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和大蛇丸一起獵殺團藏
第130章 和大蛇丸一起獵殺團藏
龍脈火影世界。
遮天杜陽這邊。
木葉的櫻花開了又謝，訓練場上新一代忍者的呼喝聲依舊響亮，任務公告板上的捲軸更替不休。
日向宗家內部的壓抑氣氛似乎成了常態，但那股縈繞不散的驚悸在徒勞的戒備中，漸漸沉澱為一種更深沉的的疲憊。
杜陽的生活軌跡依舊單調。
資料室，家，偶爾執行最簡單的D級任務。
只有額心的籠中鳥咒印，在特定光線下，會折射出一點冰冷的微光。
但在這表象之下，變化悄然發生。
左臂注射宗家細胞基液帶來的微弱修復傾向，在他持之以恆下，並未完全消退，極其緩慢地拓展著領土。
他能感覺到，那部分區域的細胞活性略有提升。
更重要的是，通過大蛇丸陸續提供的捲軸，以及他自己在浩如煙海的故紙堆中拼湊出的線索，關於白眼基核和日向古老血脈的認知，逐漸清晰。
他甚至開始嘗試繪製那神秘細胞器的可能結構圖。
「你的進展速度，超乎想像呀，杜陽君。」一次短暫會面時，大蛇丸沙啞的聲音在林中迴蕩，「僅僅憑藉有限的資源和自身的意志，就在細胞與咒印的夾縫中開闢出這樣的可能性，你對知識的渴望和運用方式，讓我想起年輕時的自己。」
杜陽沒有回應這份不知是褒是貶的讚許，他只是平靜地匯報著自己的最新發現和遇到的瓶頸，尤其是關於如何穩定修復白眼基核而不引發咒印連鎖反噬的難題。
大蛇丸聽得仔細，偶爾給出幾句點撥，其角度之刁鑽、思路之詭異，往往讓杜陽有茅塞頓開之感。
從某種意義上講，大蛇丸確實是一個天才。
直到那個烏雲低垂的夜晚。
大蛇丸沒有出現在慣常的地點，只是讓他來到了一處靠近終末之谷邊緣的隱秘岩洞。
岩洞內乾燥陰冷，瀰漫著濃重的藥草和某種防腐劑的氣味。
大蛇丸背對著入口，站在一張簡陋的石桌前，上麵攤開著複雜的經絡圖和幾支顏色詭異的藥劑。
「你來了。」大蛇丸沒有回頭，聲音比往常更加低沉，「看看這個。」
他側身，示意真司看向石桌一角。
那裡放著一個透明的水晶容器，裡面懸浮著一小片極其微小的、似乎還在微微搏動的暗紅色組織，浸泡在淡綠色的液體中。
組織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其複雜黑色咒印符文，散發出令人極度不適的陰冷與不祥氣息。
「這是————」杜陽瞳孔微縮。
「從根的一個小隊長身上取」到的。」大蛇丸的舌尖舔過嘴角，「舌禍根絕之印，團藏控制根部成員的終極手段之一，一旦試圖泄露關於團藏或根的秘密，咒印就會發動，瞬間摧毀大腦和語言中樞。」
杜陽凝視著那蠕動的咒印，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惡毒與決絕，與「籠中鳥」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將絕對控制烙印在靈魂與肉體之上。
「我分析了它的作用機制，」大蛇丸指向經絡圖，「很有趣，它主要作用於大腦特定區域和喉部神經叢，形成一種條件反射式的自毀開關。相比你們日向籠中鳥對血脈本源的直接篡改和持續壓制，它更簡潔，也更「粗暴」。」
「但這和————」杜陽隱隱猜到了什麼。
大蛇丸轉過身，金色的豎瞳緊緊鎖住杜陽。
「團藏最近的小動作越來越頻繁了。」大蛇丸的聲音壓得很低，「他並沒有放棄，相反，我的清理，似乎更激起了他的反抗，他在調動根的力量，布設更精細的網。」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杜陽額頭的咒印：「一個在日向宗家接連出事背景下，身受重傷卻能奇蹟般存活，並且似乎對古老卷宗和冷門知識異常感興趣的分家，你覺得，在團藏眼裡，你算不算異常？」
「他在等待更好的時機，或者在搜集更充分的理由。」大蛇丸繼續道，「但我不想等了，被動防禦，從來不是我的風格，尤其是對一隻躲在陰影里，時刻想把你拖進更黑暗處啃噬的老鼠。」
大蛇丸向前一步：「杜陽君，你對團藏此人，觀感如何？」
杜陽抬起眼，沒有絲毫避讓：「野心勃勃，不擇手段，是潛在的巨大威脅。」
不僅是對大蛇丸，對他自己，對木葉許多可能阻礙其道路的人，都是如此。
「那麼，」大蛇丸的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把這個威脅，提前清除掉？」
杜陽快速思考著。
大蛇丸為何邀請他？
不僅僅是因為信任，或許是他現在的狀態以及行為和大蛇丸有些相似，或許在大蛇丸眼裡，是因為他作為日向分家，在某些場合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或許————大蛇丸也想藉此機會，看看他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杜陽開口說道：「我想問問你的想法。」
大蛇丸回答得很快，「我調查他很久了，他每周有兩次，會獨自前往根在村子西北方深山裡的一個絕密備份據點，路線固定，時間固定。那是他少數幾個會放鬆貼身警衛，僅依靠結界和暗哨的時刻。」
「計劃。」
「下周三，丑時。他會經過幽暗之徑」，那是一段穿越天然迷陣和毒瘴的山谷，結界和暗哨的布置我有七成把握可以臨時癱瘓或誤導。我們需要在他穿過山谷中段最狹窄處時動手。我來負責正面牽制和致命一擊，你需要做的，是利用你對查克拉的精細操控和對環境的隱匿能力，提前潛入，在我動手的同時，用這個。」
大蛇丸從袖中滑出一枚細如牛毛千本，遞給杜陽：「打入他後頸第三與第四脊椎骨的縫隙，上面塗有專門針對他體內植入的初代細胞和寫輪眼平衡的神經毒素，能讓他至少癱瘓零點三秒。這零點三秒，就是決生死的關鍵。」
計劃簡單，甚至粗暴，但考慮到目標、地點和時機的特殊性，反而可能是最有效的。
杜陽接過那枚冰冷的千本。
指尖傳來輕微的麻痹感，可見毒素之烈。
「為什麼相信我？」他最後問。
大蛇丸看著他：「因為你和我是同類，杜陽君。為了掙脫枷鎖，為了觸及禁忌的知識，為了掌控自己的命運，我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與魔鬼合作。」
同類？杜陽不置可否。
「下周三，丑時，幽暗之徑」。」他重複了一遍，將千本小心收起。
「期待你的表現。」大蛇丸的身影開始融入岩洞的陰影，「記住，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要麼他死，要麼，我們都會很麻煩。」
杜陽獨自站在空曠起來的岩洞中，只有石桌上那蠕動的舌禍根絕之印樣本，在淡綠液體中散發著幽幽的光。
這東西，也同樣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到時候去獵殺團藏，自己最近的研究成果，也可以進行實驗一下。
龍脈火影世界。
遮天杜陽這邊。
木葉的櫻花開了又謝，訓練場上新一代忍者的呼喝聲依舊響亮，任務公告板上的捲軸更替不休。
日向宗家內部的壓抑氣氛似乎成了常態，但那股縈繞不散的驚悸在徒勞的戒備中，漸漸沉澱為一種更深沉的的疲憊。
杜陽的生活軌跡依舊單調。
資料室，家，偶爾執行最簡單的D級任務。
只有額心的籠中鳥咒印，在特定光線下，會折射出一點冰冷的微光。
但在這表象之下，變化悄然發生。
左臂注射宗家細胞基液帶來的微弱修復傾向，在他持之以恆下，並未完全消退，極其緩慢地拓展著領土。
他能感覺到，那部分區域的細胞活性略有提升。
更重要的是，通過大蛇丸陸續提供的捲軸，以及他自己在浩如煙海的故紙堆中拼湊出的線索，關於白眼基核和日向古老血脈的認知，逐漸清晰。
他甚至開始嘗試繪製那神秘細胞器的可能結構圖。
「你的進展速度，超乎想像呀，杜陽君。」一次短暫會面時，大蛇丸沙啞的聲音在林中迴蕩，「僅僅憑藉有限的資源和自身的意志，就在細胞與咒印的夾縫中開闢出這樣的可能性，你對知識的渴望和運用方式，讓我想起年輕時的自己。」
杜陽沒有回應這份不知是褒是貶的讚許，他只是平靜地匯報著自己的最新發現和遇到的瓶頸，尤其是關於如何穩定修復白眼基核而不引發咒印連鎖反噬的難題。
大蛇丸聽得仔細，偶爾給出幾句點撥，其角度之刁鑽、思路之詭異，往往讓杜陽有茅塞頓開之感。
從某種意義上講，大蛇丸確實是一個天才。
直到那個烏雲低垂的夜晚。
大蛇丸沒有出現在慣常的地點，只是讓他來到了一處靠近終末之谷邊緣的隱秘岩洞。
岩洞內乾燥陰冷，瀰漫著濃重的藥草和某種防腐劑的氣味。
大蛇丸背對著入口，站在一張簡陋的石桌前，上麵攤開著複雜的經絡圖和幾支顏色詭異的藥劑。
「你來了。」大蛇丸沒有回頭，聲音比往常更加低沉，「看看這個。」
他側身，示意真司看向石桌一角。
那裡放著一個透明的水晶容器，裡面懸浮著一小片極其微小的、似乎還在微微搏動的暗紅色組織，浸泡在淡綠色的液體中。
組織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其複雜黑色咒印符文，散發出令人極度不適的陰冷與不祥氣息。
「這是————」杜陽瞳孔微縮。
「從根的一個小隊長身上取」到的。」大蛇丸的舌尖舔過嘴角，「舌禍根絕之印，團藏控制根部成員的終極手段之一，一旦試圖泄露關於團藏或根的秘密，咒印就會發動，瞬間摧毀大腦和語言中樞。」
杜陽凝視著那蠕動的咒印，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惡毒與決絕，與「籠中鳥」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將絕對控制烙印在靈魂與肉體之上。
「我分析了它的作用機制，」大蛇丸指向經絡圖，「很有趣，它主要作用於大腦特定區域和喉部神經叢，形成一種條件反射式的自毀開關。相比你們日向籠中鳥對血脈本源的直接篡改和持續壓制，它更簡潔，也更「粗暴」。」
「但這和————」杜陽隱隱猜到了什麼。
大蛇丸轉過身，金色的豎瞳緊緊鎖住杜陽。
「團藏最近的小動作越來越頻繁了。」大蛇丸的聲音壓得很低，「他並沒有放棄，相反，我的清理，似乎更激起了他的反抗，他在調動根的力量，布設更精細的網。」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杜陽額頭的咒印：「一個在日向宗家接連出事背景下，身受重傷卻能奇蹟般存活，並且似乎對古老卷宗和冷門知識異常感興趣的分家，你覺得，在團藏眼裡，你算不算異常？」
「他在等待更好的時機，或者在搜集更充分的理由。」大蛇丸繼續道，「但我不想等了，被動防禦，從來不是我的風格，尤其是對一隻躲在陰影里，時刻想把你拖進更黑暗處啃噬的老鼠。」
大蛇丸向前一步：「杜陽君，你對團藏此人，觀感如何？」
杜陽抬起眼，沒有絲毫避讓：「野心勃勃，不擇手段，是潛在的巨大威脅。」
不僅是對大蛇丸，對他自己，對木葉許多可能阻礙其道路的人，都是如此。
「那麼，」大蛇丸的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把這個威脅，提前清除掉？」
杜陽快速思考著。
大蛇丸為何邀請他？
不僅僅是因為信任，或許是他現在的狀態以及行為和大蛇丸有些相似，或許在大蛇丸眼裡，是因為他作為日向分家，在某些場合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或許————大蛇丸也想藉此機會，看看他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杜陽開口說道：「我想問問你的想法。」
大蛇丸回答得很快，「我調查他很久了，他每周有兩次，會獨自前往根在村子西北方深山裡的一個絕密備份據點，路線固定，時間固定。那是他少數幾個會放鬆貼身警衛，僅依靠結界和暗哨的時刻。」
「計劃。」
「下周三，丑時。他會經過幽暗之徑」，那是一段穿越天然迷陣和毒瘴的山谷，結界和暗哨的布置我有七成把握可以臨時癱瘓或誤導。我們需要在他穿過山谷中段最狹窄處時動手。我來負責正面牽制和致命一擊，你需要做的，是利用你對查克拉的精細操控和對環境的隱匿能力，提前潛入，在我動手的同時，用這個。」
大蛇丸從袖中滑出一枚細如牛毛千本，遞給杜陽：「打入他後頸第三與第四脊椎骨的縫隙，上面塗有專門針對他體內植入的初代細胞和寫輪眼平衡的神經毒素，能讓他至少癱瘓零點三秒。這零點三秒，就是決生死的關鍵。」
計劃簡單，甚至粗暴，但考慮到目標、地點和時機的特殊性，反而可能是最有效的。
杜陽接過那枚冰冷的千本。
指尖傳來輕微的麻痹感，可見毒素之烈。
「為什麼相信我？」他最後問。
大蛇丸看著他：「因為你和我是同類，杜陽君。為了掙脫枷鎖，為了觸及禁忌的知識，為了掌控自己的命運，我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與魔鬼合作。」
同類？杜陽不置可否。
「下周三，丑時，幽暗之徑」。」他重複了一遍，將千本小心收起。
「期待你的表現。」大蛇丸的身影開始融入岩洞的陰影，「記住，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要麼他死，要麼，我們都會很麻煩。」
杜陽獨自站在空曠起來的岩洞中，只有石桌上那蠕動的舌禍根絕之印樣本，在淡綠液體中散發著幽幽的光。
這東西，也同樣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到時候去獵殺團藏，自己最近的研究成果，也可以進行實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