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朱標:陛下,臣有本要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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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朱標:陛下,臣有本要奏!

  隨著藍玉落網。

  並確鑿藍玉謀逆,同時,蔣發號施令,按照事先早就準備好的名單。

  開始大肆抓捕藍玉黨羽。

  這一次,震顫的並不是文官們了,而是武將們。

  藍玉身為涼國公,且主導過一次北伐之戰,凡是主要將領,自然都和其有所牽連。

  隨著不停有勛貴落網,牢房甚至都有些不夠住了。

  為了肅清牢房,徐明和朱標再次死亡。

  「母后,抱歉,兒臣實在不能容忍父皇,如此大肆屠戮勛貴。」

  「他們曾替大明朝打江山,就算要給儲君鋪路,也不應該是以這種方式。」

  朱標跪在自己母親面前。

  ——

  若是換做以前,馬皇后肯定是支持朱標的行為。

  可這一次,馬皇后並沒有支持朱標。

  而是用著極其沉重的語氣,目光關懷的望著朱標:「標兒,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嗎?」

  「會死的!」

  朱標頷首點頭。

  「可兒臣早就死過一次,何必畏第二次?」

  馬皇后情緒波動十分劇烈。

  她站起身,苦口婆心的說道:「標兒,倘若是生前,你這麼做,娘不攔著你,娘還支持你。」

  「可你現在這麼做,就是在送死。」

  「娘沒有了皇后身份,你沒有了太子身份,你覺得你的死,就能改變你爹的心意嗎?」

  「標兒,娘或許有些自私,可娘真的不願意看到你承受那般痛苦。」

  「你知道你爹的手段,你只要敢勸,酷刑加身,你能承受的住?」

  她若是皇后,自會以天下為重。

  可她現在,只是一個母親。

  皇后早在洪武十五年就死了。

  朱標知曉,自己這番行為屬於不孝,忤逆母親的意思,倘若他扛不住酷刑。

  按照徐明的意思,他會死,真正意義上的死去,又或者說,變成痴呆或者傻子。

  因此,朱標沒有繼續勸。

  他知道自己母親不會同意的。

  於是,朱標直接向著馬皇后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孩兒不孝。」

  說完,朱標便直接離開了馬皇后的房間。

  來到客廳里。

  馬皇后望著朱標的身影,心如刀絞。

  眼眶紅潤,眼角流淌些許淚水。

  重八————倘若標兒真的被你折磨的不成樣子,我不會原諒你的。

  「怎麼?你母親同意了?」

  徐明靠在沙發上。

  朱標坐在其身旁,搖了搖頭。

  也是,哪個母親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死在自己面前呢。

  在這兩天的夜裡,總能從馬皇后房間裡,傳來細微的啼哭聲。

  燕王府。

  身為燕王,朱棣自然也是要配合朝廷,肅清藍玉逆黨。

  ——

  朱棣看著手裡的這份名單。

  眉頭緊蹙,他抬頭望著眼前,身穿錦衣衛服飾的中年男人。

  「這怎麼可能?你說這十二個人,都是本王麾下的士卒。」

  「怎麼可能會是藍玉的逆黨?」

  北平指揮使山濤拱手回應:「燕王殿下,陛下說了,凡是嫌疑皆捉拿。」

  「這十二人,是明確,曾雖在藍玉麾下效力,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這是朝廷的旨意,還望燕王殿下,能夠將這十二人,交出來。」

  朱棣握著這份名單。

  效力?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沉默良久,朱棣無奈,只得揮了揮手。

  「張玉,將這十二人交給山濤吧。」


  山濤微微拱了拱手。

  「王爺能配合,自然是最好,屬下在這裡就謝過王爺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

  朱棣雙手扶額,顯然心情不是很好。

  要知道,這十二個人,可都是軍中骨幹。

  雖曾效力於藍玉摩下,可效力的時候,他們都只不過是低級軍官。

  並未擔任要職,後來效力於自己麾下,開始逐漸展露頭角。

  這都能被判定為藍玉同黨?

  父皇是瘋了嗎?

  一旁的姚廣孝喃喃道:「哎,殿下不必悲觀,我們北平府只殺十二個人,已經是很好了。」

  朱棣輕嘆。

  「說的倒是輕巧,可這十二人,可都是本王一手培養起來的。」

  「這還能算好?」

  袁珙接過話茬。

  「殿下有所不知,錦衣衛在這段時間裡,正在大肆搜捕藍玉同黨。」

  「各地官員,為了討好陛下,便開始胡亂提供名單。」

  「仿佛,只要是提供了藍玉黨的名單,他們的官途就能更順。」

  「因此,大量平民百姓,亦或者是一些軍官士卒都因此獲罪,原因是,和藍玉有過一面之緣。」

  「晉王所在山西,牽連著,已經多達四千五百個人了。」

  藍玉長期駐紮在山西。

  自然是重點的清剿對象。

  朱棣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四千多人?

  「父皇為了皇太孫,已經瘋魔了。」

  要是真是只肅清藍玉的同黨。

  那無話可說。

  可現在,和藍玉有過一面之緣,都要因此獲罪。

  這就未免太過了。

  這和當初的胡惟庸案,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是把肅清的對象,從文官變成了武將而已。

  「朝中,沒人敢勸?」

  姚廣孝搖了搖頭。

  「滿朝文武,誰敢勸陛下?」

  「想當年,曹國公李文忠只因在胡惟庸案,勸諫陛下不要牽連過廣。」

  「便被陛下直接囚禁了起來,以至於,抑鬱病逝。」

  「唯一能勸的太子殿下,又已病故,自然是無人敢於進言了。」

  李文忠身為皇帝的外甥,都能因此被囚禁。

  更別說其餘的官員了。

  歷經了胡惟庸案,餘波震動朝堂十餘載。

  官員早就形成了潛規則,進言即獲罪。

  自然是無人敢說話了。

  翰林院。

  朱標在返回的第一件事,便是寫了一封奏疏。

  勸諫皇帝,不要牽連無辜。

  可思來想去,將最先寫的一篇勸諫奏疏給丟了。

  而後重新寫了一封。

  他現在不是太子了,用以前的方式,根本起不到作用。

  為了能夠想到,能起作用的進言奏疏。

  朱標刪刪改改,直到深夜,方才寫完。

  等到第二天一早。

  他便揣著寫好的奏疏,來到了奉天殿外。

  官員們此刻都死氣沉沉的。

  誰也不敢多言,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也沒有了交流。

  直到太監的聲音響起,群臣入殿。

  朱標跟隨著群臣入殿,一眼望去。

  原本由朱標站著的位置,已經被朱允取代。

  接下來,便是朱元璋處理著一件又一件的事務,偶爾詢問朱允炆的看法。

  等臨近下朝之際。

  朱標手捧著奏疏,緩緩走上前。

  「陛下!臣有本要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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