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和解條件
第471章 和解條件
秦少言的話擲地有聲，態度十分堅決。
熊瀟歌皺起眉頭，問道：「真的不能和解？」
「沒有和解的可能！」秦少言回答道。
「一定要打？」
「一定要打！」
熊瀟歌嘆了口氣，「為什麼？」
「商場如戰場，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秦少言淡淡的說道，「企鵝抄襲QQ農場就已經是在嚴重侵犯我們校園網的利益了。」
「而QQ農場對企鵝來說，只是QQ空間項目中的一個子項目。」
「QQ空間可以沒有QQ農場，一樣能發展的不錯。」
「但是對於校園網來說，開心農場是我們突破現有模式的一把利劍，沒有這把劍校園網就要困於校園的學生群體，想要吸收更多的網民進來就很困難。」
「現在網際網路看似發展迅速，蛋糕越來越大，實際上也是網際網路公司最危險的時候，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錯過了這個發展時機校園網就要被淘汰掉了，一步慢，步步慢。」
「我不能看著校園網錯過這個戰略發展的機遇期，誰阻礙我，我就跟他打。」
熊瀟歌嘆了口氣，「何至於此啊。」
「這話你要問企鵝啊。」秦少言也是一臉沉痛的說道，「之前我和企鵝馬總合作很愉快的，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就要兵戎相見了。」
「熊總你是了解我的，我一向是喜歡團結大多數能團結的人。」
「但是，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是要首先搞清楚的問題！」
「熊總，你現在是校園網的股東，企鵝的股票被你賣掉了，你已經不是企鵝的股東了！」
「……」熊瀟歌一下被干沉默了，秦少言這話似乎戳中了他的心裡的痛處。
熊瀟歌良久才感嘆一聲，「我是沒想到你態度這麼堅決。」
「因為企鵝這種對手要全力以赴。」秦少言嚴肅的回答道，「企鵝具有很強的侵略性，不把它伸過來的手打回去，它會得寸進尺。」
「第一步抄開心農場，第二步就要抄校園網，第三步就要抄微博了。」
「到時候我還創業搞什麼，全都給企鵝做嫁衣，那我乾脆入職去企鵝算了。」
熊瀟歌一怔，將信將疑的說道：「企鵝不會做那麼絕吧。」
秦少言非常驚奇的看了熊瀟歌一眼，「熊總，你也是久經商場的老人了，怎麼還有這麼幼稚的想法。」
「你看企鵝這幾年都幹了什麼，從QQ遊戲平台搶走聯眾的市場，到QQ音樂借鑑酷狗音樂，它們是看見什麼火就抄什麼。」
「抄襲，企鵝已經形成了成功路徑依賴。」
「還有那個QQ空間，把博客和校園網的功能抄了個遍，搞了個大雜燴出來。」
「企鵝最大的優勢就是它有一個用戶數量巨大的及時通訊軟體，這是它的基本盤，相當於一個流量蓄水池，所以它想抄什麼就抄什麼，只需要把用戶導入抄襲產品內，靠巨大的用戶基數就能衝垮對手。」
「也這麼一個無往不利的神器在手，換了誰也忍不住想到處伸手，所以我說它侵略成性，這是娘胎裡帶出來的，改不了。」
熊瀟歌聽完這些話若有所思。
秦少言重重的嘆了口氣，「熊總，再多說一句，咱們國內網際網路就是靠借鑑美國網際網路起來的，現在那些網際網路公司搞來搞去全是照著美國那邊抄，壓根就沒有啥突破性的模式創新。」
「唯獨我，只有我在搞原創，讓美國網際網路反過來借鑑我的創意。」
「我不要求國內網際網路的同行們都跟我學習，但是也不能給我搗亂吧。」
「行，你的話我一定帶到，但是他們會不會聽我就不能保證了。」熊瀟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也會勸說一下企鵝，讓他們放棄QQ農場，他們又不差這一個項目，何必鬧這麼難看呢。」
自己畢竟是校園網的股東，總是要做點事的。
「話不一定會聽，但是壓力一定要給足。」秦少言笑了笑，「接下來我得給企鵝上上強度了。」
熊瀟歌一下緊張起來，「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給開心農場更新一下版本而已。」秦少言隨口說道。
秦少言的話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動作卻又快又狠。
校園網在第二天發布了一則公告，公告的字不多，但是話語之中霸氣十足。
《抄襲者，我來給你上上強度，想抄襲也要跟得上節奏。》
開心農場在半夜十二點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伺服器停機維護，隨後開心農場的用戶發現遊戲更新了很多東西。
除了農場以外，遊戲開放了牧場功能，玩家不僅能種地了，還可以養雞鴨，養牛羊。
在家禽之外，農場也做了改變，增加了一個建築叫做狗窩。
玩家只需要邀請三位新用戶進入遊戲，就可以免費獲得一隻狗。
這隻狗不僅可以當做寵物來飼養、互動，它最大的作用是可以看家護院，一旦發現有人偷菜，它會有機率趕走偷菜賊，降低用戶的損失。
狗窩功能上線後，開心農場的玩家們直接就沸騰了。
玩家們對偷菜賊可是深惡痛絕，偷菜賊也經常會在半夜活動，趁著大家睡覺時候大偷特偷，往往一早醒來發現菜被偷的只剩下保底收成了。
玩家苦偷菜賊久矣，為了防止自己辛辛苦苦種菜被偷襲，他們很多人經常半夜定鬧鐘爬起來收菜，連個覺都睡不好。
現在有了狗看家護院，除了可以降低自己被偷菜的機率，降低損失以外，自己終於也能睡個好覺了。
所以狗窩成了遊戲玩家的必備物品，於是廣大玩家迅速投入到了做任務的熱情當中。
不就是新用戶嘛，我把我全家親友都邀請過來。
校園網這次更新還大方的贈送了各種道具，邀請新用戶也有拉新獎勵，拉一個新用戶進來就能得到強效化肥和稀有種子。
在獎勵的刺激下，玩家爆發出了極大的熱情，積極的向現實中朋友推薦遊戲。
校園網還對外宣布，之後每個月《開心農場》都會進行版本更新，不斷加入更多更好玩的內容。
秦少言為《開心農場》設計了一整套養成玩法，不僅有種菜還有養殖，除了牧場還有漁場，接下來還有各種加工廠。
到時候玩家不用把產出的農副產品直接賣掉，而是可以進行加工，這樣賣出的價格更高。
後續還會開放飯店、豪宅等更多養成內容。
只要有人跟著抄，校園網就會馬上放出新內容，讓對手抄都抄不過來。
除了遊戲內容更新以外，開心農場還加入了一個不起眼的功能，內置聊天。
校園網宣布，內置聊天功能可以讓玩家在遊戲中互相交流，增加社交互動。
同時，校園網對媒體透露，可以在適當的時機把內置聊天進行升級，單獨做成聊天軟體。
這一下，就是在正面對企鵝的宣戰了。
……
中間人很快就把秦少言的話轉給了馬華滕，聽完之後他沉默了許久。
最近的輿論風波愈演愈烈，除了臉書網不斷的抗議以外，網際網路的同行也在賣力的鼓譟。
有很多人特意花錢讓媒體繼續保持熱度，就是想用輿論壓力逼迫企鵝。
當然也不能說這幫人多腹黑，而是他們曾經受過氣，這次一定要還回去。
在孽力回饋之下，企鵝面對的批評聲音越來越尖銳。
雖然除了輿論之外，企鵝還沒有其他的壓力，但是馬華滕知道眾口鑠金，再這麼下去企鵝會愈加危險。
內地的媒體批評雖然狠，但還是屬於比較含蓄的，在港島媒體報導中可就不止是難聽那麼簡單了。
輿論風暴對股價影響相當大，最近幾天股價一路下跌，大量的股民在拋售企鵝的股票。
輿論壓力可以扛，但是股價下跌的壓力讓馬華滕頂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只有和解認栽一條路走，積極應訴什麼的那都是說給對外聽的，做個姿態。
其實官司就是繼續打下去對企鵝也沒有半點好處，他知道自己壓根就贏不了。
這也不是企鵝在美國第一次敗訴了，最早它是靠做ICQ漢化起步的，早先使用的是OICQ這個品牌，註冊的域名也是oicq.com和oicq.net。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後來AOL（美國在線）收購了ICQ，先禮後兵，在警告無效後通過法律手段解決糾紛。
企鵝毫無懸念輸掉了官司，美國法院裁定企鵝將oicq.com和oicq.net域名歸還美國在線。
於是企鵝將聊天軟體從「OICQ」改名為「QQ」，並通過一系列努力之後拿下了qq.com的域名。
從這一點來說，企鵝可以算是前科累累慣犯了。
思前想後，馬華滕再次撥通了秦少言的電話。
「秦總。」馬華滕聲音沙啞的說道，「能不能坐下來談談，有事好商量。」
「可以。」秦少言直接回答，「我可以安排臉書網的人和你見面，他們的團隊已經到了京城了。」
「不，我不是說和臉書網的人談，我是想和秦總你談。」馬華滕嘆了口氣，「要怎麼樣才能和解？」
「和解的條件你找臉書網問啊，我又不知道。」秦少言淡淡的說道。
「秦總，這個時候就沒必要裝糊塗了。」馬華滕沒時間和秦少言拉扯，直接說道，「你有什麼條件就提。」
「你和臉書網的糾紛，我提條件算怎麼回事？」秦少言還是不肯鬆動口風。
「我已經讓QQ空間把QQ農場關閉了，整個項目組解散了。」馬華滕試探的說道，「以後我們也不會再上類似的項目了。」
「沒了QQ農場，你們也會抄別的，比如QQ牧場、QQ漁場之類的。」秦少言淡淡的說道，「只要膽子大，辦法總比困難多。」
馬華滕無奈的說道，「我保證，QQ空間不會再搞網頁類的社交遊戲了，這樣可以了吧？」
「還不夠。」秦少言回答道，「你得保證，以後不能再抄我搞出來的創意。」
「可以！」馬華滕毫不猶豫的說道，「以後秦總你搞的東西我們絕不涉足。」
「口說無憑，你得寫下來。」秦少言繼續說道，「白紙黑字的寫保證書。」
「……」馬華滕無語了，「秦總，你這有點過分吧。」
「過分嗎？」秦少言反問道，「我就是讓你寫個保證書，又不是讓你簽合同，你連不具備法律效力的保證書都不肯寫，我怎麼相信你的承諾？」
馬華滕想了想，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我可以寫保證書，但是秦總，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你們不能搞即時通訊軟體。」馬華滕強調道，「這是底線問題，不然沒法談。」
雖然現在企鵝號稱有三億用戶，但是馬華滕還是對秦少言很忌憚，這位可是網際網路第一產品設計師，誰知道他能搞出什麼東西來。
如果真的讓他把手伸進即時通訊領域，那對企鵝來說可是巨大的威脅。
QQ農場無所謂，甚至QQ空間都可以被捨棄，但是QQ本身可是企鵝的根基所在啊。
以後秦少言的搞的東西不再涉及就是了，網際網路那麼大，產品那麼多，抄誰的不是抄，何必再和秦少言碰呢。
「可以。」秦少言很痛快的答應下來，「要不要我給你也寫一個保證書。」
「那就不用了，我還是相信秦總你的人品。」
「多謝馬總的讚賞。」秦少言十分驚奇，我連自己的人品都信不過，你竟然相信我？
不過現在即時通訊領域還搞不起來，秦少言暫時也沒有往這邊發力的打算，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馬華滕猶豫了一下，試探的問道：「那我們之前的合作？」
「還是照舊。」秦少言認真的回答道，「之前簽的遊戲代理合同我們會繼續履行，一碼歸一碼。」
馬華滕鬆了一口氣，「那就多謝秦總了，以後和氣生財。」
「嗯，和氣生財。」秦少言微笑的答應，「馬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你請說。」馬華滕立刻答應下來，「只要我能做到的。」
「企鵝幫我們《開心農場》做個推廣吧，費用好商量。」秦少言笑著問道。
「……」馬華滕感覺自己拳頭都硬了，秦少言怎麼能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呢。
「這個條件不行。」馬華滕斷然拒絕。
「我可以勸說臉書網撤訴，不再追究企鵝，賠償費用也可以減免。」秦少言說道。
「這是前邊談好的和解內容，和你新提的條件不是一回事，一碼歸一碼。」馬華滕還是拒絕。
「那我幫你一個忙，作為交換條件你總能答應了吧。」
「什麼忙？」馬華滕覺得莫名其妙，我有什麼需要你幫助的嗎？
「我幫你幹掉51網怎麼樣？」秦少言笑眯眯的說道，「他們不是一直在抄襲你們QQ空間嗎，我來給你快速解決掉這個麻煩。」
馬華滕迅速權衡了一下，「成交。」
「那就這麼說定了。」秦少言掛斷了電話後，臉上笑容消失了，反而變得有些陰鬱。
張平易坐在旁邊聽完了談判全程，見秦少言沒有半點的喜色，不由得非常詫異，「你這是怎麼了？咱們不是打贏了嗎？」
「悲哀啊。」秦少言重重嘆了口氣，「我沒有感覺到勝利喜悅，只是覺得悲哀。」
「贏是贏了，但是憋氣啊，咱們要打贏企鵝還得TM靠洋人來幫忙，你說我能高興嗎？」
張平易頓時理解了秦少言為什麼不高興，他勸說道，「還是咱們實力不夠硬，才不得不使用盤外招。」
「勝負不在棋局之內，而是在棋局之外。」秦少言忽然看向張平易，「張天師，你得抓緊搞即時通訊軟體了。」
「啊？！」張平易愣住了，「你不是答應馬華滕不搞即時通訊軟體了嗎？」
「是啊，我是答應了。」秦少言理直氣壯的說道，「但是你沒答應啊，這是你在搞，又不是我搞。」
張平易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啊秦總。」
(本章完)
秦少言的話擲地有聲，態度十分堅決。
熊瀟歌皺起眉頭，問道：「真的不能和解？」
「沒有和解的可能！」秦少言回答道。
「一定要打？」
「一定要打！」
熊瀟歌嘆了口氣，「為什麼？」
「商場如戰場，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秦少言淡淡的說道，「企鵝抄襲QQ農場就已經是在嚴重侵犯我們校園網的利益了。」
「而QQ農場對企鵝來說，只是QQ空間項目中的一個子項目。」
「QQ空間可以沒有QQ農場，一樣能發展的不錯。」
「但是對於校園網來說，開心農場是我們突破現有模式的一把利劍，沒有這把劍校園網就要困於校園的學生群體，想要吸收更多的網民進來就很困難。」
「現在網際網路看似發展迅速，蛋糕越來越大，實際上也是網際網路公司最危險的時候，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錯過了這個發展時機校園網就要被淘汰掉了，一步慢，步步慢。」
「我不能看著校園網錯過這個戰略發展的機遇期，誰阻礙我，我就跟他打。」
熊瀟歌嘆了口氣，「何至於此啊。」
「這話你要問企鵝啊。」秦少言也是一臉沉痛的說道，「之前我和企鵝馬總合作很愉快的，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就要兵戎相見了。」
「熊總你是了解我的，我一向是喜歡團結大多數能團結的人。」
「但是，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是要首先搞清楚的問題！」
「熊總，你現在是校園網的股東，企鵝的股票被你賣掉了，你已經不是企鵝的股東了！」
「……」熊瀟歌一下被干沉默了，秦少言這話似乎戳中了他的心裡的痛處。
熊瀟歌良久才感嘆一聲，「我是沒想到你態度這麼堅決。」
「因為企鵝這種對手要全力以赴。」秦少言嚴肅的回答道，「企鵝具有很強的侵略性，不把它伸過來的手打回去，它會得寸進尺。」
「第一步抄開心農場，第二步就要抄校園網，第三步就要抄微博了。」
「到時候我還創業搞什麼，全都給企鵝做嫁衣，那我乾脆入職去企鵝算了。」
熊瀟歌一怔，將信將疑的說道：「企鵝不會做那麼絕吧。」
秦少言非常驚奇的看了熊瀟歌一眼，「熊總，你也是久經商場的老人了，怎麼還有這麼幼稚的想法。」
「你看企鵝這幾年都幹了什麼，從QQ遊戲平台搶走聯眾的市場，到QQ音樂借鑑酷狗音樂，它們是看見什麼火就抄什麼。」
「抄襲，企鵝已經形成了成功路徑依賴。」
「還有那個QQ空間，把博客和校園網的功能抄了個遍，搞了個大雜燴出來。」
「企鵝最大的優勢就是它有一個用戶數量巨大的及時通訊軟體，這是它的基本盤，相當於一個流量蓄水池，所以它想抄什麼就抄什麼，只需要把用戶導入抄襲產品內，靠巨大的用戶基數就能衝垮對手。」
「也這麼一個無往不利的神器在手，換了誰也忍不住想到處伸手，所以我說它侵略成性，這是娘胎裡帶出來的，改不了。」
熊瀟歌聽完這些話若有所思。
秦少言重重的嘆了口氣，「熊總，再多說一句，咱們國內網際網路就是靠借鑑美國網際網路起來的，現在那些網際網路公司搞來搞去全是照著美國那邊抄，壓根就沒有啥突破性的模式創新。」
「唯獨我，只有我在搞原創，讓美國網際網路反過來借鑑我的創意。」
「我不要求國內網際網路的同行們都跟我學習，但是也不能給我搗亂吧。」
「行，你的話我一定帶到，但是他們會不會聽我就不能保證了。」熊瀟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也會勸說一下企鵝，讓他們放棄QQ農場，他們又不差這一個項目，何必鬧這麼難看呢。」
自己畢竟是校園網的股東，總是要做點事的。
「話不一定會聽，但是壓力一定要給足。」秦少言笑了笑，「接下來我得給企鵝上上強度了。」
熊瀟歌一下緊張起來，「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給開心農場更新一下版本而已。」秦少言隨口說道。
秦少言的話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動作卻又快又狠。
校園網在第二天發布了一則公告，公告的字不多，但是話語之中霸氣十足。
《抄襲者，我來給你上上強度，想抄襲也要跟得上節奏。》
開心農場在半夜十二點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伺服器停機維護，隨後開心農場的用戶發現遊戲更新了很多東西。
除了農場以外，遊戲開放了牧場功能，玩家不僅能種地了，還可以養雞鴨，養牛羊。
在家禽之外，農場也做了改變，增加了一個建築叫做狗窩。
玩家只需要邀請三位新用戶進入遊戲，就可以免費獲得一隻狗。
這隻狗不僅可以當做寵物來飼養、互動，它最大的作用是可以看家護院，一旦發現有人偷菜，它會有機率趕走偷菜賊，降低用戶的損失。
狗窩功能上線後，開心農場的玩家們直接就沸騰了。
玩家們對偷菜賊可是深惡痛絕，偷菜賊也經常會在半夜活動，趁著大家睡覺時候大偷特偷，往往一早醒來發現菜被偷的只剩下保底收成了。
玩家苦偷菜賊久矣，為了防止自己辛辛苦苦種菜被偷襲，他們很多人經常半夜定鬧鐘爬起來收菜，連個覺都睡不好。
現在有了狗看家護院，除了可以降低自己被偷菜的機率，降低損失以外，自己終於也能睡個好覺了。
所以狗窩成了遊戲玩家的必備物品，於是廣大玩家迅速投入到了做任務的熱情當中。
不就是新用戶嘛，我把我全家親友都邀請過來。
校園網這次更新還大方的贈送了各種道具，邀請新用戶也有拉新獎勵，拉一個新用戶進來就能得到強效化肥和稀有種子。
在獎勵的刺激下，玩家爆發出了極大的熱情，積極的向現實中朋友推薦遊戲。
校園網還對外宣布，之後每個月《開心農場》都會進行版本更新，不斷加入更多更好玩的內容。
秦少言為《開心農場》設計了一整套養成玩法，不僅有種菜還有養殖，除了牧場還有漁場，接下來還有各種加工廠。
到時候玩家不用把產出的農副產品直接賣掉，而是可以進行加工，這樣賣出的價格更高。
後續還會開放飯店、豪宅等更多養成內容。
只要有人跟著抄，校園網就會馬上放出新內容，讓對手抄都抄不過來。
除了遊戲內容更新以外，開心農場還加入了一個不起眼的功能，內置聊天。
校園網宣布，內置聊天功能可以讓玩家在遊戲中互相交流，增加社交互動。
同時，校園網對媒體透露，可以在適當的時機把內置聊天進行升級，單獨做成聊天軟體。
這一下，就是在正面對企鵝的宣戰了。
……
中間人很快就把秦少言的話轉給了馬華滕，聽完之後他沉默了許久。
最近的輿論風波愈演愈烈，除了臉書網不斷的抗議以外，網際網路的同行也在賣力的鼓譟。
有很多人特意花錢讓媒體繼續保持熱度，就是想用輿論壓力逼迫企鵝。
當然也不能說這幫人多腹黑，而是他們曾經受過氣，這次一定要還回去。
在孽力回饋之下，企鵝面對的批評聲音越來越尖銳。
雖然除了輿論之外，企鵝還沒有其他的壓力，但是馬華滕知道眾口鑠金，再這麼下去企鵝會愈加危險。
內地的媒體批評雖然狠，但還是屬於比較含蓄的，在港島媒體報導中可就不止是難聽那麼簡單了。
輿論風暴對股價影響相當大，最近幾天股價一路下跌，大量的股民在拋售企鵝的股票。
輿論壓力可以扛，但是股價下跌的壓力讓馬華滕頂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只有和解認栽一條路走，積極應訴什麼的那都是說給對外聽的，做個姿態。
其實官司就是繼續打下去對企鵝也沒有半點好處，他知道自己壓根就贏不了。
這也不是企鵝在美國第一次敗訴了，最早它是靠做ICQ漢化起步的，早先使用的是OICQ這個品牌，註冊的域名也是oicq.com和oicq.net。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後來AOL（美國在線）收購了ICQ，先禮後兵，在警告無效後通過法律手段解決糾紛。
企鵝毫無懸念輸掉了官司，美國法院裁定企鵝將oicq.com和oicq.net域名歸還美國在線。
於是企鵝將聊天軟體從「OICQ」改名為「QQ」，並通過一系列努力之後拿下了qq.com的域名。
從這一點來說，企鵝可以算是前科累累慣犯了。
思前想後，馬華滕再次撥通了秦少言的電話。
「秦總。」馬華滕聲音沙啞的說道，「能不能坐下來談談，有事好商量。」
「可以。」秦少言直接回答，「我可以安排臉書網的人和你見面，他們的團隊已經到了京城了。」
「不，我不是說和臉書網的人談，我是想和秦總你談。」馬華滕嘆了口氣，「要怎麼樣才能和解？」
「和解的條件你找臉書網問啊，我又不知道。」秦少言淡淡的說道。
「秦總，這個時候就沒必要裝糊塗了。」馬華滕沒時間和秦少言拉扯，直接說道，「你有什麼條件就提。」
「你和臉書網的糾紛，我提條件算怎麼回事？」秦少言還是不肯鬆動口風。
「我已經讓QQ空間把QQ農場關閉了，整個項目組解散了。」馬華滕試探的說道，「以後我們也不會再上類似的項目了。」
「沒了QQ農場，你們也會抄別的，比如QQ牧場、QQ漁場之類的。」秦少言淡淡的說道，「只要膽子大，辦法總比困難多。」
馬華滕無奈的說道，「我保證，QQ空間不會再搞網頁類的社交遊戲了，這樣可以了吧？」
「還不夠。」秦少言回答道，「你得保證，以後不能再抄我搞出來的創意。」
「可以！」馬華滕毫不猶豫的說道，「以後秦總你搞的東西我們絕不涉足。」
「口說無憑，你得寫下來。」秦少言繼續說道，「白紙黑字的寫保證書。」
「……」馬華滕無語了，「秦總，你這有點過分吧。」
「過分嗎？」秦少言反問道，「我就是讓你寫個保證書，又不是讓你簽合同，你連不具備法律效力的保證書都不肯寫，我怎麼相信你的承諾？」
馬華滕想了想，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我可以寫保證書，但是秦總，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你們不能搞即時通訊軟體。」馬華滕強調道，「這是底線問題，不然沒法談。」
雖然現在企鵝號稱有三億用戶，但是馬華滕還是對秦少言很忌憚，這位可是網際網路第一產品設計師，誰知道他能搞出什麼東西來。
如果真的讓他把手伸進即時通訊領域，那對企鵝來說可是巨大的威脅。
QQ農場無所謂，甚至QQ空間都可以被捨棄，但是QQ本身可是企鵝的根基所在啊。
以後秦少言的搞的東西不再涉及就是了，網際網路那麼大，產品那麼多，抄誰的不是抄，何必再和秦少言碰呢。
「可以。」秦少言很痛快的答應下來，「要不要我給你也寫一個保證書。」
「那就不用了，我還是相信秦總你的人品。」
「多謝馬總的讚賞。」秦少言十分驚奇，我連自己的人品都信不過，你竟然相信我？
不過現在即時通訊領域還搞不起來，秦少言暫時也沒有往這邊發力的打算，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馬華滕猶豫了一下，試探的問道：「那我們之前的合作？」
「還是照舊。」秦少言認真的回答道，「之前簽的遊戲代理合同我們會繼續履行，一碼歸一碼。」
馬華滕鬆了一口氣，「那就多謝秦總了，以後和氣生財。」
「嗯，和氣生財。」秦少言微笑的答應，「馬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你請說。」馬華滕立刻答應下來，「只要我能做到的。」
「企鵝幫我們《開心農場》做個推廣吧，費用好商量。」秦少言笑著問道。
「……」馬華滕感覺自己拳頭都硬了，秦少言怎麼能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呢。
「這個條件不行。」馬華滕斷然拒絕。
「我可以勸說臉書網撤訴，不再追究企鵝，賠償費用也可以減免。」秦少言說道。
「這是前邊談好的和解內容，和你新提的條件不是一回事，一碼歸一碼。」馬華滕還是拒絕。
「那我幫你一個忙，作為交換條件你總能答應了吧。」
「什麼忙？」馬華滕覺得莫名其妙，我有什麼需要你幫助的嗎？
「我幫你幹掉51網怎麼樣？」秦少言笑眯眯的說道，「他們不是一直在抄襲你們QQ空間嗎，我來給你快速解決掉這個麻煩。」
馬華滕迅速權衡了一下，「成交。」
「那就這麼說定了。」秦少言掛斷了電話後，臉上笑容消失了，反而變得有些陰鬱。
張平易坐在旁邊聽完了談判全程，見秦少言沒有半點的喜色，不由得非常詫異，「你這是怎麼了？咱們不是打贏了嗎？」
「悲哀啊。」秦少言重重嘆了口氣，「我沒有感覺到勝利喜悅，只是覺得悲哀。」
「贏是贏了，但是憋氣啊，咱們要打贏企鵝還得TM靠洋人來幫忙，你說我能高興嗎？」
張平易頓時理解了秦少言為什麼不高興，他勸說道，「還是咱們實力不夠硬，才不得不使用盤外招。」
「勝負不在棋局之內，而是在棋局之外。」秦少言忽然看向張平易，「張天師，你得抓緊搞即時通訊軟體了。」
「啊？！」張平易愣住了，「你不是答應馬華滕不搞即時通訊軟體了嗎？」
「是啊，我是答應了。」秦少言理直氣壯的說道，「但是你沒答應啊，這是你在搞，又不是我搞。」
張平易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啊秦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