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謀劃
大殿內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劉三吾被朱棡罵到吐血，倒地昏迷。
朱權也是睜大雙眼，直呼過癮，好傢夥，真重現了對穿腸吐血名場面啊。
朱棡厭惡的看了眼倒地的劉三吾，若無其事的轉身，看向朱元璋躬身道：「父皇，劉三吾包藏禍心，兒臣質問兩句，嚇得昏迷不醒，可見其心虛，兒臣建議，拖出去，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眾大臣眼皮狂跳，秦王不在，來了個更狠的，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朱元璋揮揮手：「將人抬出去，讓太醫好生照看。」
幾名護衛，抬起劉三吾，匆忙離開。
眾文臣心中長嘆，坦坦翁一世英名，毀於一旦矣。
待到大殿再次恢復，老朱看向底下文武百官，問道：「晉王之言，爾等可有異議？」
殿中無一人吭聲，此時晉王凶威正盛，誰會頭鐵，上去硬剛？
朱允炆又氣又急，頻頻向黃子澄遞眼色，黃子澄苦笑，不是他慫了，只是還沒想好怎麼辯駁而已。
此時朱元璋看向朱權，還是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摸樣，心中莫名來氣：「十七，你怎麼看？」
「刷...」滿朝文武眼光全都看向了朱權。
朱權無奈，就知道今天讓我來上朝，准沒好事。
淡然走出幾步，來到朱棡身側，躬身道：「兒臣以為，三哥之言有理。」
話音未落，朱允炆心中猛然一沉，驚怒的看向朱權。
滿朝文武也是目光各異，沉默不語。
朱權依然不緊不慢的道：「家事國事天下事，皆有法度，說立嫡立長就立嫡立長，禮不可廢也。」
朱允炆心再次一沉，手掌都掐破皮了，依然恍如未覺。
「然，太子妃呂氏，洪武十六年就被父皇親自下旨扶正，大哥亦是同意，允炆就是大哥一脈嫡長子也。」
「如今皇儲之位，符合立嫡立長資格的只有兩位，二哥和允炆，二者可擇其一。」
「三哥以為然否？」
朱棡側身，深深的看向朱權，嘴角笑容緩緩勾起：「十七弟所言極是，為兄贊成。」
朱允炆本已心如死灰，忽然一下子又飛上雲霄，心中高呼，十七叔愛我，我就不該懷疑十七叔....
朝中眾大臣的心也跟著來了個大轉彎，有人歡喜有人愁...
老朱臉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禮不可廢，即如此，秦王和皇孫，皆列入考核，三個月後再議皇儲之位，退朝...」
老朱走後，眾大臣也陸續離去，朱允炆看向朱權，本想上來交談幾句，見朱棡沒走，遂放棄離開。
大殿漸漸空了下來，朱棡輕笑道：「十七弟，和三哥走走？」
「好...」
一路沉默，走出大殿，來到寬闊的廣場中間，朱棡停住腳步，輕聲嘆道：「十七弟，聰慧如你，當知道，你這樣會害死很多兄弟們的，為何你還要做呢？」
朱權沉默，他當然清楚，朱允炆上位後弄死了好幾個兄弟，如果不是朱老四靖難成功，估計能被朱允炆全霍霍光了。
但關我屁事，又不是我殺的，至於支持朱允炆，搞得好像我不支持他就上不了位一般。
只要老朱想，全朝堂反對都沒用。
「三哥，你覺得，有沒有我支持，結果會不一樣嗎？」
朱棡微愣，忽然反應過來，搖頭輕笑：「還是十七弟看得透，也懂得明哲保身，可咱不行啊，咱是你們的兄長，所有兄弟都得護著，咱不能退啊，你明白嗎？」
朱權輕輕點頭，內心輕嘆，說真的，真實的朱棡比歷史上寫的要優秀太多了。
雖然為人高傲，但對眾兄弟也是真心維護，連朱老四都被壓得死死的，沒有任何不服。
「十七，三哥求你件事....」朱棡沉默良久後，突然開口。
「三哥，你說....」
「如果有一天，三哥不在了，幫忙照看著些眾兄弟，哪怕只保住一條活路，也是好的...」
朱權心中有些酸楚，沉默良久：「為何選我？四哥能力更強...」
朱棡輕輕搖頭：「他，心性薄涼了些，非一母親生兄弟，他不會太在意的。」
朱權內心輕嘆，果然最了解彼此的還得是親兄弟，在朱棣的心中，估計兄弟也就四人吧，其他兄弟他也確實沒當回事。
「好，我答應三哥....」
「哈哈.....如此，兄無後顧之憂矣...」
「真下去了，見到母親也算完成了她的遺願，想必母親不會怪我的。」
朱權聞言心緒莫名，總覺得有些堵得慌，猶豫道：「三哥，要不收手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朱棡輕輕搖頭，看向皇宮方向，輕聲道：「退不了的，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沒有退路。」
就這麼深深的凝視半晌，才收回目光，輕輕拍了拍朱權肩膀，轉身離去。
朱權見其離去背影，眼眶莫名酸澀，這該死的原身，總會影響自己....
......
朱允炆回到東宮，第一時間和母親呂氏，詳細說了早朝發生的事。
呂氏心情也是一波三折，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朱元璋說是讓秦王和朱允炆一起考核，但在明眼人的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
朱允炆皇孫之位基本已經是穩了。
不說別的，憑朱樉做過的那些破事，就不可能當上太子，何況他還有個北元王妃。
「允炆，這次能成功，你十七叔居功至偉，回頭你得好好去感謝一番。」
「另外，為娘親手給你十七叔，縫了件外衣，你去的時候記得帶上。」
「你的路還長，未來你十七叔能幫到你的地方，還有很多，切不可得意忘形，知道嗎？」
「娘親放心，孩兒明白的，就算以後孩兒要削藩，也不會動十七叔，最多將他調回京師，還可輔佐孩兒治理國家。」
「你明白就好，去吧，你該去秘書處了，越是這個時候，你的事越要做好，切記，切記....」
朱允炆躬身行禮：「娘親放心，孩兒懂得。」言罷，轉身離去。
呂氏一人獨坐房中，似是想起了什麼，不知不覺，已淚流滿面。
隱隱有低喃聲響起：「父親，你成功了，允炆即將當上太孫之位。」
「呂氏一族，女兒定會照看好，定會讓它與國同休....」
「您安息吧....」
.....
朱權也是睜大雙眼，直呼過癮，好傢夥，真重現了對穿腸吐血名場面啊。
朱棡厭惡的看了眼倒地的劉三吾，若無其事的轉身，看向朱元璋躬身道：「父皇，劉三吾包藏禍心，兒臣質問兩句，嚇得昏迷不醒，可見其心虛，兒臣建議，拖出去，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眾大臣眼皮狂跳，秦王不在，來了個更狠的，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朱元璋揮揮手：「將人抬出去，讓太醫好生照看。」
幾名護衛，抬起劉三吾，匆忙離開。
眾文臣心中長嘆，坦坦翁一世英名，毀於一旦矣。
待到大殿再次恢復，老朱看向底下文武百官，問道：「晉王之言，爾等可有異議？」
殿中無一人吭聲，此時晉王凶威正盛，誰會頭鐵，上去硬剛？
朱允炆又氣又急，頻頻向黃子澄遞眼色，黃子澄苦笑，不是他慫了，只是還沒想好怎麼辯駁而已。
此時朱元璋看向朱權，還是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摸樣，心中莫名來氣：「十七，你怎麼看？」
「刷...」滿朝文武眼光全都看向了朱權。
朱權無奈，就知道今天讓我來上朝，准沒好事。
淡然走出幾步，來到朱棡身側，躬身道：「兒臣以為，三哥之言有理。」
話音未落，朱允炆心中猛然一沉，驚怒的看向朱權。
滿朝文武也是目光各異，沉默不語。
朱權依然不緊不慢的道：「家事國事天下事，皆有法度，說立嫡立長就立嫡立長，禮不可廢也。」
朱允炆心再次一沉，手掌都掐破皮了，依然恍如未覺。
「然，太子妃呂氏，洪武十六年就被父皇親自下旨扶正，大哥亦是同意，允炆就是大哥一脈嫡長子也。」
「如今皇儲之位，符合立嫡立長資格的只有兩位，二哥和允炆，二者可擇其一。」
「三哥以為然否？」
朱棡側身，深深的看向朱權，嘴角笑容緩緩勾起：「十七弟所言極是，為兄贊成。」
朱允炆本已心如死灰，忽然一下子又飛上雲霄，心中高呼，十七叔愛我，我就不該懷疑十七叔....
朝中眾大臣的心也跟著來了個大轉彎，有人歡喜有人愁...
老朱臉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禮不可廢，即如此，秦王和皇孫，皆列入考核，三個月後再議皇儲之位，退朝...」
老朱走後，眾大臣也陸續離去，朱允炆看向朱權，本想上來交談幾句，見朱棡沒走，遂放棄離開。
大殿漸漸空了下來，朱棡輕笑道：「十七弟，和三哥走走？」
「好...」
一路沉默，走出大殿，來到寬闊的廣場中間，朱棡停住腳步，輕聲嘆道：「十七弟，聰慧如你，當知道，你這樣會害死很多兄弟們的，為何你還要做呢？」
朱權沉默，他當然清楚，朱允炆上位後弄死了好幾個兄弟，如果不是朱老四靖難成功，估計能被朱允炆全霍霍光了。
但關我屁事，又不是我殺的，至於支持朱允炆，搞得好像我不支持他就上不了位一般。
只要老朱想，全朝堂反對都沒用。
「三哥，你覺得，有沒有我支持，結果會不一樣嗎？」
朱棡微愣，忽然反應過來，搖頭輕笑：「還是十七弟看得透，也懂得明哲保身，可咱不行啊，咱是你們的兄長，所有兄弟都得護著，咱不能退啊，你明白嗎？」
朱權輕輕點頭，內心輕嘆，說真的，真實的朱棡比歷史上寫的要優秀太多了。
雖然為人高傲，但對眾兄弟也是真心維護，連朱老四都被壓得死死的，沒有任何不服。
「十七，三哥求你件事....」朱棡沉默良久後，突然開口。
「三哥，你說....」
「如果有一天，三哥不在了，幫忙照看著些眾兄弟，哪怕只保住一條活路，也是好的...」
朱權心中有些酸楚，沉默良久：「為何選我？四哥能力更強...」
朱棡輕輕搖頭：「他，心性薄涼了些，非一母親生兄弟，他不會太在意的。」
朱權內心輕嘆，果然最了解彼此的還得是親兄弟，在朱棣的心中，估計兄弟也就四人吧，其他兄弟他也確實沒當回事。
「好，我答應三哥....」
「哈哈.....如此，兄無後顧之憂矣...」
「真下去了，見到母親也算完成了她的遺願，想必母親不會怪我的。」
朱權聞言心緒莫名，總覺得有些堵得慌，猶豫道：「三哥，要不收手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朱棡輕輕搖頭，看向皇宮方向，輕聲道：「退不了的，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沒有退路。」
就這麼深深的凝視半晌，才收回目光，輕輕拍了拍朱權肩膀，轉身離去。
朱權見其離去背影，眼眶莫名酸澀，這該死的原身，總會影響自己....
......
朱允炆回到東宮，第一時間和母親呂氏，詳細說了早朝發生的事。
呂氏心情也是一波三折，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朱元璋說是讓秦王和朱允炆一起考核，但在明眼人的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
朱允炆皇孫之位基本已經是穩了。
不說別的，憑朱樉做過的那些破事，就不可能當上太子，何況他還有個北元王妃。
「允炆，這次能成功，你十七叔居功至偉，回頭你得好好去感謝一番。」
「另外，為娘親手給你十七叔，縫了件外衣，你去的時候記得帶上。」
「你的路還長，未來你十七叔能幫到你的地方，還有很多，切不可得意忘形，知道嗎？」
「娘親放心，孩兒明白的，就算以後孩兒要削藩，也不會動十七叔，最多將他調回京師，還可輔佐孩兒治理國家。」
「你明白就好，去吧，你該去秘書處了，越是這個時候，你的事越要做好，切記，切記....」
朱允炆躬身行禮：「娘親放心，孩兒懂得。」言罷，轉身離去。
呂氏一人獨坐房中，似是想起了什麼，不知不覺，已淚流滿面。
隱隱有低喃聲響起：「父親，你成功了，允炆即將當上太孫之位。」
「呂氏一族，女兒定會照看好，定會讓它與國同休....」
「您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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