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暴揍朱樉
「秦王來啦，站在下面多不合適？要不咱的位置讓給你坐？」老朱的聲音淡淡，卻如同驚雷。
朱樉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兒臣不敢...」
「不敢？咱看你敢得很呢？你大哥屍骨未寒，你就想著好事將近，才到京城，就開始勾結武勛功將。」
「怎麼？你....想造反嗎？」老朱聲音平緩，卻夾雜著森森寒意，撲面而來。
「兒臣絕無此心....」
「你還敢否認...」老朱一拍桌面，猛然怒吼出聲。
朱樉犟脾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兒臣是想當太子，但絕無造反之心。」
老朱怒極反笑：「當太子？就你那德行？還想當太子？」
「憑啥咱就不能當太子，父皇親口說過，立嫡立長，大哥走了，就該輪到咱。」
「你混帳...」抓起一把奏摺就砸了過來，尤不解氣，解下腰間皮帶，上來就是一鞭。
「咱讓你無君無父，不敬兄長....」
「咱讓你口無遮攔，滿嘴狂悖之言...」
「咱讓你為一賤人，連爹都不喊，滿口兒臣...「
...
老朱邊抽邊罵，幾鞭子下去，朱樉背後已有鮮血滲出。
朱樉也是硬氣，硬是挺直脊背，一聲不吭。
但在聽見老朱最後一句時，眼眶瞬間紅了，咬牙道：
「她不是賤人，她是我的王妃。」
聞言，老朱的怒火直衝天靈。
「混帳，蠢貨，還不知悔改。」
「她鄧氏就是個賤人，畜生，淫婦.....」
「住口....」朱樉痛苦怒吼，猛然轉身，昂首死死望向老朱。
老朱收手不及，腰帶已然揮下。
「啪...」的一聲，朱樉眼角出現一道血痕，血水混合眼淚，從臉龐緩緩滑落。
「爹...」
「父親....」
「二哥.....」
一連幾道驚呼響起....
本在旁邊看戲的三兄弟，猛然沖了過來，朱棡，朱權拉住老朱手臂，朱棣用身體護住朱樉....
老朱看著，滿臉血水，眼神儘是哀傷的朱樉，心中不由一痛，手中腰帶悄然滑落。
老朱掙開手臂，身形踉蹌的回到龍椅，大口喘著粗氣。
「爹，您別生氣了，老二就是這牛脾氣。」朱棡神色擔憂，看著那仍然梗著脖子的朱樉，心頭火起，一腳踹去，「給爹認錯...」
「我沒錯，當年娘跟咱說，鄧氏以後就是咱的妻子了，要咱保證一輩子護著她，就像咱爹護著咱娘那樣，可咱...咱沒做到...眼睜睜看著她死在咱眼前....嗚嗚....」
挨再毒的打，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男人，此刻哭得如同一個孩子。
眾兄弟一陣沉默，老朱也似乎想起了大妹子，一陣神傷。
朱權看著痛哭的朱樉，不僅無絲毫共情，反而心頭火起，一股莫名邪火再也壓制不住。
扒開朱棣，一腳就踹了過去，口中怒吼：
「住口，堂堂大明親王，居然為一個蛇蠍女人，哭哭啼啼，不嫌丟人？」
「你居然還敢將其與母后相提並論，她配嗎？豬狗不如的東西。」
「不僅教唆你虐殺下人，活取孕婦腹中之子為樂，更與樂師公然廝混，淫賤無恥，惡貫滿盈，罪大惡極。」
「你居然還好意思哭，我讓你哭....」
「砰砰...」又是兩腳，還覺不過癮，再次罵道：
「如果你不是大明親王，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那些枉死你手中的百姓何辜？那些痛失家人的百姓找誰去哭？」
「你還有臉擱著哭，我替父皇踹醒你....」
「砰砰...」又是兩腳....
這下心裡舒坦了，悄然退後兩步，退到朱棣身後，萬一朱樉發飆，還能有個緩衝...
「嗯？怎麼沒聲了？」朱權抬目掃視，只見老朱父子個個目瞪口呆的看向自己，一臉驚詫。
連朱樉都忘記哭了，扭頭瞪大眼睛看向朱權，一臉不敢置信。
老朱揍他可以理解，甚至連老三揍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你小十七居然敢揍自己？還踹得那麼狠，衣服都給踹開線了。
「你....」
「你什麼你？我說的有錯嗎？你說，哪一條錯怪你了？你說你該不該打？」
「咱.....」
「咱什麼咱？雖然你是兄長，但錯了就要認，在對錯面前，無分大小...」
「混蛋....」朱樉憋紅了臉，大吼而起，朱權心中一慌，自己這小身體還沒完全長開，可不是朱樉對手。
當即更大聲吼道：
「怎麼？還想動手？當著父皇，三哥，四哥的面，你還敢動手？」
「你...」
「夠了...」老朱一拍龍案，「鬧夠沒有？」
「兒臣不敢...」朱樉狠狠瞪了眼朱權，才委屈巴巴的道：「小十七不尊兄長，以下犯上...」
「哼，打得好，那是你咎由自取，自即日起，給咱老老實實呆在王府反省，沒咱允許，不得外出。」
「父皇....」
「滾....」
「滾就滾...」路過朱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
朱權嘿嘿乾笑，內心慌得一匹，揍人一時爽，事後被揍可就不爽了...
「那個二哥，咱都是為了你好...」
「哼....回頭咱讓你明白什麼是兄友弟恭...」言罷大步離開。
「額...」朱權一臉無語。
朱棣看得好笑，輕聲戲謔道：「下次要不還躲到四哥身後？四哥保護你？」
朱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別以為我沒看到，剛你挪開了兩步...」
朱棣嘿嘿笑道：「咱不是怕擋了你的風頭嗎？」
朱權無語，懶得搭理他。
....
老朱緩了緩情緒，開口問道：「老三，對於太子之位，你怎麼看？」
朱棡臉上毫無波瀾，淡然回道：「一切由父親決斷，孩兒無異議。」
「老二雖渾，但有點說的沒錯，立嫡立長，但他脾性實在不堪大用，倒是老三你，文韜武略，皆在他之上啊...」
朱棡眼角微跳，聲音依然平靜無波：「二哥是兄長，如為太子，孩兒定當竭盡全力輔佐...」
老朱從他臉上沒發現什麼異常，似乎微微有些失望，轉頭看向朱棣：「老四，你覺得呢？」
朱棣一臉認真：「不管兩位哥哥，誰當太子，孩兒都毫無意見，定當全力擁護。」
朱棡側頭看向朱棣，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朱權心嘆，朱老四果然心黑，一句話將兩個哥哥都推上風口了。
老朱欣慰點頭：「老四類咱...」
一句話出口，三人心中皆是一跳，朱棡眼中神色莫名。
朱棣心中湧起一絲興奮又夾雜著些許恐慌...
倒是朱權莫名有種熟悉感，眼神奇異的看向朱棣，他以後忽悠好大兒，不會就這麼學來的吧？
....
朱樉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兒臣不敢...」
「不敢？咱看你敢得很呢？你大哥屍骨未寒，你就想著好事將近，才到京城，就開始勾結武勛功將。」
「怎麼？你....想造反嗎？」老朱聲音平緩，卻夾雜著森森寒意，撲面而來。
「兒臣絕無此心....」
「你還敢否認...」老朱一拍桌面，猛然怒吼出聲。
朱樉犟脾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兒臣是想當太子，但絕無造反之心。」
老朱怒極反笑：「當太子？就你那德行？還想當太子？」
「憑啥咱就不能當太子，父皇親口說過，立嫡立長，大哥走了，就該輪到咱。」
「你混帳...」抓起一把奏摺就砸了過來，尤不解氣，解下腰間皮帶，上來就是一鞭。
「咱讓你無君無父，不敬兄長....」
「咱讓你口無遮攔，滿嘴狂悖之言...」
「咱讓你為一賤人，連爹都不喊，滿口兒臣...「
...
老朱邊抽邊罵，幾鞭子下去，朱樉背後已有鮮血滲出。
朱樉也是硬氣，硬是挺直脊背，一聲不吭。
但在聽見老朱最後一句時，眼眶瞬間紅了，咬牙道：
「她不是賤人，她是我的王妃。」
聞言，老朱的怒火直衝天靈。
「混帳，蠢貨，還不知悔改。」
「她鄧氏就是個賤人，畜生，淫婦.....」
「住口....」朱樉痛苦怒吼，猛然轉身，昂首死死望向老朱。
老朱收手不及，腰帶已然揮下。
「啪...」的一聲，朱樉眼角出現一道血痕，血水混合眼淚，從臉龐緩緩滑落。
「爹...」
「父親....」
「二哥.....」
一連幾道驚呼響起....
本在旁邊看戲的三兄弟，猛然沖了過來，朱棡，朱權拉住老朱手臂，朱棣用身體護住朱樉....
老朱看著，滿臉血水，眼神儘是哀傷的朱樉，心中不由一痛，手中腰帶悄然滑落。
老朱掙開手臂，身形踉蹌的回到龍椅，大口喘著粗氣。
「爹，您別生氣了，老二就是這牛脾氣。」朱棡神色擔憂，看著那仍然梗著脖子的朱樉，心頭火起，一腳踹去，「給爹認錯...」
「我沒錯，當年娘跟咱說，鄧氏以後就是咱的妻子了，要咱保證一輩子護著她，就像咱爹護著咱娘那樣，可咱...咱沒做到...眼睜睜看著她死在咱眼前....嗚嗚....」
挨再毒的打，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男人，此刻哭得如同一個孩子。
眾兄弟一陣沉默，老朱也似乎想起了大妹子，一陣神傷。
朱權看著痛哭的朱樉，不僅無絲毫共情，反而心頭火起，一股莫名邪火再也壓制不住。
扒開朱棣，一腳就踹了過去，口中怒吼：
「住口，堂堂大明親王，居然為一個蛇蠍女人，哭哭啼啼，不嫌丟人？」
「你居然還敢將其與母后相提並論，她配嗎？豬狗不如的東西。」
「不僅教唆你虐殺下人，活取孕婦腹中之子為樂，更與樂師公然廝混，淫賤無恥，惡貫滿盈，罪大惡極。」
「你居然還好意思哭，我讓你哭....」
「砰砰...」又是兩腳，還覺不過癮，再次罵道：
「如果你不是大明親王，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那些枉死你手中的百姓何辜？那些痛失家人的百姓找誰去哭？」
「你還有臉擱著哭，我替父皇踹醒你....」
「砰砰...」又是兩腳....
這下心裡舒坦了，悄然退後兩步，退到朱棣身後，萬一朱樉發飆，還能有個緩衝...
「嗯？怎麼沒聲了？」朱權抬目掃視，只見老朱父子個個目瞪口呆的看向自己，一臉驚詫。
連朱樉都忘記哭了，扭頭瞪大眼睛看向朱權，一臉不敢置信。
老朱揍他可以理解，甚至連老三揍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你小十七居然敢揍自己？還踹得那麼狠，衣服都給踹開線了。
「你....」
「你什麼你？我說的有錯嗎？你說，哪一條錯怪你了？你說你該不該打？」
「咱.....」
「咱什麼咱？雖然你是兄長，但錯了就要認，在對錯面前，無分大小...」
「混蛋....」朱樉憋紅了臉，大吼而起，朱權心中一慌，自己這小身體還沒完全長開，可不是朱樉對手。
當即更大聲吼道：
「怎麼？還想動手？當著父皇，三哥，四哥的面，你還敢動手？」
「你...」
「夠了...」老朱一拍龍案，「鬧夠沒有？」
「兒臣不敢...」朱樉狠狠瞪了眼朱權，才委屈巴巴的道：「小十七不尊兄長，以下犯上...」
「哼，打得好，那是你咎由自取，自即日起，給咱老老實實呆在王府反省，沒咱允許，不得外出。」
「父皇....」
「滾....」
「滾就滾...」路過朱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
朱權嘿嘿乾笑，內心慌得一匹，揍人一時爽，事後被揍可就不爽了...
「那個二哥，咱都是為了你好...」
「哼....回頭咱讓你明白什麼是兄友弟恭...」言罷大步離開。
「額...」朱權一臉無語。
朱棣看得好笑，輕聲戲謔道：「下次要不還躲到四哥身後？四哥保護你？」
朱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別以為我沒看到，剛你挪開了兩步...」
朱棣嘿嘿笑道：「咱不是怕擋了你的風頭嗎？」
朱權無語，懶得搭理他。
....
老朱緩了緩情緒，開口問道：「老三，對於太子之位，你怎麼看？」
朱棡臉上毫無波瀾，淡然回道：「一切由父親決斷，孩兒無異議。」
「老二雖渾，但有點說的沒錯，立嫡立長，但他脾性實在不堪大用，倒是老三你，文韜武略，皆在他之上啊...」
朱棡眼角微跳，聲音依然平靜無波：「二哥是兄長，如為太子，孩兒定當竭盡全力輔佐...」
老朱從他臉上沒發現什麼異常，似乎微微有些失望，轉頭看向朱棣：「老四，你覺得呢？」
朱棣一臉認真：「不管兩位哥哥，誰當太子，孩兒都毫無意見，定當全力擁護。」
朱棡側頭看向朱棣，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朱權心嘆，朱老四果然心黑，一句話將兩個哥哥都推上風口了。
老朱欣慰點頭：「老四類咱...」
一句話出口，三人心中皆是一跳，朱棡眼中神色莫名。
朱棣心中湧起一絲興奮又夾雜著些許恐慌...
倒是朱權莫名有種熟悉感，眼神奇異的看向朱棣，他以後忽悠好大兒，不會就這麼學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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