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備戰萬象
戰後第三日，陸塵帶著眾人回到了萬象城。
飛舟降落在城門口時，蘇晚晚和玉清璇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她們身後站著蘇婉兒、蘇蓮生、朱能、墨辰，以及數百名萬象符宗的弟子。小金蹲在城垛上，銀紫色的眼眸盯著飛舟，尾巴輕輕擺動。
陸塵從飛舟上躍下，腳步有些虛浮。「歸墟·萬源」的副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退，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氣息也比平時弱了幾分。蘇晚晚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眉頭微皺。
「又受傷了？」
陸塵搖頭。「不是受傷，是消耗過大。養幾日就好。」
蘇晚晚不信，伸手探他的脈。片刻後，她收回手，臉色稍霽，但眼中依舊帶著擔憂。「靈力幾乎空了，神識也損耗嚴重。你這是用了什麼禁術？」
陸塵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回去再說。」
玉清璇站在一旁，清冷的目光在陸塵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她沒有說話，但手中那支符筆被她握得很緊。
蘇婉兒和蘇蓮生從人群中走出來，跑到陸塵面前。兩個丫頭紅著眼眶，卻沒有哭。她們已經長大了，知道師父做的事情很重要，不能打擾。
「師父，您回來了。」蘇婉兒輕聲道。
陸塵點頭。「回來了。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
蘇蓮生搖頭。「沒有。我和姐姐每天都有畫符，墨辰先生說我倆已經能畫四階符籙了。」
陸塵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好。很好。」
小金從城牆上跳下來，化作一道銀光撲進陸塵懷裡。它用腦袋使勁蹭他的胸口，發出一連串低沉的嗚鳴，像是在埋怨他又讓自己擔心了。陸塵笑著摸了摸它的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遞給它。「蘊雷丹，還剩幾顆。都給你。」
小金用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叼住小瓶，縮進他懷裡不肯出來。
當晚，萬象符宗主殿燈火通明。
陸塵將前線的戰況詳細告知了眾人——五名煉虛期，兩百名化神期，數以萬計的幽冥傀儡和魔物。聯軍雖然擊退了敵人的第一波進攻，但傷亡慘重，三千修士折損近三成。而那五名煉虛期強者只是試探，下一次，他們會帶著更強大的力量回來。
殿中一片寂靜。
老周捋著鬍鬚，緩緩道：「宗主，按這個速度，我們最多還有多長時間？」
陸塵道：「半年。也可能更短。」
半年。從煉虛期強者在虛空中集結兵力、修復裂縫、重新部署，到再次發起進攻，最短需要半年。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蘇晚晚問：「你打算怎麼做？」
陸塵道：「三件事。第一，我需要參悟歸墟玉璧更深層的奧秘，爭取在半年內突破符仙中期。第二，萬象符宗需要全力生產符籙，為聯軍提供足夠的高階符籙。第三，我需要研發幾種新符——能在戰場上直接威脅煉虛期的符。」
研發新符。這五個字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震。威脅煉虛期的符，那至少是六階以上，甚至是傳說中的七階仙符。古往今來，能繪製這種符籙的符師，屈指可數。
但陸塵是符仙。他做到了前人做不到的事。
「需要什麼？」玉清璇開口，聲音清冷。
陸塵看向她。「需要你的符道造詣。還有墨辰先生的。我需要你們兩個協助我參悟和繪製。」
玉清璇點頭。「好。」
墨辰抱拳行禮。「老朽定當竭盡全力。」
陸塵又看向蘇晚晚。「晚晚，萬象城的生產和後勤，交給你。我需要大量的符紙、符墨、妖獸精血、靈石。越多越好。」
蘇晚晚點頭。「放心。」
陸塵看向劉莽、張橫、陳七、楚驚天、劍無塵等人。「你們負責訓練。新招募的弟子，老隊員帶。戰場上活下來的經驗，比任何功法都寶貴。」
眾人齊聲道：「遵命！」
翌日清晨，陸塵、玉清璇、墨辰三人進入了主殿地下的密室。密室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符文——歸墟玉璧上的符文、青玄九符、天符真解，以及陸塵自己領悟的斬道真意和歸墟之力。這些符文在牆壁上緩緩流轉，將密室照得如同白晝。
陸塵盤坐在中央，取出歸墟玉璧。玉清璇和墨辰分坐兩側，各自取出符筆和空白符紙。
「開始。」陸塵道。
他將神識沉入歸墟玉璧，再次進入那片無盡的虛空。虛空中，歸墟之門依舊矗立。門上的符文靜靜流轉，釋放出微弱的光芒。他沒有去看門，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玉璧核心——那道被三千六百道符文層層包裹的「歸墟·萬源」。
上一次，他只是勉強將這道符文繪製出來，就用盡了他全部的力量。但那次是在戰場上，倉促而就。如果能真正參透這道符文的本質，他就能將其簡化、優化，甚至從中推演出更強大的符籙。
他開始解析。
第一層符文，是歸墟之門的外圍封印，他已經完全掌握。第二層，是歸墟之門的核心法則，他也參悟了大半。第三層，是那道「萬源」符文的本源。
他的神識觸碰到第三層的瞬間，一股浩瀚的信息湧入識海——不是文字，不是語言，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的感悟。那是符道的終極奧秘：以符籙溝通天道，以符籙修改法則，以符籙創造世界。
他看到了符仙中期的門檻。
那道門檻，不是靈力上的積累，而是對符道本源的理解。理解越深，境界越高。而他，才剛剛摸到門檻的邊緣。
閉關室中，玉清璇和墨辰也沒有閒著。他們按照陸塵的推演，嘗試繪製簡化版的「歸墟·萬源」。玉清璇的符道造詣極高，墨辰的經驗豐富，兩人配合默契，一張張符籙在筆下成形。
但不是每一張都能成功。十張中，能成功的不過兩三張。而且這些簡化版的符籙，威力只有原版的十分之一，無法威脅煉虛期，但對化神期已經有極強的克製作用。
「足夠了。」墨辰看著那些成功的符籙，眼中滿是驚嘆，「這樣的符籙，每一張都是無價之寶。」
玉清璇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畫。
蘇晚晚坐鎮主殿，統籌全局。
她的面前擺著厚厚一摞帳冊——符紙的庫存、符墨的消耗、妖獸精血的採購、靈石的分配。每一項都需要她親自過目，親自審批。她做事細緻，從不馬虎，將萬象城的後勤管理得井井有條。
朱能負責採購，每天天不亮就出門，跑遍西域各大坊市，將能買到的一切材料都買回來。墨辰的徒弟們負責制墨、裁紙、煉血，日夜輪換，一刻不停。蘇婉兒和蘇蓮生也加入了生產的隊伍，她們的符道造詣在同齡人中已是頂尖，每天能繪製數十張三階符籙。
小金蹲在城牆上，銀紫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遠方。它的修為已經逼近四階巔峰，距離五階僅一步之遙。陸塵留給它的蘊雷丹，它每天只吃半顆，捨不得多吃。它知道，主人需要它變得更強。
劉莽帶著人在演武場上訓練。新招募的弟子來自五湖四海，有飛升者，有散修，也有從其他宗門叛逃出來的。他們的修為參差不齊，戰鬥經驗也各不相同。劉莽將他們分成小隊，老隊員帶新隊員，一對一地教。楚驚天負責劍術訓練，劍無塵負責實戰對練，雲澈負責陣法配合，烈陽子負責法術支援。
訓練很苦，但沒有一個人抱怨。因為他們知道，半年後，他們要面對的是煉虛期的敵人。現在多流一滴汗，戰場上就少流一滴血。
時間一天天過去。
閉關室中，陸塵的參悟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那道門檻，在他的神識衝擊下開始鬆動。但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的識海在持續的信息衝擊下出現了裂紋，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來，一波比一波猛烈。他的七竅開始滲血，臉色慘白如紙。
「陸塵！」玉清璇察覺到異常，放下符筆，走到他身邊。
陸塵沒有反應。他的神識還沉浸在歸墟玉璧中，無法自拔。
玉清璇伸手按在他肩上，將一縷清冷的靈力渡入他體內。那靈力如同冰水，澆在他灼熱的識海上，暫時緩解了劇痛。陸塵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氣，額頭冷汗如雨。
「你走火入魔了。」玉清璇淡淡道，但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陸塵擦去嘴角的血跡，搖了搖頭。「不是走火入魔，是信息太多，識海承受不住。」他看向玉清璇，目光中帶著一絲感激。「多謝。」
玉清璇收回手，別過臉去。「不用謝。你要是死了，萬象城就散了。」
墨辰在一旁捋著鬍鬚，眼中滿是擔憂。「宗主，參悟之事急不得。您這樣強行衝擊，會傷及根基。」
陸塵點頭。「我知道。但我沒有時間了。」他閉目調息片刻，重新坐穩。「繼續。」
玉清璇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勸阻。她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符筆，繼續繪製。墨辰嘆了口氣，也繼續手中的活。
閉關室中，再次陷入寂靜。
又過了兩個月。
這一日，陸塵忽然睜開眼。他的眼中，金光大盛，仿佛有兩輪烈日在他瞳孔中燃燒。玉璧上的符文瘋狂流轉，與他的歸墟之力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整間密室的牆壁都在微微震顫，那些刻在牆上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牆壁上遊走、交織。
玉清璇和墨辰同時停下手中的筆，看向他。
陸塵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金色的符文憑空浮現，那符文只有一筆，卻蘊含著無盡的道韻——那是他在歸墟玉璧深處參悟到的，符仙中期的本源之符。
符成之時，一股浩瀚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符仙初期巔峰，符仙中期，符仙中期穩固……他的氣息暴漲，比之前強了何止一倍！
玉清璇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墨辰手中的符筆「啪」地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陸塵收起手，站起身。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比兩個月前更加深邃。
「符仙中期。」他輕聲道，「成了。」
密室的門打開，陽光刺眼。蘇晚晚站在門外，眼眶微紅。「你出來了。」
陸塵點頭。「出來了。」
他走出密室，站在主殿之巔，俯瞰著腳下的萬象城。城中一片忙碌——符修們在趕製符籙，守衛們在操練，工匠們在加固城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他深吸一口氣，望向遠方。
半年之期，已經過半。下一次決戰，不會太遠了。
飛舟降落在城門口時，蘇晚晚和玉清璇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她們身後站著蘇婉兒、蘇蓮生、朱能、墨辰，以及數百名萬象符宗的弟子。小金蹲在城垛上，銀紫色的眼眸盯著飛舟，尾巴輕輕擺動。
陸塵從飛舟上躍下，腳步有些虛浮。「歸墟·萬源」的副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退，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氣息也比平時弱了幾分。蘇晚晚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眉頭微皺。
「又受傷了？」
陸塵搖頭。「不是受傷，是消耗過大。養幾日就好。」
蘇晚晚不信，伸手探他的脈。片刻後，她收回手，臉色稍霽，但眼中依舊帶著擔憂。「靈力幾乎空了，神識也損耗嚴重。你這是用了什麼禁術？」
陸塵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回去再說。」
玉清璇站在一旁，清冷的目光在陸塵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她沒有說話，但手中那支符筆被她握得很緊。
蘇婉兒和蘇蓮生從人群中走出來，跑到陸塵面前。兩個丫頭紅著眼眶，卻沒有哭。她們已經長大了，知道師父做的事情很重要，不能打擾。
「師父，您回來了。」蘇婉兒輕聲道。
陸塵點頭。「回來了。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
蘇蓮生搖頭。「沒有。我和姐姐每天都有畫符，墨辰先生說我倆已經能畫四階符籙了。」
陸塵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好。很好。」
小金從城牆上跳下來，化作一道銀光撲進陸塵懷裡。它用腦袋使勁蹭他的胸口，發出一連串低沉的嗚鳴，像是在埋怨他又讓自己擔心了。陸塵笑著摸了摸它的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遞給它。「蘊雷丹，還剩幾顆。都給你。」
小金用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叼住小瓶，縮進他懷裡不肯出來。
當晚，萬象符宗主殿燈火通明。
陸塵將前線的戰況詳細告知了眾人——五名煉虛期，兩百名化神期，數以萬計的幽冥傀儡和魔物。聯軍雖然擊退了敵人的第一波進攻，但傷亡慘重，三千修士折損近三成。而那五名煉虛期強者只是試探，下一次，他們會帶著更強大的力量回來。
殿中一片寂靜。
老周捋著鬍鬚，緩緩道：「宗主，按這個速度，我們最多還有多長時間？」
陸塵道：「半年。也可能更短。」
半年。從煉虛期強者在虛空中集結兵力、修復裂縫、重新部署，到再次發起進攻，最短需要半年。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蘇晚晚問：「你打算怎麼做？」
陸塵道：「三件事。第一，我需要參悟歸墟玉璧更深層的奧秘，爭取在半年內突破符仙中期。第二，萬象符宗需要全力生產符籙，為聯軍提供足夠的高階符籙。第三，我需要研發幾種新符——能在戰場上直接威脅煉虛期的符。」
研發新符。這五個字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震。威脅煉虛期的符，那至少是六階以上，甚至是傳說中的七階仙符。古往今來，能繪製這種符籙的符師，屈指可數。
但陸塵是符仙。他做到了前人做不到的事。
「需要什麼？」玉清璇開口，聲音清冷。
陸塵看向她。「需要你的符道造詣。還有墨辰先生的。我需要你們兩個協助我參悟和繪製。」
玉清璇點頭。「好。」
墨辰抱拳行禮。「老朽定當竭盡全力。」
陸塵又看向蘇晚晚。「晚晚，萬象城的生產和後勤，交給你。我需要大量的符紙、符墨、妖獸精血、靈石。越多越好。」
蘇晚晚點頭。「放心。」
陸塵看向劉莽、張橫、陳七、楚驚天、劍無塵等人。「你們負責訓練。新招募的弟子，老隊員帶。戰場上活下來的經驗，比任何功法都寶貴。」
眾人齊聲道：「遵命！」
翌日清晨，陸塵、玉清璇、墨辰三人進入了主殿地下的密室。密室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符文——歸墟玉璧上的符文、青玄九符、天符真解，以及陸塵自己領悟的斬道真意和歸墟之力。這些符文在牆壁上緩緩流轉，將密室照得如同白晝。
陸塵盤坐在中央，取出歸墟玉璧。玉清璇和墨辰分坐兩側，各自取出符筆和空白符紙。
「開始。」陸塵道。
他將神識沉入歸墟玉璧，再次進入那片無盡的虛空。虛空中，歸墟之門依舊矗立。門上的符文靜靜流轉，釋放出微弱的光芒。他沒有去看門，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玉璧核心——那道被三千六百道符文層層包裹的「歸墟·萬源」。
上一次，他只是勉強將這道符文繪製出來，就用盡了他全部的力量。但那次是在戰場上，倉促而就。如果能真正參透這道符文的本質，他就能將其簡化、優化，甚至從中推演出更強大的符籙。
他開始解析。
第一層符文，是歸墟之門的外圍封印，他已經完全掌握。第二層，是歸墟之門的核心法則，他也參悟了大半。第三層，是那道「萬源」符文的本源。
他的神識觸碰到第三層的瞬間，一股浩瀚的信息湧入識海——不是文字，不是語言，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的感悟。那是符道的終極奧秘：以符籙溝通天道，以符籙修改法則，以符籙創造世界。
他看到了符仙中期的門檻。
那道門檻，不是靈力上的積累，而是對符道本源的理解。理解越深，境界越高。而他，才剛剛摸到門檻的邊緣。
閉關室中，玉清璇和墨辰也沒有閒著。他們按照陸塵的推演，嘗試繪製簡化版的「歸墟·萬源」。玉清璇的符道造詣極高，墨辰的經驗豐富，兩人配合默契，一張張符籙在筆下成形。
但不是每一張都能成功。十張中，能成功的不過兩三張。而且這些簡化版的符籙，威力只有原版的十分之一，無法威脅煉虛期，但對化神期已經有極強的克製作用。
「足夠了。」墨辰看著那些成功的符籙，眼中滿是驚嘆，「這樣的符籙，每一張都是無價之寶。」
玉清璇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畫。
蘇晚晚坐鎮主殿，統籌全局。
她的面前擺著厚厚一摞帳冊——符紙的庫存、符墨的消耗、妖獸精血的採購、靈石的分配。每一項都需要她親自過目，親自審批。她做事細緻，從不馬虎，將萬象城的後勤管理得井井有條。
朱能負責採購，每天天不亮就出門，跑遍西域各大坊市，將能買到的一切材料都買回來。墨辰的徒弟們負責制墨、裁紙、煉血，日夜輪換，一刻不停。蘇婉兒和蘇蓮生也加入了生產的隊伍，她們的符道造詣在同齡人中已是頂尖，每天能繪製數十張三階符籙。
小金蹲在城牆上，銀紫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遠方。它的修為已經逼近四階巔峰，距離五階僅一步之遙。陸塵留給它的蘊雷丹，它每天只吃半顆，捨不得多吃。它知道，主人需要它變得更強。
劉莽帶著人在演武場上訓練。新招募的弟子來自五湖四海，有飛升者，有散修，也有從其他宗門叛逃出來的。他們的修為參差不齊，戰鬥經驗也各不相同。劉莽將他們分成小隊，老隊員帶新隊員，一對一地教。楚驚天負責劍術訓練，劍無塵負責實戰對練，雲澈負責陣法配合，烈陽子負責法術支援。
訓練很苦，但沒有一個人抱怨。因為他們知道，半年後，他們要面對的是煉虛期的敵人。現在多流一滴汗，戰場上就少流一滴血。
時間一天天過去。
閉關室中，陸塵的參悟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那道門檻，在他的神識衝擊下開始鬆動。但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的識海在持續的信息衝擊下出現了裂紋，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來，一波比一波猛烈。他的七竅開始滲血，臉色慘白如紙。
「陸塵！」玉清璇察覺到異常，放下符筆，走到他身邊。
陸塵沒有反應。他的神識還沉浸在歸墟玉璧中，無法自拔。
玉清璇伸手按在他肩上，將一縷清冷的靈力渡入他體內。那靈力如同冰水，澆在他灼熱的識海上，暫時緩解了劇痛。陸塵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氣，額頭冷汗如雨。
「你走火入魔了。」玉清璇淡淡道，但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陸塵擦去嘴角的血跡，搖了搖頭。「不是走火入魔，是信息太多，識海承受不住。」他看向玉清璇，目光中帶著一絲感激。「多謝。」
玉清璇收回手，別過臉去。「不用謝。你要是死了，萬象城就散了。」
墨辰在一旁捋著鬍鬚，眼中滿是擔憂。「宗主，參悟之事急不得。您這樣強行衝擊，會傷及根基。」
陸塵點頭。「我知道。但我沒有時間了。」他閉目調息片刻，重新坐穩。「繼續。」
玉清璇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勸阻。她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符筆，繼續繪製。墨辰嘆了口氣，也繼續手中的活。
閉關室中，再次陷入寂靜。
又過了兩個月。
這一日，陸塵忽然睜開眼。他的眼中，金光大盛，仿佛有兩輪烈日在他瞳孔中燃燒。玉璧上的符文瘋狂流轉，與他的歸墟之力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整間密室的牆壁都在微微震顫，那些刻在牆上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牆壁上遊走、交織。
玉清璇和墨辰同時停下手中的筆，看向他。
陸塵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金色的符文憑空浮現，那符文只有一筆，卻蘊含著無盡的道韻——那是他在歸墟玉璧深處參悟到的，符仙中期的本源之符。
符成之時，一股浩瀚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符仙初期巔峰，符仙中期，符仙中期穩固……他的氣息暴漲，比之前強了何止一倍！
玉清璇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墨辰手中的符筆「啪」地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陸塵收起手，站起身。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比兩個月前更加深邃。
「符仙中期。」他輕聲道，「成了。」
密室的門打開，陽光刺眼。蘇晚晚站在門外，眼眶微紅。「你出來了。」
陸塵點頭。「出來了。」
他走出密室，站在主殿之巔，俯瞰著腳下的萬象城。城中一片忙碌——符修們在趕製符籙，守衛們在操練，工匠們在加固城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他深吸一口氣，望向遠方。
半年之期，已經過半。下一次決戰，不會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