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諾...諾維爾先生？
庫撒遺蹟的地面在劇烈顫抖，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試圖撕裂大地的皮膚，從深淵中爬出來。
藤丸立香和瑪修被梅林強行傳送回了地面，立足未穩，便被漫天的灰燼迷了眼。
「梅林！多羅斯先生和艾蕾小姐還在下面！」
立香一把抓住梅林的衣領，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有些尖銳。
梅林少見地沒有推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神廟中央那個正在緩緩閉合的幽藍色旋渦。
「立香君，現在的我們，留在下面只會成為他們的負擔。」
「多羅斯閣下是在用自己的靈基為代價，強行拖慢提亞馬特的腳步。」
「我們要做的，不是在這裡干著急，而是去完成他交代的任務。」
「任務？」
立香愣了一下，「他什麼時候交代任務了？」
「就在剛才，他通過魔力連結傳給了我。」
梅林指向神殿深處那尊已經殘破不堪的女神像。
「他要我們，在庫撒的遺蹟中心，舉行第二次召喚。」
「第二次召喚？」
瑪修一臉困惑，「多羅斯先生不就是我們召喚出來的嗎？還要召喚誰？」
「召喚……那個曾經與他並肩作戰，共同終結了神代的『影子』。」
梅林走到神像前，指尖划過石像基座上的古老符文。
「多羅斯在弒殺神王后，他的存在被世界修正，但他的一部分『理』，卻留在了庫撒的土地里。」
「他要我們，把那份『理』，以英靈的形式，重新具現化出來。」
「可是，多羅斯先生已經在這裡了啊！」
立香還是不明白。
「現在的他，是『冥界之主』，是承載了死亡權能的Lancer。」
梅林轉過頭，眼神深邃得讓人害怕。
「而他要我們召喚的，是那個『凡人大祭司』，是那個……敢於對神揮拳的'人類' 」
「雙重存在？！」
立香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聽過英靈有不同的側面，比如Saber和Lancer版本的阿爾托莉雅。
但像這樣在同一個時代，由本體引導召喚出另一個側面的自己，簡直聞所未聞。
「沒時間解釋了。」
梅林手中的法杖猛地頓地，無數鮮花在廢墟中綻放，卻又在瞬間枯萎，化為純粹的生命能量。
「立香君，站在祭壇中心！」
「用你的令咒，去感應這片土地下的『迴響』！」
「說不定，你能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哦！」
說完，梅林對著立香眨了眨眼。
立香不敢耽擱，快步走到神像腳下。
他能感覺到，腳下的土地里，正有一股微弱卻異常堅韌的律動，在回應著他的心跳。
那不是魔力，也不是神力。
而是一種……名為「人」的意志。
「——宣告！」
立香高舉右手，三道鮮紅的令咒同時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隨著立香的詠唱，整座庫撒古城竟然發出了宏大的共鳴聲。
無數金色的光點從那些斷壁殘垣中升起，匯聚成一條絢爛的星河，向著神廟中心湧來。
這些光點中，蘊含著數百年前庫撒民眾的祈禱，蘊含著那支冥府衛隊的忠誠。
更蘊含著那個男人，對這片土地最後的眷戀。
「來了！」
梅林低喝一聲。
轟——！！！
一道比剛才還要巨大、還要純粹的金色光柱從祭壇中心爆發。
這光柱中沒有死寂，只有蓬勃的、屬於人類的生命力。
光芒散去。
一個穿著白色祭司長袍，面容清秀，看起來甚至有些單薄的黑髮青年，靜靜地站在祭壇中央。
他沒有拿那杆恐怖的黑槍，手中只有一卷古樸的泥板。
他的眼神清澈而溫和，完全沒有剛才那個「冥界之主」的凌厲與霸道。
「不是哥們，給我干哪來了？。」
還沒有看見人影，但那青年那疑惑的聲音卻進入了立香的耳中。
「呃…那我現在是不是該說，你就是我的master嗎？藤丸立香君？」
「誒？！」
但隨著召喚時產生的氣浪消散，
立香和瑪修同時驚叫出聲。
因為這張臉，和之前在冥界看見的青年完全不一樣。
而是之前在冬木的遇見那副面孔。
「諾...諾維爾先生？」
「別驚訝。」
「本質上，我和他就是一個人。」
諾維爾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和鄰居打招呼。
他轉過頭，看向梅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好久不見了，大不列顛的宮廷魔術師。」
「關於我是怎麼肉身現界的請問有什麼看法嗎？」
本來好好的全息遊戲變成親自上陣，諾維爾本來也是一臉懵逼，但看到梅林那副欠揍的樣子。
破案了。
「你那副『我什麼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說』的欠揍樣，還是沒變啊。」
「哎呀呀，閣下還是這麼犀利。」
「呵呵。梅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這我怎麼說得清，說不定是人理自我機制把你拽過來的。」
「好了，敘舊到此為止。」
諾維爾收斂了笑容，目光望向神廟下方的深淵。
「那個『我』留下的手段快撐不住了。提亞馬特的胃口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立香君，瑪修。」
他看向兩人，眼神中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接下來，我們要去辦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立香下意識地問道。
「我們要去，把這個時代的『太陽』，給摘下來。」
諾維爾指著天空中那輪已經開始泛紅的異樣太陽。
「烏圖那傢伙，既然想玩『審判』，那我就教教他……」
「什麼叫做，來自凡人的『最終裁決』。」
他手中的泥板微微亮起，無數複雜的術式在空中交織。
立香在那一瞬間感覺到，整個特異點的魔力流向，竟然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而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如果說多羅斯是「終結」的利刃。
那麼眼前的諾維爾，就是「編織」命運的操盤手。
「走吧。」
諾維爾邁開腳步，向著烏魯克的方向走去。
「在『母親』徹底降臨之前，我們得先清理掉這些礙眼的神明。」
「但還是先回烏魯克一趟吧！」
藤丸立香和瑪修被梅林強行傳送回了地面，立足未穩，便被漫天的灰燼迷了眼。
「梅林！多羅斯先生和艾蕾小姐還在下面！」
立香一把抓住梅林的衣領，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有些尖銳。
梅林少見地沒有推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神廟中央那個正在緩緩閉合的幽藍色旋渦。
「立香君，現在的我們，留在下面只會成為他們的負擔。」
「多羅斯閣下是在用自己的靈基為代價，強行拖慢提亞馬特的腳步。」
「我們要做的，不是在這裡干著急，而是去完成他交代的任務。」
「任務？」
立香愣了一下，「他什麼時候交代任務了？」
「就在剛才，他通過魔力連結傳給了我。」
梅林指向神殿深處那尊已經殘破不堪的女神像。
「他要我們，在庫撒的遺蹟中心，舉行第二次召喚。」
「第二次召喚？」
瑪修一臉困惑，「多羅斯先生不就是我們召喚出來的嗎？還要召喚誰？」
「召喚……那個曾經與他並肩作戰，共同終結了神代的『影子』。」
梅林走到神像前，指尖划過石像基座上的古老符文。
「多羅斯在弒殺神王后，他的存在被世界修正，但他的一部分『理』，卻留在了庫撒的土地里。」
「他要我們，把那份『理』，以英靈的形式，重新具現化出來。」
「可是，多羅斯先生已經在這裡了啊！」
立香還是不明白。
「現在的他，是『冥界之主』，是承載了死亡權能的Lancer。」
梅林轉過頭，眼神深邃得讓人害怕。
「而他要我們召喚的，是那個『凡人大祭司』，是那個……敢於對神揮拳的'人類' 」
「雙重存在？！」
立香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聽過英靈有不同的側面，比如Saber和Lancer版本的阿爾托莉雅。
但像這樣在同一個時代，由本體引導召喚出另一個側面的自己，簡直聞所未聞。
「沒時間解釋了。」
梅林手中的法杖猛地頓地，無數鮮花在廢墟中綻放，卻又在瞬間枯萎，化為純粹的生命能量。
「立香君，站在祭壇中心！」
「用你的令咒，去感應這片土地下的『迴響』！」
「說不定，你能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哦！」
說完，梅林對著立香眨了眨眼。
立香不敢耽擱，快步走到神像腳下。
他能感覺到，腳下的土地里，正有一股微弱卻異常堅韌的律動，在回應著他的心跳。
那不是魔力，也不是神力。
而是一種……名為「人」的意志。
「——宣告！」
立香高舉右手，三道鮮紅的令咒同時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隨著立香的詠唱，整座庫撒古城竟然發出了宏大的共鳴聲。
無數金色的光點從那些斷壁殘垣中升起，匯聚成一條絢爛的星河，向著神廟中心湧來。
這些光點中，蘊含著數百年前庫撒民眾的祈禱，蘊含著那支冥府衛隊的忠誠。
更蘊含著那個男人，對這片土地最後的眷戀。
「來了！」
梅林低喝一聲。
轟——！！！
一道比剛才還要巨大、還要純粹的金色光柱從祭壇中心爆發。
這光柱中沒有死寂，只有蓬勃的、屬於人類的生命力。
光芒散去。
一個穿著白色祭司長袍，面容清秀，看起來甚至有些單薄的黑髮青年，靜靜地站在祭壇中央。
他沒有拿那杆恐怖的黑槍，手中只有一卷古樸的泥板。
他的眼神清澈而溫和，完全沒有剛才那個「冥界之主」的凌厲與霸道。
「不是哥們，給我干哪來了？。」
還沒有看見人影，但那青年那疑惑的聲音卻進入了立香的耳中。
「呃…那我現在是不是該說，你就是我的master嗎？藤丸立香君？」
「誒？！」
但隨著召喚時產生的氣浪消散，
立香和瑪修同時驚叫出聲。
因為這張臉，和之前在冥界看見的青年完全不一樣。
而是之前在冬木的遇見那副面孔。
「諾...諾維爾先生？」
「別驚訝。」
「本質上，我和他就是一個人。」
諾維爾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和鄰居打招呼。
他轉過頭，看向梅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好久不見了，大不列顛的宮廷魔術師。」
「關於我是怎麼肉身現界的請問有什麼看法嗎？」
本來好好的全息遊戲變成親自上陣，諾維爾本來也是一臉懵逼，但看到梅林那副欠揍的樣子。
破案了。
「你那副『我什麼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說』的欠揍樣，還是沒變啊。」
「哎呀呀，閣下還是這麼犀利。」
「呵呵。梅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這我怎麼說得清，說不定是人理自我機制把你拽過來的。」
「好了，敘舊到此為止。」
諾維爾收斂了笑容，目光望向神廟下方的深淵。
「那個『我』留下的手段快撐不住了。提亞馬特的胃口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立香君，瑪修。」
他看向兩人，眼神中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接下來，我們要去辦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立香下意識地問道。
「我們要去，把這個時代的『太陽』，給摘下來。」
諾維爾指著天空中那輪已經開始泛紅的異樣太陽。
「烏圖那傢伙，既然想玩『審判』，那我就教教他……」
「什麼叫做，來自凡人的『最終裁決』。」
他手中的泥板微微亮起，無數複雜的術式在空中交織。
立香在那一瞬間感覺到，整個特異點的魔力流向，竟然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而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如果說多羅斯是「終結」的利刃。
那麼眼前的諾維爾，就是「編織」命運的操盤手。
「走吧。」
諾維爾邁開腳步，向著烏魯克的方向走去。
「在『母親』徹底降臨之前，我們得先清理掉這些礙眼的神明。」
「但還是先回烏魯克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