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朝堂雄辯
文武百官，集體失聲。
老朱眼神莫名，開口道：「秦王所請，眾卿無人反對的話....」
「陛下，臣有本奏...」黃子澄不敢再等，萬一老朱通過了，金口玉言一開，再想改就難如登天了。
「准奏...」
「陛下，臣參奏秦王，秦王殘暴不仁，為惡多端，在藩地虐待下人，殺人取樂，實乃罪大惡極，罪不容赦，請陛下責罰。」
「住口。」秦王暴怒轉身，死死盯住黃子澄，眼中暴虐殺機四溢，一字一頓道：
「汝之所言，皆是以故王妃鄧氏所為，父皇已經已經下令將之處死，汝今再次提起，是何居心？」
「是質疑父皇聖斷，還是見孤好欺？」
「說...」朱樉大步逼近，猛然一聲大吼，黃子澄心下一慌，兩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陛下，臣絕無此意，請陛下明鑑啊....」黃子澄以頭搶地，悲呼出聲。
「父皇，」朱樉轉身：「這個小小翰林院撰修，竟敢質疑父皇聖斷，兒臣建議，將他拖出去，亂棍打死...」
老朱古井無波，聲音平淡：「既是朝會，皆可諫言，豈能動不動打生打死？過了。」
朱樉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冷冷看了眼黃子澄，眼中殺氣毫不掩飾。
其他文官心中一動，神色莫名，皇上這是暗示他們可以言者無罪啊。
當即有文臣高呼出列：「陛下，秦王公然咆哮大殿，目無尊上，當治大不敬之罪。」
「荒謬，本王怒叱小人，何來大不敬之說，本王看你，居心不良，有挑撥天家父子親情之意，簡直罪該萬死，當剝皮萱草，以示效尤。」
「陛下，臣冤枉啊，臣絕無此意....」
....
朱樉動輒喊打喊殺，一眾文臣皆大為不滿，簡直是欺人太甚，終於有大佬坐不住了。
左都御史，大步出列：
「臣左都御史袁泰，參奏秦王，秦王回京後，大肆勾連武將功勳，意圖不軌，大逆不道，請皇上嚴查。」
「放肆。」朱樉怒吼：「都御史雖有糾察百官之權，卻不是讓你用來肆意誣陷他人。」
「本王確有聯繫各大武將功勳，並不代表本王有謀逆之心。」
「本王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安撫慰問大明有功之臣，何錯之有？」
「大明是父皇的大明，兒子為父親分憂，到了你等口中居然就是大逆不道？」
「如此而言，你家兒郎，幫忙維護家族興盛，也是大逆不道？」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汝小人也，不配為臣，還不滾回去種田，羞與汝為伍...」
...
「你....你....」袁泰手指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
「陛下，秦王蠻橫，實無人君之相....」
「陛下，秦王動輒鞭笞下人，殘暴不仁，罪大惡極，當嚴懲....」
「陛下....」
...
一眾文臣紛紛出列，指責秦王殘暴，結果秦王不但不怒，反而不停點頭...
「父皇，各位大臣所言，兒臣確實有...」
言畢轉身，對眾大臣躬身一禮，看得滿朝文武目瞪口呆。
「多謝各位大人指出本王的缺點，本王堂堂男兒，頂天立地，有錯就認，認了就改。」
「古人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
「本王說過，要痛改前非，以後本王有不對的地方，大家都可以指出來，只要有道理，本王一定改....」
「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只要是忠言良策，本王定當接受...」
....
啊這？....眾大臣被朱樉這波操作，搞懵了。
他居然承認了，還表示，知錯就改，你還怎麼攻擊？
眾大臣如同重重一拳打到棉花上去了，憋得難受無比....
朱權看得津津有味，恨不能來一把瓜子，再端個小板凳，那就完美了。
還真別說，朱老二這波操作，簡直秀出了天際，該吼的吼，該罵的罵，該慫的時候慫。
眾多大臣一時竟然如同狗咬烏龜，無從下口。
看得津津有味的不止朱權一個，老朱在上面也看得直樂呵，老二今天表現不錯，有進步。
眼光掃過台下，朱權那一副吃瓜的表情，顯得無比刺眼，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
朱權感受到老朱的目光，瞬間收拾表情，一臉嚴肅，目不斜視。
老朱看得忍不住嘴角一扯，這兔崽子，變臉竟然比翻書還快。
算了，懶得搭理，輕咳一聲：
「好了，咱乏了，今天就到這兒吧。」老朱一揮衣袖，轉身就走。
殿內眾臣你看我，我看你，合著今天就看了一曲戲唄...
各大臣戲謔的看了一眼黃子澄和袁泰，皆是嘴角含笑，轉身離去...
還跪在大殿中的兩人，老臉通紅，感覺自己好像成了一隻猴子，上蹦下跳，忙活半天，還被罵得抬不起頭，結果皇上壓根就沒當回事。
早知如此，何苦來哉....
....
「嘿嘿...十七弟，你看二哥今天表現怎麼樣？是不是很威風？」朱樉又一把摟過朱權，呵呵直樂...
朱權一把打掉他的手臂，皮笑肉不笑道：「厲害了我的哥，牛逼克拉斯....」
不待他反應過來，抬腳就走。
朱樉懵逼，轉頭環視一圈：「牛逼克拉斯是什麼意思？」
朱棡拍拍他的肩膀：「意思你很厲害，敢利用十七...」背著手，邁步而出。
朱棣跟著拍了拍他手臂：「意思你小心點，小十七回頭收拾你....」龍行虎步離開...
朱柏想要拍拍肩膀，又有些慫的收回：「二哥霸氣....」攏著袖子就走。
其餘兄弟，個個路過都豎起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哥....」
朱樉.....
半響，輕哼一聲，抬腿欲走。
一個小太監攔住去路：「秦王殿下，皇上有請...」
朱樉心中一突，終是來了，估計要挨板子了。
朱樉一路給自己打氣，來到乾清宮，深吸口氣，昂著頭，梗著脖子，一步踏入大殿。
意外的發現，老三，老四，和小十七竟然都在。
心下一松，喜道：「你們都在啊，好好好...」
兄弟們都在，等下父皇揍自己的時候，還能幫攔一下。
正想著，朱權的聲音悠悠響起：「二哥今日威風啊，真乃咱兄弟楷模也。」
朱樉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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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眼神莫名，開口道：「秦王所請，眾卿無人反對的話....」
「陛下，臣有本奏...」黃子澄不敢再等，萬一老朱通過了，金口玉言一開，再想改就難如登天了。
「准奏...」
「陛下，臣參奏秦王，秦王殘暴不仁，為惡多端，在藩地虐待下人，殺人取樂，實乃罪大惡極，罪不容赦，請陛下責罰。」
「住口。」秦王暴怒轉身，死死盯住黃子澄，眼中暴虐殺機四溢，一字一頓道：
「汝之所言，皆是以故王妃鄧氏所為，父皇已經已經下令將之處死，汝今再次提起，是何居心？」
「是質疑父皇聖斷，還是見孤好欺？」
「說...」朱樉大步逼近，猛然一聲大吼，黃子澄心下一慌，兩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陛下，臣絕無此意，請陛下明鑑啊....」黃子澄以頭搶地，悲呼出聲。
「父皇，」朱樉轉身：「這個小小翰林院撰修，竟敢質疑父皇聖斷，兒臣建議，將他拖出去，亂棍打死...」
老朱古井無波，聲音平淡：「既是朝會，皆可諫言，豈能動不動打生打死？過了。」
朱樉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冷冷看了眼黃子澄，眼中殺氣毫不掩飾。
其他文官心中一動，神色莫名，皇上這是暗示他們可以言者無罪啊。
當即有文臣高呼出列：「陛下，秦王公然咆哮大殿，目無尊上，當治大不敬之罪。」
「荒謬，本王怒叱小人，何來大不敬之說，本王看你，居心不良，有挑撥天家父子親情之意，簡直罪該萬死，當剝皮萱草，以示效尤。」
「陛下，臣冤枉啊，臣絕無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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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動輒喊打喊殺，一眾文臣皆大為不滿，簡直是欺人太甚，終於有大佬坐不住了。
左都御史，大步出列：
「臣左都御史袁泰，參奏秦王，秦王回京後，大肆勾連武將功勳，意圖不軌，大逆不道，請皇上嚴查。」
「放肆。」朱樉怒吼：「都御史雖有糾察百官之權，卻不是讓你用來肆意誣陷他人。」
「本王確有聯繫各大武將功勳，並不代表本王有謀逆之心。」
「本王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安撫慰問大明有功之臣，何錯之有？」
「大明是父皇的大明，兒子為父親分憂，到了你等口中居然就是大逆不道？」
「如此而言，你家兒郎，幫忙維護家族興盛，也是大逆不道？」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汝小人也，不配為臣，還不滾回去種田，羞與汝為伍...」
...
「你....你....」袁泰手指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
「陛下，秦王蠻橫，實無人君之相....」
「陛下，秦王動輒鞭笞下人，殘暴不仁，罪大惡極，當嚴懲....」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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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文臣紛紛出列，指責秦王殘暴，結果秦王不但不怒，反而不停點頭...
「父皇，各位大臣所言，兒臣確實有...」
言畢轉身，對眾大臣躬身一禮，看得滿朝文武目瞪口呆。
「多謝各位大人指出本王的缺點，本王堂堂男兒，頂天立地，有錯就認，認了就改。」
「古人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
「本王說過，要痛改前非，以後本王有不對的地方，大家都可以指出來，只要有道理，本王一定改....」
「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只要是忠言良策，本王定當接受...」
....
啊這？....眾大臣被朱樉這波操作，搞懵了。
他居然承認了，還表示，知錯就改，你還怎麼攻擊？
眾大臣如同重重一拳打到棉花上去了，憋得難受無比....
朱權看得津津有味，恨不能來一把瓜子，再端個小板凳，那就完美了。
還真別說，朱老二這波操作，簡直秀出了天際，該吼的吼，該罵的罵，該慫的時候慫。
眾多大臣一時竟然如同狗咬烏龜，無從下口。
看得津津有味的不止朱權一個，老朱在上面也看得直樂呵，老二今天表現不錯，有進步。
眼光掃過台下，朱權那一副吃瓜的表情，顯得無比刺眼，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
朱權感受到老朱的目光，瞬間收拾表情，一臉嚴肅，目不斜視。
老朱看得忍不住嘴角一扯，這兔崽子，變臉竟然比翻書還快。
算了，懶得搭理，輕咳一聲：
「好了，咱乏了，今天就到這兒吧。」老朱一揮衣袖，轉身就走。
殿內眾臣你看我，我看你，合著今天就看了一曲戲唄...
各大臣戲謔的看了一眼黃子澄和袁泰，皆是嘴角含笑，轉身離去...
還跪在大殿中的兩人，老臉通紅，感覺自己好像成了一隻猴子，上蹦下跳，忙活半天，還被罵得抬不起頭，結果皇上壓根就沒當回事。
早知如此，何苦來哉....
....
「嘿嘿...十七弟，你看二哥今天表現怎麼樣？是不是很威風？」朱樉又一把摟過朱權，呵呵直樂...
朱權一把打掉他的手臂，皮笑肉不笑道：「厲害了我的哥，牛逼克拉斯....」
不待他反應過來，抬腳就走。
朱樉懵逼，轉頭環視一圈：「牛逼克拉斯是什麼意思？」
朱棡拍拍他的肩膀：「意思你很厲害，敢利用十七...」背著手，邁步而出。
朱棣跟著拍了拍他手臂：「意思你小心點，小十七回頭收拾你....」龍行虎步離開...
朱柏想要拍拍肩膀，又有些慫的收回：「二哥霸氣....」攏著袖子就走。
其餘兄弟，個個路過都豎起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哥....」
朱樉.....
半響，輕哼一聲，抬腿欲走。
一個小太監攔住去路：「秦王殿下，皇上有請...」
朱樉心中一突，終是來了，估計要挨板子了。
朱樉一路給自己打氣，來到乾清宮，深吸口氣，昂著頭，梗著脖子，一步踏入大殿。
意外的發現，老三，老四，和小十七竟然都在。
心下一松，喜道：「你們都在啊，好好好...」
兄弟們都在，等下父皇揍自己的時候，還能幫攔一下。
正想著，朱權的聲音悠悠響起：「二哥今日威風啊，真乃咱兄弟楷模也。」
朱樉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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