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核驗
阿米吉多頓軌道空域，第六十三號攔截扇區。
奧古斯都號戰列艦靜靜地懸浮在殘骸帶邊緣，那艘阿米吉多頓級戰列艦的船體在這片遍布金屬碎片的虛空中如同一座漂浮的堡壘。
艦橋內，艦長塞巴斯蒂安·瓦倫丁正站在全息投影台前，深藍色的艦長制服上裝飾著簡樸的肩章，他緊抿著嘴唇，目光掃過正在緩緩旋轉的星區戰術圖。
幾個代表獸人艦船的紅色光點還在扇區邊緣徘徊，但暫時沒有試圖突破防線的跡象。
真正的威脅是那台正在星球另一側軌道上運作的巨型傳送器，不解決它，獸人的兵力就永遠不會枯竭。
就在瓦倫丁準備下令讓巡弋編隊向東南方向推進時，一旁的通訊官猛地轉過頭來，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
「艦長！方位三七二，仰角一四，識別到一艘不明艦船正在從殘骸帶深處向外移動！」
瓦倫丁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型號？」
「戰鬥駁船，艦長。它的識別信號....是風暴號。」
通訊官的聲音裡帶著遲疑。
艦橋內安靜了一瞬。瓦倫丁抬起頭，盯著通訊官的眼睛。
「你說什麼？」
「風暴號。就是那艘之前被識別到出現在地表環境裡的那艘不明艦船。」
瓦倫丁沉默了片刻，然後大步走到艦橋前端的觀察窗前，目光透過厚重的強化玻璃望向殘骸帶深處。
「我需要數據比對，告訴我那不是幻覺或者是任何報錯！」
他身後的數據神甫立刻開始操作，那身紅色長袍在昏暗的艦橋中格外醒目，機械義肢在控制台上飛速移動，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正在比對...信號特徵與風暴號的帝國註冊記錄完全吻合。艦船輪廓掃描也與之相符。」
瓦倫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派驅逐艦過去，保持距離，先確認對方的真實身份。」
「蝰蛇級『銳利之刃號』和『鐵砧號』正在轉向，預計三十分鐘內進入光學觀測距離。」
當兩艘驅逐艦艱難的穿過那四處紛飛的艦船殘骸之後，很快一上一下的抵達了合適的觀察位置。
藉助數據鏈，奧古斯都號艦橋內的數據神甫盯著屏幕，金屬手腕處探出的數據觸鬚接入了身前控制台的插口開始反覆對比著正在接收的數據。
「光學掃描完成。目標識別：新星級護衛艦。」
瓦倫丁的呼吸卡了一瞬，然後他緩緩開口。
「你再說一遍。」
「那是一艘新星級護衛艦。長度約一點五公里，寬約零點三公里。船體塗裝為銀灰色，識別到額外的裝甲加強板和疑似改裝的外掛設備，但基礎構型與標準新星級護衛艦一致。」
瓦倫丁緩緩轉過身。
「信號識別呢？」
技術神甫的手指再次在控制台上掠過，機械義眼的光芒閃爍了好幾下。
「信號識別...仍然匹配風暴號。鳥卜儀掃描顯示目標艦船輪廓與風暴號的記錄數據完全吻合——十八點二公里的艦體長度，五點四公里的最大寬度，標準的帝國海軍戰列艦級尺寸。」
「那光學呢？」
「光學掃描顯示一點五公里。新星級護衛艦的尺寸。」
相互矛盾的結果令人困惑。
「秉承萬機神的意志，本仆無法解釋這一偏差，高級艦長。鳥卜儀掃描與光學掃描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歐姆尼賽亞在上，或許是獸人的巨型傳送裝置產生了某種數據層面的污染，導致鳥卜儀的掃描結果發生了偏移。」
通訊官突然想起的聲音打斷了瓦倫丁的思緒。
「艦長，對方發來通訊請求。編碼和標籤都符合風暴號的註冊記錄。」
瓦倫丁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接進來。」
全息投影在艦橋中央展開，一道星際戰士的身影出現在那層半透明的光幕中。
他的紅色動力甲在投影中非常明顯，肩甲上的聖血天使徽記在略顯模糊的光影中更是清晰可見。
畫面中的帝皇天使微微頷首。
「我是聖血天使的拉菲昂牧師。我有一件緊急事項需要向極限戰士戰團長卡爾加匯報。在此之前，我必須先與黑色聖堂的連長見一次面。」
瓦倫丁看了數據神甫一眼，後者正在快速操作。
「個人識別代碼已確認，確實是拉菲昂牧師本人。」
瓦倫丁點了點頭，又看向拉菲昂。
「拉菲昂牧師，你的識別代碼是正確的，但這艘船的身份識別和實際存在嚴重不符，它卻屬於一艘早已被撞毀的戰鬥駁船。」
拉菲昂並不清楚腳下短刃號的秘密，只能使用一個相對模糊的方式進行說明。
「這是關於星界騎士戰團的內部事宜，目前我無權透露細節。」
瓦倫丁直視著全息投影。
「我必須派人登艦檢查，這是必要的流程。」
「我無意於讓你為了職責為難，但是這項請求我無法同意。但我可以接受黑色聖堂的戰鬥駁船與我直接對接。」
瓦倫丁沉默了幾秒。
「我會向卡爾加戰團長匯報，但在收到明確指示之前，你的艦船不得繼續向星系內側移動。」
拉菲昂點頭。
「我接受。」
通訊在片刻沉默後切斷了。
全息投影熄滅的瞬間，瓦倫丁轉向通訊官。
「告訴我對方的行動。」
「『風暴號』的主引擎進入待機，推進速率下降，未檢測到武器充能。」
「星區數據通訊，給我接上級指揮鏈路，向卡爾加戰團長申請通訊。」
當通訊接通時，卡爾加的身影出現在全息投影中，龐大的身形在戰團長身後的披風下顯得格外威嚴。
「瓦倫丁艦長。什麼事？」
瓦倫丁將拉菲昂的通訊內容簡潔地匯報了一遍，並補充了鳥卜儀與光學掃描之間的矛盾。
卡爾加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轉向一旁的星界軍聯絡官。
「試試聯繫沼澤巢都的亞瑞克政委，我要確認那個叫做拉菲昂的牧師最後一個任務是什麼。」
通訊的延遲很長，當凡人聯絡官返回的時候立刻向卡爾加進行了匯報。
「亞瑞克政委確認了命令記錄，聖血天使的拉菲昂牧師接受了亞瑞克政委之前發出的請求，去確定那艘突然出現在帝國信號序列的地表戰艦風暴號的真實情況。之後他帶著一個突擊小隊失聯了。」
奧古斯都號戰列艦靜靜地懸浮在殘骸帶邊緣，那艘阿米吉多頓級戰列艦的船體在這片遍布金屬碎片的虛空中如同一座漂浮的堡壘。
艦橋內，艦長塞巴斯蒂安·瓦倫丁正站在全息投影台前，深藍色的艦長制服上裝飾著簡樸的肩章，他緊抿著嘴唇，目光掃過正在緩緩旋轉的星區戰術圖。
幾個代表獸人艦船的紅色光點還在扇區邊緣徘徊，但暫時沒有試圖突破防線的跡象。
真正的威脅是那台正在星球另一側軌道上運作的巨型傳送器，不解決它，獸人的兵力就永遠不會枯竭。
就在瓦倫丁準備下令讓巡弋編隊向東南方向推進時，一旁的通訊官猛地轉過頭來，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
「艦長！方位三七二，仰角一四，識別到一艘不明艦船正在從殘骸帶深處向外移動！」
瓦倫丁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型號？」
「戰鬥駁船，艦長。它的識別信號....是風暴號。」
通訊官的聲音裡帶著遲疑。
艦橋內安靜了一瞬。瓦倫丁抬起頭，盯著通訊官的眼睛。
「你說什麼？」
「風暴號。就是那艘之前被識別到出現在地表環境裡的那艘不明艦船。」
瓦倫丁沉默了片刻，然後大步走到艦橋前端的觀察窗前，目光透過厚重的強化玻璃望向殘骸帶深處。
「我需要數據比對，告訴我那不是幻覺或者是任何報錯！」
他身後的數據神甫立刻開始操作，那身紅色長袍在昏暗的艦橋中格外醒目，機械義肢在控制台上飛速移動，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正在比對...信號特徵與風暴號的帝國註冊記錄完全吻合。艦船輪廓掃描也與之相符。」
瓦倫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派驅逐艦過去，保持距離，先確認對方的真實身份。」
「蝰蛇級『銳利之刃號』和『鐵砧號』正在轉向，預計三十分鐘內進入光學觀測距離。」
當兩艘驅逐艦艱難的穿過那四處紛飛的艦船殘骸之後，很快一上一下的抵達了合適的觀察位置。
藉助數據鏈，奧古斯都號艦橋內的數據神甫盯著屏幕，金屬手腕處探出的數據觸鬚接入了身前控制台的插口開始反覆對比著正在接收的數據。
「光學掃描完成。目標識別：新星級護衛艦。」
瓦倫丁的呼吸卡了一瞬，然後他緩緩開口。
「你再說一遍。」
「那是一艘新星級護衛艦。長度約一點五公里，寬約零點三公里。船體塗裝為銀灰色，識別到額外的裝甲加強板和疑似改裝的外掛設備，但基礎構型與標準新星級護衛艦一致。」
瓦倫丁緩緩轉過身。
「信號識別呢？」
技術神甫的手指再次在控制台上掠過，機械義眼的光芒閃爍了好幾下。
「信號識別...仍然匹配風暴號。鳥卜儀掃描顯示目標艦船輪廓與風暴號的記錄數據完全吻合——十八點二公里的艦體長度，五點四公里的最大寬度，標準的帝國海軍戰列艦級尺寸。」
「那光學呢？」
「光學掃描顯示一點五公里。新星級護衛艦的尺寸。」
相互矛盾的結果令人困惑。
「秉承萬機神的意志，本仆無法解釋這一偏差，高級艦長。鳥卜儀掃描與光學掃描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歐姆尼賽亞在上，或許是獸人的巨型傳送裝置產生了某種數據層面的污染，導致鳥卜儀的掃描結果發生了偏移。」
通訊官突然想起的聲音打斷了瓦倫丁的思緒。
「艦長，對方發來通訊請求。編碼和標籤都符合風暴號的註冊記錄。」
瓦倫丁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接進來。」
全息投影在艦橋中央展開，一道星際戰士的身影出現在那層半透明的光幕中。
他的紅色動力甲在投影中非常明顯，肩甲上的聖血天使徽記在略顯模糊的光影中更是清晰可見。
畫面中的帝皇天使微微頷首。
「我是聖血天使的拉菲昂牧師。我有一件緊急事項需要向極限戰士戰團長卡爾加匯報。在此之前，我必須先與黑色聖堂的連長見一次面。」
瓦倫丁看了數據神甫一眼，後者正在快速操作。
「個人識別代碼已確認，確實是拉菲昂牧師本人。」
瓦倫丁點了點頭，又看向拉菲昂。
「拉菲昂牧師，你的識別代碼是正確的，但這艘船的身份識別和實際存在嚴重不符，它卻屬於一艘早已被撞毀的戰鬥駁船。」
拉菲昂並不清楚腳下短刃號的秘密，只能使用一個相對模糊的方式進行說明。
「這是關於星界騎士戰團的內部事宜，目前我無權透露細節。」
瓦倫丁直視著全息投影。
「我必須派人登艦檢查，這是必要的流程。」
「我無意於讓你為了職責為難，但是這項請求我無法同意。但我可以接受黑色聖堂的戰鬥駁船與我直接對接。」
瓦倫丁沉默了幾秒。
「我會向卡爾加戰團長匯報，但在收到明確指示之前，你的艦船不得繼續向星系內側移動。」
拉菲昂點頭。
「我接受。」
通訊在片刻沉默後切斷了。
全息投影熄滅的瞬間，瓦倫丁轉向通訊官。
「告訴我對方的行動。」
「『風暴號』的主引擎進入待機，推進速率下降，未檢測到武器充能。」
「星區數據通訊，給我接上級指揮鏈路，向卡爾加戰團長申請通訊。」
當通訊接通時，卡爾加的身影出現在全息投影中，龐大的身形在戰團長身後的披風下顯得格外威嚴。
「瓦倫丁艦長。什麼事？」
瓦倫丁將拉菲昂的通訊內容簡潔地匯報了一遍，並補充了鳥卜儀與光學掃描之間的矛盾。
卡爾加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轉向一旁的星界軍聯絡官。
「試試聯繫沼澤巢都的亞瑞克政委，我要確認那個叫做拉菲昂的牧師最後一個任務是什麼。」
通訊的延遲很長，當凡人聯絡官返回的時候立刻向卡爾加進行了匯報。
「亞瑞克政委確認了命令記錄，聖血天使的拉菲昂牧師接受了亞瑞克政委之前發出的請求，去確定那艘突然出現在帝國信號序列的地表戰艦風暴號的真實情況。之後他帶著一個突擊小隊失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