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界璧，封印
重逢的喜悅，持續了整整三日。
這三日裡，陸塵哪也沒去，就陪在蘇晚晚身邊。聽她講這九年宗門的變化——楚驚天把青雲宗打理得井井有條，（宗主已退位，楚驚天榮登宗主之位）甚至還收了幾十個徒弟；劍無塵的新劍終於鑄成，據說比之前那柄還要鋒利三分；雲澈徹底走出了喪師之痛，流雲劍宗的弟子規模擴充了一倍；玄微子帶著天衍符宮的符師們，將「小魔王甲符」改良了三次，如今已是第三代產品，成本降低了一半，效果卻提升了兩成。
「還有一件事。」蘇晚晚說到最後，語氣微微一頓，「你閉關第三年，幽冥殿的人又出現了。」
陸塵眼神一凝：「在哪？」
「西域。」蘇晚晚道，「他們在那邊建了三座祭壇，專門收集流散的戰死者魂魄。楚驚天帶人去搗毀了兩座，但第三座被他們提前轉移了。」
「損失如何？」
「我們這邊傷了十幾個人，沒有死的。但他們那邊……據說有個金丹期的使者跑了。」蘇晚晚看著他，「周明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
陸塵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
第四日清晨，陸塵獨自來到冰棺所在的洞窟。
九年過去，棺中的玉清璇依舊安靜地躺著，面容沒有任何變化。他在棺前站了很久，抬手輕輕撫過棺蓋。
指尖凝聚一道金光——那是他剛剛領悟的「修改規則」入門之法。他將這道金光打入棺中，與之前的封存符融合。
嗡——
冰棺微微震顫，隨即恢復平靜。
【系統提示：宿主以「修改規則」之力強化封存符，玉清璇的生機流失速度再次降低，預計可維持生機約三百年。】
三百年。
陸塵收回手，輕聲道：「三百年內，我一定找到救你的辦法。」
轉身離去時，他忽然頓住。
那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到，棺中的玉清璇，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猛然回頭。
一切如常。
是錯覺嗎？
他盯著那張蒼白的臉看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走出洞窟。
---
午後，陸塵召集核心人員開會。
楚驚天、劍無塵、雲澈、玄微子齊聚一堂。蘇晚晚坐在陸塵身側，周明站在一旁匯報情況。
「夢主，那跑掉的幽冥殿使者，屬下查到了。」周明道，「他叫幽十三，是幽冥殿這一代的核心弟子，金丹後期修為。如今躲藏在西域與中州交界的黑風山脈，那裡有一處幽冥殿的秘密據點。」
「多少人？」
「約莫五十餘人。其中元嬰期三人，金丹期十餘人，其餘都是築基。」周明道，「屬下已經派人盯著，只等宗主下令。」
陸塵沉吟片刻，道：「不急。先說說那三座祭壇的事。」
周明點頭：「那三座祭壇，與當年黑風谷那座一模一樣。都是六角形，每角豎著黑色石柱，柱上刻滿幽冥界的符文，但不是魔文。他們收集魂魄，似乎是通過某種特殊渠道，直接傳送給幽泉老祖。」
「能追蹤到傳送的目的地嗎？」
周明搖頭：「屬下無能，追蹤不到。那些魂魄一旦進入傳送陣，氣息就會徹底消失。」
陸塵眉頭微皺。
消失？不對。魂魄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追蹤。
他忽然想到那枚魔核中殘留的記憶——幽泉老祖與魔王的交易畫面。那些魂魄，是通過什麼渠道傳送的？
「系統，分析幽冥殿的魂魄傳送機制。」
【分析中……】
【根據宿主記憶中的畫面，推測幽冥殿使用的是「幽冥通道」技術：以祭壇為節點，在虛空深處建立臨時通道，將魂魄直接傳送至幽泉老祖所在之處。】
【要追蹤該通道，需掌握空間法則或擁有特殊法器。建議：尋找守界之靈，它可能知道如何追蹤。】
守界之靈。
陸塵心中一動。它被困在界壁裂縫中數十萬年，對虛空、對空間法則的理解，遠超常人。
看來，是時候去見它了。
---
三日後，陸塵再次來到界壁裂縫處。
九年過去，那道金色的封印依舊穩固，柔和的光芒在虛空中緩緩流轉。他站在封印前，以神識輕輕觸碰。
片刻後，封印微微顫動，守界之靈蒼老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
「你又來了。」
「前輩。」陸塵抱拳，「九年不見，前輩可好？」
「好？呵呵……」守界之靈苦笑，「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能有什麼好？不過托你的福，這九年還算安穩。」
陸塵道：「晚輩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詢。」
「說。」
「幽冥殿在各地建立祭壇，收集戰死者魂魄，傳送給幽泉老祖。敢問前輩，可有辦法追蹤這些魂魄的傳送去向？」
守界之靈沉默片刻。
「你懷疑……那些魂魄不是被幽泉老祖吸收，而是另有用處？」
陸塵一怔：「前輩的意思是？」
「哼。」守界之靈冷哼一聲，「你太小看那老東西了。他收集魂魄，不是為了吸收——以他的境界，這些下界凡人的魂魄，能頂什麼用？他是在……布陣。」
陸塵瞳孔微縮：「布陣？」
「幽冥界有一門禁術，名為『萬魂噬界大陣』。需要收集百萬生靈魂魄，以特殊手法煉化，可以在瞬間撕裂任何界壁。」守界之靈的聲音變得凝重，「他收集魂魄，是為了在大陣啟動時，直接撕裂此界與幽冥界的封印，讓更多的幽冥餘孽降臨。」
陸塵倒吸一口冷氣。
百萬生靈魂魄！
此界總共才多少生靈？若真讓他收集到百萬，那……
「前輩，還有多少時間？」
「老夫估算，他目前收集的魂魄，約有三成。」守界之靈道，「按這個速度，再有二十年，便可集齊。」
二十年。
比預期的百年，縮短了整整八十年。
陸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
「前輩，如何阻止？」
守界之靈沉默了很久。
久到陸塵以為它不會回答時，它終於開口：
「有兩個辦法。一是找到那些祭壇，全部摧毀，斷了他的收集渠道。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他可以在別處重建。」
「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守界之靈的聲音變得低沉，「找到他本尊藏身之處，在他啟動大陣之前，殺了他。」
陸塵沉默。
殺一個化神期的幽冥老祖？以他現在的修為，無異於痴人說夢。
「前輩可知道他藏身何處？」
「不知道。」守界之靈道，「但老夫可以教你追蹤魂魄的方法。只要你找到一處祭壇，以老夫傳授的法門，便可以反向追蹤，找到魂魄的最終去向。」
陸塵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請前輩賜教。」
---
接下來的三日，陸塵盤坐在界壁裂縫前，接受守界之靈的傳授。
那是一門極為玄奧的法門——名為「溯魂術」。需要以自身神識為引，與虛空深處的空間法則產生共鳴，從而追蹤魂魄的流動軌跡。
以陸塵現在的修為，本不足以掌握這門秘術。但他有斬道真意，有規則符籙的基礎，有剛剛領悟的「修改規則」入門之法……勉強可以一試。
三日後，他睜開眼。
眼中，多了一絲深邃。
「多謝前輩。」
「不必謝。」守界之靈的聲音有些疲憊，「老夫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了。記住，找到他藏身之處後，不要輕舉妄動。以你現在的修為，去就是送死。」
陸塵點頭：「晚輩明白。」
「還有一件事。」守界之靈頓了頓，「你閉關這九年，老夫感應到……仙界那邊，似乎有動靜。」
陸塵心中一動：「什麼動靜？」
「說不清。」守界之靈道，「那道被毀的飛升通道附近，偶爾會傳來微弱的波動。像是……有人在嘗試修復它。」
陸塵瞳孔微縮。
有人在嘗試修復飛升通道？是誰？仙界的人？還是……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前輩，會不會是……幽冥殿的人？」
守界之靈沉默片刻。
「有可能。若幽泉那老東西能修復飛升通道，他就可以直接從仙界那邊降臨此界，不必等封印鬆動。」它的聲音變得凝重，「若真是如此，時間恐怕比二十年還要緊迫。」
陸塵深吸一口氣。
「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提醒。」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道金色的封印。
「前輩保重。晚輩會儘快處理幽冥殿的事。」
「去吧。」守界之靈道，「老夫等你消息。」
---
返回玄天宗的路上，陸塵一言不發。
蘇晚晚在宗門口等他，見他臉色凝重，便知此行收穫不小。
「怎麼了？」
陸塵將守界之靈的話，一五一十告知她。
聽完後，蘇晚晚沉默良久，輕聲道：「二十年……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得多。」
「嗯。」
「你打算怎麼辦？」
陸塵望向遠方，望向西域的方向。
「先找到那處祭壇，學會溯魂術，追蹤幽泉老祖的藏身之處。」他頓了頓，「然後……想辦法突破化神。」
蘇晚晚看著他，輕輕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
陸塵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好。」
---
三日後，陸塵帶著劍無塵、楚驚天，啟程前往西域。
蘇晚晚本要同行，被陸塵留下。一是宗門需要人坐鎮，二是冰棺中的玉清璇需要人照看。蘇晚晚雖有不願，但還是點了頭。
臨行前，她將一道護身符塞進陸塵手裡。
「這是我親手繪的。」她說，「雖然比不上你的符，但……一定要帶著。」
陸塵接過符，鄭重收入懷中。
「等我回來。」
這三日裡，陸塵哪也沒去，就陪在蘇晚晚身邊。聽她講這九年宗門的變化——楚驚天把青雲宗打理得井井有條，（宗主已退位，楚驚天榮登宗主之位）甚至還收了幾十個徒弟；劍無塵的新劍終於鑄成，據說比之前那柄還要鋒利三分；雲澈徹底走出了喪師之痛，流雲劍宗的弟子規模擴充了一倍；玄微子帶著天衍符宮的符師們，將「小魔王甲符」改良了三次，如今已是第三代產品，成本降低了一半，效果卻提升了兩成。
「還有一件事。」蘇晚晚說到最後，語氣微微一頓，「你閉關第三年，幽冥殿的人又出現了。」
陸塵眼神一凝：「在哪？」
「西域。」蘇晚晚道，「他們在那邊建了三座祭壇，專門收集流散的戰死者魂魄。楚驚天帶人去搗毀了兩座，但第三座被他們提前轉移了。」
「損失如何？」
「我們這邊傷了十幾個人，沒有死的。但他們那邊……據說有個金丹期的使者跑了。」蘇晚晚看著他，「周明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
陸塵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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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清晨，陸塵獨自來到冰棺所在的洞窟。
九年過去，棺中的玉清璇依舊安靜地躺著，面容沒有任何變化。他在棺前站了很久，抬手輕輕撫過棺蓋。
指尖凝聚一道金光——那是他剛剛領悟的「修改規則」入門之法。他將這道金光打入棺中，與之前的封存符融合。
嗡——
冰棺微微震顫，隨即恢復平靜。
【系統提示：宿主以「修改規則」之力強化封存符，玉清璇的生機流失速度再次降低，預計可維持生機約三百年。】
三百年。
陸塵收回手，輕聲道：「三百年內，我一定找到救你的辦法。」
轉身離去時，他忽然頓住。
那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到，棺中的玉清璇，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猛然回頭。
一切如常。
是錯覺嗎？
他盯著那張蒼白的臉看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走出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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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陸塵召集核心人員開會。
楚驚天、劍無塵、雲澈、玄微子齊聚一堂。蘇晚晚坐在陸塵身側，周明站在一旁匯報情況。
「夢主，那跑掉的幽冥殿使者，屬下查到了。」周明道，「他叫幽十三，是幽冥殿這一代的核心弟子，金丹後期修為。如今躲藏在西域與中州交界的黑風山脈，那裡有一處幽冥殿的秘密據點。」
「多少人？」
「約莫五十餘人。其中元嬰期三人，金丹期十餘人，其餘都是築基。」周明道，「屬下已經派人盯著，只等宗主下令。」
陸塵沉吟片刻，道：「不急。先說說那三座祭壇的事。」
周明點頭：「那三座祭壇，與當年黑風谷那座一模一樣。都是六角形，每角豎著黑色石柱，柱上刻滿幽冥界的符文，但不是魔文。他們收集魂魄，似乎是通過某種特殊渠道，直接傳送給幽泉老祖。」
「能追蹤到傳送的目的地嗎？」
周明搖頭：「屬下無能，追蹤不到。那些魂魄一旦進入傳送陣，氣息就會徹底消失。」
陸塵眉頭微皺。
消失？不對。魂魄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追蹤。
他忽然想到那枚魔核中殘留的記憶——幽泉老祖與魔王的交易畫面。那些魂魄，是通過什麼渠道傳送的？
「系統，分析幽冥殿的魂魄傳送機制。」
【分析中……】
【根據宿主記憶中的畫面，推測幽冥殿使用的是「幽冥通道」技術：以祭壇為節點，在虛空深處建立臨時通道，將魂魄直接傳送至幽泉老祖所在之處。】
【要追蹤該通道，需掌握空間法則或擁有特殊法器。建議：尋找守界之靈，它可能知道如何追蹤。】
守界之靈。
陸塵心中一動。它被困在界壁裂縫中數十萬年，對虛空、對空間法則的理解，遠超常人。
看來，是時候去見它了。
---
三日後，陸塵再次來到界壁裂縫處。
九年過去，那道金色的封印依舊穩固，柔和的光芒在虛空中緩緩流轉。他站在封印前，以神識輕輕觸碰。
片刻後，封印微微顫動，守界之靈蒼老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
「你又來了。」
「前輩。」陸塵抱拳，「九年不見，前輩可好？」
「好？呵呵……」守界之靈苦笑，「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能有什麼好？不過托你的福，這九年還算安穩。」
陸塵道：「晚輩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詢。」
「說。」
「幽冥殿在各地建立祭壇，收集戰死者魂魄，傳送給幽泉老祖。敢問前輩，可有辦法追蹤這些魂魄的傳送去向？」
守界之靈沉默片刻。
「你懷疑……那些魂魄不是被幽泉老祖吸收，而是另有用處？」
陸塵一怔：「前輩的意思是？」
「哼。」守界之靈冷哼一聲，「你太小看那老東西了。他收集魂魄，不是為了吸收——以他的境界，這些下界凡人的魂魄，能頂什麼用？他是在……布陣。」
陸塵瞳孔微縮：「布陣？」
「幽冥界有一門禁術，名為『萬魂噬界大陣』。需要收集百萬生靈魂魄，以特殊手法煉化，可以在瞬間撕裂任何界壁。」守界之靈的聲音變得凝重，「他收集魂魄，是為了在大陣啟動時，直接撕裂此界與幽冥界的封印，讓更多的幽冥餘孽降臨。」
陸塵倒吸一口冷氣。
百萬生靈魂魄！
此界總共才多少生靈？若真讓他收集到百萬，那……
「前輩，還有多少時間？」
「老夫估算，他目前收集的魂魄，約有三成。」守界之靈道，「按這個速度，再有二十年，便可集齊。」
二十年。
比預期的百年，縮短了整整八十年。
陸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
「前輩，如何阻止？」
守界之靈沉默了很久。
久到陸塵以為它不會回答時，它終於開口：
「有兩個辦法。一是找到那些祭壇，全部摧毀，斷了他的收集渠道。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他可以在別處重建。」
「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守界之靈的聲音變得低沉，「找到他本尊藏身之處，在他啟動大陣之前，殺了他。」
陸塵沉默。
殺一個化神期的幽冥老祖？以他現在的修為，無異於痴人說夢。
「前輩可知道他藏身何處？」
「不知道。」守界之靈道，「但老夫可以教你追蹤魂魄的方法。只要你找到一處祭壇，以老夫傳授的法門，便可以反向追蹤，找到魂魄的最終去向。」
陸塵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請前輩賜教。」
---
接下來的三日，陸塵盤坐在界壁裂縫前，接受守界之靈的傳授。
那是一門極為玄奧的法門——名為「溯魂術」。需要以自身神識為引，與虛空深處的空間法則產生共鳴，從而追蹤魂魄的流動軌跡。
以陸塵現在的修為，本不足以掌握這門秘術。但他有斬道真意，有規則符籙的基礎，有剛剛領悟的「修改規則」入門之法……勉強可以一試。
三日後，他睜開眼。
眼中，多了一絲深邃。
「多謝前輩。」
「不必謝。」守界之靈的聲音有些疲憊，「老夫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了。記住，找到他藏身之處後，不要輕舉妄動。以你現在的修為，去就是送死。」
陸塵點頭：「晚輩明白。」
「還有一件事。」守界之靈頓了頓，「你閉關這九年，老夫感應到……仙界那邊，似乎有動靜。」
陸塵心中一動：「什麼動靜？」
「說不清。」守界之靈道，「那道被毀的飛升通道附近，偶爾會傳來微弱的波動。像是……有人在嘗試修復它。」
陸塵瞳孔微縮。
有人在嘗試修復飛升通道？是誰？仙界的人？還是……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前輩，會不會是……幽冥殿的人？」
守界之靈沉默片刻。
「有可能。若幽泉那老東西能修復飛升通道，他就可以直接從仙界那邊降臨此界，不必等封印鬆動。」它的聲音變得凝重，「若真是如此，時間恐怕比二十年還要緊迫。」
陸塵深吸一口氣。
「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提醒。」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道金色的封印。
「前輩保重。晚輩會儘快處理幽冥殿的事。」
「去吧。」守界之靈道，「老夫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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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玄天宗的路上，陸塵一言不發。
蘇晚晚在宗門口等他，見他臉色凝重，便知此行收穫不小。
「怎麼了？」
陸塵將守界之靈的話，一五一十告知她。
聽完後，蘇晚晚沉默良久，輕聲道：「二十年……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得多。」
「嗯。」
「你打算怎麼辦？」
陸塵望向遠方，望向西域的方向。
「先找到那處祭壇，學會溯魂術，追蹤幽泉老祖的藏身之處。」他頓了頓，「然後……想辦法突破化神。」
蘇晚晚看著他，輕輕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
陸塵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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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陸塵帶著劍無塵、楚驚天，啟程前往西域。
蘇晚晚本要同行，被陸塵留下。一是宗門需要人坐鎮，二是冰棺中的玉清璇需要人照看。蘇晚晚雖有不願，但還是點了頭。
臨行前，她將一道護身符塞進陸塵手裡。
「這是我親手繪的。」她說，「雖然比不上你的符，但……一定要帶著。」
陸塵接過符，鄭重收入懷中。
「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