麗的女孩子呀，我又怎麼忍心去傷害其中一個呢！就像之前的桑吉和露珠一樣，那天僅僅是陪著桑吉去校園外的那片樹林裡散了會步，聊了一會天，露珠第二天的情緒就不對了。我哪裡敢去傷害她們呢！因為她們在我的心裡，都是天使一般地存在，我是真的感謝與她們相處的這段時間，我也很珍惜。至於以後，誰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所以，我就想著她們好好相處，讓我們把最美好的記憶留下。
對於李瓊，我確實是從來沒有想過，且不說她能不能看上我？單就李瓊在我的心裡，我把李瓊的位置放得很高。正是因為這種過分的珍惜，才害怕她稍有一絲的毀傷。那幾天，我想了很多，最後，我還是決定，和這幾個女孩子保持一定的距離，做朋友，做很好的朋友。只要這三年的中專生活，我們能夠互相幫助，互相關心愛護，就足矣了。以後畢業了，如果以後若能走到一起，那再說。
我也給自己鼓勵，以後再見到她們時再大方一點。有時，我也很痛恨自己，見到這些女孩子時怎麼就那麼緊張呢？不是自己天天與她們在一起嗎？怎麼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結結巴巴，這也太傷自尊了。
過天，我見到她們時，儘量裝得落落大方、自信些。桑吉和露珠見了我露出有點不認識的樣子，桑吉問我，你是吃了什麼神丹妙藥了？
我說，你胡說什麼呢？哪裡吃什麼神丹妙藥去！
桑吉說，那你怎麼忽然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說，咋個不一樣法？
桑吉說，你說話不是不連貫嗎？你沒發現，你好像沒有這個毛病了。
我說，我有嗎？我只是偶爾有這個毛病好吧！
桑吉不服氣地說，沒有嗎？還有你的臉紅的毛病，好像現在也少了。
我笑著說，那當然，人是會長大的嗎！
桑吉說，你也長得太快了吧？幾乎是一夜之間。桑吉有些誇張地把「一夜」兩個字的音拖得很長。
我說，那以前的我好呢，還是現在的我好？
桑吉望著說，說不上，以前的單純一些，男人變得成熟了，就變得渾濁了。我不喜歡渾濁的男人。
我也不服氣地說，我是男孩好吧！我還沒有成為男人！我糾正地說。
桑吉眨巴著眼睛笑著說，那你想不想變成男人？我又辦法！
我說，你別胡扯了，你有什麼辦法！
桑吉說，按佛的說法，就是男孩在經歷了一些世事後就會慢慢變成男人。
我說，那是肯定，我們都要長大嗎？
桑吉說，你知道什麼事能讓男孩成長最快嗎？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桑吉說，談女朋友，談戀愛，經歷女人。你想談一次戀愛嗎？
我不敢相信地瞅著桑吉，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我似有些害怕地說，我不想。
桑吉看著我害怕的樣子爽朗地笑著說，別那麼害怕嘛，好像我能把你吃了一樣。我有那麼可怕嗎？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孩，思想竟有這麼超前，她根本不像個女孩，倒像個成熟的女人。
我有點拘謹地坐在那裡，渾身又是一陣燥熱。
桑吉看到我臉又紅了，就說，你這樣可不行！以後你走上社會會吃虧的！不過，看著你傻傻的樣子，我喜歡！說完，桑吉又大笑起來。
我沒有聽錯，感覺這話像是從一個成熟女人的嘴裡說出來的，而不是這個眼前十七歲的女孩嘴裡說出來的。
我說，我以後慢慢再經歷吧！
桑吉說，以後你哪有那麼多的機會！眼下這麼多的女孩子，你想追哪個就追哪個，而且還有送上門的。愛情這個東西哪有那麼多的理由，依我們羌族部落的說法，男人要大膽一點，只有勇士才有更多的女孩子愛，唯唯諾諾，把自己都搞得一點自信都沒有了。我爸就經常給我說，不論是男孩子女孩子都要大膽一點，都是生而為人，長著一個鼻子兩隻眼睛，有什麼可害怕的？
桑吉的話讓我若有所思，也點點頭，表示對她的認同。這些話卻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包括我的父母。但想起前兩天我剛剛做的決定，要對這幾個女孩保持一定距離，一個年齡階段有一個年齡階段所經歷的，只有經歷了，才能不枉此行，人生才白活，自己的成長才能如期而至。而我的決定是堅決杜絕自己談戀愛，這不是拒絕自己成長麼！再想想桑吉的話，很是引人深思，雖然她的想法過於超前大膽，但至少她的人生是積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