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開學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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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茲開學不過一周,校園裡的氣氛卻已與往年截然不同。

  城堡依舊矗立在黑湖之畔,塔樓高聳、走廊蜿蜒,表面上一切如常,然而空氣中卻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學生們走在迴廊里,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夜晚的公共休息室比以往更早熄燈,連平日裡最愛喧鬧的一年級新生,也學會了在教授靠近時迅速噤聲。

  鄧布利多宣布加強城堡防禦的消息貼滿了公告欄,巡邏的教授與傲羅身影隨處可見,校長本人也多次在禮堂公開承諾學生的安全。然而這些措施並未真正撫平恐懼,只是讓不安以另一種方式潛伏下來,像冷霧一樣,滲進每一個角落。

  因為在城堡之外,世界正在變得越來越糟。

  《預言家日報》幾乎每天都會刊登新的訃告:某個巫師被發現死在自家客廳,某個家庭一夜之間滅門,漆黑的魔標記在廢墟上空盤旋。食死徒的襲擊零星卻持續,像刻意維持著某種恐怖的節奏。

  這已經算是最理想的局面了。

  至少,在謝林此前布下的棋局之下——神盾安全顧問公司、對角巷商業聯盟自衛隊的存在——食死徒不敢輕易對巫師的大型聚集地動手。對角巷、霍格莫德村仍然維持著表面的秩序,也因此,整體傷亡被控制在一個尚可承受的範圍內。

  但對學生而言,這些「理性分析」遠不如壞消息來得直接。

  開學第二周的周五,9月13日,赫奇帕奇四年級的愛洛伊絲·米德根退學了。當天晚上,她的父親親自趕到城堡,把她接走。有人說,他們一家已經開始變賣產業,打算逃往海外。

  同一天,另一個噩耗悄然傳開——漢娜·艾博的母親在家中遇害。第二天清晨,漢娜便被人帶離了霍格沃茲,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課堂和禮堂里。

  恐懼終於不再是報紙上的字句,而是變成了會消失的座位、空下來的床鋪。

  於是,學生們開始本能地抱團。

  走廊里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身影,晚餐時長桌上很少再有人獨坐,甚至連去圖書館,都要約好同伴同行。仿佛只要身邊有人,就能換來一點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在這樣的氛圍下,「眠龍社」自然成了最被渴望的庇護所。

  然而,現實卻遠比想像殘酷。

  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幾乎是毫不留情地收緊了加入眠龍社的門檻。沒有公開招募,沒有試探性的接觸,甚至連旁敲側擊的打聽,都會被禮貌卻冷淡地拒絕。真正被邀請的人,寥寥無幾。

  赫奇帕奇的瑪麗莎與麗迪婭這對蒙哥馬利姐妹花,憑藉著姐姐艾露茜的關係,順利進入了眠龍社的核心。

  拉文克勞方面,則是莫瑞在長期觀察與背書之後,才將自己的幾位摯友帶了進來——莉莎·杜平、曼蒂·布洛賀、蘇·李,以及帕德瑪·佩蒂爾。而帕德瑪又把她在格蘭芬多的雙胞胎姐姐帕瓦蒂·佩蒂爾一併引薦。

  即便如此,能夠真正踏進那道門的人,依舊只是極少數。

  對更多的學生來說,眠龍社依舊像一條沉睡在陰影中的巨龍——近在眼前,卻遙不可及。

  哈利原本確實動過重新集結「鄧布利多軍」的念頭。

  沒有了烏姆里奇的高壓統治,也不再有麥克拉根那樣處處掣肘、暗中挑刺的學生領袖,理論上,這是最適合重建鄧布利多軍的時機。更何況,恐懼與不安正在校園裡蔓延,許多學生迫切地渴望一個可以彼此依靠、對抗黑暗的組織——哈利對此並非毫無察覺。

  他甚至隱約覺得,這一次,鄧布利多軍或許真的能夠成功。

  可現實很快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他實在是太忙了。

  首先壓在他肩上的,是魁地奇球隊隊長的職責。作為格蘭芬多的新任隊長,他幾乎是被直接推上了這個位置,沒有緩衝,也沒有試錯的餘地。安吉麗娜·約翰森、艾麗婭·斯平內特、弗雷德·韋斯禮和喬治·韋斯禮的畢業,已經讓球隊元氣大傷,而更讓他措手不及的是——球隊經驗最豐富的元老級球員凱蒂·貝爾竟然選擇了退隊。

  沒有解釋,沒有挽留的餘地。

  一夜之間,格蘭芬多的首發陣容空出了整整五個位置。

  這意味著選拔、試訓、排兵布陣,意味著無數個清晨和傍晚都要泡在球場上。對哈利而言,這不僅是工作量的問題,更是一場無法迴避的考驗——這是他第一次以「隊長」的身份站在隊伍最前面。

  他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他不能失敗,也不允許失敗。更重要的是,他絕不能容忍自己輸給德拉科·馬爾福。

  斯萊特林的隊長之位同樣落在了德拉科手中。兩人之間積怨已久,球場向來是他們正面衝突的戰場,而現在,這場對抗被賦予了更多意義——不僅僅是勝負,而是尊嚴。

  除此之外,鄧布利多還開始對他進行單獨授課。

  這本該是件令人振奮的事,可第一堂課卻完全出乎哈利的預料。沒有實戰魔法,沒有防禦咒語,甚至連一句關於戰鬥的指導都沒有。鄧布利多只是帶著他,走進了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前魔法部偵察隊成員鮑勃·奧格登的回憶。

  在那段記憶里,哈利看見了伏地魔的父母,看見了骯髒的房屋、畸形的家庭、扭曲而冰冷的過往。

  他實在看不出,這些陳舊而令人不適的畫面,對自己究竟有什麼幫助。

  可他什麼也沒說。

  這個世界裡的哈利,遠沒有原著中那樣的聲望與成就。上一個學期,他因為組織鄧布利多軍的事情失敗、被捕,最終淪為了不少同學私下裡議論和嘲笑的對象。所謂「救世主」的光環,對他來說早已褪色,只剩下一層脆弱的自尊。

  而現在,鄧布利多幾乎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不敢質疑,也不敢反駁,只能選擇相信——相信這些看似無用的記憶,終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

  另一邊,九月的前兩周里,謝林在魔法部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名義上,他既不是部長,也不直接統轄任何部門;可實際上,他坐鎮在魔法部最核心的戰術指揮中心,所有緊急調度、跨部門協作與高風險行動,最終都會繞到他的桌前。阿米莉婭·博恩斯樂得如此——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在混亂中迅速給出最優解的人,而不是另一個忙於政治博弈的官僚。

  在謝林的居中統籌下,傲羅、打擊手、偵察隊、殲滅野獸行刑隊、逆轉緊急魔法事件部隊頻頻出動,高效地打擊了沃爾普吉斯或食死徒的恐怖活動。

  攝魂怪被驅散,吃人魔和報喪女妖被圍剿,潛伏的黑巫師被逮捕。許多案件甚至在《預言家日報》來得及發酵之前,就已經被悄然抹平。

  謝林在魔法部內部的聲望也隨之越來越高。

  而這種變化,對某些人而言,並非好消息。

  在福吉時代,所謂「純血叛徒派」在魔法部內部並非邊緣人群。金斯萊·沙克爾、亞瑟·韋斯禮、高文·韋斯禮、格爾斯達·瑪奇班……他們憑藉資歷、人脈和道德聲望,形成了一股穩定的中堅力量。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自謝林掌權以來,他們不斷被打壓、排擠和邊緣化。終於,現在,他們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壓力——

  那是一個無月的夜晚,艾拉小屋外的防護結界輕輕泛起漣漪。謝林並不意外,他早已預料到,會有人在某個時刻主動敲響這扇門。

  來的人一共三位。

  高文·韋斯禮,死亡廳的緘默人,臉色比以往更加憔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死亡廳的研究正在被重新審視,而自己卻被刻意排除在真正的決策之外——再這樣下去,他這一生的研究成果,遲早會被別人接手。

  瑪法爾妲·普威特,一隻眼睛覆著黑色眼罩,站姿依舊筆直。她的調令在一個星期前下達,從一線精英傲羅變成「待命狀態」,這是魔法部最常見、也最無聲的冷處理。

  (註:原著中坐在金斯萊·沙克爾隔壁座位的正是一個戴著黑色眼罩的女性傲羅,本書為她設定了名字和身份)

  還有邁洛·莫恩——一個才華洋溢,剛剛從霍格沃茲畢業不久,在法律執行司兢兢業業做事的文員,如今卻被打發去維修部門,整日與破損的魔法裝置為伍。他很清楚,這不是調職,而是放逐。

  三個人站在門前,沒有寒暄,也沒有藉口。

  他們都明白,今晚來這裡,意味著什麼。

  純血叛徒派已經名存實亡。繼續固守,只會被時代碾碎;而想要保住自己的事業、研究、乃至未來,唯一的出路,只有一個。

  謝林·馬爾福。

  謝林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只是平靜地聽完他們的陳述。他沒有承諾,也沒有安撫,而是在確認他們是否已經明白——這不是簡單的投靠,而是無法回頭的臣服和效忠。

  謝林·馬爾福。

  謝林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只是平靜地聽完他們的陳述。他沒有承諾,也沒有安撫,而是在確認他們是否已經明白——這不是簡單的投靠,而是無法回頭的臣服和效忠。

  當他們點頭之後,謝林才動手。

  眠龍印記悄無聲息地烙在三人的手臂上,從此他們也是謝林忠誠的僕人,要稱呼謝林為主人。

  高文·韋斯禮交出了死亡廳全部的機密研究資料;瑪法爾妲·普威特被正式安排為尼法朵拉·唐克斯-布萊克的副手,直接聽命於後者;而邁洛·莫恩,則被調入實驗咒語委員會,負責替謝林獲取所有創新咒語的實驗數據。

  【「僕人」高文·韋斯禮收服!】

  【「僕人」瑪法爾妲·普威特收服!】

  【「僕人」邁洛·莫恩收服!】

  【「死亡廳機密研究資料」獲得!】

  【「創新咒語實驗數據」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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