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批量產符，小考將至
那背負長劍的英氣女弟子名為柳如煙，乃是外門劍堂頗有名氣的弟子，鍊氣六層修為，常年在外執行宗門任務，戰鬥經驗豐富。
她進屋後，目光便銳利地掃過桌面上剛剛繪製成功、靈光未散的【巨力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雖主修劍道，但對符籙也有些了解，能看出這張符籙品質極佳，靈光內蘊程度遠超尋常貨色。
「這便是師弟繪製的巨力符？」柳如煙拿起符籙，仔細感應了一番，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靈力充沛，結構穩定，確實是好符！效果當真能增幅三成氣力？」
「只多不少。」陸塵語氣平靜，透著自信，「師姐可當場試用。」
柳如煙也是爽快人，聞言直接並指如劍，一點靈力注入符籙。
「嗡！」
土黃色靈光瞬間爆發，籠罩她全身，一股明顯的力量感澎湃而出。她隨手拿起桌角一個用來鎮紙的鐵疙瘩，稍一用力，那鐵疙瘩竟被捏得微微變形！
柳如煙眼中精光大盛！她清晰感受到自身氣力提升了接近四成！遠超市面上那些最多增幅兩成半的普通巨力符！
「好！」她忍不住贊了一聲，散去符力，目光灼灼地看向陸塵，「這種品質的巨力符，師弟有多少？我全要了！還有那神行符，效果果真能提升四成速度？」
「師姐一試便知。」陸塵又遞過一張神行符。
柳如煙再次激發，身形一晃，便如清風般在屋內繞行一圈，速度快得帶起殘影！
「好符！」她再次讚嘆，停下身形，臉上已滿是驚喜，「速度增幅確實接近四成！有此二符，下次剿滅黑風寨那群匪修，我便多了幾分把握！」
她看向陸塵，直接道：「陸師弟，你這符籙效果非凡，價格卻只按市價九折，未免太吃虧。市面普通巨力符、神行符售價一般在三塊靈石左右。你的符效果強出五成不止，我按五塊靈石一張收，如何？」
陸塵心中微動，這位柳師姐倒是敞亮。他目前急需打開市場和積累口碑，倒不必過於追求單張利潤。
「師姐爽快。不過初次交易，還是按九折算吧，巨力符、神行符都按四塊靈石一張。若師姐用的好，日後多多幫襯便是。」
柳如煙聞言，對陸塵又高看了一眼，不貪小利，目光長遠。
「好！那就依師弟所言。你手頭有多少？」
陸塵將之前練習成功的八張巨力符和五張神行符全部取出：「目前只有這些。」
「我都要了！」柳如煙毫不猶豫，清點後，巨力符八張，神行符五張，總共十三張符籙，每張四塊靈石，共計五十二塊下品靈石。她直接拿出一個裝滿靈石的小袋子遞給陸塵，「這裡是六十靈石，不用找了，多出的八塊，算是定金！師弟日後若再有這等優質符籙，或是其他有用的，務必優先給我留一些！」
柳如煙常年在外廝殺，深知一張好符關鍵時刻能救命的道理，對此毫不吝嗇。
「多謝師姐，一定。」陸塵收起靈石，心中也是一喜。開門紅！而且是個大客戶！
柳如煙收好符籙，又和蘇晚晚打了個招呼，便雷厲風行地離開了，顯然是急著去試驗新符籙的威力。
屋內，蘇晚晚比自己賺了靈石還高興，雀躍道：「陸師兄你看！我就說你的符籙肯定好賣吧！柳師姐可是外門有名的高手呢！連她都這麼認可！」
「多謝師妹引薦。」陸塵笑著取出四塊靈石遞給蘇晚晚，「這是師妹的酬勞。」
蘇晚晚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師兄你昨天才救了我呢！我幫你推銷是應該的！」
「一碼歸一碼。若非師妹，我也找不到這等優質客戶。以後或許還要多多仰仗師妹。」陸塵將靈石塞到她手裡。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吃草，這個道理他懂。
蘇晚晚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師兄放心！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再去問問其他師兄師姐！」
說完又風風火火地跑了。
送走蘇晚晚，陸塵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靈石袋（柳如煙給的60+之前剩的9塊，總共69塊下品靈石），以及系統界面終於由負轉正的符道點（-65+?，售賣符籙似乎並未直接增加符道點），心中豪氣頓生。
啟動資金，到位！
他立刻開始了瘋狂的「產符」大業。
關好房門，調製好新型的「五行靈墨」，鋪開符紙。
繪製！繪製！繪製！
【巨力符】和【神行符】，因為這兩種符籙需求最大，他也最熟練。
有了新型靈墨的輔助，成功率再次提升，接近七成！而且繪製速度也快了不少。
靈力耗盡？吞服回氣丹！
神識疲憊？打坐恢復！
除了必要的修煉和休息，陸塵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制符之中。
一天...兩天...三天...
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中飛快流逝。
一沓沓符紙變成一張張成功的靈符，堆放在系統空間內。
而他的熟練度，也在瘋狂提升。
【經過刻苦練習，巨力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精通』！】
【經過刻苦練習，神行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精通』！】
【經過刻苦練習，輕身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熟練』！】
【經過刻苦練習，金刃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入門』！】
期間，蘇晚晚又帶來了幾位客戶，有丹堂的，也有其他分堂的弟子，都是聽聞柳如煙的評價後慕名而來。陸塵繪製的大量符籙迅速售出，換回了更多的靈石。
他的符籙效果出眾，價格卻只比市面普通符籙略高，很快就在小範圍內打出了口碑。「符堂有個新弟子賣的符籙效果特別好」的消息漸漸在外門部分弟子中傳開。
陸塵來者不拒，一邊賣符，一邊瘋狂回購制符材料，繼續擴大生產。
他的資產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短短十天過去，他手中的下品靈石已經突破了兩百塊！系統空間內還囤積了數十張各種優化符籙！
而他的修為，也在這種高強度消耗和恢復的循環中，徹底穩固在鍊氣三層，並向中期穩步邁進。
第十一天，陸塵終於暫時停下了巨力符和神行符的繪製。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更為複雜、也更為強大的【汲靈符】。
是時候，挑戰一下這個了。
他靜坐調息，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鋪開一張質量最好的符紙，蘸上精心調製的、蘊含草木精氣的「乙木靈墨」。
凝神，落筆。
筆尖勾勒出的第一個符文，就比巨力符複雜數倍！靈力輸出的要求更是精細到了極致！
第一次，失敗。在第三筆時，靈力微微一頓，前功盡棄。
第二次，失敗。在第十筆時，神識消耗過大，線條出現偏差。
第三次，失敗...
......
汲靈符的繪製難度，遠超他的想像。連續失敗了十幾次，連符文的十分之一都未能完成，最好的—次也只進行到五分之一就崩潰了。
靈力、神識、以及對符文結構的理解，都面臨著巨大的挑戰。
陸塵沒有氣餒，吞下回氣丹，閉目總結失敗經驗，回憶系統灌輸的每一個細節。
再次嘗試！
終於，在第二十一次嘗試時，他成功繪製出了第一個完整的複合符文結構！
雖然距離成符還早，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經過刻苦練習，汲靈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生疏』！】
系統提示音響起。
陸塵精神一振，繼續投入練習。
就在他沉浸在汲靈符的繪製中時，半個月的期限悄然而至。
符堂小考的日子，到了。
這一日清晨，符堂正廳中央的擂台周圍，早早便圍滿了弟子。
不少人都聽說了周通與那位新來的記名弟子陸塵的賭約，都想來看個熱鬧。
周通早早便到了，一臉志在必得，身邊圍著幾個跟班，談笑風生。
「周師兄，這次定然能贏得那小子屁滾尿流！」
「一個鍊氣三層的記名弟子，也敢跟周師兄比試製符？自取其辱！」
「聽說那小子這幾天閉門不出，怕是臨陣磨槍也沒什麼用。」
周通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冷笑道：「跳樑小丑罷了！待會兒就讓他知道，符道不是有點歪門邪道就能走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卻始終不見陸塵的身影。
「那小子不會是怕了，不敢來了吧？」
「很有可能！知道必輸，乾脆躲起來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周通臉上譏諷之色愈濃時，一道身影才不緊不慢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正是陸塵。
他看起來神色平靜，甚至眼底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憊，但那疲憊深處，卻蘊藏著一股銳利的精光。
這半個月，他收穫巨大！
「喲，陸師弟總算來了？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周通立刻出聲嘲諷。
陸塵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勞師兄掛心，準備了些許東西，來晚了些。」
「準備？臨時抱佛腳有用嗎？」周通嗤笑。
這時，主持小考的李長老（符堂主管）和幾位執事也走了進來。李長老是個面容古板嚴肅的老者，目光掃過全場，在陸塵身上略微停頓了一下，顯然也聽說了賭約之事。
「肅靜！」李長老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日小考，內容為繪製『巨力符』。限時一炷香。現在開始！」
香被點燃。
周通立刻走到自己的制符台前，熟練地鋪開符紙，提起一支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狼毫符筆，蘸上殷紅如血的靈墨，神情專注地開始繪製。
筆走龍蛇，動作流暢，顯然對巨力符的繪製早已爛熟於心。
不少弟子都暗暗點頭，周通雖然人品一般，但制符基本功確實紮實。
反觀陸塵，卻不慌不忙，先是慢悠悠地鋪開一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符紙，然後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碟，裡面盛著的靈墨顏色古怪，似乎摻雜了些別的東西。
他拿起那支翠綠色的青竹符筆，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
筆尖落下！
動作如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仿佛不是在繪製符籙，而是在進行某種藝術創作。靈力輸出平穩至極，沒有絲毫波動。
他所繪製的符文結構，似乎與標準巨力符略有不同，更加繁複精妙，但又渾然天成！
高台上，原本表情古板的李長老，目光驟然一凝，緊緊盯住了陸塵的筆尖，臉上首次露出了驚容！
「這符文...」
而周通，在繪製間隙瞥見陸塵那流暢自如、隱隱帶著大師風範的動作，以及李長老的表情，心中猛地一沉，升起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
手中的筆，不由得微微一抖。
「噗——」
一聲輕響，他繪製過半的符籙，瞬間焦黑。
周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進屋後，目光便銳利地掃過桌面上剛剛繪製成功、靈光未散的【巨力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雖主修劍道，但對符籙也有些了解，能看出這張符籙品質極佳，靈光內蘊程度遠超尋常貨色。
「這便是師弟繪製的巨力符？」柳如煙拿起符籙，仔細感應了一番，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靈力充沛，結構穩定，確實是好符！效果當真能增幅三成氣力？」
「只多不少。」陸塵語氣平靜，透著自信，「師姐可當場試用。」
柳如煙也是爽快人，聞言直接並指如劍，一點靈力注入符籙。
「嗡！」
土黃色靈光瞬間爆發，籠罩她全身，一股明顯的力量感澎湃而出。她隨手拿起桌角一個用來鎮紙的鐵疙瘩，稍一用力，那鐵疙瘩竟被捏得微微變形！
柳如煙眼中精光大盛！她清晰感受到自身氣力提升了接近四成！遠超市面上那些最多增幅兩成半的普通巨力符！
「好！」她忍不住贊了一聲，散去符力，目光灼灼地看向陸塵，「這種品質的巨力符，師弟有多少？我全要了！還有那神行符，效果果真能提升四成速度？」
「師姐一試便知。」陸塵又遞過一張神行符。
柳如煙再次激發，身形一晃，便如清風般在屋內繞行一圈，速度快得帶起殘影！
「好符！」她再次讚嘆，停下身形，臉上已滿是驚喜，「速度增幅確實接近四成！有此二符，下次剿滅黑風寨那群匪修，我便多了幾分把握！」
她看向陸塵，直接道：「陸師弟，你這符籙效果非凡，價格卻只按市價九折，未免太吃虧。市面普通巨力符、神行符售價一般在三塊靈石左右。你的符效果強出五成不止，我按五塊靈石一張收，如何？」
陸塵心中微動，這位柳師姐倒是敞亮。他目前急需打開市場和積累口碑，倒不必過於追求單張利潤。
「師姐爽快。不過初次交易，還是按九折算吧，巨力符、神行符都按四塊靈石一張。若師姐用的好，日後多多幫襯便是。」
柳如煙聞言，對陸塵又高看了一眼，不貪小利，目光長遠。
「好！那就依師弟所言。你手頭有多少？」
陸塵將之前練習成功的八張巨力符和五張神行符全部取出：「目前只有這些。」
「我都要了！」柳如煙毫不猶豫，清點後，巨力符八張，神行符五張，總共十三張符籙，每張四塊靈石，共計五十二塊下品靈石。她直接拿出一個裝滿靈石的小袋子遞給陸塵，「這裡是六十靈石，不用找了，多出的八塊，算是定金！師弟日後若再有這等優質符籙，或是其他有用的，務必優先給我留一些！」
柳如煙常年在外廝殺，深知一張好符關鍵時刻能救命的道理，對此毫不吝嗇。
「多謝師姐，一定。」陸塵收起靈石，心中也是一喜。開門紅！而且是個大客戶！
柳如煙收好符籙，又和蘇晚晚打了個招呼，便雷厲風行地離開了，顯然是急著去試驗新符籙的威力。
屋內，蘇晚晚比自己賺了靈石還高興，雀躍道：「陸師兄你看！我就說你的符籙肯定好賣吧！柳師姐可是外門有名的高手呢！連她都這麼認可！」
「多謝師妹引薦。」陸塵笑著取出四塊靈石遞給蘇晚晚，「這是師妹的酬勞。」
蘇晚晚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師兄你昨天才救了我呢！我幫你推銷是應該的！」
「一碼歸一碼。若非師妹，我也找不到這等優質客戶。以後或許還要多多仰仗師妹。」陸塵將靈石塞到她手裡。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吃草，這個道理他懂。
蘇晚晚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師兄放心！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再去問問其他師兄師姐！」
說完又風風火火地跑了。
送走蘇晚晚，陸塵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靈石袋（柳如煙給的60+之前剩的9塊，總共69塊下品靈石），以及系統界面終於由負轉正的符道點（-65+?，售賣符籙似乎並未直接增加符道點），心中豪氣頓生。
啟動資金，到位！
他立刻開始了瘋狂的「產符」大業。
關好房門，調製好新型的「五行靈墨」，鋪開符紙。
繪製！繪製！繪製！
【巨力符】和【神行符】，因為這兩種符籙需求最大，他也最熟練。
有了新型靈墨的輔助，成功率再次提升，接近七成！而且繪製速度也快了不少。
靈力耗盡？吞服回氣丹！
神識疲憊？打坐恢復！
除了必要的修煉和休息，陸塵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制符之中。
一天...兩天...三天...
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中飛快流逝。
一沓沓符紙變成一張張成功的靈符，堆放在系統空間內。
而他的熟練度，也在瘋狂提升。
【經過刻苦練習，巨力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精通』！】
【經過刻苦練習，神行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精通』！】
【經過刻苦練習，輕身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熟練』！】
【經過刻苦練習，金刃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入門』！】
期間，蘇晚晚又帶來了幾位客戶，有丹堂的，也有其他分堂的弟子，都是聽聞柳如煙的評價後慕名而來。陸塵繪製的大量符籙迅速售出，換回了更多的靈石。
他的符籙效果出眾，價格卻只比市面普通符籙略高，很快就在小範圍內打出了口碑。「符堂有個新弟子賣的符籙效果特別好」的消息漸漸在外門部分弟子中傳開。
陸塵來者不拒，一邊賣符，一邊瘋狂回購制符材料，繼續擴大生產。
他的資產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短短十天過去，他手中的下品靈石已經突破了兩百塊！系統空間內還囤積了數十張各種優化符籙！
而他的修為，也在這種高強度消耗和恢復的循環中，徹底穩固在鍊氣三層，並向中期穩步邁進。
第十一天，陸塵終於暫時停下了巨力符和神行符的繪製。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更為複雜、也更為強大的【汲靈符】。
是時候，挑戰一下這個了。
他靜坐調息，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鋪開一張質量最好的符紙，蘸上精心調製的、蘊含草木精氣的「乙木靈墨」。
凝神，落筆。
筆尖勾勒出的第一個符文，就比巨力符複雜數倍！靈力輸出的要求更是精細到了極致！
第一次，失敗。在第三筆時，靈力微微一頓，前功盡棄。
第二次，失敗。在第十筆時，神識消耗過大，線條出現偏差。
第三次，失敗...
......
汲靈符的繪製難度，遠超他的想像。連續失敗了十幾次，連符文的十分之一都未能完成，最好的—次也只進行到五分之一就崩潰了。
靈力、神識、以及對符文結構的理解，都面臨著巨大的挑戰。
陸塵沒有氣餒，吞下回氣丹，閉目總結失敗經驗，回憶系統灌輸的每一個細節。
再次嘗試！
終於，在第二十一次嘗試時，他成功繪製出了第一個完整的複合符文結構！
雖然距離成符還早，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經過刻苦練習，汲靈符（優化版）熟練度提升至『生疏』！】
系統提示音響起。
陸塵精神一振，繼續投入練習。
就在他沉浸在汲靈符的繪製中時，半個月的期限悄然而至。
符堂小考的日子，到了。
這一日清晨，符堂正廳中央的擂台周圍，早早便圍滿了弟子。
不少人都聽說了周通與那位新來的記名弟子陸塵的賭約，都想來看個熱鬧。
周通早早便到了，一臉志在必得，身邊圍著幾個跟班，談笑風生。
「周師兄，這次定然能贏得那小子屁滾尿流！」
「一個鍊氣三層的記名弟子，也敢跟周師兄比試製符？自取其辱！」
「聽說那小子這幾天閉門不出，怕是臨陣磨槍也沒什麼用。」
周通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冷笑道：「跳樑小丑罷了！待會兒就讓他知道，符道不是有點歪門邪道就能走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卻始終不見陸塵的身影。
「那小子不會是怕了，不敢來了吧？」
「很有可能！知道必輸，乾脆躲起來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周通臉上譏諷之色愈濃時，一道身影才不緊不慢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正是陸塵。
他看起來神色平靜，甚至眼底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憊，但那疲憊深處，卻蘊藏著一股銳利的精光。
這半個月，他收穫巨大！
「喲，陸師弟總算來了？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周通立刻出聲嘲諷。
陸塵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勞師兄掛心，準備了些許東西，來晚了些。」
「準備？臨時抱佛腳有用嗎？」周通嗤笑。
這時，主持小考的李長老（符堂主管）和幾位執事也走了進來。李長老是個面容古板嚴肅的老者，目光掃過全場，在陸塵身上略微停頓了一下，顯然也聽說了賭約之事。
「肅靜！」李長老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日小考，內容為繪製『巨力符』。限時一炷香。現在開始！」
香被點燃。
周通立刻走到自己的制符台前，熟練地鋪開符紙，提起一支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狼毫符筆，蘸上殷紅如血的靈墨，神情專注地開始繪製。
筆走龍蛇，動作流暢，顯然對巨力符的繪製早已爛熟於心。
不少弟子都暗暗點頭，周通雖然人品一般，但制符基本功確實紮實。
反觀陸塵，卻不慌不忙，先是慢悠悠地鋪開一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符紙，然後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碟，裡面盛著的靈墨顏色古怪，似乎摻雜了些別的東西。
他拿起那支翠綠色的青竹符筆，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
筆尖落下！
動作如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仿佛不是在繪製符籙，而是在進行某種藝術創作。靈力輸出平穩至極，沒有絲毫波動。
他所繪製的符文結構，似乎與標準巨力符略有不同，更加繁複精妙，但又渾然天成！
高台上，原本表情古板的李長老，目光驟然一凝，緊緊盯住了陸塵的筆尖，臉上首次露出了驚容！
「這符文...」
而周通，在繪製間隙瞥見陸塵那流暢自如、隱隱帶著大師風範的動作，以及李長老的表情，心中猛地一沉，升起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
手中的筆，不由得微微一抖。
「噗——」
一聲輕響，他繪製過半的符籙，瞬間焦黑。
周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