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截教弟子，雁過拔毛
此言一出，聲雖細小，卻傳到每一個倖存的人族耳旁。
聞言，這些劫後餘生的人族，皆是渾身一顫，而後猛地抬眸望來。
他們看向玄珩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敬畏與感激，瞬間化作難以置信的狂喜。
「同胞？」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一根不知從何處撿來的獸骨，顫巍巍地站起身。
他渾濁的老眼中，悠悠看著玄珩，詢問道，「上仙，您……您當真是我人族之人？」
玄珩微微頷首，他周身那股屬於玄仙巔峰的強大威壓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如玉的平和氣息。
「如假包換。」玄珩淡淡道。
得到肯定的答覆，那老者激動的熱淚盈眶，竟是又要跪下。
玄珩拂袖一揮，一股柔和的仙力制止他行此大禮。
「老人家不必多禮。」
老者身形穩住，看向玄珩的眸光變得渴望起來，問道：「敢問上仙，可是自人族祖地而來？」
人族祖地，那是由聖母女媧娘娘親手捏造第一批先天人族的地方，是洪荒大地上所有人族的根源與聖地。
在這些普通人族心中，唯有人族聖地，才能有如此強悍的人族同胞。
玄珩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見狀，老者神色暗淡。
玄珩不理解他這副變化的意義在哪裡，隨即溫聲解釋起自己的來歷。
「我雖不是祖地之人，但你們可以看做，我如同曾經那位人族同胞玄都一般，拜入太清聖人門下。」
「我雖不屬於太清聖人門下的弟子，但跟太清聖人門下，無甚差別，乃是另一位跟太清聖人關係淵博的上清聖人門下弟子。」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倖存的人族同胞腦海中炸響。
太清聖人。
上清聖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也能拜入聖人門下，修煉有成庇護同胞。
可惜，他們的想法，玄珩並不知曉。
而此刻，玄珩環顧四周，看見這片曾經作為人族部落的地盤已然化作廢墟塵埃。
便開口問道：「此地已毀，你們日後有何打算？」
「若是不棄，我可施法為你們重建石屋，再布下一道防護陣法，尋常妖物當不敢再來侵擾。」
以他玄仙巔峰的法力，在洪荒規則的壓制下，移山填海尚且費力，但要平地起些石屋，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情。
本以為對方會欣然接受自己的建議。
沒想到的是，為首的老者卻是開口拒絕：「多謝人族兄弟，既然已經救下我們，想必法力消耗不少，就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多費法力了。」
玄珩眉頭微挑，略感詫異。
他不理解，對方為何不接受自己的提議。
老者或是看出玄珩心頭的疑惑，耐心解釋道：「我等人族，自聖母娘娘造人以來，先是三位先祖，造化出火，造化出房屋，造化出衣物，都是靠自己的雙手來的。」
「我等又豈能憑藉你的法力，來此不勞而獲呢！」
「哈哈哈！」
老者哈哈一笑，仿佛周圍的破舊廢墟，根本不值一提。
隨著時間的推演，他們遲早再現昔日繁華。
玄珩就這般聽著，心中卻是波瀾微起。
他看著眼前這位衣衫破爛，身形佝僂的老者，看著他身後那些神情堅定的人族同胞，頓時悟了。
這便是人族。
生於微末，卻從不屈服。
哪怕面對的是神魔遍地的洪荒，面對的是視他們為血食的萬族，面對未來妖族屠人，也能頑強抵抗，成為未來的天地永恆主角。
雖說，是被天道聖人掌控的天地主角，沒有什麼出奇的強悍。
可，隨著時間推移，洪荒破碎，靈氣退化，最終迎來末法時代，人族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天地主角，萬物之首。
畢竟，靈氣沒了，精怪如何誕生靈智，妖族如何誕生靈智。
唯有那人族，生來便是先天道體，在沒有靈氣的時代，主宰一切生靈，理所應當。
洪荒神話時代的底端，末法時代的頂點，神話時代的因，末法時代的果，便是如此。
玄珩心中想著，思索萬千，既然這些人族同胞不願意自己幫他們，自己也就沒必要強求。
隨後，說道：「既是如此，那便算了。」
「既然你們已經擺脫虎妖之危，那我就先走了。」
說罷，他一躍而起，身形略閃，化作一道流光，轉瞬即逝，消失於眾人眼前。
雲海深處，玄珩繼續朝著不周山的方向飛去。
不過臨走之前，玄珩卻是留下了一個東西。
那便是九曲黃河陣的困陣。
雖說，系統解析中，需要大羅金仙才能完全施展。
但，擺下不完全體的九曲黃河陣，確實不需要大羅金仙修為。
僅僅是玄仙，即可施展。
九曲黃河仙光隱匿，在玄珩的念頭下，化作一座庇護他們的陣法。
雖說強度不高，卻也足以抵擋天仙以下的妖物侵襲。
無需玄珩法力維持，天地之間，靈氣濃郁，此法陣便如同雲霄宮內的禁閉宮殿一般，能汲取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維持法陣。
這法陣，能讓這些人族可進可出，又不會被他們發現。
只要妖族強攻，陣法顯化，為其抵擋，方能知曉，自己有一座陣法庇護。
擺下陣法後，玄珩便徑直朝著不周山飛去。
「……」
悠悠百載歲月，玄珩終是抵達不周山。
剛一踏入不周山的周圍，便被其散發的盤古威壓，壓得無法飛行，只能下來走路。
那一股威壓，宛若來自恆古，遙遠又帶著絲絲鎮壓一切的力量，可卻是無法傷害任何一個生靈。
仿佛這一股威壓，天生親近洪荒生靈，卻又讓洪荒生靈不要靠自己太近。
玄珩眸光打量著不周山，其腳下紮根的仙草異種，令他兩眼放光。
想到巫妖量劫，洪荒中央大地大不周山斷裂，封神量劫重開天地，化為三界。
那個時候，洪荒世界早已不復當初，先天靈氣覆滅，僅存後天之氣。
念至於此，玄珩沒有半分猶豫，宛如雁過拔毛，走到哪，就把那些仙草靈根，全給他拔光。
空蕩蕩的一片，呈現出一番別樣的美景。
聞言，這些劫後餘生的人族，皆是渾身一顫，而後猛地抬眸望來。
他們看向玄珩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敬畏與感激，瞬間化作難以置信的狂喜。
「同胞？」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一根不知從何處撿來的獸骨，顫巍巍地站起身。
他渾濁的老眼中，悠悠看著玄珩，詢問道，「上仙，您……您當真是我人族之人？」
玄珩微微頷首，他周身那股屬於玄仙巔峰的強大威壓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如玉的平和氣息。
「如假包換。」玄珩淡淡道。
得到肯定的答覆，那老者激動的熱淚盈眶，竟是又要跪下。
玄珩拂袖一揮，一股柔和的仙力制止他行此大禮。
「老人家不必多禮。」
老者身形穩住，看向玄珩的眸光變得渴望起來，問道：「敢問上仙，可是自人族祖地而來？」
人族祖地，那是由聖母女媧娘娘親手捏造第一批先天人族的地方，是洪荒大地上所有人族的根源與聖地。
在這些普通人族心中，唯有人族聖地，才能有如此強悍的人族同胞。
玄珩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見狀，老者神色暗淡。
玄珩不理解他這副變化的意義在哪裡，隨即溫聲解釋起自己的來歷。
「我雖不是祖地之人，但你們可以看做，我如同曾經那位人族同胞玄都一般，拜入太清聖人門下。」
「我雖不屬於太清聖人門下的弟子，但跟太清聖人門下，無甚差別，乃是另一位跟太清聖人關係淵博的上清聖人門下弟子。」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倖存的人族同胞腦海中炸響。
太清聖人。
上清聖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也能拜入聖人門下，修煉有成庇護同胞。
可惜，他們的想法，玄珩並不知曉。
而此刻，玄珩環顧四周，看見這片曾經作為人族部落的地盤已然化作廢墟塵埃。
便開口問道：「此地已毀，你們日後有何打算？」
「若是不棄，我可施法為你們重建石屋，再布下一道防護陣法，尋常妖物當不敢再來侵擾。」
以他玄仙巔峰的法力，在洪荒規則的壓制下，移山填海尚且費力，但要平地起些石屋，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情。
本以為對方會欣然接受自己的建議。
沒想到的是，為首的老者卻是開口拒絕：「多謝人族兄弟，既然已經救下我們，想必法力消耗不少，就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多費法力了。」
玄珩眉頭微挑，略感詫異。
他不理解，對方為何不接受自己的提議。
老者或是看出玄珩心頭的疑惑，耐心解釋道：「我等人族，自聖母娘娘造人以來，先是三位先祖，造化出火，造化出房屋，造化出衣物，都是靠自己的雙手來的。」
「我等又豈能憑藉你的法力，來此不勞而獲呢！」
「哈哈哈！」
老者哈哈一笑，仿佛周圍的破舊廢墟，根本不值一提。
隨著時間的推演，他們遲早再現昔日繁華。
玄珩就這般聽著，心中卻是波瀾微起。
他看著眼前這位衣衫破爛，身形佝僂的老者，看著他身後那些神情堅定的人族同胞，頓時悟了。
這便是人族。
生於微末，卻從不屈服。
哪怕面對的是神魔遍地的洪荒，面對的是視他們為血食的萬族，面對未來妖族屠人，也能頑強抵抗，成為未來的天地永恆主角。
雖說，是被天道聖人掌控的天地主角，沒有什麼出奇的強悍。
可，隨著時間推移，洪荒破碎，靈氣退化，最終迎來末法時代，人族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天地主角，萬物之首。
畢竟，靈氣沒了，精怪如何誕生靈智，妖族如何誕生靈智。
唯有那人族，生來便是先天道體，在沒有靈氣的時代，主宰一切生靈，理所應當。
洪荒神話時代的底端，末法時代的頂點，神話時代的因，末法時代的果，便是如此。
玄珩心中想著，思索萬千，既然這些人族同胞不願意自己幫他們，自己也就沒必要強求。
隨後，說道：「既是如此，那便算了。」
「既然你們已經擺脫虎妖之危，那我就先走了。」
說罷，他一躍而起，身形略閃，化作一道流光，轉瞬即逝，消失於眾人眼前。
雲海深處，玄珩繼續朝著不周山的方向飛去。
不過臨走之前，玄珩卻是留下了一個東西。
那便是九曲黃河陣的困陣。
雖說，系統解析中，需要大羅金仙才能完全施展。
但，擺下不完全體的九曲黃河陣，確實不需要大羅金仙修為。
僅僅是玄仙，即可施展。
九曲黃河仙光隱匿，在玄珩的念頭下，化作一座庇護他們的陣法。
雖說強度不高，卻也足以抵擋天仙以下的妖物侵襲。
無需玄珩法力維持，天地之間，靈氣濃郁，此法陣便如同雲霄宮內的禁閉宮殿一般，能汲取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維持法陣。
這法陣，能讓這些人族可進可出，又不會被他們發現。
只要妖族強攻，陣法顯化，為其抵擋，方能知曉，自己有一座陣法庇護。
擺下陣法後，玄珩便徑直朝著不周山飛去。
「……」
悠悠百載歲月，玄珩終是抵達不周山。
剛一踏入不周山的周圍，便被其散發的盤古威壓，壓得無法飛行，只能下來走路。
那一股威壓，宛若來自恆古，遙遠又帶著絲絲鎮壓一切的力量，可卻是無法傷害任何一個生靈。
仿佛這一股威壓，天生親近洪荒生靈，卻又讓洪荒生靈不要靠自己太近。
玄珩眸光打量著不周山，其腳下紮根的仙草異種，令他兩眼放光。
想到巫妖量劫，洪荒中央大地大不周山斷裂，封神量劫重開天地，化為三界。
那個時候，洪荒世界早已不復當初，先天靈氣覆滅，僅存後天之氣。
念至於此，玄珩沒有半分猶豫，宛如雁過拔毛，走到哪，就把那些仙草靈根，全給他拔光。
空蕩蕩的一片，呈現出一番別樣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