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火蜥蜴們
當最後一架風暴鳥的尾艙門在斯凱克斯河支流南岸的淺灘上完全敞開時，整條防線上已經從沸騰陷入了寂靜。
五千名銀灰色的阿斯塔特修士從已經完成了列隊，那些銀灰色的方陣看起來充斥著強烈的壓迫感。
防線上那些蜷縮在戰壕里的民兵們趴在掩體後方探出頭來。
有人張著嘴說不出話，有人下意識地做出了天鷹禮的手勢，還有人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些銀灰色的身影從自己面前大步走過。
克里格兵團的士兵們保持著標準的警戒姿態，但他們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那些陌生的阿斯塔特。
一名克里格士官放下手中的雷射手槍從塹壕里站起身，用他那被防毒面具遮住的雙眼注視著那些正在河岸空地上列隊的銀灰色身影。
火蜥蜴們從掩體後方走出來，目光在那些銀灰色身影的肩甲徽記上反覆掃視。
黑色聖堂的修士們也在打量著這些陌生的表親，牧師盯著那些銀灰色陣列的方向，聲音沙啞而低沉。
「多恩在上……我從未見如此多相同歸屬的阿斯塔特站在一起。」
他的語氣里滿是質疑和好奇，這種萬年之前才有的景象在如今這個時代已經極為罕見。
黑色聖堂戰團的人數或許比帝國之拳母團的人數多上好幾倍，但是那是一種取巧方案下的結果。
聖堂大元帥從來沒有同時在一個戰場上部署過接近一個戰團的戰鬥兄弟。
畢竟超員這種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擺到面上，審判庭那群殘渣蟲豸一定會藉口生事。
當最後一架風暴鳥的引擎在淺灘上熄火時，三個金色的身影從尾艙門中大步走出，兩台阿基里斯無畏一左一右的拱衛著另一名同樣高大的金色身影。
那金色的終結者裝甲在昏暗的暮色中幾乎如同某種古老神話中的實體。
周圍的銀灰色身影在那道金色輪廓經過時自動向兩側退開，為他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每一步落下時，混雜著獸人血污的泥濘地面上都會留下一道極深的腳印。
「那是什麼......」
一名趴在掩體邊緣的民兵低聲說，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他比那些巨人們還要高出一大截。」
「難道是人類之主降臨了嗎？和教會的畫布上有些不太一樣。」
「但他是如此耀眼。」
有凡人民兵狂熱的看著那金色的巨人，甚至有人高呼帝皇降臨。
「停止你們的跪拜，我並非帝皇！也絕不會冒充其功績。」
程風的聲音通過動力甲迴蕩在目力所及的範圍之內，聲音威嚴而沉穩，透露著令人敬畏的味道。
有民兵張了張嘴，想追問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帝皇在上」。
一個聲音從民兵身後傳來，是名火蜥蜴的戰士，那個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股子篤定。
「我從未見過他。可是那種姿態，除了一名帝皇子嗣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可能。」
在因佛努斯巢巢都主體塔樓頂層的指揮室里，圖衫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台前，他的目光透過那層半透明的戰術影像，牢牢鎖定在斯凱克斯河支流南岸幾道金色的輪廓上。
伏爾甘大人已經是原體中最為高大的存在，但這道身影卻只比他記憶中的火龍之主矮了一丁點。
圖衫將全息影像放大了數倍，拉近到足以看清那枚肩甲上陌生徽記的每一個細節，低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話。
「不在任何記錄里的原體。援軍是從哪裡來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
「火龍衛隊。跟我來。」
圖衫的聲音在指揮室內響起，沙啞而沉穩。
他轉身大步走向巢都上層主塔樓的一處停機坪，那裡有一架隨時待命的雷鷹炮艇正在等待。
四名身穿精工無畏裝甲的火龍衛隊老兵緊隨其後，跟著圖衫踏入機艙。
雷鷹的引擎在他們登機後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機身從塔樓頂部的起降平台彈射而出，朝著河灘方向疾速俯衝。
帶著火蜥蜴徽記的雷鷹在距離河灘陣地不遠處的一片被壓實過的開闊地上著陸，尾艙門在液壓臂的嘶鳴中放下。
圖衫大步走下裝甲艙門構成的斜坡，火龍衛隊緊隨其後。
這位火蜥蜴的戰團長身材魁梧，深綠色的動力甲上裝飾著金色的火焰紋章和龍鱗圖案，肩甲上那枚噴吐火焰的龍首徽記在阿米吉多頓暗紅色的天光下泛著熔岩般的光澤。
然而那裸露的面容卻多少顯得有些猙獰。
程風站在那些列隊完畢的寂靜之子方陣前方，看到那台雷鷹降落時，他的目光和圖衫隔著百米左右的泥濘河灘對上了。
他並沒有站在原地，而是親切的主動迎向了對方，就像基里曼曾經做的那樣，來到了圖衫的面前。
圖衫在距離程風大約五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行禮，也沒有立即開口，只是仰頭直視著程風那雙不帶任何靈能光芒的眼睛。
然後他感受到了那股虛無——不同於靈能者的壓迫，不同於混沌的腐化，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如同站在黑洞邊緣般的空洞感。
他身後的火龍衛隊老兵們不約而同地繃緊了身體，手甲在武器握柄上微微收緊。
圖衫看著那台金燦燦的終結者裝甲，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主動俯身行禮。
「火蜥蜴戰團長，圖衫，向您致敬。我從未在任何記錄中見過您的面貌，您的到來超出了我能理解的所有範疇。在進一步確認您的身份之前，我仍願意用『大人』來稱呼您。」
程風低頭看著那位站在泥濘河灘上的火蜥蜴戰團長，那張被戰火刻下無數道痕跡的面孔上既有敬畏也有困惑。
「我是程風，寂靜誓約的基因之父。我和我的子嗣們從另一條時間線來到這裡，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意外，也可以把我當成帝皇的又一盤棋，我不介意你如何理解。極限戰士的卡爾加站團長和亞瑞克政委已經在沼澤巢都和我達成了臨時協議，接下來我們將為了人類的未來而並肩作戰。」
圖衫聽到卡爾加和亞瑞克的名字，那張緊繃的面孔終於略微鬆弛了一些。
「卡爾加是個謹慎的人，他不會輕易使用『相信』這個詞。您既然提到了他，那我相信您一定給出了有足夠說服力的證據，但是容我無理。」
說著圖衫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火龍衛隊老兵，其中一人立刻前去發消息聯繫沼澤巢都進行確認。
「如果卡爾加大人確認了您的身份，那我無比榮幸能夠得到您的增援和協助。容我冒昧地想確認一下，您在此地投入的兵力規模。我看到了五千名阿斯塔特和五十一架風暴鳥，我想請問，後續還有更多部隊嗎？」
即便是對於圖衫而言，一次性得到五千名星際戰士增援這種事情依然足夠震撼，哪怕伏爾甘之子們的總人數比這個數字大很多，但是絕大多數火蜥蜴們都散落在銀河各處，想要抽調出五千人還真得集結一會。
程風側過頭，視線越過圖衫的肩甲望向北方那片被暮色籠罩的平原，說出了讓圖衫頭皮發麻的話。
「除了你已經看到的這五千名寂靜之子之外，還有兩百萬台Wm-2鐵人戰鬥機械體、一支鐵人泰坦軍團以及鐵人裝甲軍團和另外兩千名星際戰士正在向因佛努斯方向推進，預計會在數日內通過米諾斯大橋抵達。」
「除此之外，沼澤巢都還會那邊還會有三千名寂靜之子和一批極限戰士以及一些星界軍部隊擊穿赤道叢林，並最終到達這裡。」
圖衫站在原地，握拳的雙手將手甲捏的咯吱作響，思維短暫的陷入停滯。
總計一萬名星際戰士？兩百萬鐵人戰鬥機械體？鐵人泰坦軍團和鐵人裝甲軍團？
這些東西怎麼聽著這麼令人難以理解。
「你說的是鐵人是那些危險的憎惡智能？」
五千名銀灰色的阿斯塔特修士從已經完成了列隊，那些銀灰色的方陣看起來充斥著強烈的壓迫感。
防線上那些蜷縮在戰壕里的民兵們趴在掩體後方探出頭來。
有人張著嘴說不出話，有人下意識地做出了天鷹禮的手勢，還有人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些銀灰色的身影從自己面前大步走過。
克里格兵團的士兵們保持著標準的警戒姿態，但他們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那些陌生的阿斯塔特。
一名克里格士官放下手中的雷射手槍從塹壕里站起身，用他那被防毒面具遮住的雙眼注視著那些正在河岸空地上列隊的銀灰色身影。
火蜥蜴們從掩體後方走出來，目光在那些銀灰色身影的肩甲徽記上反覆掃視。
黑色聖堂的修士們也在打量著這些陌生的表親，牧師盯著那些銀灰色陣列的方向，聲音沙啞而低沉。
「多恩在上……我從未見如此多相同歸屬的阿斯塔特站在一起。」
他的語氣里滿是質疑和好奇，這種萬年之前才有的景象在如今這個時代已經極為罕見。
黑色聖堂戰團的人數或許比帝國之拳母團的人數多上好幾倍，但是那是一種取巧方案下的結果。
聖堂大元帥從來沒有同時在一個戰場上部署過接近一個戰團的戰鬥兄弟。
畢竟超員這種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擺到面上，審判庭那群殘渣蟲豸一定會藉口生事。
當最後一架風暴鳥的引擎在淺灘上熄火時，三個金色的身影從尾艙門中大步走出，兩台阿基里斯無畏一左一右的拱衛著另一名同樣高大的金色身影。
那金色的終結者裝甲在昏暗的暮色中幾乎如同某種古老神話中的實體。
周圍的銀灰色身影在那道金色輪廓經過時自動向兩側退開，為他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每一步落下時，混雜著獸人血污的泥濘地面上都會留下一道極深的腳印。
「那是什麼......」
一名趴在掩體邊緣的民兵低聲說，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他比那些巨人們還要高出一大截。」
「難道是人類之主降臨了嗎？和教會的畫布上有些不太一樣。」
「但他是如此耀眼。」
有凡人民兵狂熱的看著那金色的巨人，甚至有人高呼帝皇降臨。
「停止你們的跪拜，我並非帝皇！也絕不會冒充其功績。」
程風的聲音通過動力甲迴蕩在目力所及的範圍之內，聲音威嚴而沉穩，透露著令人敬畏的味道。
有民兵張了張嘴，想追問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帝皇在上」。
一個聲音從民兵身後傳來，是名火蜥蜴的戰士，那個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股子篤定。
「我從未見過他。可是那種姿態，除了一名帝皇子嗣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可能。」
在因佛努斯巢巢都主體塔樓頂層的指揮室里，圖衫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台前，他的目光透過那層半透明的戰術影像，牢牢鎖定在斯凱克斯河支流南岸幾道金色的輪廓上。
伏爾甘大人已經是原體中最為高大的存在，但這道身影卻只比他記憶中的火龍之主矮了一丁點。
圖衫將全息影像放大了數倍，拉近到足以看清那枚肩甲上陌生徽記的每一個細節，低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話。
「不在任何記錄里的原體。援軍是從哪裡來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
「火龍衛隊。跟我來。」
圖衫的聲音在指揮室內響起，沙啞而沉穩。
他轉身大步走向巢都上層主塔樓的一處停機坪，那裡有一架隨時待命的雷鷹炮艇正在等待。
四名身穿精工無畏裝甲的火龍衛隊老兵緊隨其後，跟著圖衫踏入機艙。
雷鷹的引擎在他們登機後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機身從塔樓頂部的起降平台彈射而出，朝著河灘方向疾速俯衝。
帶著火蜥蜴徽記的雷鷹在距離河灘陣地不遠處的一片被壓實過的開闊地上著陸，尾艙門在液壓臂的嘶鳴中放下。
圖衫大步走下裝甲艙門構成的斜坡，火龍衛隊緊隨其後。
這位火蜥蜴的戰團長身材魁梧，深綠色的動力甲上裝飾著金色的火焰紋章和龍鱗圖案，肩甲上那枚噴吐火焰的龍首徽記在阿米吉多頓暗紅色的天光下泛著熔岩般的光澤。
然而那裸露的面容卻多少顯得有些猙獰。
程風站在那些列隊完畢的寂靜之子方陣前方，看到那台雷鷹降落時，他的目光和圖衫隔著百米左右的泥濘河灘對上了。
他並沒有站在原地，而是親切的主動迎向了對方，就像基里曼曾經做的那樣，來到了圖衫的面前。
圖衫在距離程風大約五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行禮，也沒有立即開口，只是仰頭直視著程風那雙不帶任何靈能光芒的眼睛。
然後他感受到了那股虛無——不同於靈能者的壓迫，不同於混沌的腐化，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如同站在黑洞邊緣般的空洞感。
他身後的火龍衛隊老兵們不約而同地繃緊了身體，手甲在武器握柄上微微收緊。
圖衫看著那台金燦燦的終結者裝甲，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主動俯身行禮。
「火蜥蜴戰團長，圖衫，向您致敬。我從未在任何記錄中見過您的面貌，您的到來超出了我能理解的所有範疇。在進一步確認您的身份之前，我仍願意用『大人』來稱呼您。」
程風低頭看著那位站在泥濘河灘上的火蜥蜴戰團長，那張被戰火刻下無數道痕跡的面孔上既有敬畏也有困惑。
「我是程風，寂靜誓約的基因之父。我和我的子嗣們從另一條時間線來到這裡，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意外，也可以把我當成帝皇的又一盤棋，我不介意你如何理解。極限戰士的卡爾加站團長和亞瑞克政委已經在沼澤巢都和我達成了臨時協議，接下來我們將為了人類的未來而並肩作戰。」
圖衫聽到卡爾加和亞瑞克的名字，那張緊繃的面孔終於略微鬆弛了一些。
「卡爾加是個謹慎的人，他不會輕易使用『相信』這個詞。您既然提到了他，那我相信您一定給出了有足夠說服力的證據，但是容我無理。」
說著圖衫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火龍衛隊老兵，其中一人立刻前去發消息聯繫沼澤巢都進行確認。
「如果卡爾加大人確認了您的身份，那我無比榮幸能夠得到您的增援和協助。容我冒昧地想確認一下，您在此地投入的兵力規模。我看到了五千名阿斯塔特和五十一架風暴鳥，我想請問，後續還有更多部隊嗎？」
即便是對於圖衫而言，一次性得到五千名星際戰士增援這種事情依然足夠震撼，哪怕伏爾甘之子們的總人數比這個數字大很多，但是絕大多數火蜥蜴們都散落在銀河各處，想要抽調出五千人還真得集結一會。
程風側過頭，視線越過圖衫的肩甲望向北方那片被暮色籠罩的平原，說出了讓圖衫頭皮發麻的話。
「除了你已經看到的這五千名寂靜之子之外，還有兩百萬台Wm-2鐵人戰鬥機械體、一支鐵人泰坦軍團以及鐵人裝甲軍團和另外兩千名星際戰士正在向因佛努斯方向推進，預計會在數日內通過米諾斯大橋抵達。」
「除此之外，沼澤巢都還會那邊還會有三千名寂靜之子和一批極限戰士以及一些星界軍部隊擊穿赤道叢林，並最終到達這裡。」
圖衫站在原地，握拳的雙手將手甲捏的咯吱作響，思維短暫的陷入停滯。
總計一萬名星際戰士？兩百萬鐵人戰鬥機械體？鐵人泰坦軍團和鐵人裝甲軍團？
這些東西怎麼聽著這麼令人難以理解。
「你說的是鐵人是那些危險的憎惡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