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抉擇與生物指令
終止抽取，或……接管控制權。
方清風目光死死盯住那巨大的培養艙，以及其中蜷縮的、散發著古老生命氣息的「泰坦」。
黃銅鑰匙在掌心滾燙，共鳴劇烈，仿佛在與那沉睡的巨物相互呼喚。
而旁邊那幾條屬於「輪迴塔」的能量管道，如同寄生在巨樹上的毒藤，正源源不斷地抽取著它的力量。
「接管……控制權？」趙大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乾澀，「方老大，這玩意兒……能控制？」
裴雨雙迅速分析著監控屏幕上的數據流，語氣凝重：「生命體徵穩定但被強制抑制，能量等級……高得離譜！那些『輪迴塔』的管道像是在剝離它的本源。
如果接管，意味著我們將直接面對一個未知的、可能極其強大的生物兵器，並且要與『輪迴塔』搶奪控制權。」
鐵鴉則警惕地環顧四周，緊握著他的改裝步槍，顯然被這超乎想像的場景震懾住了。
方清風的大腦飛速運轉。
終止抽取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可以重創「輪迴塔」在此地的行動，但「泰坦」可能依舊處於無主且虛弱的狀態，未來未必能為其所用。
接管控制權，風險巨大，可能引火燒身，但若能成功，將瞬間獲得一個足以扭轉局面的強大戰力，並且這很可能是父母留在此地，用以對抗「輪迴塔」的關鍵武器之一。
「輪迴塔」想要的東西，他必須阻止。父母留下的武器，他應該繼承。
賭一把！
「系統，嘗試通過『方舟協議』密鑰，連接並接管目標『泰坦』！」
方清風在心中果斷下令，同時將緊握黃銅鑰匙的手，按在了觀察平台的控制面板上！
磅礴的永恆核心能量順著鑰匙洶湧注入！
【指令確認！通過「織網者」高級權限（方舟協議）嘗試連接生物兵器「泰坦」……連接中……】
【警告！檢測到「收割者」協議（輪迴塔）強力干擾！正在爭奪控制節點！】
【能量衝突！核心負載提升！】
嗡——！！！
整個地下空間劇烈震動起來！培養艙上光芒瘋狂閃爍，「泰坦」龐大的身軀在艙內開始無意識地抽搐！
那幾條「輪迴塔」的能量管道爆發出刺目的白光，更加瘋狂地抽取能量，試圖在控制權被奪走前榨乾最後的價值！
方清風感到一股冰冷而龐大的意志順著連接反向衝擊而來，充滿了絕對的秩序和掠奪性！
是「輪迴塔」留在系統中的反擊程序！
「給我……斷開！」他怒吼一聲，將【能量同調】與力場操控結合，並非攻擊實體，而是沿著密鑰建立的連接通道，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刃，狠狠斬向那些「輪迴塔」的能量管道在控制系統中的虛擬連結！
噗！噗！噗！
監控屏幕上，代表「輪迴塔」控制的能量流接連爆發出錯誤信號，幾條粗大的能量管道物理上雖未斷裂，但其對「泰坦」的控制和抽取被強行中斷！
幾乎在中斷的同一時間，【方舟協議】成功占據了主導！
【控制權奪取成功！當前控制等級：基礎（受限於載體狀態及權限等級）。】
【可執行指令：喚醒（輕度）、休眠、防禦模式、基礎移動。警告：過度指令可能導致載體失控或永久性損傷。】
成功了！但也只是最低限度的控制！
「啟動防禦模式！目標：清除此地所有非授權生命體及敵對機械單位！」方清風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他需要測試這武器的威力，更需要清除可能的威脅。
咕嚕……咕嚕……
培養艙內的營養液開始沸騰翻滾！「泰坦」那巨大的、覆蓋著暗金色生物甲殼的眼瞼緩緩睜開，露出了兩顆如同熔融黃金般的豎瞳！
一股原始、野蠻、充滿毀滅氣息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它發出一聲低沉的、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咆哮，震得觀察平台的強化玻璃都出現了裂紋！
連接在它身上的諸多管線被輕易崩斷！
砰！砰！
它巨大的利爪輕易撕開了已經脆弱的培養艙外殼，渾濁的營養液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它龐大的身軀——形似站立巨猿與神話比蒙的混合體，高達近四十米——緩緩站起，破碎的管線如同蛛網般從它身上脫落。
「我的……老天……」趙大勇仰頭看著那如同山嶽般的巨獸，喃喃自語。
「泰坦」金色的豎瞳瞬間鎖定了下方平台上的幾人，但在掠過方清風時，那狂暴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遲疑與順從。
就在這時，實驗室入口方向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和密集的能量武器射擊聲！
顯然是外面的戰鬥驚動了「守護者」的部隊，它們正在強行突破入口閘門！
「鐵鴉，帶路，我們準備撤離！」方清風對目瞪口呆的鐵鴉喝道，同時向「泰坦」下達了新的指令：「清除入口區域的敵對單位！」
「泰坦」發出一聲更加暴戾的咆哮，邁開足以引起小型地震的步伐，朝著入口方向衝去！
它無視了沿途脆弱的實驗室結構，直接撞穿了一道道牆壁！
方清風小隊則緊隨其後，沿著「泰坦」開闢出的粗暴通道向外沖。
當他們衝出入口區域時，正好看到令人震撼的一幕：
數台「清道夫」機器人和一架剛剛衝進來的重型四足步行機甲，正在對著「泰坦」瘋狂傾瀉火力！
然而，能量光束和穿甲彈打在「泰坦」厚重的生物甲殼上，大部分只留下了淺淺的痕跡，少數造成損傷的部位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泰坦」揮動房屋大小的利爪，一巴掌就將那台四足機甲拍成了扭曲的廢鐵！
另一隻爪子橫掃，兩台「清道夫」瞬間變成了四處飛濺的零件！
它甚至張開巨口，噴出一道熾熱的、帶著腐蝕性能量的吐息，將後續湧入的機器人部隊淹沒！
摧枯拉朽！絕對的武力碾壓！
「這……這就是『織網者』留下的力量？」裴雨雙一邊奔跑，一邊震撼地看著那如同神話再現的場景。
依靠「泰坦」的開路，他們幾乎毫無阻礙地衝出了貨運中轉站，沿著來時的維護通道快速返回。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與鐵鴉約定的匯合點時，方清風突然感覺到與「泰坦」的精神連接變得極其不穩定，一股強烈的排斥感和混亂的意志反饋回來！
【警告！載體「泰坦」意識出現劇烈排斥！基礎控制協議正在失效！】
【原因分析：長期能量抽取導致意識不穩定；「輪迴塔」殘留指令干擾；載體原生野性復甦。】
「不好！它要失控了！」方清風臉色一變。
他能感覺到，「泰坦」那雙金色的豎瞳中，原始的獸性正在迅速壓倒那一點點基於密鑰的強制服從！
繼續留在身邊，不再是助力，而是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
他當機立斷，通過即將斷裂的精神連接，下達了最後一條指令：
「『泰坦』！向城市地面方向，自由攻擊！摧毀你看到的一切『守護者』單位！然後……自行尋找棲息之地！」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將這頭失控的凶獸引向真正的敵人——「守護者」AI，讓它去地面上製造混亂，為他們爭取時間和空間。
「泰坦」發出一聲響徹地下空間的、充滿了解脫與暴怒的狂吼，不再理會方清風等人，轉身朝著通往地面的另一個巨大通道衝去，每一步都地動山搖。
方清風看著它消失在通道盡頭的煙塵中，鬆了口氣，但心情複雜。
他們釋放了一個怪物，一個敵我不分的毀滅者。
幾人迅速與在外圍接應的鐵鴉匯合。
鐵鴉看著遠處傳來的連綿爆炸和震動，臉色發白：「你們……到底放出了什麼？」
「一個能幫我們吸引火力的『朋友』。」方清風沒有多解釋，「立刻返迴避難所！」
他們沿著原路快速撤退。
可以預想，隨著「泰坦」在地面肆虐，「守護者」的注意力將被極大分散，他們的行動將會方便很多。
然而，方清風也清楚，「輪迴塔」在此地的據點絕不可能只有一個抽取裝置。
他們失去了「泰坦」，但「輪迴塔」的目標絕不會改變。
機械世界的混亂，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親手點燃了導火索。
方清風目光死死盯住那巨大的培養艙，以及其中蜷縮的、散發著古老生命氣息的「泰坦」。
黃銅鑰匙在掌心滾燙，共鳴劇烈，仿佛在與那沉睡的巨物相互呼喚。
而旁邊那幾條屬於「輪迴塔」的能量管道，如同寄生在巨樹上的毒藤，正源源不斷地抽取著它的力量。
「接管……控制權？」趙大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乾澀，「方老大，這玩意兒……能控制？」
裴雨雙迅速分析著監控屏幕上的數據流，語氣凝重：「生命體徵穩定但被強制抑制，能量等級……高得離譜！那些『輪迴塔』的管道像是在剝離它的本源。
如果接管，意味著我們將直接面對一個未知的、可能極其強大的生物兵器，並且要與『輪迴塔』搶奪控制權。」
鐵鴉則警惕地環顧四周，緊握著他的改裝步槍，顯然被這超乎想像的場景震懾住了。
方清風的大腦飛速運轉。
終止抽取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可以重創「輪迴塔」在此地的行動，但「泰坦」可能依舊處於無主且虛弱的狀態，未來未必能為其所用。
接管控制權，風險巨大，可能引火燒身，但若能成功，將瞬間獲得一個足以扭轉局面的強大戰力，並且這很可能是父母留在此地，用以對抗「輪迴塔」的關鍵武器之一。
「輪迴塔」想要的東西，他必須阻止。父母留下的武器，他應該繼承。
賭一把！
「系統，嘗試通過『方舟協議』密鑰，連接並接管目標『泰坦』！」
方清風在心中果斷下令，同時將緊握黃銅鑰匙的手，按在了觀察平台的控制面板上！
磅礴的永恆核心能量順著鑰匙洶湧注入！
【指令確認！通過「織網者」高級權限（方舟協議）嘗試連接生物兵器「泰坦」……連接中……】
【警告！檢測到「收割者」協議（輪迴塔）強力干擾！正在爭奪控制節點！】
【能量衝突！核心負載提升！】
嗡——！！！
整個地下空間劇烈震動起來！培養艙上光芒瘋狂閃爍，「泰坦」龐大的身軀在艙內開始無意識地抽搐！
那幾條「輪迴塔」的能量管道爆發出刺目的白光，更加瘋狂地抽取能量，試圖在控制權被奪走前榨乾最後的價值！
方清風感到一股冰冷而龐大的意志順著連接反向衝擊而來，充滿了絕對的秩序和掠奪性！
是「輪迴塔」留在系統中的反擊程序！
「給我……斷開！」他怒吼一聲，將【能量同調】與力場操控結合，並非攻擊實體，而是沿著密鑰建立的連接通道，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刃，狠狠斬向那些「輪迴塔」的能量管道在控制系統中的虛擬連結！
噗！噗！噗！
監控屏幕上，代表「輪迴塔」控制的能量流接連爆發出錯誤信號，幾條粗大的能量管道物理上雖未斷裂，但其對「泰坦」的控制和抽取被強行中斷！
幾乎在中斷的同一時間，【方舟協議】成功占據了主導！
【控制權奪取成功！當前控制等級：基礎（受限於載體狀態及權限等級）。】
【可執行指令：喚醒（輕度）、休眠、防禦模式、基礎移動。警告：過度指令可能導致載體失控或永久性損傷。】
成功了！但也只是最低限度的控制！
「啟動防禦模式！目標：清除此地所有非授權生命體及敵對機械單位！」方清風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他需要測試這武器的威力，更需要清除可能的威脅。
咕嚕……咕嚕……
培養艙內的營養液開始沸騰翻滾！「泰坦」那巨大的、覆蓋著暗金色生物甲殼的眼瞼緩緩睜開，露出了兩顆如同熔融黃金般的豎瞳！
一股原始、野蠻、充滿毀滅氣息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它發出一聲低沉的、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咆哮，震得觀察平台的強化玻璃都出現了裂紋！
連接在它身上的諸多管線被輕易崩斷！
砰！砰！
它巨大的利爪輕易撕開了已經脆弱的培養艙外殼，渾濁的營養液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它龐大的身軀——形似站立巨猿與神話比蒙的混合體，高達近四十米——緩緩站起，破碎的管線如同蛛網般從它身上脫落。
「我的……老天……」趙大勇仰頭看著那如同山嶽般的巨獸，喃喃自語。
「泰坦」金色的豎瞳瞬間鎖定了下方平台上的幾人，但在掠過方清風時，那狂暴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遲疑與順從。
就在這時，實驗室入口方向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和密集的能量武器射擊聲！
顯然是外面的戰鬥驚動了「守護者」的部隊，它們正在強行突破入口閘門！
「鐵鴉，帶路，我們準備撤離！」方清風對目瞪口呆的鐵鴉喝道，同時向「泰坦」下達了新的指令：「清除入口區域的敵對單位！」
「泰坦」發出一聲更加暴戾的咆哮，邁開足以引起小型地震的步伐，朝著入口方向衝去！
它無視了沿途脆弱的實驗室結構，直接撞穿了一道道牆壁！
方清風小隊則緊隨其後，沿著「泰坦」開闢出的粗暴通道向外沖。
當他們衝出入口區域時，正好看到令人震撼的一幕：
數台「清道夫」機器人和一架剛剛衝進來的重型四足步行機甲，正在對著「泰坦」瘋狂傾瀉火力！
然而，能量光束和穿甲彈打在「泰坦」厚重的生物甲殼上，大部分只留下了淺淺的痕跡，少數造成損傷的部位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泰坦」揮動房屋大小的利爪，一巴掌就將那台四足機甲拍成了扭曲的廢鐵！
另一隻爪子橫掃，兩台「清道夫」瞬間變成了四處飛濺的零件！
它甚至張開巨口，噴出一道熾熱的、帶著腐蝕性能量的吐息，將後續湧入的機器人部隊淹沒！
摧枯拉朽！絕對的武力碾壓！
「這……這就是『織網者』留下的力量？」裴雨雙一邊奔跑，一邊震撼地看著那如同神話再現的場景。
依靠「泰坦」的開路，他們幾乎毫無阻礙地衝出了貨運中轉站，沿著來時的維護通道快速返回。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與鐵鴉約定的匯合點時，方清風突然感覺到與「泰坦」的精神連接變得極其不穩定，一股強烈的排斥感和混亂的意志反饋回來！
【警告！載體「泰坦」意識出現劇烈排斥！基礎控制協議正在失效！】
【原因分析：長期能量抽取導致意識不穩定；「輪迴塔」殘留指令干擾；載體原生野性復甦。】
「不好！它要失控了！」方清風臉色一變。
他能感覺到，「泰坦」那雙金色的豎瞳中，原始的獸性正在迅速壓倒那一點點基於密鑰的強制服從！
繼續留在身邊，不再是助力，而是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
他當機立斷，通過即將斷裂的精神連接，下達了最後一條指令：
「『泰坦』！向城市地面方向，自由攻擊！摧毀你看到的一切『守護者』單位！然後……自行尋找棲息之地！」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將這頭失控的凶獸引向真正的敵人——「守護者」AI，讓它去地面上製造混亂，為他們爭取時間和空間。
「泰坦」發出一聲響徹地下空間的、充滿了解脫與暴怒的狂吼，不再理會方清風等人，轉身朝著通往地面的另一個巨大通道衝去，每一步都地動山搖。
方清風看著它消失在通道盡頭的煙塵中，鬆了口氣，但心情複雜。
他們釋放了一個怪物，一個敵我不分的毀滅者。
幾人迅速與在外圍接應的鐵鴉匯合。
鐵鴉看著遠處傳來的連綿爆炸和震動，臉色發白：「你們……到底放出了什麼？」
「一個能幫我們吸引火力的『朋友』。」方清風沒有多解釋，「立刻返迴避難所！」
他們沿著原路快速撤退。
可以預想，隨著「泰坦」在地面肆虐，「守護者」的注意力將被極大分散，他們的行動將會方便很多。
然而，方清風也清楚，「輪迴塔」在此地的據點絕不可能只有一個抽取裝置。
他們失去了「泰坦」，但「輪迴塔」的目標絕不會改變。
機械世界的混亂，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親手點燃了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