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歷史的修正
聽完蕭軍的罵罵咧咧。
陸陽沉默了。
當初他選擇投資企鵝，除了有蕭軍引薦他認識小馬哥以外，也是因為他本就一直在暗中計劃，尋找時機，投資這家未來的即時通訊領域的霸主。
300萬美金。
是的，陸陽當初僅僅只花了300萬美金，卻直接買下了草創的企鵝公司的40%股權。
怎麼說呢？
時間若往後延伸個十幾年，放在後世的那個萬億市值即時通訊王國，這就跟白撿似的。
當然，陸陽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
為了說服小馬哥，讓對方在能代表海外資本的南非標準銀行，與能代表港資背景的盈科數碼之外，選擇了自己旗下的惟獨只擁有內地資本背景的世紀集團。
他生生將自己手裡40%股權的投票權，全權委託給了小馬哥，時間為10年，只保留了收益權，承諾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干涉公司經營決策。
這個協議對小馬哥非常有利。
陸陽手裡的40%股權，加上小馬哥自己手裡的股權，有了這些加起來，小馬哥可以自己獨自一個人擁有整個企鵝公司的絕對控股權與重大事項決策權。
按理來說，陸陽也算對得起他小馬哥。
而這也是最好的一個雙贏結果。
是陸陽想了很久，深思熟慮，當初才做的一個決定。
陸陽很清楚，如果他不做這個決定，不做出如此重大的「犧牲」與「讓利」，小馬哥不可能會接受他的這筆投資，也不可能會讓他獨自一個人占有公司40%的股份，或許……也可以這麼說……任何一個有野心且目光長遠的企業家，都不可能會願意接受資本在天使輪投資時，就拿走如此眾多的公司股權。
陸陽本以為自己做了這些讓步以後，小馬哥就會安分守己，從此以後雙方相安無事，而歷史的慣性也仍舊還是會帶著企鵝帝國一路市值走高，成為那個未來超過萬億市值的即時通訊領域無冕之王。
可是現在，好像還是發生了一些他不希望看到的變故。
陸陽沉默片刻後道，你說他叛變了、投敵了，具體怎麼說？是不是就因為他拒絕了你的版本更新遊戲皮膚與《石器時代》這款遊戲的遊戲彈窗？」
如果僅因為這樣。
陸陽接下來只會訓斥蕭軍，拒絕就拒絕了，對方是在大驚小怪。
「是不是因為小馬他覺得這樣會影響到他們企鵝內部自己的遊戲利益？」
上輩子，這個時期的企鵝還沒有自己的一款大賣的遊戲。而這輩子，因為有他陸陽的插手，企鵝現在已不僅僅只是即時通訊裡面的霸主，在國內的大型網路遊戲領域，依靠《傳奇》這款遊戲的大賣，企鵝現在也同時是國內大型網際網路遊戲行業中的超級無敵霸主。
蕭軍黑著一張臉道：「它就不是這一回事，傳奇是第一視角打怪PK，石器時代是回合制休閒，玩家群體重合度很低，壓根構不成競爭。我托人挖到了內情，小馬哥拒絕得這麼幹脆，是有人借著這次融資做局，要抄你的老巢。」
企鵝公司經過這兩年發展，尤其是傳奇這款遊戲的出血，解決了公司所面臨的盈利危機。
現如今，註冊人數再次屢創新高，據不完全統計，已經超過國內全體網民數量的接近七成，加上如今扭虧為盈，今年實現了一個超級大翻身。
若換成陸陽，不對，換成其他人，但凡只要是有志於上市，大概也都會在這個最好的時期來選擇啟動B輪融資。
「是因為我是穿越者嗎？」
「所以，我才完全忽略這一點，小馬哥啊小馬哥，你原來已經在考慮企鵝上市的事宜了嗎？」
作為國內即時通訊領域的霸主，企鵝公司再次啟動融資計劃，這是一件大事。
但陸陽卻並沒有能最先知情。
牟其中觀察陸陽的臉色，見他臉色逐漸顯得陰沉，便知陸陽應該已經想清楚了一些關鍵點。
於是也這個時候壓下眼底沉色，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有聲：
「陸老弟，我這邊也有點小道消息，你可能會很感興趣。」
陸陽剛把目光轉向他。
他便已經在開口道：「姓馬的那小子根本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鋪好了路，這丫的私下同時對接了境外兩家資本，其中還有咱們的老朋友港城李家的那位二公子的盈科數碼，以及南非的某銀行。」
見陸陽不吱聲。
牟其忠笑罵道：「人家李家怕是要跟咱們槓上了，這次可是奔著大出血而來的，據我所知，人家放出來的消息是，這次預計至少投資3000萬，單位可是美金。」
他嬉笑著道：「說白了，這一輪外資加外資一起進來，目的只有一個：重構企業股權、架空你這位最大個人股東。」
陸陽心裡也在迅速算一筆帳。
原本歷史裡，2001年企鵝沒利潤、沒爆款遊戲，自身也陷入網際網路泡沫被擠破之後的深坑，估值雖然較1999年有了很大的增長，但真實增長卻遠沒有抵達很誇張的地步。
預計大概也就6000萬美元左右，折合人民幣不到5億！
但是就這樣，估計都沒有多少國內外資本願意這個時候入局，表現出很感興趣。
甚至他若沒記錯，在自己重生前原來的那個時空，這個時期剛好也是李家那位二公子小超人，賣掉手上所持有的企鵝股份，而且一賣就是清空。
賣多少錢呢？
嗯，1000萬美金？2000萬美金？
管他呢。
反正不管多少，到頭來結果都是屬於黃金賣了個白菜價。
要知道，盈科電子手上可是持有足足20%的企鵝帝國股份。而這20%企鵝帝國股份，放在十幾年之後，這可是足足相當於好幾千億美金，現在卻被如此廉價給賣掉了。
「我特麼。」
「就因我的出現。」
「李超人家的這位次子，李則楷這王八蛋比之前時空要膽肥了許多。」
「都敢花3000萬美金進來接盤了。」
「臥槽，不會要被他真撈著了吧？」
現在明擺著。
這位小馬哥看起來是不再信任他陸陽了。
也或者可以說，任何一個控制欲強的企業家，都不會容許公司裡面像他陸陽這樣的持股比例如此之高的大股東存在！
哪怕他陸陽已經表達過自己的善意，但還是不行。
之前是他陸陽截胡的人家南非標準銀行與港城的李氏家族，現在人家小馬哥反其道而行，在B輪融資時，準備引入南非標準銀行與港城李氏家族來與他陸陽打擂台。
這倒也確實是一個好法子。
不過……
「今時可不同往日。」
「企鵝現在作為一款即時通訊軟體，全網擁有註冊人數早已過億，同時在線人數也屢創高峰。
這些都放過不提。
光只是傳奇這款遊戲，就給企鵝每年帶來了幾十個億的現金流收入。
要知道，當初那位天橋哥可是靠著傳奇這款遊戲，一舉逆襲成為過全國首富，現在我將傳奇跟企鵝綁在一起，在小馬哥的經營下，幾年下來，新的企鵝市值又該估值達到了多少呢？」
他現在還沒法計算。
但陸陽仔細想了，起碼要的值兩個6000萬美金，也就是原時空的兩個2001年的企鵝帝國以上。
不然，哼！哪怕小馬哥想賤賣它，他陸陽也不同意。
心裡有了點數。
陸陽便不再把這件事情放心上，朝著一臉凝重的牟其忠與滿臉怒火的蕭軍道：「你們倆今天來就因為這件事情？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吧？他小馬哥不答應給你弄款皮膚，不答應給你弄個彈窗GG，你就急成這副樣子了。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雙管齊下，沒有他小馬哥這個張屠戶，咱們還就真得吃帶毛的豬肉不成？」
蕭軍聽了陸陽的話，當場就被弄成了一個大紅臉。
支支吾吾……也不知該說什麼。
牟其忠卻抓住他話裡面的重點，滿臉既凝重又疑惑的道：「我觀老弟你話里話外的意思，大概是心中已經有了應對的想法。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嘴了，咱們還是先來聊聊《石器時代》這款遊戲的邀請制內測問題，當初老弟你說雙管齊下，以網吧為根基，這倒也確實是個好辦法，這樣吧，也別等遊戲限內測了，要不先把咱們自己的連鎖網吧開起來？」
真不愧是當初能用火車皮拉一火車皮罐頭去換毛子大飛機的人物。
陸陽這邊都還沒把話說透。
人家就已經能舉一反三。
蕭軍一拍大腿，「我看也行，沒了他小馬，咱們事情還不做了嗎？干！老子這回非得把石器時代做成全國同時在線人數最多的遊戲，把他那款傳奇遊戲給乾死，媽的，這小子，老子以後非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看起來，這趟他去找小馬哥，被小馬哥給落了面子，已經心裡把小馬哥給暗恨上。
陸陽心裡有點想笑，嘴上卻配合他們倆道：「那既然如此，你們就去吧，抓緊時間先把同城10家網吧旗艦店開起來，我那邊也會讓牛總配合你們，抓緊時間把電腦給交付了，另外我已經吩咐下去，網吧系統也已經有人在做，你們別急，放心吧，等你們的網吧開業，新的網吧系統它一定會令你們大開眼界。」
在陸陽的安撫下，總算把蕭軍與牟其中送走。
但接下來，他卻神色凝重地徑直出了辦公室去找了魏舒。
而且還是直接奔人家家裡去。
沒辦法，魏舒現在在養胎，人不在公司。
在家遠程辦公。
還是他陸陽自己親手批的假。
其中過程就不說了。
反正陸陽買了很多好東西，畢竟既要去看孕婦，而且也還要去順道看看自己的乾女兒。
又留下來吃的晚飯。
直到晚飯後，陸陽才有了與魏舒這位集團總裁單獨相處的時間。
「老公，你去幫我跟陸總泡壺茶，送到書房去，我們待會有點公司緊要事情要談。」
魏舒顯然很清楚，陸陽他這個老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而老龔也早習慣了。
叮囑女兒吃完飯去寫作業以後，便親自去給陸陽還有妻子泡茶去了。
「老闆，我猜你這次來，應該是衝著小馬哥的企鵝公司B輪融資來的吧？」
進了書房，魏舒把正中央的老闆椅讓給了陸陽，自己找了條凳子坐到了陸陽旁邊。
「沒錯，我確實是沖它來的，不知道你又對這件事情了解多少？」
陸陽點了點頭。
這也沒啥好隱瞞的。
魏舒起身，來到書桌前，一隻手輕輕托著自己小腹，另一隻手彎腰去把抽屜門拉開。
「老闆，早在今年9月，我覺察企鵝依靠《傳奇》現金流暴漲，已經提前安排海外分析師、投行團隊，做了這一份完整的估值測算。」
「」這份報表是完全基於當前真實營收、用戶體量、行業寒冬溢價、未來三年利潤預期的精準估值預測。您可以看一下。」
陸陽低頭，目光落在紙面的數據上。
當前基準數據。
1.QQ註冊用戶：1.21億全網壟斷社交用戶。
2.《傳奇》月均淨利潤：1100萬—1580萬人民幣。
3.企業2001全年淨利潤預估：3800萬—5200萬人民幣。
4.無負債、現金流極其充裕。
結合以上數據，報表中給了3個不同的預測估值。
保守估值：1.28億美元。
結論，考慮網際網路寒冬，熊市估值影響，投資人一般持謹慎態度。
公允市場估值：1.79億美元。
結論，考慮公司以扭虧為盈，傳奇遊戲持續火熱中，投行看好，或給予正常融資估值。
溢價估值：2.21億美元。
結論，公司已對社交流量形成壟斷，疊加大型網路遊戲，全國斷檔式領先優勢，若獲得國內為多數投行皆看好，或可給予一定溢價合理估值。
魏舒的聲音響起。
「老闆，我下面簡單說一句，現在的企鵝，它已經被您硬生生地餵出來了一個年淨利潤5000萬的國民級現金流項目……」
「外資不傻，他們雖然預計準備拿幾千萬美金進場，來買這張門票，看似大手筆，但實則……撿一個大便宜。」
「馬總的目的，我這邊大概也了解，起因還是老闆您當初在A輪融資時占股比例太高，他這是已經鐵了心，要削減老闆您手裡的股權份額……」
陸陽沉默了。
當初他選擇投資企鵝，除了有蕭軍引薦他認識小馬哥以外，也是因為他本就一直在暗中計劃，尋找時機，投資這家未來的即時通訊領域的霸主。
300萬美金。
是的，陸陽當初僅僅只花了300萬美金，卻直接買下了草創的企鵝公司的40%股權。
怎麼說呢？
時間若往後延伸個十幾年，放在後世的那個萬億市值即時通訊王國，這就跟白撿似的。
當然，陸陽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
為了說服小馬哥，讓對方在能代表海外資本的南非標準銀行，與能代表港資背景的盈科數碼之外，選擇了自己旗下的惟獨只擁有內地資本背景的世紀集團。
他生生將自己手裡40%股權的投票權，全權委託給了小馬哥，時間為10年，只保留了收益權，承諾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干涉公司經營決策。
這個協議對小馬哥非常有利。
陸陽手裡的40%股權，加上小馬哥自己手裡的股權，有了這些加起來，小馬哥可以自己獨自一個人擁有整個企鵝公司的絕對控股權與重大事項決策權。
按理來說，陸陽也算對得起他小馬哥。
而這也是最好的一個雙贏結果。
是陸陽想了很久，深思熟慮，當初才做的一個決定。
陸陽很清楚，如果他不做這個決定，不做出如此重大的「犧牲」與「讓利」，小馬哥不可能會接受他的這筆投資，也不可能會讓他獨自一個人占有公司40%的股份，或許……也可以這麼說……任何一個有野心且目光長遠的企業家，都不可能會願意接受資本在天使輪投資時，就拿走如此眾多的公司股權。
陸陽本以為自己做了這些讓步以後，小馬哥就會安分守己，從此以後雙方相安無事，而歷史的慣性也仍舊還是會帶著企鵝帝國一路市值走高，成為那個未來超過萬億市值的即時通訊領域無冕之王。
可是現在，好像還是發生了一些他不希望看到的變故。
陸陽沉默片刻後道，你說他叛變了、投敵了，具體怎麼說？是不是就因為他拒絕了你的版本更新遊戲皮膚與《石器時代》這款遊戲的遊戲彈窗？」
如果僅因為這樣。
陸陽接下來只會訓斥蕭軍，拒絕就拒絕了，對方是在大驚小怪。
「是不是因為小馬他覺得這樣會影響到他們企鵝內部自己的遊戲利益？」
上輩子，這個時期的企鵝還沒有自己的一款大賣的遊戲。而這輩子，因為有他陸陽的插手，企鵝現在已不僅僅只是即時通訊裡面的霸主，在國內的大型網路遊戲領域，依靠《傳奇》這款遊戲的大賣，企鵝現在也同時是國內大型網際網路遊戲行業中的超級無敵霸主。
蕭軍黑著一張臉道：「它就不是這一回事，傳奇是第一視角打怪PK，石器時代是回合制休閒，玩家群體重合度很低，壓根構不成競爭。我托人挖到了內情，小馬哥拒絕得這麼幹脆，是有人借著這次融資做局，要抄你的老巢。」
企鵝公司經過這兩年發展，尤其是傳奇這款遊戲的出血，解決了公司所面臨的盈利危機。
現如今，註冊人數再次屢創新高，據不完全統計，已經超過國內全體網民數量的接近七成，加上如今扭虧為盈，今年實現了一個超級大翻身。
若換成陸陽，不對，換成其他人，但凡只要是有志於上市，大概也都會在這個最好的時期來選擇啟動B輪融資。
「是因為我是穿越者嗎？」
「所以，我才完全忽略這一點，小馬哥啊小馬哥，你原來已經在考慮企鵝上市的事宜了嗎？」
作為國內即時通訊領域的霸主，企鵝公司再次啟動融資計劃，這是一件大事。
但陸陽卻並沒有能最先知情。
牟其中觀察陸陽的臉色，見他臉色逐漸顯得陰沉，便知陸陽應該已經想清楚了一些關鍵點。
於是也這個時候壓下眼底沉色，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有聲：
「陸老弟，我這邊也有點小道消息，你可能會很感興趣。」
陸陽剛把目光轉向他。
他便已經在開口道：「姓馬的那小子根本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鋪好了路，這丫的私下同時對接了境外兩家資本，其中還有咱們的老朋友港城李家的那位二公子的盈科數碼，以及南非的某銀行。」
見陸陽不吱聲。
牟其忠笑罵道：「人家李家怕是要跟咱們槓上了，這次可是奔著大出血而來的，據我所知，人家放出來的消息是，這次預計至少投資3000萬，單位可是美金。」
他嬉笑著道：「說白了，這一輪外資加外資一起進來，目的只有一個：重構企業股權、架空你這位最大個人股東。」
陸陽心裡也在迅速算一筆帳。
原本歷史裡，2001年企鵝沒利潤、沒爆款遊戲，自身也陷入網際網路泡沫被擠破之後的深坑，估值雖然較1999年有了很大的增長，但真實增長卻遠沒有抵達很誇張的地步。
預計大概也就6000萬美元左右，折合人民幣不到5億！
但是就這樣，估計都沒有多少國內外資本願意這個時候入局，表現出很感興趣。
甚至他若沒記錯，在自己重生前原來的那個時空，這個時期剛好也是李家那位二公子小超人，賣掉手上所持有的企鵝股份，而且一賣就是清空。
賣多少錢呢？
嗯，1000萬美金？2000萬美金？
管他呢。
反正不管多少，到頭來結果都是屬於黃金賣了個白菜價。
要知道，盈科電子手上可是持有足足20%的企鵝帝國股份。而這20%企鵝帝國股份，放在十幾年之後，這可是足足相當於好幾千億美金，現在卻被如此廉價給賣掉了。
「我特麼。」
「就因我的出現。」
「李超人家的這位次子，李則楷這王八蛋比之前時空要膽肥了許多。」
「都敢花3000萬美金進來接盤了。」
「臥槽，不會要被他真撈著了吧？」
現在明擺著。
這位小馬哥看起來是不再信任他陸陽了。
也或者可以說，任何一個控制欲強的企業家，都不會容許公司裡面像他陸陽這樣的持股比例如此之高的大股東存在！
哪怕他陸陽已經表達過自己的善意，但還是不行。
之前是他陸陽截胡的人家南非標準銀行與港城的李氏家族，現在人家小馬哥反其道而行，在B輪融資時，準備引入南非標準銀行與港城李氏家族來與他陸陽打擂台。
這倒也確實是一個好法子。
不過……
「今時可不同往日。」
「企鵝現在作為一款即時通訊軟體，全網擁有註冊人數早已過億，同時在線人數也屢創高峰。
這些都放過不提。
光只是傳奇這款遊戲，就給企鵝每年帶來了幾十個億的現金流收入。
要知道，當初那位天橋哥可是靠著傳奇這款遊戲，一舉逆襲成為過全國首富，現在我將傳奇跟企鵝綁在一起，在小馬哥的經營下，幾年下來，新的企鵝市值又該估值達到了多少呢？」
他現在還沒法計算。
但陸陽仔細想了，起碼要的值兩個6000萬美金，也就是原時空的兩個2001年的企鵝帝國以上。
不然，哼！哪怕小馬哥想賤賣它，他陸陽也不同意。
心裡有了點數。
陸陽便不再把這件事情放心上，朝著一臉凝重的牟其忠與滿臉怒火的蕭軍道：「你們倆今天來就因為這件事情？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吧？他小馬哥不答應給你弄款皮膚，不答應給你弄個彈窗GG，你就急成這副樣子了。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雙管齊下，沒有他小馬哥這個張屠戶，咱們還就真得吃帶毛的豬肉不成？」
蕭軍聽了陸陽的話，當場就被弄成了一個大紅臉。
支支吾吾……也不知該說什麼。
牟其忠卻抓住他話裡面的重點，滿臉既凝重又疑惑的道：「我觀老弟你話里話外的意思，大概是心中已經有了應對的想法。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嘴了，咱們還是先來聊聊《石器時代》這款遊戲的邀請制內測問題，當初老弟你說雙管齊下，以網吧為根基，這倒也確實是個好辦法，這樣吧，也別等遊戲限內測了，要不先把咱們自己的連鎖網吧開起來？」
真不愧是當初能用火車皮拉一火車皮罐頭去換毛子大飛機的人物。
陸陽這邊都還沒把話說透。
人家就已經能舉一反三。
蕭軍一拍大腿，「我看也行，沒了他小馬，咱們事情還不做了嗎？干！老子這回非得把石器時代做成全國同時在線人數最多的遊戲，把他那款傳奇遊戲給乾死，媽的，這小子，老子以後非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看起來，這趟他去找小馬哥，被小馬哥給落了面子，已經心裡把小馬哥給暗恨上。
陸陽心裡有點想笑，嘴上卻配合他們倆道：「那既然如此，你們就去吧，抓緊時間先把同城10家網吧旗艦店開起來，我那邊也會讓牛總配合你們，抓緊時間把電腦給交付了，另外我已經吩咐下去，網吧系統也已經有人在做，你們別急，放心吧，等你們的網吧開業，新的網吧系統它一定會令你們大開眼界。」
在陸陽的安撫下，總算把蕭軍與牟其中送走。
但接下來，他卻神色凝重地徑直出了辦公室去找了魏舒。
而且還是直接奔人家家裡去。
沒辦法，魏舒現在在養胎，人不在公司。
在家遠程辦公。
還是他陸陽自己親手批的假。
其中過程就不說了。
反正陸陽買了很多好東西，畢竟既要去看孕婦，而且也還要去順道看看自己的乾女兒。
又留下來吃的晚飯。
直到晚飯後，陸陽才有了與魏舒這位集團總裁單獨相處的時間。
「老公，你去幫我跟陸總泡壺茶，送到書房去，我們待會有點公司緊要事情要談。」
魏舒顯然很清楚，陸陽他這個老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而老龔也早習慣了。
叮囑女兒吃完飯去寫作業以後，便親自去給陸陽還有妻子泡茶去了。
「老闆，我猜你這次來，應該是衝著小馬哥的企鵝公司B輪融資來的吧？」
進了書房，魏舒把正中央的老闆椅讓給了陸陽，自己找了條凳子坐到了陸陽旁邊。
「沒錯，我確實是沖它來的，不知道你又對這件事情了解多少？」
陸陽點了點頭。
這也沒啥好隱瞞的。
魏舒起身，來到書桌前，一隻手輕輕托著自己小腹，另一隻手彎腰去把抽屜門拉開。
「老闆，早在今年9月，我覺察企鵝依靠《傳奇》現金流暴漲，已經提前安排海外分析師、投行團隊，做了這一份完整的估值測算。」
「」這份報表是完全基於當前真實營收、用戶體量、行業寒冬溢價、未來三年利潤預期的精準估值預測。您可以看一下。」
陸陽低頭，目光落在紙面的數據上。
當前基準數據。
1.QQ註冊用戶：1.21億全網壟斷社交用戶。
2.《傳奇》月均淨利潤：1100萬—1580萬人民幣。
3.企業2001全年淨利潤預估：3800萬—5200萬人民幣。
4.無負債、現金流極其充裕。
結合以上數據，報表中給了3個不同的預測估值。
保守估值：1.28億美元。
結論，考慮網際網路寒冬，熊市估值影響，投資人一般持謹慎態度。
公允市場估值：1.79億美元。
結論，考慮公司以扭虧為盈，傳奇遊戲持續火熱中，投行看好，或給予正常融資估值。
溢價估值：2.21億美元。
結論，公司已對社交流量形成壟斷，疊加大型網路遊戲，全國斷檔式領先優勢，若獲得國內為多數投行皆看好，或可給予一定溢價合理估值。
魏舒的聲音響起。
「老闆，我下面簡單說一句，現在的企鵝，它已經被您硬生生地餵出來了一個年淨利潤5000萬的國民級現金流項目……」
「外資不傻，他們雖然預計準備拿幾千萬美金進場，來買這張門票，看似大手筆，但實則……撿一個大便宜。」
「馬總的目的，我這邊大概也了解，起因還是老闆您當初在A輪融資時占股比例太高，他這是已經鐵了心，要削減老闆您手裡的股權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