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雖然身體變小,但腦袋還是大大的名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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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中秋正在朝真島收集關於結理的情報」——總結一下便是這樣。

  一開始,結汐便承擔著「監視結理」的任務,現在就是收回的時候了。

  可,如以往完全不同啊。

  之前若是真島問結汐,或許結汐會考慮認真回答吧,將結理這些天的疑點如實說出。

  但現在可是不一樣了。

  為什麼會這麼突然?

  之前畫中秋在窗外與愛麗絲交流的事情結汐是親眼看到的,也聯想到了「這是在交流火車上的事件,畫中秋正在尋找有證言的受害者」這一方面。

  也就是說,畫中秋是盯上了結理嗎?

  「我認為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結汐一臉嚴肅的放下手機,收進兜中。

  她回過身,盯著西澤亞:「關於畫中秋的事情。」

  「哦呀?現在願意聊一聊了嗎?」

  西澤亞眼睛一亮,看著對方重新落座在自己的對面。

  「是的,關於這個任務,我需要怎麼做?」

  結汐冷著眼:「當然,我也需要一個『報酬』。」

  「『報酬』?」

  西澤亞聞言,手指點在唇角,歪頭思索了一陣:「是金錢嗎?還是地位?」

  「都不是,我只是有一個要求而已。」

  結汐手拍在桌面上,盯著西澤亞:「我想將『畫中秋』拉下這個位置,讓她無法再任職。」

  少女的話語一出,西澤亞很是明顯的沉默了。

  顯然,結汐的這個要求是比較突然的。

  很容易就能聯想到結汐是否與這位「遺物組組長」有著什麼衝突。

  「所以說,是可以做到還是無法做到?」

  結汐追問道:「我需要一個肯定的答覆,這會決定我接下來的答案。」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們其實已經在做了,只不過並不是那麼直接的手段而已。」

  西澤亞搖著腦袋:「如果你想現在就將畫中秋趕下台,那麼是做不到的,我之所以要發布這個委託,實際上也是跟你的『報酬』有關。」

  「報酬啊......」

  結汐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隨後,少女這麼說:「我需要怎麼做?」

  「最近,『蛇鼠會』又開始了關於下一任領導者的召集。」

  西澤亞見這位「十一區的超天才偵探」承接了委託,也沒問對方究竟與畫中秋有著什麼糾葛,或者說當結汐決定承擔這個任務的時候,事態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如果這是「大總統」的旨意,讓這位大偵探潛伏在自己的身邊獲取情報,那沒必要這麼麻煩。

  西澤亞認為這是肯定的,而「大偵探」與「畫中秋」聯手的可能也不是沒有,但既然決定了與自己合作,自己日後每時每刻都可以拿出今天的事情來威脅對方。

  畢竟,自己身為「大法官」的事實,對方還不知道啊。

  這麼想著,西澤亞拿出一張刻滿了金邊字體的邀請函,其中鼓鼓囊囊的,將它遞給了結汐:「這是關於『若頭』的邀請函,我需要你進入『蛇鼠會』並且成為高層,獲取關於『蛇鼠會』以及『畫中秋』的情報,最好是其中的政治聯手。」

  「當你的情報足夠,我就會為你安排一位接頭人,她也是我的委託人之一。」

  「你到時候與她進行交涉即可,只需要記住自己的立場,即便是『厭惡』。」

  西澤亞說著神神秘秘的話,但並沒有挑明所謂的「厭惡」究竟是什麼。

  「......」

  結汐只是安靜聽著,沒有貿然開口。

  她拆開西澤亞遞過來的邀請函,內部是一管不透明的針劑。

  「這是什麼?」

  看上去就很可疑的樣子。

  結汐皺眉:「是那種用來暗殺的武器嗎?」

  比如說將這針劑全部注射到想要殺死之人的體內,那個人就會無聲無息的當場死去,除了針口,沒有痕跡。

  這種手法經常能見到,不僅僅是在影視劇中,就連現實的兇殺案也會出現,結汐恰好處理過多次這種事件,不過都是交給法醫來出判定就是了。


  自己只能通過其中的蛛絲馬跡來推斷,僅此而已。

  「不是用來暗殺的武器,我說過的吧,『蛇鼠會』正在廣召『若頭』。」

  西澤亞雙手交叉,唇部緊貼手側,解釋道:「在黑道中,這樣的人有一種稱呼,那就是『義子』,『義子』一般從小孩子中出現,因為這種年齡的小孩世界觀更好塑造,成年人都會有自己的行事風格,不好再融進黑道了。」

  「黑道,需要的是絕對衷心,如果不能順從著黑道的想法而行事,那麼這種人只會為組織帶來毀滅,這是不需要的『不穩定因素』。」

  「不能被塑造之人是不需要的,可塑性才是最重要的,然後又在各種擁有『可塑性』的小孩子中挑出一位最厲害的。」

  話說到這裡,好像還沒有解釋這針劑究竟有什麼用。

  所以也不需要結汐自己問出口,西澤亞手指著那針劑,這麼說:「這東西,可以返老還童。」

  「......」

  聽完,結汐的瞳孔一縮。

  她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手中的針劑,將它離自己遠了一些,生怕不小心誤觸,讓自己變小。

  這種東西一聽就很危險吧?

  結汐是不敢對自己使用的。

  「差不多回到小學時期吧?小孩子模樣。」

  西澤亞見結汐那緊張的模樣,一時之間哭笑不得:「我知道這種東西很可疑,不好直接使用,我們之間也沒有那個信任。」

  「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而突然願意與我商談,並且還接下了任務。」

  「但這就是任務所必要的東西,你已經下定了決心。」

  她伸手,示意結汐把那針劑放回到自己手裡。

  「......」

  結汐乖乖照做,然後在她的目光里,西澤亞則是將那針劑的外殼一層一層剝開,留下透明的針劑原體。

  可以看見裡面有紅色的液體,如血般深紅。

  「遺物·聖人之血。」

  這個時候,露比說出了它的真名。

  「......」

  聖人之血?

  紫花西番蓮的那個?

  這東西不是被「淑女怪盜」搶走了嗎?

  為什麼會到這傢伙的手上?

  果然,「淑女怪盜」其實是「大總統」手底下某個反叛者的人嗎。

  見狀,結汐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當然,也不能排除「這其實是通過其他渠道獲得的東西」這個可能性。

  結汐的偵探身份不允許她如此果斷的下結論。

  只是,為什麼「聖人之血」可以讓人返老還童?

  這種功效,也是「聖遺物」的一部分嗎?

  想來也確實,就連「露比」,不,就連自己所擁有的「菸斗」都可以使周邊的人睡眠。

  雖然這種作用比起眼前的東西要弱上不少,但並不妨礙結汐為它找好合理性。

  結汐,對於這種事情有一則維持了很久的鐵律——「轉換思維邏輯,這才是處理這種事情所必要的。」

  「你應該知道,我就不做詳細解釋了。」

  西澤亞將這剝去了外殼的針劑重新推回去:「有時效限制,我需要你定時提供情報,關於接頭人的事情我也已經安排好了,只不過你應該不會太開心。」

  說到這,西澤亞一時間有些遺憾。

  本來還以為這種劇情會是小說裡面常會出現的,「怪盜」與「偵探」既是敵人也是朋友。

  立場是可以隨意轉換的,但現在......

  這位「超高校級的大偵探」很討厭「淑女怪盜」,在這種情況下讓這兩個人接頭,究竟是不是一個好的決定呢?

  但就算是很討厭彼此,西澤亞認為是需要習慣的。

  而且,從這位偵探的身上也能看見那所謂的「可塑性」,立場已經改變了不是嗎?

  不過,這種事還是需要通知一下「卡門女士」的。

  作為領導者,西澤亞當然清楚「擅自下的舉措」有多麼致命。


  ......

  「叮叮——」

  天氣算不上炎熱,但是潮濕。

  在公園裡面就能體會的更為明顯了,各種蚊蟲冒出,騷擾著別人的身體。

  結理坐在公園長椅上,遙望著不遠處一位站在高台上的演講者,他身邊沒什麼人駐足,路過之人光是聽見他的演講就面帶恐懼的匆匆離開。

  「這個社會的未來已經沒救了!」

  「還不明白嗎?各種黑暗的交易在犄角旮旯里上演!」

  「如果你是青年的話,還請聽一聽吧!」

  「接下來就是第一次選票日了,年輕人們不要小看自己的影響力!」

  「你們從選民的角度來說正是決定了天人星未來的人,從年輕人的角度來說更是如此!」

  「老的制度必定會被......」

  他聽了有一陣子,如果要讓結理總結一下的話,那就是「聽了之後很有可能會被抓進去」的地步。

  但那位演講者還是讓結理挺敬佩的,居然能在這麼多蟲子騷擾的環境下演講這麼久。

  應該是叫「半澤直樹」吧?

  「鐵齒銅牙的半澤直樹」,外號是這樣的。

  「叮叮——」

  不知道是誰的手機又在響了。

  結理聽著這完全不熟悉的鈴聲,思維發散著。

  「叮叮——」

  大腿處傳來震動,是很奇怪的感觸。

  啊,原來是自己的。

  結理這才意識到關鍵部分,他手伸進左邊的褲兜拿出自己使用許久的手機,能看見不少的劃痕。

  點亮屏幕看了一眼,沒有什麼信息。

  是拿錯了,在另一邊。

  於是他又拿出了右邊褲兜里的手機,這是新的,沒什麼使用痕跡。

  剛握在手裡,結理就一呆。

  是來消息了,好像是西澤亞的。

  「......」

  左右看了看,找到一間公廁。

  結理立刻從長椅上起身,走進公廁之內。

  男士在左,女士在右。

  結理下意識的往男士位走,然後又在門口愣了一下。

  他退後了幾步,抬頭確認了一下男士標誌。

  而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女士廁所,猶豫也沒多久,手機還在催促,結理只得進入男士間。

  隨便找了一個隔間,他進去後將門關緊。

  然後,門與地面那細細的隔縫中,七彩色的光芒滿溢而出。

  「什麼情況,爆炸了嗎?!」

  公園裡,正在演講的半澤直樹注意到寥寥無几旁聽演講的人忽然面色驚慌,然後驚叫著跑開。

  他正思考著是不是自己演講的內容有問題呢,還在一邊扯皮的時候一邊思索關節,不一會兒那些聽眾就都跑完了。

  是講的太敏感了?應該不是啊,那些真正黑暗的東西自己都沒講,那些大人物的內地髒事也沒說,為什麼會這麼害怕的跑開?

  眼看著周邊的人一瞬間走了個空,半澤直樹只得無奈放棄自己的演講。

  「果然,我還是做不到嗎......」

  半澤直樹扯著自己那悶熱的西裝,鬆了松領帶。

  臉上被蚊蟲叮啄的瘙癢還在繼續,但撓了只會更癢,於是只能忍耐。

  他低頭走下自己搭建的演講台......

  這個時候他才能意識到,為什麼那些聽眾都跑掉了。

  在台上演講的時候太專注了,完全沒發現周邊環境的變化。

  半澤直樹眼皮一跳,視線在那不斷冒出白色霧氣的井蓋上跳動。

  這,這是什麼鬼?!要發生爆炸了嗎?!

  瓦斯泄露?還是什麼東西?!

  半澤直樹循著霧氣的濃度,最終雙眸停留在了一間公廁之前。

  門口處不斷冒出白色霧氣,跟燒了起來一樣,但又聞不到焦味......


  「果然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故吧?!」

  半澤直樹克制住自己想要去救人的心思,拿起手機就要撥打求助電話。

  「無信號」——手機右上角是這麼顯示的。

  「......」

  哈?

  這裡就算離市中心很遠,但也是城區啊?!

  為什麼會是「無信號」,完全沒有道理啊!

  他點擊著緊急求助,但一般手機自備的「SOS」居然在這個時候失靈了。

  這是完全說不通的啊,還是說這玩意本來就用不了,是邪惡的手機廠商故意搞個形式?

  「......」

  白霧來的快,去的也快。

  就在半澤直樹打算要不要直接跑路的時候,一個男人從那公廁里走了出來。

  他整理著領口,跟賊一樣左顧右盼。

  「果然這傢伙就是罪犯吧。」

  半澤直樹拿起手機,對準那男人。

  「咔擦——」

  照片,拍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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