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強化箭塔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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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天,領地升級了。

  核心水晶的光芒變成了更深的藍色,從小屋的裂縫裡透出來,把半片領地染成了藍色。

  系統提示音連續響了三次。

  「領地核心升至LV3。領地範圍擴大百分之五十。解鎖新建築:鍛造坊(需要鐵匠)。解鎖新科技:水利灌溉(提升農田產出效率百分之二十)。」

  「檢測到領主完成首次領地戰勝利。獎勵:積分兩千,隨機技能書一本,隨機建築圖紙一張。」

  「領主等級提升至LV3。獎勵屬性點3點。解鎖技能欄位+1。」

  一連串的獎勵砸下來,陸承洲有些頭暈。

  積分兩千加上餘額兩千三,一共四千三。他從來沒有這麼富裕過。

  技能書是一本《基礎劍術》,建築圖紙是《石牆》。

  《基礎劍術》——被動技能,近戰武器傷害提升百分之十。學習條件:LV2。學習消耗:一百積分。

  《石牆》——2級防禦建築,需要石料三百單位、鐵料五十單位、2級建築師。基礎耐久值是木柵欄的十倍。

  木柵欄的耐久值大概是五百,石牆就是五千。

  五千。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敵人想要破牆,需要的攻城器械至少要提升兩個檔次。普通的衝車撞石牆,就跟用木棍敲鐵門一樣,純粹浪費時間。

  鍛造坊需要鐵匠。陸承洲沒有鐵匠。這是一個問題,但不是不能解決——可以招人,可以去系統商城買僱傭券,可以讓沈雨澤學。沈雨澤現在是2級工匠,學鐵匠技能需要一本《鐵匠入門》。

  《鐵匠入門》在系統商城的價格是五百積分。

  陸承洲買了。

  五百積分,換一個鐵匠。

  值。

  沈雨澤接過技能書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我一個產品經理,現在要學打鐵了。」

  「產品經理和鐵匠的共同點是什麼?」

  「什麼?」

  「都是把原材料變成產品。」陸承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行的。」

  沈雨澤翻開技能書,系統提示音響了。

  「學習《鐵匠入門》。消耗積分一百。獲得職業:鐵匠(1級)。解鎖配方:鐵劍、鐵矛、鐵甲、鐵盾。」

  沈雨澤閉上眼睛,像是在消化腦子裡突然多出來的那些知識——怎麼控溫、怎麼淬火、怎麼鍛造、怎麼打磨。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不一樣了。

  「我知道怎麼打鐵了。」

  「能開鍛造坊嗎?」

  「能。給我三天時間,我把鍛造坊建起來。」

  鍛造坊的材料清單不短:石料一百五十單位,鐵料一百單位,黏土五十單位,還需要一個專門的熔爐。熔爐的圖紙在沈雨澤的腦子裡,材料需要另外準備。

  但這都不是問題。

  陸承洲有積分,有材料,有人。

  領地的發展速度,終於開始加快了。

  ......

  第三十三天,強化箭塔建成。

  建在北側高地的最前端,原有一座2級箭塔的位置旁邊。兩座塔一左一右,像兩根獠牙,從領地最前沿向北延伸。

  強化箭塔比普通箭塔高了整整一截。

  上半部分的牆體不是石頭原色,而是經過煅燒的深灰色。箭窗的開口比普通箭塔更寬,視野更好。

  孟平站在塔頂,雙手按在箭窗的邊緣,俯瞰著整個戰場。

  「射界覆蓋率比預期高。」他說,「八百米內沒有死角。配合另外兩座箭塔,可以形成全覆蓋交叉火力。」

  陸承洲爬上去看。

  一上去,視野就完全不一樣了。強化箭塔的高度讓他能看到更遠的地方——北邊的鐵斧營地,暗紅色的火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南邊的荒野,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東西兩側的地形,每一個起伏、每一條溝壑都清清楚楚。

  在這座塔上指揮戰鬥,敵人在八百米外就會進入他的射程。

  「值嗎?」孟平問。

  「值。」


  「值的話,再建一座。南側需要一座。血狼聯盟打過來,南面是主要戰場。」

  「建。」

  陸承洲已經不怕花錢了。

  積分花完了可以再賺,領地沒有了就全完了。

  他現在的積分餘額還有三千八。夠建一座強化箭塔,夠買足夠的充能水晶。

  而且他還留著一筆機動積分,專門用來應急——戰場上的變數太多了,有時候一顆充能水晶就能決定勝負,他必須保證隨時能買到。

  第三十五天,鐵斧營地來了信使。

  信使是一個掠奪者,但和普通的掠奪者不一樣。他穿著相對整齊的皮甲,武器是一把短劍而不是戰斧,說話也相對禮貌——至少沒有一上來就瞪眼睛。

  「戈隆大人讓我轉告陸承洲領主:北方出現血狼聯盟的偵察隊。三支,每支十人,在鐵斧營地以北十五公里的區域活動。戈隆大人已經派人擊退了其中一支,另外兩支逃走了。」

  陸承洲皺起眉頭。

  偵察隊。

  這意味著血狼聯盟已經開始收集情報了。他們不再像上次那樣大搖大擺地衝過來,而是在做一個正規軍隊該做的事情——先偵察,再部署。

  這比直接的進攻更危險。

  直接的進攻你可以看到敵人,知道有多少人,從哪裡來。但偵察隊的存在意味著下一次進攻會是精心策劃的,不是臨時組織的。他們會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裡,會在弱點上投入最大的兵力。

  「戈隆還說了什麼?」

  「他說,鐵斧營地願意提供更多的情報支持。如果陸承洲領主需要,可以派人去鐵斧營地常駐,建立情報聯絡站。」

  情報聯絡站。

  戈隆這個提議很有意思。

  一個掠奪者領主,主動提出要建立情報聯絡。

  這說明戈隆是真的把陸承洲當成了盟友,而不是臨時合作的對象。

  「替我謝謝戈隆。」陸承洲說,「我會派人過去。另外,你回去的時候帶上一批物資——鐵料五十單位,糧食一百單位。算是我給鐵斧營地的支援。」

  信使用力地點了點頭,轉身策馬而去。

  沈雨澤在旁邊問:「為什麼要給他們物資?」

  「因為盟友關係需要維護。戈隆給了我們情報,我們不能什麼都不給。禮尚往來。」陸承洲說,「而且鐵斧營地是我們的北方屏障。他們強,我們就安全。他們弱,我們就危險。」

  ......

  第三十六天,姜晚回來了。

  她帶回了另外一百個西境聯盟的戰鬥單位,還帶回來一個消息。

  「西境聯盟的情報網得到了確切消息。血狼聯盟正在集結兵力。這次的規模不是三百,是八百。八個百人隊,每個百人隊配備一名2級戰鬥單位作為隊長。」

  陸承洲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八百。」

  「對。八百。」姜晚坐在小屋裡,把一張地圖鋪在長桌上,「我們的情報人員畫出了他們的集結地點——東區中部的一個廢棄領地,距離這裡大約四十公里。按照正常行軍速度,他們會在三天後抵達。」

  三天。

  八百人。

  八個2級戰鬥單位。

  自己的兵力呢?

  領地民兵——十七人。

  西境聯盟駐軍——兩百人。

  鐵斧營地援軍——預計一百人。

  總兵力三百出頭。

  三百對八百。

  接近一比三。

  「你覺得能打嗎?」陸承洲問。

  姜晚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靜。

  「能打。但需要準備。八百人不可能全部投入正面進攻。地形限制了他們的展開寬度。你這裡的地形是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正面能擺開的兵力最多四百人。剩下的四百人只能做預備隊或者繞過山地側翼進攻。」

  「側翼怎麼防?」

  「用石牆。你不是有石牆圖紙嗎?在東西兩側各建一道石牆,從山腳延伸到河岸。石牆後面部署箭塔。側翼的敵人要突破石牆加箭塔的組合防線,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陸承洲把這張地圖記在了腦子裡。

  石牆需要石料和鐵料,還需要孟平這個2級建築師。石料可以從石山上采,鐵料可以從沈雨澤的鍛造坊里拿。時間來得及嗎?

  「兩道石牆,每道至少三百米長。」孟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站在桌邊看著地圖,眼睛裡有光,「總計需要石料兩千四百單位,鐵料四百單位。如果安排二十個勞動力,三班倒連續干,兩天可以完成。」

  「你需要多少人?」

  「三十個。二十個採石,十個砌牆。」孟平用沾滿石頭灰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兩條線,「兩道牆砌好之後,耐久值至少在四千以上。2級戰鬥單位要破牆,需要攻城錘。但攻城錘的移動速度慢,會被箭塔重點照顧。」

  「那就干。」陸承洲說。

  孟平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外走。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陸承洲。

  「你知道你這個領地最讓我驚訝的是什麼嗎?」

  「什麼?」

  「你不怕。我見過很多領主,有的很強,有的很弱。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明明實力不如敵人,卻一點都不怕的領主。」

  陸承洲想了想,說:「我其實怕。」

  「看不出來。」

  「那是因為我把怕藏起來了。怕沒有用。怕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孟平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沙啞,但很真。

  「姜晚的這句話,你倒是學得挺快。」

  他轉身走了出去,木杖敲在石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姜晚看著陸承洲,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你變了不少。」

  「哪裡變了?」

  「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做什麼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現在你還是會算,但算完之後,你會行動。」姜晚頓了一下,「很多人都卡在『算』這一步。算到最後,機會沒了。你沒有。你算完了就干。」

  陸承洲沒有接話。

  他知道自己確實變了。但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頓悟,是被逼出來的。

  不干,就會死。

  就這麼簡單。

  ......

  第三十八天,兩道石牆建成了。

  孟平帶著三十個勞動力幹了兩天兩夜。他自己幾乎沒有睡覺,眼睛布滿血絲,木杖上的握柄被汗水浸得變了顏色。

  但牆建成了。

  東西兩道牆,從山腳一直延伸到河岸,像兩扇巨大的石門,把領地的側翼封死了。

  每一塊石頭都被削成規整的方形,用黏土和鐵粉攪拌成的灰漿砌在一起。牆體內側還加了一排鐵樁,打進地下兩米深,防止撞車把牆推倒。

  系統給出的耐久值是四千二,比理論值高了百分之五。孟平說這是他用了特殊砌築手法的原因——系統對建築師的手藝是有加成的。

  陸承洲站在牆頭,看著牆體外側那片開闊地。

  開闊地很平坦,沒有任何遮擋。敵人要通過這裡,就得暴露在箭塔的火力下一路衝鋒。

  四百米的距離,兩座強化箭塔加上原有的兩座普通箭塔,交叉火力的覆蓋面積幾乎無縫。

  「側翼防住了。正面怎麼辦?」沈雨澤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那本記滿密密麻麻數字的小本子。

  「正面用拒馬陣和陷坑拖住他們。」陸承洲指著正南方向,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條線,「第一波衝鋒到拒馬陣之後,箭塔集火打掉他們的2級戰鬥單位。只要打掉帶隊的,普通士兵的士氣會受影響。」

  「如果他們用弓箭手壓制箭塔呢?」

  「那就看誰的弓箭手更強。」陸承洲轉頭看著沈雨澤,「民兵里有多少人會用弓?」

  「能開弓的只有五個。準頭不行。」

  「五個夠了。給他們配最好的弓,站在箭塔上往下射。箭塔有高度加成,射程比地面上的弓箭手遠。」

  沈雨澤把這個安排記在本子上。

  陸承洲從牆頭下來,走到鐵斧營地的使者面前。那是個年輕的掠奪者,穿著皮甲,腰間掛著一把短劍,眼睛裡沒有其他掠奪者那種暴戾,反而有一種沉穩。


  戈隆這次下了血本。他派來的使者不只是一個跑腿的,而是一個真正的聯絡官,帶著三個助手和一張完整的北方情報地圖。

  「戈隆大人說,鐵斧營地這次會全員出動。」聯絡官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嗓子被煙燻過,「不是一百人,是兩百。所有能戰鬥的掠奪者,全部投入。」

  陸承洲看著聯絡官的眼睛。

  深紅色的瞳孔里沒有閃爍,沒有退縮。

  「戈隆為什麼願意這麼做?」

  「因為上次的戰鬥。」聯絡官說,「戈隆大人在那次戰鬥之後說過一句話——『那個人類不會讓我們死』。掠奪者從不相信人類,但戈隆大人相信你。」

  陸承洲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替我謝謝戈隆。打完這一仗,鐵斧營地想要什麼支援,直接開口。」

  「不用打完。戈隆大人已經開口了。」聯絡官從懷裡取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獸皮,遞給陸承洲,「這是鐵斧營地的物資需求清單。」

  陸承洲展開獸皮。

  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列著一排物資:鐵料兩百單位、糧食三百單位、皮革五十單位、2級充能水晶兩顆。

  需求的量不小,但不算過分。鐵斧營地要養兩百個掠奪者,這些物資是他們一個月的消耗量。

  「我能給一半。」陸承洲說,「鐵料一百,糧食一百五,皮革三十,水晶一顆。打完仗之後,再給另一半。」

  聯絡官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合理。戈隆大人說過,你不會虧待盟友,但也不會讓自己吃虧。一半預付,一半戰後,是穩妥的做法。」

  他站起來,按住劍柄,微微躬身行了個掠奪者的軍禮,然後帶著三個助手轉身離去。

  他們的馬蹄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暗紫色的天穹下。

  ......

  第三十九天。

  血狼聯盟的先鋒部隊出現在了南方地平線上。

  和上次一樣,是一片黑壓壓的影子。但這一次,影子更大、更密、更整齊。

  八百人分成八個方陣,每個方陣一百人,方陣前面各站著一個身穿重甲的高大身影——八個2級戰鬥單位,分別統領各自的百人隊。

  方陣之間保持著精準的間距,行軍步伐幾乎同步,踩得大地微微發顫。

  在八個方陣的最後方,還有一支獨立的小隊。二十多人,全部騎馬。馬匹比普通戰馬高出一個頭,鬃毛是暗紅色的,眼睛發著幽綠的光——不是普通的馬,是某種魔獸。

  騎士們穿著統一的黑色甲冑,披著猩紅色的斗篷,斗篷在風中翻湧,像一片移動的血雲。

  斗篷上繡著的標誌不是普通的血狼頭,而是加了金色鑲邊的。

  指揮官。

  姜晚站在他身邊,手裡握著那把細劍的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親衛騎兵。血狼聯盟的精英。」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匹戰馬都是系統商城賣的魔化戰馬,速度比普通戰馬快三成。騎士清一色LV4以上,至少掌握兩個戰鬥技能。」

  陸承洲用望遠鏡看著那支騎兵小隊。

  鏡頭掃過每一個騎士的臉,最後停在了中間那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男人,看不出年齡——系統對玩家領主的外貌做了模糊化處理,讓所有人都保持在二十到四十歲之間的狀態。但他騎馬的姿態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是緊繃的,他是鬆弛的。別人是亢奮的,他是淡然的。像是來郊遊,不是來打仗。

  那就是指揮官。

  陸承洲盯著那個指揮官看了很久。

  望遠鏡里,那個指揮官忽然抬起頭,朝北側箭塔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著幾百米的距離,陸承洲感覺那道目光穿透了鏡片,直直地刺進自己的瞳孔里。

  然後那個指揮官笑了一下。

  不是嘲笑,不是獰笑。是一種很淡的、禮貌的、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的微笑。

  那微笑讓陸承洲後背一陣發涼。

  他把望遠鏡放下來,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指揮官的等級大概是多少?」


  「最低LV5,可能更高。」姜晚的聲音里有一種陸承洲從未聽過的東西——不是恐懼,是忌憚,「LV5以上的玩家領主,至少經歷過十場大規模戰鬥。經驗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多。」

  陸承洲沒有再問了。

  不管對方多強,這一仗都得打。

  他走下箭塔,開始做最後的部署。

  ......

  正午時分,戰鬥打響。

  血狼聯盟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衝鋒。他們先派出了弓箭手。

  三個百人隊——三百個弓箭手,排成三列橫隊,在領地南面的開闊地上站定。

  指揮官一聲令下。

  第一排弓箭手拉弓。

  箭矢不是普通的鐵頭箭,箭頭閃爍著暗綠色的光——塗了毒,還是附了魔,看不出。但不管是什麼,被射中絕對不會好受。

  「找掩體!」陸承洲吼道。

  民兵們迅速躲進兵營和石牆後面。西境聯盟的士兵舉起了盾牌,但弓箭手的目標不是他們。

  目標是一座箭塔——不是強化箭塔,是普通的2級箭塔。

  三百支箭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像一群蝗蟲,密密麻麻地釘在箭塔的木質外壁上。箭塔搖晃了幾下,塔頂的水晶球光芒閃爍不定,但沒有熄滅。

  第二輪齊射。

  箭塔的木壁被射穿了十幾個洞。一個站在塔里的民兵被射中了左肩,暗綠色的光芒順著手臂蔓延,他的臉色瞬間變成了灰色。

  「把他拖下來!」陸承洲吼道。

  兩個民兵衝上箭塔把傷員拖了下來。沈雨澤拿出解毒藥水——系統商城買的,一瓶五十積分——灌進傷員的嘴裡。灰色的臉色開始慢慢恢復,但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第三輪齊射。

  箭塔終於撐不住了。木壁被射得千瘡百孔,整座塔像一棵被白蟻蛀空的樹,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轟然倒塌。

  水晶球從塔頂滾落,在灰黑色的土地上彈了兩下,碎了。

  陸承洲的心跟著碎了一下。

  一座2級箭塔,沒了。

  培養一個能站在箭塔上射擊的民兵,需要時間。積攢一顆充能水晶,需要積分。建造一座箭塔,需要石料、鐵料、建築師。全部投入進去,被三輪齊射就瓦解了。

  這就是戰爭。

  不是你算計得多精細,而是看敵人有多少底牌。底牌比你多,就能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壓你的算計。

  但他不能因為這個就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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