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見面
「統子，她……應該不會把我認出來吧？」
無情宮中，蕭愁坐在桌前，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放心啦，宿主大大！」系統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把握，「您下界的時候，本系統已經對您的形象進行了『微調』。名字有一字之差不說，容貌氣質也做了些許改變，雖依舊俊美無儔，但細節處絕不相同。只要您不主動暴露，冥夜公主是絕對、絕對不會將您和那位『師尊』聯繫起來的！」
「那就好。」蕭愁輕輕頷首，心下稍安。他內視系統面板，此次下界，冥夜一人便提供了高達五十五萬的情緒值，雖然兌換大日焚天訣花費了二十萬，但淨收益仍有三十五萬之巨，確實稱得上「大賺特賺」。
只是這「賺」來的情緒值，每一分都仿佛帶著下界那段漫長歲月沉甸甸的重量。
……
與此同時，瑤光偏殿內。
冥夜自夢境中緩緩醒來，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宿醉般的迷茫與揮之不去的疲憊。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唇邊泛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怎麼……又夢見那些往事了……」 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
數百年來，她幾乎踏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力量，卻始終找不到那位如雲間孤鴻般消失無蹤的「師尊」的任何蹤跡。
他仿佛真的只是從雲間來，完成任務後，便又徹底回歸了雲深不知處。
「而且我這是怎麼了？」她有些懊惱地蹙起秀眉，「飛升上界後，明明早已決定不再理會這些紛擾，靜心修行，為何會昏了頭，答應大仙尊那樁……如此沒有意義的賜婚？」
一想到自己竟會同意與那位素未謀面、據說修煉無情道、冷得像塊寒冰的落塵仙尊結為道侶，她就覺得不可思議。這簡直不像是她自己會做出來的決定。
「還好……」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帶著幾分慶幸，「那位落塵仙尊拒絕了。否則，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無論如何，這件事終究是她考慮不周，利用了對方，於情於理，都該去當面致歉。
「罷了，」冥夜站起身，理了理衣裙，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與決斷，「總歸是要去當面道個歉的。之後，便回下界去吧。」
……
翌日，冥夜依循仙娥指引，來到了坐落於雲海深處的無情宮。
宮門古樸，並無過多裝飾，唯有門楣上「無情」二字，鐵畫銀鉤，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道韻。
整座宮殿寂靜無聲，連仙禽靈獸的蹤跡也無，只有縹緲的雲氣緩緩流淌。
冥夜心中暗嘆：不愧是修煉無情道的仙尊居所，果然清冷得不沾半點菸火氣。
她定了定神，抬手輕叩宮門。
門無聲開啟。
蕭愁早已感知到她的到來，正靜坐於庭院中的一株古松下，石桌上已備好兩盞清茶，霧氣裊裊。
「冥夜公主，請坐。」蕭愁抬手示意，聲音平和，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冥夜步入庭院，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快速掃過對方。
這位落塵仙尊確實如自己之前所見的氣質清絕，容貌俊美無儔。
不過……想起心中之人，冥夜又覺得哪怕再是完美的男子，也無法與他相提並論。
將心中涌動的情感稍稍壓下，冥夜端起茶盞，微微頷首致意，「前些時日是冥夜思慮不周，給仙尊添麻煩了。」
「無妨。」蕭愁淡淡回應，心中卻是一動。
眼前的女子，言談舉止從容有度，目光清正，與之前下界見過兩次，冰冷中隱現瘋批之態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看來，這一趟「撥亂反正」，效果顯著。
沒白去。
兩人便就著清茶，客套地閒聊了幾句上界的風物景致。
蕭愁見冥夜神態自然，言語間並無任何試探之意，顯然並未認出自己，心中最後一絲緊繃的弦也徹底放鬆下來。
氣氛倒也還算平和。
一盞茶畢，冥夜放下茶盞，起身道：「此番前來，一是為道歉，二是向仙尊辭行。我即將返回下界魔族，此後……應是不會再踏足上界了。」
蕭愁亦起身，面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屬於落塵仙尊的疏離微笑：「公主保重。願魔族在公主治下，安泰昌盛。」
冥夜微微欠身，隨即轉身，沿著來時的雲徑，款步離去。
步履間，帶著一絲卸下重擔後的釋然，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對過往的告別。
看著那抹玄色身影漸行漸遠，即將消失在雲霧深處，蕭愁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忍不住在心中默念：危機解除。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輕輕抬起，如同過去無數次在軍中思考或放鬆時那樣，極有節奏地、輕輕敲擊了兩下身旁的石桌桌面。
篤、篤、篤……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無情宮前，卻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剎那，那原本即將踏入雲霧的身影，猛地僵住！
冥夜霍然轉身！
她一雙紫眸瞬間盯住了蕭愁那隻剛剛敲擊過桌面的手！
大意了！
蕭愁心中猛地一咯噔。
同時他面上卻不動聲色，迅速將手上動作停止，故作不解地迎上冥夜灼灼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冥夜公主，還有何事？」
冥夜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胸膛微微起伏。
半晌，她才一字一句地開口：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起一位故人。」
她眯著眼睛，盯著蕭愁的臉，仿佛要抓住他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真是巧合呢，他每每覺得事情解決、心神放鬆之時，也總愛……這般敲擊桌面。」
……
（卡文了，整理下大綱，今日一更）
無情宮中，蕭愁坐在桌前，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放心啦，宿主大大！」系統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把握，「您下界的時候，本系統已經對您的形象進行了『微調』。名字有一字之差不說，容貌氣質也做了些許改變，雖依舊俊美無儔，但細節處絕不相同。只要您不主動暴露，冥夜公主是絕對、絕對不會將您和那位『師尊』聯繫起來的！」
「那就好。」蕭愁輕輕頷首，心下稍安。他內視系統面板，此次下界，冥夜一人便提供了高達五十五萬的情緒值，雖然兌換大日焚天訣花費了二十萬，但淨收益仍有三十五萬之巨，確實稱得上「大賺特賺」。
只是這「賺」來的情緒值，每一分都仿佛帶著下界那段漫長歲月沉甸甸的重量。
……
與此同時，瑤光偏殿內。
冥夜自夢境中緩緩醒來，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宿醉般的迷茫與揮之不去的疲憊。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唇邊泛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怎麼……又夢見那些往事了……」 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
數百年來，她幾乎踏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力量，卻始終找不到那位如雲間孤鴻般消失無蹤的「師尊」的任何蹤跡。
他仿佛真的只是從雲間來，完成任務後，便又徹底回歸了雲深不知處。
「而且我這是怎麼了？」她有些懊惱地蹙起秀眉，「飛升上界後，明明早已決定不再理會這些紛擾，靜心修行，為何會昏了頭，答應大仙尊那樁……如此沒有意義的賜婚？」
一想到自己竟會同意與那位素未謀面、據說修煉無情道、冷得像塊寒冰的落塵仙尊結為道侶，她就覺得不可思議。這簡直不像是她自己會做出來的決定。
「還好……」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帶著幾分慶幸，「那位落塵仙尊拒絕了。否則，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無論如何，這件事終究是她考慮不周，利用了對方，於情於理，都該去當面致歉。
「罷了，」冥夜站起身，理了理衣裙，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與決斷，「總歸是要去當面道個歉的。之後，便回下界去吧。」
……
翌日，冥夜依循仙娥指引，來到了坐落於雲海深處的無情宮。
宮門古樸，並無過多裝飾，唯有門楣上「無情」二字，鐵畫銀鉤，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道韻。
整座宮殿寂靜無聲，連仙禽靈獸的蹤跡也無，只有縹緲的雲氣緩緩流淌。
冥夜心中暗嘆：不愧是修煉無情道的仙尊居所，果然清冷得不沾半點菸火氣。
她定了定神，抬手輕叩宮門。
門無聲開啟。
蕭愁早已感知到她的到來，正靜坐於庭院中的一株古松下，石桌上已備好兩盞清茶，霧氣裊裊。
「冥夜公主，請坐。」蕭愁抬手示意，聲音平和，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冥夜步入庭院，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快速掃過對方。
這位落塵仙尊確實如自己之前所見的氣質清絕，容貌俊美無儔。
不過……想起心中之人，冥夜又覺得哪怕再是完美的男子，也無法與他相提並論。
將心中涌動的情感稍稍壓下，冥夜端起茶盞，微微頷首致意，「前些時日是冥夜思慮不周，給仙尊添麻煩了。」
「無妨。」蕭愁淡淡回應，心中卻是一動。
眼前的女子，言談舉止從容有度，目光清正，與之前下界見過兩次，冰冷中隱現瘋批之態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看來，這一趟「撥亂反正」，效果顯著。
沒白去。
兩人便就著清茶，客套地閒聊了幾句上界的風物景致。
蕭愁見冥夜神態自然，言語間並無任何試探之意，顯然並未認出自己，心中最後一絲緊繃的弦也徹底放鬆下來。
氣氛倒也還算平和。
一盞茶畢，冥夜放下茶盞，起身道：「此番前來，一是為道歉，二是向仙尊辭行。我即將返回下界魔族，此後……應是不會再踏足上界了。」
蕭愁亦起身，面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屬於落塵仙尊的疏離微笑：「公主保重。願魔族在公主治下，安泰昌盛。」
冥夜微微欠身，隨即轉身，沿著來時的雲徑，款步離去。
步履間，帶著一絲卸下重擔後的釋然，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對過往的告別。
看著那抹玄色身影漸行漸遠，即將消失在雲霧深處，蕭愁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忍不住在心中默念：危機解除。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輕輕抬起，如同過去無數次在軍中思考或放鬆時那樣，極有節奏地、輕輕敲擊了兩下身旁的石桌桌面。
篤、篤、篤……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無情宮前，卻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剎那，那原本即將踏入雲霧的身影，猛地僵住！
冥夜霍然轉身！
她一雙紫眸瞬間盯住了蕭愁那隻剛剛敲擊過桌面的手！
大意了！
蕭愁心中猛地一咯噔。
同時他面上卻不動聲色，迅速將手上動作停止，故作不解地迎上冥夜灼灼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冥夜公主，還有何事？」
冥夜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胸膛微微起伏。
半晌，她才一字一句地開口：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起一位故人。」
她眯著眼睛，盯著蕭愁的臉，仿佛要抓住他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真是巧合呢，他每每覺得事情解決、心神放鬆之時，也總愛……這般敲擊桌面。」
……
（卡文了，整理下大綱，今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