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符驚人，李長老的震撼
「噗——」
那一聲輕微的爆響，在略顯安靜的符堂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周通看著桌上瞬間焦黑的符紙，臉色由志在必得的紅潤驟然褪成慘白，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他竟然失敗了？在繪製最拿手的巨力符時，因為心神波動，導致靈力失控，失敗了！
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和李長老的賭約之中！
「嗤...」周圍立刻響起了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周師兄居然失手了？」
「是被那陸塵嚇到了嗎？」
「這下有意思了...」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針一樣扎在周通心上，讓他羞憤欲絕。他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瞪向陸塵，卻見對方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全神貫注於筆下的符籙，那種渾然忘我、流暢自如的姿態，更是讓他氣得幾乎吐血。
「靜心！」高台上，李長老古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響起，如同冷水澆頭，讓周通一個激靈。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和憤怒，知道現在不是失態的時候。還有時間！他還有機會！
他連忙清理桌面，重新鋪開符紙，再次提筆。但這一次，他的手卻微微有些顫抖，心境已亂，落筆之時再無之前的流暢自信，變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遲疑。
反觀陸塵，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猶豫。他所繪製的巨力符符文，與標準圖譜確有不同，多了幾分繁複變化，卻又顯得更加和諧自然，仿佛那才是巨力符本該有的完美形態。
筆尖靈光流轉，穩定得令人心悸。
高台上，李長老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前傾，渾濁的老眼精光閃爍，死死盯著陸塵的每一個動作，尤其是那些與標準不同的細節之處，臉上充滿了驚疑、震撼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
「妙...妙啊！」他嘴唇翕動，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此處『力』紋竟以『疊浪』手法勾勒，靈力積蓄更足！還有那裡，『固本』符文與『增幅』符文的銜接，竟用了早已失傳的『靈橋暗渡』之術？這...這怎麼可能？！他從何處學來」
李長老浸淫符道數十年，造詣深厚，一眼就看出了陸塵所繪符籙的不凡！那絕非胡編亂造，而是真正蘊含著極高符道理念的優化改良！每一處改動都直指核心，優化了靈力流轉效率，強化了符文結構穩定性！
這種水平，別說一個鍊氣三層的記名弟子，就算是他自己，也絕對做不到！
此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就在李長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之時，陸塵筆下最後一道符文完美收尾！
「嗡——」
整張符籙驟然亮起璀璨而凝實的土黃色光芒！光芒並不刺眼，卻厚重無比，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持續了足足五息時間，才緩緩內斂！
符成之時，甚至隱隱有一聲低沉的蠻牛嘶鳴響起（優化特效）！
滿場皆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張靈光氤氳、符文仿佛要活過來的符籙，又看看臉色慘白、剛剛手忙腳亂畫完第二張符的周通。
高下立判！
這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周通也完成了繪製，他的符籙也成功亮起了靈光，但光芒黯淡，只持續了兩息便散去，是最普通的合格品。與陸塵那異象頻出的符籙相比，寒酸得可憐。
他看著陸塵那張符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
主持執事愣了好一會兒，才在李長老的示意下，上前收取兩人的符籙進行檢驗。
他先拿起周通的符籙，輸入靈力感應了一下，點點頭：「巨力符，下品，合格。」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拿起陸塵那張符籙。手指接觸的瞬間，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澎湃而穩定的力量感。他謹慎地輸入一絲靈力。
「嗡！」
符籙再次亮起厚重黃光，那執事甚至忍不住驚呼一聲：「好強的靈力！這...這增幅效果，恐怕接近四成！而且結構穩固異常，靈力流逝緩慢，保存時間遠超普通巨力符！這...這品質至少是上品！不...近乎完美！」
執事的評價，如同最後的判決，狠狠砸在周通心上，讓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李長老此刻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陸塵的制符台前，一把奪過那張符籙，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地探查，手指甚至微微顫抖。
「完美...近乎完美的結構！增幅四成！持續時間延長五成！靈力消耗卻與普通巨力符相仿！」他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如同火炬，死死盯住陸塵，「這符...是你自己改的？！」
陸塵面對築基長老的威壓，依舊平靜，拱手道：「回長老，弟子只是平日喜歡胡思亂想，練習時覺得標準圖譜有些地方似乎可以優化，便嘗試改動，僥倖成功。」
「胡思亂想？僥倖成功？」李長老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放屁！這每一處改動都精妙絕倫，直指符道本源！沒有對符紋本質的深刻理解，絕無可能做到！說！你師承何人？！」
他根本不信這是陸塵自己改的。這背後定然有一位符道境界極高的隱士高人！
陸塵心中無奈，就知道會這樣。他只好繼續裝傻充愣：「弟子並無師承。只是入門前偶然在山下舊書攤買到幾本無名符道筆記，上面有些稀奇古怪的記載，弟子便照著胡亂練習...」
又是舊書攤？無名筆記？
李長老嘴角抽搐，這種鬼話騙三歲小孩呢？！但他看陸塵神色坦然，眼神清澈，又不似作偽，而且對方似乎也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和理由。
難道...世上真有如此妖孽的符道天才？無師自通，便能優化改良傳承數百年的基礎符籙？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和疑惑，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無比嚴肅，沉聲道：「陸塵，從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正式弟子！符堂一層所有典籍對你無條件開放！符堂乙字叄號煉符室也歸你使用！你需要任何制符材料，可直接向庫房支取，額度...每月一百靈石！」
嘩——！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正式弟子！無條件閱覽一層所有典籍！獨占一間煉符室！每月一百靈材料的額度！
這等待遇，簡直是親兒子級別的！許多在符堂待了多年的老弟子都羨慕得眼睛紅了！
周通聽到這話，更是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不僅輸了賭注，以後在符堂，也將永無出頭之日！
陸塵也是心中一喜，連忙躬身行禮：「弟子陸塵，拜見師尊！」
這正是他需要的！更好的修煉環境，更多的資源，更高級的典籍！
「好！好！」李長老撫須大笑，看著陸塵，越看越滿意，仿佛看到了一塊絕世瑰寶，「今日小考，陸塵勝！賭注照舊執行！周通，未來三個月份例，歸陸塵所有！可有異議？」
周通面色慘白如紙，在眾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下，屈辱地低下頭，聲音嘶啞：「弟子...無異議...」
「散了吧！」李長老大手一揮，然後親切地拉著陸塵，「走，徒兒，隨為師去內堂，好好說說你那『舊書攤筆記』的事...」
陸塵：「......」
看來這關還沒完全過去。
不過，總算是在這符堂徹底站穩了腳跟。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通，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只有對前路更清晰的認知。
實力，才是根本。
而他的符道之路，方才真正開始。
那一聲輕微的爆響，在略顯安靜的符堂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周通看著桌上瞬間焦黑的符紙，臉色由志在必得的紅潤驟然褪成慘白，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他竟然失敗了？在繪製最拿手的巨力符時，因為心神波動，導致靈力失控，失敗了！
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和李長老的賭約之中！
「嗤...」周圍立刻響起了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周師兄居然失手了？」
「是被那陸塵嚇到了嗎？」
「這下有意思了...」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針一樣扎在周通心上，讓他羞憤欲絕。他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瞪向陸塵，卻見對方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全神貫注於筆下的符籙，那種渾然忘我、流暢自如的姿態，更是讓他氣得幾乎吐血。
「靜心！」高台上，李長老古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響起，如同冷水澆頭，讓周通一個激靈。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和憤怒，知道現在不是失態的時候。還有時間！他還有機會！
他連忙清理桌面，重新鋪開符紙，再次提筆。但這一次，他的手卻微微有些顫抖，心境已亂，落筆之時再無之前的流暢自信，變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遲疑。
反觀陸塵，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猶豫。他所繪製的巨力符符文，與標準圖譜確有不同，多了幾分繁複變化，卻又顯得更加和諧自然，仿佛那才是巨力符本該有的完美形態。
筆尖靈光流轉，穩定得令人心悸。
高台上，李長老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前傾，渾濁的老眼精光閃爍，死死盯著陸塵的每一個動作，尤其是那些與標準不同的細節之處，臉上充滿了驚疑、震撼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
「妙...妙啊！」他嘴唇翕動，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此處『力』紋竟以『疊浪』手法勾勒，靈力積蓄更足！還有那裡，『固本』符文與『增幅』符文的銜接，竟用了早已失傳的『靈橋暗渡』之術？這...這怎麼可能？！他從何處學來」
李長老浸淫符道數十年，造詣深厚，一眼就看出了陸塵所繪符籙的不凡！那絕非胡編亂造，而是真正蘊含著極高符道理念的優化改良！每一處改動都直指核心，優化了靈力流轉效率，強化了符文結構穩定性！
這種水平，別說一個鍊氣三層的記名弟子，就算是他自己，也絕對做不到！
此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就在李長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之時，陸塵筆下最後一道符文完美收尾！
「嗡——」
整張符籙驟然亮起璀璨而凝實的土黃色光芒！光芒並不刺眼，卻厚重無比，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持續了足足五息時間，才緩緩內斂！
符成之時，甚至隱隱有一聲低沉的蠻牛嘶鳴響起（優化特效）！
滿場皆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張靈光氤氳、符文仿佛要活過來的符籙，又看看臉色慘白、剛剛手忙腳亂畫完第二張符的周通。
高下立判！
這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周通也完成了繪製，他的符籙也成功亮起了靈光，但光芒黯淡，只持續了兩息便散去，是最普通的合格品。與陸塵那異象頻出的符籙相比，寒酸得可憐。
他看著陸塵那張符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
主持執事愣了好一會兒，才在李長老的示意下，上前收取兩人的符籙進行檢驗。
他先拿起周通的符籙，輸入靈力感應了一下，點點頭：「巨力符，下品，合格。」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拿起陸塵那張符籙。手指接觸的瞬間，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澎湃而穩定的力量感。他謹慎地輸入一絲靈力。
「嗡！」
符籙再次亮起厚重黃光，那執事甚至忍不住驚呼一聲：「好強的靈力！這...這增幅效果，恐怕接近四成！而且結構穩固異常，靈力流逝緩慢，保存時間遠超普通巨力符！這...這品質至少是上品！不...近乎完美！」
執事的評價，如同最後的判決，狠狠砸在周通心上，讓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李長老此刻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陸塵的制符台前，一把奪過那張符籙，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地探查，手指甚至微微顫抖。
「完美...近乎完美的結構！增幅四成！持續時間延長五成！靈力消耗卻與普通巨力符相仿！」他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如同火炬，死死盯住陸塵，「這符...是你自己改的？！」
陸塵面對築基長老的威壓，依舊平靜，拱手道：「回長老，弟子只是平日喜歡胡思亂想，練習時覺得標準圖譜有些地方似乎可以優化，便嘗試改動，僥倖成功。」
「胡思亂想？僥倖成功？」李長老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放屁！這每一處改動都精妙絕倫，直指符道本源！沒有對符紋本質的深刻理解，絕無可能做到！說！你師承何人？！」
他根本不信這是陸塵自己改的。這背後定然有一位符道境界極高的隱士高人！
陸塵心中無奈，就知道會這樣。他只好繼續裝傻充愣：「弟子並無師承。只是入門前偶然在山下舊書攤買到幾本無名符道筆記，上面有些稀奇古怪的記載，弟子便照著胡亂練習...」
又是舊書攤？無名筆記？
李長老嘴角抽搐，這種鬼話騙三歲小孩呢？！但他看陸塵神色坦然，眼神清澈，又不似作偽，而且對方似乎也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和理由。
難道...世上真有如此妖孽的符道天才？無師自通，便能優化改良傳承數百年的基礎符籙？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和疑惑，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無比嚴肅，沉聲道：「陸塵，從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正式弟子！符堂一層所有典籍對你無條件開放！符堂乙字叄號煉符室也歸你使用！你需要任何制符材料，可直接向庫房支取，額度...每月一百靈石！」
嘩——！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正式弟子！無條件閱覽一層所有典籍！獨占一間煉符室！每月一百靈材料的額度！
這等待遇，簡直是親兒子級別的！許多在符堂待了多年的老弟子都羨慕得眼睛紅了！
周通聽到這話，更是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不僅輸了賭注，以後在符堂，也將永無出頭之日！
陸塵也是心中一喜，連忙躬身行禮：「弟子陸塵，拜見師尊！」
這正是他需要的！更好的修煉環境，更多的資源，更高級的典籍！
「好！好！」李長老撫須大笑，看著陸塵，越看越滿意，仿佛看到了一塊絕世瑰寶，「今日小考，陸塵勝！賭注照舊執行！周通，未來三個月份例，歸陸塵所有！可有異議？」
周通面色慘白如紙，在眾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下，屈辱地低下頭，聲音嘶啞：「弟子...無異議...」
「散了吧！」李長老大手一揮，然後親切地拉著陸塵，「走，徒兒，隨為師去內堂，好好說說你那『舊書攤筆記』的事...」
陸塵：「......」
看來這關還沒完全過去。
不過，總算是在這符堂徹底站穩了腳跟。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通，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只有對前路更清晰的認知。
實力，才是根本。
而他的符道之路，方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