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此時此刻
山脊北坡的硝煙尚未散盡，烏茲莫格已經帶著他的主力穿過了那片被火箭彈反覆犁過的焦土。
他的腳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次踩下都會在焦黑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噴著粗氣的獸人小子們緊跟在他身後，在行進中互相擠撞，發出不滿的咆哮和推搡。
幾個走得慢的小子被後面湧上來的人流推倒在地，然後在無數雙腳的踩踏下發出短促的尖叫，聲音被Waaagh的浪潮迅速淹沒。
近十萬獸人在山脊的北坡上鋪成一片灰綠色的潮水，這些雜亂的綠色身影朝著南面蔓延而去。
瓦茲達卡大迴旋的引擎聲在不遠處由遠及近，大迴旋在後輪拖曳出的一道熾白的火光中停在了烏茲莫格側前方，瓦茲達卡抬頭看了一眼對方。
「俺在山脊上看到了蝦米的鐵堡壘，在那邊排成了一條線。蝦米早就設好了埋伏，正等著你一頭撞上去。」
烏茲莫格猩紅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殺意，但瓦茲達卡的表現的完全不在乎。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動力爪在身側攥緊又鬆開，然後猛地砸在旁邊的一塊岩石上。
「你要是騙俺——」
「俺從來不騙人。」
瓦茲達卡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不屑。
「俺只飆車。」
烏茲莫格站在原地，那艘獸人在極度暴怒時特有的暴虐。
「俺不管什麼鐵堡壘。」
烏茲莫格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碾壓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嘶鳴。他猛地轉身，動力爪指向山脊方向，爪尖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芒。
「你們所有人——所有能動的小子、所有還能開的車、所有還能飛的東西——都給老子往山上沖！老子要親手把那些蝦米罐頭的腦袋一顆一顆擰下來！老子要把他們的鐵殼子踩扁！老子要把他們的鐵堡壘拆成廢鐵！老子要——」
他的咆哮聲震得地面都在顫，附近的獸人小子們被吼得耳朵嗡嗡作響，但沒有任何一個獸人露出恐懼的表情。恰恰相反，他們的眼睛裡開始冒出和烏茲莫格同樣的綠光，他們的嘴裡開始發出越來越響亮的Waaagh。
瓦茲達卡看著暴怒中的烏茲莫格，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露出了一個狡詐而精明的笑容。
「那你去沖吧。俺不跟你搶。」
烏茲莫格的咆哮聲停了一瞬。
「你說什麼？」
「俺說，俺不跟你搶山頭了。」
瓦茲達卡擰了一把油門，大迴旋的引擎發出一聲短促的咆哮。
「俺要帶著小子們往南走。穿過火山山脈，從南側繞到那些蝦米鐵罐頭的後面去。南邊出了山脈就是死亡平原，一片超級大平地，沒有石頭，沒有坑，地面硬得像鐵板。那裡才是飆車的好地方。」
大迴旋的後輪在低聲摩擦，推著整台摩托向前竄出，在煙塵中拖出一道細長的紅色軌跡。
烏茲莫格沉默的盯著瓦茲達卡看了幾秒，臉上露出了一個殘暴的笑容。
「要是你讓碎骨者老大不高興導致他不帶我去新的地方飆車，那我回頭一定會親自擰掉你的腦袋。」
瓦茲達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很快被引擎的轟鳴聲吞沒，而烏茲莫格的表情則僵硬了一下，隨後憤怒的拎起一個小子向著對方的背影丟了過去，仿佛這樣做能遮掩他內心對於瓦茲達卡的些許畏懼。
烏茲莫格並不知道，瓦茲達卡並非是追隨碎骨者的獸人老大，而是碎骨者以傳送至更廣闊的帝國暗面讓他飆車為承諾誘惑來的。
就在周凱等人在山頭上等著獸人大軍到位的時候。
而此時，在白城上方的軌道空間中，短刃號正在無聲地滑入預定位置。
那艘一點五公里長的新星級護衛艦的船體在恆星光的照射下泛著暗淡的金屬光澤。
但是如果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船體表面似乎有一層奇特的流體正在不斷涌動。
船體軌道上的殘骸之中穿過，偶爾有金屬撞擊在厚重的外層裝甲板上，在船體內能聽見清晰的碰撞聲，但是透過舷窗卻看不到任何撞擊留下的痕跡。
納米流體附著在上面以每秒鐘一次的頻率不斷的『還原』船體外殼。
艦橋內，厄里斯站在觀察窗前，看著前方那正在逐漸展開的星空，神情複雜。
通過那扇巨大的強化觀察窗，他看到了那些正在軌道上漂浮的殘骸。
帝國艦船的殘骸與獸人垃圾艦的殘骸混合在一起，如同一片被戰火揉碎的金屬墳場。
一艘帝國驅逐艦的船體被從中間撕成兩截，看起來似乎是被獸人的撞擊艦船攔腰撞斷。
艦體前半截還保留著大致輪廓，後半截已經變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屬碎片。
殘骸周圍漂浮著各種碎片，碎裂的裝甲板、扭曲的管道、凍成冰雕的屍體碎片，都在星光下緩慢旋轉。
更遠處一點的位置幾艘獸人的垃圾艦正在緩慢地漂流，每一塊殘骸上都噴塗著顏色各異的獸人塗鴉。
這些船體上布滿了被高能射線命中的巨大融穿和缺損，艙內殘存的空氣從破口泄露，在虛空中凝固成細小的冰晶，如同一串串在太空中緩慢飄浮的白色珍珠。
從那缺損記錄下的攻擊軌跡很容易看出來，這些就是之前被白城的路基光矛炮塔攻擊的獸人戰艦。
短刃號的外弦廊道上擠滿了穿著銀灰色動力甲的身影。三個百人連隊的寂靜之子戰鬥兄弟們正站在廊道兩側向外張望。
這批戰士還沒進過太空，更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場面。
「看到了嗎？那艘最大的獸人垃圾艦，它整個被光矛擊穿了，中央有一個大窟窿。」
一名錘佬將手指貼在舷窗上，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
「那是我之前從防空炮位目視確認過的目標。二十公里的垃圾艦，光矛只用了一發就從下方完成了擊穿。後面的爆炸將三分之一的船體撕裂了，一大批獸人就這麼飄進了太空。」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又不是你打的？」
「你沒親眼見證那宏大的爆炸。」
那名錘佬轉過頭，面罩下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知來由的得意。
「見個P，俺尋思你炸起來可能也很宏大。」
他的腳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次踩下都會在焦黑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噴著粗氣的獸人小子們緊跟在他身後，在行進中互相擠撞，發出不滿的咆哮和推搡。
幾個走得慢的小子被後面湧上來的人流推倒在地，然後在無數雙腳的踩踏下發出短促的尖叫，聲音被Waaagh的浪潮迅速淹沒。
近十萬獸人在山脊的北坡上鋪成一片灰綠色的潮水，這些雜亂的綠色身影朝著南面蔓延而去。
瓦茲達卡大迴旋的引擎聲在不遠處由遠及近，大迴旋在後輪拖曳出的一道熾白的火光中停在了烏茲莫格側前方，瓦茲達卡抬頭看了一眼對方。
「俺在山脊上看到了蝦米的鐵堡壘，在那邊排成了一條線。蝦米早就設好了埋伏，正等著你一頭撞上去。」
烏茲莫格猩紅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殺意，但瓦茲達卡的表現的完全不在乎。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動力爪在身側攥緊又鬆開，然後猛地砸在旁邊的一塊岩石上。
「你要是騙俺——」
「俺從來不騙人。」
瓦茲達卡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不屑。
「俺只飆車。」
烏茲莫格站在原地，那艘獸人在極度暴怒時特有的暴虐。
「俺不管什麼鐵堡壘。」
烏茲莫格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碾壓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嘶鳴。他猛地轉身，動力爪指向山脊方向，爪尖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芒。
「你們所有人——所有能動的小子、所有還能開的車、所有還能飛的東西——都給老子往山上沖！老子要親手把那些蝦米罐頭的腦袋一顆一顆擰下來！老子要把他們的鐵殼子踩扁！老子要把他們的鐵堡壘拆成廢鐵！老子要——」
他的咆哮聲震得地面都在顫，附近的獸人小子們被吼得耳朵嗡嗡作響，但沒有任何一個獸人露出恐懼的表情。恰恰相反，他們的眼睛裡開始冒出和烏茲莫格同樣的綠光，他們的嘴裡開始發出越來越響亮的Waaagh。
瓦茲達卡看著暴怒中的烏茲莫格，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露出了一個狡詐而精明的笑容。
「那你去沖吧。俺不跟你搶。」
烏茲莫格的咆哮聲停了一瞬。
「你說什麼？」
「俺說，俺不跟你搶山頭了。」
瓦茲達卡擰了一把油門，大迴旋的引擎發出一聲短促的咆哮。
「俺要帶著小子們往南走。穿過火山山脈，從南側繞到那些蝦米鐵罐頭的後面去。南邊出了山脈就是死亡平原，一片超級大平地，沒有石頭，沒有坑，地面硬得像鐵板。那裡才是飆車的好地方。」
大迴旋的後輪在低聲摩擦，推著整台摩托向前竄出，在煙塵中拖出一道細長的紅色軌跡。
烏茲莫格沉默的盯著瓦茲達卡看了幾秒，臉上露出了一個殘暴的笑容。
「要是你讓碎骨者老大不高興導致他不帶我去新的地方飆車，那我回頭一定會親自擰掉你的腦袋。」
瓦茲達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很快被引擎的轟鳴聲吞沒，而烏茲莫格的表情則僵硬了一下，隨後憤怒的拎起一個小子向著對方的背影丟了過去，仿佛這樣做能遮掩他內心對於瓦茲達卡的些許畏懼。
烏茲莫格並不知道，瓦茲達卡並非是追隨碎骨者的獸人老大，而是碎骨者以傳送至更廣闊的帝國暗面讓他飆車為承諾誘惑來的。
就在周凱等人在山頭上等著獸人大軍到位的時候。
而此時，在白城上方的軌道空間中，短刃號正在無聲地滑入預定位置。
那艘一點五公里長的新星級護衛艦的船體在恆星光的照射下泛著暗淡的金屬光澤。
但是如果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船體表面似乎有一層奇特的流體正在不斷涌動。
船體軌道上的殘骸之中穿過，偶爾有金屬撞擊在厚重的外層裝甲板上，在船體內能聽見清晰的碰撞聲，但是透過舷窗卻看不到任何撞擊留下的痕跡。
納米流體附著在上面以每秒鐘一次的頻率不斷的『還原』船體外殼。
艦橋內，厄里斯站在觀察窗前，看著前方那正在逐漸展開的星空，神情複雜。
通過那扇巨大的強化觀察窗，他看到了那些正在軌道上漂浮的殘骸。
帝國艦船的殘骸與獸人垃圾艦的殘骸混合在一起，如同一片被戰火揉碎的金屬墳場。
一艘帝國驅逐艦的船體被從中間撕成兩截，看起來似乎是被獸人的撞擊艦船攔腰撞斷。
艦體前半截還保留著大致輪廓，後半截已經變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屬碎片。
殘骸周圍漂浮著各種碎片，碎裂的裝甲板、扭曲的管道、凍成冰雕的屍體碎片，都在星光下緩慢旋轉。
更遠處一點的位置幾艘獸人的垃圾艦正在緩慢地漂流，每一塊殘骸上都噴塗著顏色各異的獸人塗鴉。
這些船體上布滿了被高能射線命中的巨大融穿和缺損，艙內殘存的空氣從破口泄露，在虛空中凝固成細小的冰晶，如同一串串在太空中緩慢飄浮的白色珍珠。
從那缺損記錄下的攻擊軌跡很容易看出來，這些就是之前被白城的路基光矛炮塔攻擊的獸人戰艦。
短刃號的外弦廊道上擠滿了穿著銀灰色動力甲的身影。三個百人連隊的寂靜之子戰鬥兄弟們正站在廊道兩側向外張望。
這批戰士還沒進過太空，更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場面。
「看到了嗎？那艘最大的獸人垃圾艦，它整個被光矛擊穿了，中央有一個大窟窿。」
一名錘佬將手指貼在舷窗上，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
「那是我之前從防空炮位目視確認過的目標。二十公里的垃圾艦，光矛只用了一發就從下方完成了擊穿。後面的爆炸將三分之一的船體撕裂了，一大批獸人就這麼飄進了太空。」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又不是你打的？」
「你沒親眼見證那宏大的爆炸。」
那名錘佬轉過頭，面罩下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知來由的得意。
「見個P，俺尋思你炸起來可能也很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