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孫偵探死了
經歷了一夜的爭執與辯經，李祥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清晨，雄雞剛剛報曉，他便醒來洗漱，準備儘快返回城裡。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請問有人在嗎？」
李祥一聽就認了出來，是王破那混小子。
「來啦來啦！」魯曉棠連忙起身去開門。
王破剛一進門，眼神驟然一亮，顯然是被魯曉棠的容貌吸引，正準備搭話，李祥就從裡屋走了出來。
「王破，你這小子還沒死啊？」李祥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挖苦。
「啊？李祥？」王破被嚇了一跳，又驚又喜，下意識反問，「你也沒死啊？」
「你這賣隊友的混蛋！」李祥一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兩人當即吵作一團。
魯曉棠看得一頭霧水，下意識問道：「你們倆認識啊？」
「何止是認識！」李祥把昨天晚上王破臨陣脫逃，賣隊友的行徑簡單說了一遍，引得魯曉棠看向王破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鄙視。
王破見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解釋：「我是幫你引開追兵，道士的事情能叫賣嗎。」
......
「魯曉棠，老爺子，我們先走了。」李祥揮了揮手道別，「有機會我再來看望老爺子。」
魯曉棠像個小財迷似的撿起李祥留下的酬金，高興地揮了揮手，叮囑道：「下次常來啊！」
....
隨著村鎮的漸漸遠去，
路上，李祥悄悄查看自己的屬性面板。他雖然沒直接消滅那兩條令人作嘔的怪腸，但或許是因為還是參與了，竟然也分到了幾點屬性點。
這次雖說沒賺到錢，但這幾個屬性點可比錢財重要多了。
加點，體質+1
「一點體質……效果立竿見影啊。」李祥心中暗喜。
昨天折騰了一整天，今天又走了這麼遠的路，王破早就疲憊不堪、氣喘吁吁，可他卻渾身毫無倦意，血液奔騰的感覺讓他充滿了精力。
王破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臉詫異地問：「祥子，你是吃了人參還是咋地？怎麼一點也不覺得累？」
「斬妖除魔能讓我變得更強。」李祥故作高冷地哼了一聲，「以後還有你驚訝的時候。」
他已經決定，剩下的兩點屬性一個點要加在「畫符」技能上，一個備用。
點數難得李祥還沒拿定主意，是選側重防禦的「鎮邪符」，還是側重攻擊的「誅邪符」。
鎮邪符能增加對一階鬼類的抗性，誅邪符則能強化對一階邪祟的攻擊力，一攻一防，著實讓人難以抉擇。李祥暫時沒理清思路，便先把這事放了下來。
王破悶頭走了一路，終於忍不住開口：「祥子，你說昨晚那老爺子，是不是已經修出了浩然氣？那可是真正的大高手啊，可比五姥姥厲害多了！聽說狐狸最喜歡書生了。」
他頓了頓，又道：「你說你咋不多跟老爺子走動走動？要是能躲在他那兒，以後估計再也不用擔心精怪之類的襲擊了。你可不知道，書生這類人，對狐狸、狐仙這類精怪最有威懾力，也最有面子。」
「王破，這終歸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李祥嘆了口氣，「老爺子學了一輩子聖賢書，一身正氣能解決鬼怪作祟，可他對付不了人心險惡的普通人啊。咱們還是少拉人家下水了。」
李祥心裡其實很敬重那位心地善良的老儒生，不想把他捲入自己的是非因果之中。
王破不服氣：「都是你招引妖怪.....」
李祥：「都是你賣隊友。」
說到這，王破突然從懷裡掏出幾塊銀元遞給李祥，「昨天的事兒對不住了，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一股腦地追你。我當時想著先跑出去，說不定能給你引開一部分注意力，也算是幫你一把。這是昨天的酬勞，分你一半，權當賠罪了。」
李祥理所當然地收下了銀元。他也知道，這事其實不能怪王破，誰讓他自己靈魂不穩定，天生就容易吸引這些邪祟？而且那兩條怪腸，本來就是衝著他來的。
一想到這裡，李祥就有些後怕：要不是老爺子出手幫他化解了隱患，他現在恐怕連回城的勇氣都沒有。可惜鴉巫沒死，而且又牽扯上了大黑天....
李祥越想越頭疼，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剛回到四九城的住處，李祥和王破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楊憲就匆匆跑了進來，帶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老闆，巡警那片的劉方子托人傳話給您。」
李祥正在琢磨屬性點該加在哪個技能上，聞言隨口道：「讓他直說。」
楊憲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困惑地說：「可那人就一句話口信，說孫偵探死了。那人說，您一聽就知道，讓您趕緊去找他。」
「誰死了？」李祥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孫偵探，他說是孫偵探。」楊憲重複道。
「孫偵探怎麼會死？」李祥心裡咯噔一下。他清楚地記得，自己上次只是把孫偵探打暈了，搶了他的錢，根本沒下死手，怎麼可能會死人？「他只是踩個點而已，怎麼會把命丟進去？」
李祥定了定神，跟王破和楊憲簡單交代了幾句。隨後，他便火急火燎地趕往劉方子家。
一到劉方子家，就看到他正在屋裡焦躁地來回踱步。一見到李祥，劉方子立刻上前，一把將他拉進裡屋，神色慌張地說：「祥子，出事了！孫偵探不知道惹到了什麼人，事情鬧大了！」
「別慌，從頭說。」李祥連忙安撫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跟我講一遍。」
劉方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起來：「前兩天，老孫走在路邊，不知道被哪個混蛋敲了悶棍，我給他的十幾塊經費全被搶走了，又回來找我要錢.....結果剛被搶沒幾天，老孫就又回來跟我說他要去好幾個地方打聽消息，還說發現了不少了不得的東西。」
「就在昨天上午，他還跟我匯報情況，說最近這陣子沒先調查劉四爺，反倒像死了親爹一樣大罵洋人，非得先去調查劉四爺附近的那個教堂。他說，劉四爺好像跟教堂勾連在了一起。」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讓他別招惹洋人教堂的情況。可沒想到，昨天下午就聯繫不上他了，直到今天早上，有人發現了他的屍體……」說到這裡，劉方子的聲音都有些發顫，神情滿是驚恐。
李祥眉頭緊鎖，直接問道：「直說吧，他死得有多慘？」
「慘……太慘了！」劉方子臉色發白，「發現他的時候，幾乎面目全非，整個五臟六腑都空了！有人說，是洋人在做法害人！」
劉方子急得團團轉：「我現在就擔心，是教堂里的人幹的。祥子，洋人咱們可惹不起啊！」
「你先別急。」李祥沉聲道，「我最近也學了些道法，還認識幾個懂行的朋友，真要是遇到邪門歪道，也不是毫無招架之力。如果實在不行，咱們就先暫停調查，緩一緩再說。」
劉方子苦笑道：「祥子，不行啊！我聽你的建議，走了吳佩孚和曹錕的門路，現在已經有幾位大人物看重我了。偏偏這時候出了這事，他們看著讓我我必須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我根本推不掉！」
他抓住李祥的胳膊，懇求道：「祥子，你可得拉兄弟一把！這事兒本來就是咱們倆一起計劃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你才是警察，這事本來就該你管。」李祥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但還是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你先注意安全，加強身邊的警戒，我覺得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查不到你頭上。」
劉方子面露難色，遲疑道：「不好說……」
李祥：「對了，孫偵探有沒有留下什麼筆記或者線索？」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請問有人在嗎？」
李祥一聽就認了出來，是王破那混小子。
「來啦來啦！」魯曉棠連忙起身去開門。
王破剛一進門，眼神驟然一亮，顯然是被魯曉棠的容貌吸引，正準備搭話，李祥就從裡屋走了出來。
「王破，你這小子還沒死啊？」李祥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挖苦。
「啊？李祥？」王破被嚇了一跳，又驚又喜，下意識反問，「你也沒死啊？」
「你這賣隊友的混蛋！」李祥一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兩人當即吵作一團。
魯曉棠看得一頭霧水，下意識問道：「你們倆認識啊？」
「何止是認識！」李祥把昨天晚上王破臨陣脫逃，賣隊友的行徑簡單說了一遍，引得魯曉棠看向王破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鄙視。
王破見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解釋：「我是幫你引開追兵，道士的事情能叫賣嗎。」
......
「魯曉棠，老爺子，我們先走了。」李祥揮了揮手道別，「有機會我再來看望老爺子。」
魯曉棠像個小財迷似的撿起李祥留下的酬金，高興地揮了揮手，叮囑道：「下次常來啊！」
....
隨著村鎮的漸漸遠去，
路上，李祥悄悄查看自己的屬性面板。他雖然沒直接消滅那兩條令人作嘔的怪腸，但或許是因為還是參與了，竟然也分到了幾點屬性點。
這次雖說沒賺到錢，但這幾個屬性點可比錢財重要多了。
加點，體質+1
「一點體質……效果立竿見影啊。」李祥心中暗喜。
昨天折騰了一整天，今天又走了這麼遠的路，王破早就疲憊不堪、氣喘吁吁，可他卻渾身毫無倦意，血液奔騰的感覺讓他充滿了精力。
王破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臉詫異地問：「祥子，你是吃了人參還是咋地？怎麼一點也不覺得累？」
「斬妖除魔能讓我變得更強。」李祥故作高冷地哼了一聲，「以後還有你驚訝的時候。」
他已經決定，剩下的兩點屬性一個點要加在「畫符」技能上，一個備用。
點數難得李祥還沒拿定主意，是選側重防禦的「鎮邪符」，還是側重攻擊的「誅邪符」。
鎮邪符能增加對一階鬼類的抗性，誅邪符則能強化對一階邪祟的攻擊力，一攻一防，著實讓人難以抉擇。李祥暫時沒理清思路，便先把這事放了下來。
王破悶頭走了一路，終於忍不住開口：「祥子，你說昨晚那老爺子，是不是已經修出了浩然氣？那可是真正的大高手啊，可比五姥姥厲害多了！聽說狐狸最喜歡書生了。」
他頓了頓，又道：「你說你咋不多跟老爺子走動走動？要是能躲在他那兒，以後估計再也不用擔心精怪之類的襲擊了。你可不知道，書生這類人，對狐狸、狐仙這類精怪最有威懾力，也最有面子。」
「王破，這終歸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李祥嘆了口氣，「老爺子學了一輩子聖賢書，一身正氣能解決鬼怪作祟，可他對付不了人心險惡的普通人啊。咱們還是少拉人家下水了。」
李祥心裡其實很敬重那位心地善良的老儒生，不想把他捲入自己的是非因果之中。
王破不服氣：「都是你招引妖怪.....」
李祥：「都是你賣隊友。」
說到這，王破突然從懷裡掏出幾塊銀元遞給李祥，「昨天的事兒對不住了，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一股腦地追你。我當時想著先跑出去，說不定能給你引開一部分注意力，也算是幫你一把。這是昨天的酬勞，分你一半，權當賠罪了。」
李祥理所當然地收下了銀元。他也知道，這事其實不能怪王破，誰讓他自己靈魂不穩定，天生就容易吸引這些邪祟？而且那兩條怪腸，本來就是衝著他來的。
一想到這裡，李祥就有些後怕：要不是老爺子出手幫他化解了隱患，他現在恐怕連回城的勇氣都沒有。可惜鴉巫沒死，而且又牽扯上了大黑天....
李祥越想越頭疼，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剛回到四九城的住處，李祥和王破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楊憲就匆匆跑了進來，帶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老闆，巡警那片的劉方子托人傳話給您。」
李祥正在琢磨屬性點該加在哪個技能上，聞言隨口道：「讓他直說。」
楊憲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困惑地說：「可那人就一句話口信，說孫偵探死了。那人說，您一聽就知道，讓您趕緊去找他。」
「誰死了？」李祥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孫偵探，他說是孫偵探。」楊憲重複道。
「孫偵探怎麼會死？」李祥心裡咯噔一下。他清楚地記得，自己上次只是把孫偵探打暈了，搶了他的錢，根本沒下死手，怎麼可能會死人？「他只是踩個點而已，怎麼會把命丟進去？」
李祥定了定神，跟王破和楊憲簡單交代了幾句。隨後，他便火急火燎地趕往劉方子家。
一到劉方子家，就看到他正在屋裡焦躁地來回踱步。一見到李祥，劉方子立刻上前，一把將他拉進裡屋，神色慌張地說：「祥子，出事了！孫偵探不知道惹到了什麼人，事情鬧大了！」
「別慌，從頭說。」李祥連忙安撫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跟我講一遍。」
劉方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起來：「前兩天，老孫走在路邊，不知道被哪個混蛋敲了悶棍，我給他的十幾塊經費全被搶走了，又回來找我要錢.....結果剛被搶沒幾天，老孫就又回來跟我說他要去好幾個地方打聽消息，還說發現了不少了不得的東西。」
「就在昨天上午，他還跟我匯報情況，說最近這陣子沒先調查劉四爺，反倒像死了親爹一樣大罵洋人，非得先去調查劉四爺附近的那個教堂。他說，劉四爺好像跟教堂勾連在了一起。」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讓他別招惹洋人教堂的情況。可沒想到，昨天下午就聯繫不上他了，直到今天早上，有人發現了他的屍體……」說到這裡，劉方子的聲音都有些發顫，神情滿是驚恐。
李祥眉頭緊鎖，直接問道：「直說吧，他死得有多慘？」
「慘……太慘了！」劉方子臉色發白，「發現他的時候，幾乎面目全非，整個五臟六腑都空了！有人說，是洋人在做法害人！」
劉方子急得團團轉：「我現在就擔心，是教堂里的人幹的。祥子，洋人咱們可惹不起啊！」
「你先別急。」李祥沉聲道，「我最近也學了些道法，還認識幾個懂行的朋友，真要是遇到邪門歪道，也不是毫無招架之力。如果實在不行，咱們就先暫停調查，緩一緩再說。」
劉方子苦笑道：「祥子，不行啊！我聽你的建議，走了吳佩孚和曹錕的門路，現在已經有幾位大人物看重我了。偏偏這時候出了這事，他們看著讓我我必須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我根本推不掉！」
他抓住李祥的胳膊，懇求道：「祥子，你可得拉兄弟一把！這事兒本來就是咱們倆一起計劃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你才是警察，這事本來就該你管。」李祥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但還是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你先注意安全，加強身邊的警戒，我覺得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查不到你頭上。」
劉方子面露難色，遲疑道：「不好說……」
李祥：「對了，孫偵探有沒有留下什麼筆記或者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