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焚我浩然氣，盪盡九州邪（23）
自餘杭北上，一路行來，雖有零星妖魔襲擾，但在燕赤霞、法海兩人聯手之下，皆是有驚無險。
而顧雲識劍法愈發純熟，顧星朵也在一次次實戰中成長不少。
半月後，巍峨的天京城牆終於出現在視野之中。
」到了。」蕭愁立於官道旁的山坡上，遠眺那座如今天道下，可以稱得上人族氣運中心的雄城。
天京城依山傍水而建，城牆高聳入雲，通體以青灰色巨石壘砌，城頭旌旗獵獵，甲士林立。
城外護城河寬達百丈，河水渾濁深沉，宛如一條蟄伏的黑龍。
城中建築鱗次櫛比，飛檐翹角，金碧輝煌的皇宮坐落於城北最高處，俯瞰全城，氣象萬千。
然而——
」不對勁。」蕭愁眉頭微蹙，目光凝重。
」怎麼了？」燕赤霞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初時未覺異常，但很快也察覺到了什麼，」這天色……」
明明此刻正值午時，陽光本該燦爛，但天京城上空的天穹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仿佛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幔。
城外還是藍天白雲，城內卻灰濛濛一片，界限分明得近乎詭異。
更令人不安的是，明明能感受到城中濃郁的人族氣運如汪洋般浩瀚，但那氣運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扭曲……就像一條巨蟒潛伏在清澈的湖底，雖未現身，卻已攪得水波不寧。
」餘杭的天還是藍的，這天京……」顧星朵喃喃道，」怎麼像蒙了一層灰？」
法海雙手合十，眼中佛光流轉：」施主的決定果然沒錯，阿彌陀佛，此地氣運雖盛，卻暗藏妖氛，似有異物寄生其中，蠶食人族根基。」
蕭愁點頭：」先進城再說。」
一行人沿著官道前行，很快來到城門處。
守城士兵查驗路引，見幾人氣度不凡，又有法海這位高僧在側，不敢怠慢，恭敬放行。
穿過幽深的城門洞，踏入天京城的那一刻，眾人只覺眼前一暗——
明明城外還是白晝，城內卻仿佛黃昏將至。
天空灰濛濛的，沒有太陽，也沒有雲彩，只有一片單調的灰白。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感，呼吸間似乎都帶著幾分滯澀。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叫賣聲、談笑聲此起彼伏，表面上看去熱鬧非凡。
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些行人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眼神卻空洞麻木，仿佛被抽走了某種精氣神。
街邊的店鋪張燈結彩，商品琳琅滿目，卻總給人一種灰濛濛的錯覺，就像隔著一層薄紗在看世界。
」師尊，這些人……」顧星朵壓低聲音，」怎麼感覺怪怪的？」
蕭愁目光掃過街道，低聲道：」確實很奇怪，仿佛他們的生機被抽走了一部分，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什麼？！」顧雲識臉色一變，」誰幹的？」
」你師尊只是比喻。」燕赤霞笑道，」不過這些人看上去確實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法海嘆息：」金光寺能在這短短十年間崛起，成為國教。竟然對這等景象視而不見，估計其中肯定有問題。」
蕭愁閉目感應片刻，眉頭皺得更緊：」我只能感知到問題出在這裡，但是進入這裡之後，我無法再感知到具體位置。」
」那怎麼辦？」顧星朵問。
」只能慢慢找了。」蕭愁睜開眼，」先找個地方落腳，再從長計議。」
幾人沿著主街前行，找了一家名為」悅來客棧」的乾淨客棧住下。
要了兩間上房，蕭愁、燕赤霞、法海一間，顧氏姐妹一間。
安頓好後，眾人在蕭愁房中商議。
」蕭兄，接下來如何打算？」燕赤霞問道。
蕭愁沉吟片刻：」我需靜養幾日，等到修為完全恢復，在嘗試能不能重新定位具體位置。」
法海點頭：」貧僧可去金光寺查探。雖與金光寺理念不合，但同為佛門弟子，借拜訪之名，應當能探得一些消息。」
」我有個朋友在朝廷當差。」燕赤霞道，」此人剛正不阿，若知有事情關乎人族存亡，定會相助。而且我去尋他，還能能了解朝廷近況。」
蕭愁看向顧氏姐妹：」你們二人留在此處，照顧我起居，同時留意城中動向。記住，不要輕舉妄動，天京城臥虎藏龍，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
」是，師尊。」顧雲識恭敬應道。
顧星朵卻有些擔憂：」師尊，您的傷……」
」無妨。」蕭愁擺擺手，」靜養即可。」
商議既定，法海與燕赤霞各自離去。
蕭愁盤膝而坐，開始調息。
顧雲識守在門口，顧星朵則坐在窗邊，望著灰濛濛的街道，心中五味雜陳。
這座看似繁華的天京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灰濛濛的天空下，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黑暗存在？
……
而顧雲識劍法愈發純熟，顧星朵也在一次次實戰中成長不少。
半月後，巍峨的天京城牆終於出現在視野之中。
」到了。」蕭愁立於官道旁的山坡上，遠眺那座如今天道下，可以稱得上人族氣運中心的雄城。
天京城依山傍水而建，城牆高聳入雲，通體以青灰色巨石壘砌，城頭旌旗獵獵，甲士林立。
城外護城河寬達百丈，河水渾濁深沉，宛如一條蟄伏的黑龍。
城中建築鱗次櫛比，飛檐翹角，金碧輝煌的皇宮坐落於城北最高處，俯瞰全城，氣象萬千。
然而——
」不對勁。」蕭愁眉頭微蹙，目光凝重。
」怎麼了？」燕赤霞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初時未覺異常，但很快也察覺到了什麼，」這天色……」
明明此刻正值午時，陽光本該燦爛，但天京城上空的天穹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仿佛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幔。
城外還是藍天白雲，城內卻灰濛濛一片，界限分明得近乎詭異。
更令人不安的是，明明能感受到城中濃郁的人族氣運如汪洋般浩瀚，但那氣運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扭曲……就像一條巨蟒潛伏在清澈的湖底，雖未現身，卻已攪得水波不寧。
」餘杭的天還是藍的，這天京……」顧星朵喃喃道，」怎麼像蒙了一層灰？」
法海雙手合十，眼中佛光流轉：」施主的決定果然沒錯，阿彌陀佛，此地氣運雖盛，卻暗藏妖氛，似有異物寄生其中，蠶食人族根基。」
蕭愁點頭：」先進城再說。」
一行人沿著官道前行，很快來到城門處。
守城士兵查驗路引，見幾人氣度不凡，又有法海這位高僧在側，不敢怠慢，恭敬放行。
穿過幽深的城門洞，踏入天京城的那一刻，眾人只覺眼前一暗——
明明城外還是白晝，城內卻仿佛黃昏將至。
天空灰濛濛的，沒有太陽，也沒有雲彩，只有一片單調的灰白。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感，呼吸間似乎都帶著幾分滯澀。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叫賣聲、談笑聲此起彼伏，表面上看去熱鬧非凡。
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些行人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眼神卻空洞麻木，仿佛被抽走了某種精氣神。
街邊的店鋪張燈結彩，商品琳琅滿目，卻總給人一種灰濛濛的錯覺，就像隔著一層薄紗在看世界。
」師尊，這些人……」顧星朵壓低聲音，」怎麼感覺怪怪的？」
蕭愁目光掃過街道，低聲道：」確實很奇怪，仿佛他們的生機被抽走了一部分，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什麼？！」顧雲識臉色一變，」誰幹的？」
」你師尊只是比喻。」燕赤霞笑道，」不過這些人看上去確實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法海嘆息：」金光寺能在這短短十年間崛起，成為國教。竟然對這等景象視而不見，估計其中肯定有問題。」
蕭愁閉目感應片刻，眉頭皺得更緊：」我只能感知到問題出在這裡，但是進入這裡之後，我無法再感知到具體位置。」
」那怎麼辦？」顧星朵問。
」只能慢慢找了。」蕭愁睜開眼，」先找個地方落腳，再從長計議。」
幾人沿著主街前行，找了一家名為」悅來客棧」的乾淨客棧住下。
要了兩間上房，蕭愁、燕赤霞、法海一間，顧氏姐妹一間。
安頓好後，眾人在蕭愁房中商議。
」蕭兄，接下來如何打算？」燕赤霞問道。
蕭愁沉吟片刻：」我需靜養幾日，等到修為完全恢復，在嘗試能不能重新定位具體位置。」
法海點頭：」貧僧可去金光寺查探。雖與金光寺理念不合，但同為佛門弟子，借拜訪之名，應當能探得一些消息。」
」我有個朋友在朝廷當差。」燕赤霞道，」此人剛正不阿，若知有事情關乎人族存亡，定會相助。而且我去尋他，還能能了解朝廷近況。」
蕭愁看向顧氏姐妹：」你們二人留在此處，照顧我起居，同時留意城中動向。記住，不要輕舉妄動，天京城臥虎藏龍，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
」是，師尊。」顧雲識恭敬應道。
顧星朵卻有些擔憂：」師尊，您的傷……」
」無妨。」蕭愁擺擺手，」靜養即可。」
商議既定，法海與燕赤霞各自離去。
蕭愁盤膝而坐，開始調息。
顧雲識守在門口，顧星朵則坐在窗邊，望著灰濛濛的街道，心中五味雜陳。
這座看似繁華的天京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灰濛濛的天空下，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黑暗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