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奔流城（下）
第91章 奔流城（下）
「我們應該吊死艾德慕。」艾蒙·佛雷邊喝酒邊說，液體飛濺。
提利昂看著他的臉，那張臉上面是禿頭且下面沒有下巴，提利昂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什麼怪物。
「還有那兩個史塔克家的小姑娘。」艾蒙·佛雷繼續說，像姑父教訓晚輩一樣，「你是心太軟，提利昂。」
吉娜姑媽狠狠的扭他的胳膊：「我提醒你，珊莎小姐是提利昂的未婚妻。」
「我不會像萊曼那樣，做無畏的威脅。」提利昂說，「如果我要用他們的命威脅黑魚，如若不從，我就真的吊死他們，無管是誰......懂了嗎，姑父？」
「我......」艾蒙姑父還想繼續說話。
吉娜姑媽哼了一聲，「沒必要用這些廢話去打擾提利昂，阿蒙，你就不能先出去，呼吸點新鮮空氣嗎？」
「呼吸點新鮮空氣？」
「或者撒泡尿，成不成？我侄兒要跟我討論家務事。」
艾蒙老爺臉紅了。「是啊，裡邊太熱，我還是到外面逛逛吧。夫人，大人。」他小心翼翼地放好酒杯，朝提利昂一鞠躬，顫巍巍踏出帳門。
「天吶，提利昂，原諒這個蠢蛋，他什麼都不懂。」姑媽說，「只是我也擔心，讓珊莎和黑魚會面，是否合適？」
「你擔心珊莎跟黑魚躲進奔流城？」提利昂給自己倒了一杯橘子水，「這樣做除了惹惱我外，有任何意義嗎？如果是你，姑媽，珊莎是你的孫女，你會怎麼做？」
吉娜姑媽想了想，說出了實話：「趕緊讓她和你結婚。」
「沒錯。」提利昂幹了杯中水，「珊莎不是戰士，她既不會射箭，也不會殺人，更不能用來威脅我。我打賭黑魚只是想問問我有沒有虐待她而已。」
「然後呢？他會開城？」
「不會。」提利昂說，「他不會屈膝，他將頑抗到底。」除非我像我老哥那樣，讓艾德慕去勸降，但是那樣將失去艾德慕和布林登，以及奔流城的效忠。自己的底牌很多，不需要像詹姆那樣挺而走險。
「那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不打了唄，還能怎麼辦。」提利昂呵呵笑著說，「繼續圍困這裡沒有其他意義，讓佛雷帶著其他人做這件事吧，消耗他們的糧食。」
正說著，突然有人進來。
「艾蒙！」姑媽有些生氣，「我不是叫你......」可扭過頭來才發現，進來的是傭兵騎士。
波隆拎著個骨瘦如柴的士兵，可憐的傢伙臉上帶著血，胸前的罩袍上畫著雙塔紋章，是佛雷家的斥候，他的鞋上有馬刺。
「我抓到的，從北面來。」波隆把他丟到地上，「想跑，被我射中了馬，從上面摔下來臉先著地。」接著他又從懷裡掏出來一封信，遞給提利昂。
「小小的收穫。」
提利昂接過信封，是灰色的蠟，被鋼印蓋出雙塔的形狀，他粗暴的撕開，取出信紙。
那斥候嚇得吸氣，信件丟失，對於送信人來說是宗罪。
提利昂邊讀邊皺眉，最後直到眉心擰成疙瘩，「把他剝光，勒死，屍體丟進河裡，別讓旁人看見。」波隆便勒住斥候的脖子，拖到營帳外。
提利昂把信遞給姑媽，後者看完直嘬牙花子：「泰溫是瘋了嗎？居然把奔流城交給佛雷處置？」
「不是父親的決定。」提利昂說，「信上蓋的是寶冠雄鹿紋章，這是喬佛里的旨意。」
「沒錯，不是獅子。」姑媽又仔細看了一遍，「信上說是以喬佛里國王的名義，而不是國王之手。他當然要送來，他需要這份任命來統治奔流城，可是...
「多半是我親愛的老姐和侄子的主意。」提利昂把信放到桌子上，「可是父親為什麼沒有阻攔他們？」父親出事了？因為毒藥？可是自己明明已經提醒過。
「需要有人去趟君臨。」提利昂說。
「寫信不行嗎？」
「不行。」如果有電話倒是可以，提利昂心裡想，權力的遊戲，是情報的戰爭、信息的戰爭，「寫信對於了解君臨的情況沒有任何幫助。需要有人親自去一趟。」
「我猜，父親大概率不在君臨。」他接著說，「可是能去哪呢？風暴地？那裡應該是梅斯·提利爾，他不會放棄在風息堡一雪前恥的機會。難道是多恩邊疆地？」
「道朗親王不會這樣冒失。」吉娜姑媽說，「會不會是瑟曦瞞著你父親做的？可是凱馮呢？他在做什麼？」
「不可能。一定是父親離開了君臨。」提利昂搖了搖頭，他很了解老姐，自大且狂妄的瑟曦，只有父親不在身邊才敢肆意妄為。蘭尼斯特家族沒人能忤逆那隻老獅子，「叔叔應該在凱岩城，臨走時父親的計劃就是讓他回凱岩城。」
「讓達馮回去看看。」
「不成。」提利昂搖頭，「他是這裡唯二可以指揮軍隊的人，我們兩個都不能離開。
「」
「傭兵？他看起來聰明伶俐，或許可以。」
「不成。」提利昂繼續否定，「波隆的身份低微，這種場面他沒資格去處理，讓他去派不上什麼用場。」
「那我知道了。」吉娜姑媽露出了笑容，「你小子，是想讓我去吧？」
「嘿，姑媽，這件事我覺得還是要麻煩您去一趟。」提利昂壞笑著說，「您身份高貴，是我們的長輩，瑟曦不會對您無禮，詹姆更不會對您撒謊。」
「好吧。」吉娜姑媽站起身，「奔流城交給你，我這老骨頭跑一趟，免得艾蒙給你添亂，他需要跟我一起走，是吧？」
「最好是一起走。」提利昂說，「我給你撥一百人的護衛，送你們到戴瑞城。路上不要露出欒河城的雙塔旗，要用蘭尼斯特的獅子旗。」
「我知道，兄弟會或許給你面子，但是不會給佛雷面子。」姑媽說，「等我的好消息吧，一到君臨，我就給你寫信。」
「好的姑媽。」提利昂去攙扶她起來，「幫我留意科本和藍賽爾，他們本該是我的人。至於派席爾，如果老爹不在君臨，那麼他肯定唯老姐馬首是瞻。」
「既然你提到兄弟會，我正好要給索羅斯寫上一封信....
「，「放心吧，侄子。」姑媽擺擺手，「等我的好消息。
「」
「我們應該吊死艾德慕。」艾蒙·佛雷邊喝酒邊說，液體飛濺。
提利昂看著他的臉，那張臉上面是禿頭且下面沒有下巴，提利昂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什麼怪物。
「還有那兩個史塔克家的小姑娘。」艾蒙·佛雷繼續說，像姑父教訓晚輩一樣，「你是心太軟，提利昂。」
吉娜姑媽狠狠的扭他的胳膊：「我提醒你，珊莎小姐是提利昂的未婚妻。」
「我不會像萊曼那樣，做無畏的威脅。」提利昂說，「如果我要用他們的命威脅黑魚，如若不從，我就真的吊死他們，無管是誰......懂了嗎，姑父？」
「我......」艾蒙姑父還想繼續說話。
吉娜姑媽哼了一聲，「沒必要用這些廢話去打擾提利昂，阿蒙，你就不能先出去，呼吸點新鮮空氣嗎？」
「呼吸點新鮮空氣？」
「或者撒泡尿，成不成？我侄兒要跟我討論家務事。」
艾蒙老爺臉紅了。「是啊，裡邊太熱，我還是到外面逛逛吧。夫人，大人。」他小心翼翼地放好酒杯，朝提利昂一鞠躬，顫巍巍踏出帳門。
「天吶，提利昂，原諒這個蠢蛋，他什麼都不懂。」姑媽說，「只是我也擔心，讓珊莎和黑魚會面，是否合適？」
「你擔心珊莎跟黑魚躲進奔流城？」提利昂給自己倒了一杯橘子水，「這樣做除了惹惱我外，有任何意義嗎？如果是你，姑媽，珊莎是你的孫女，你會怎麼做？」
吉娜姑媽想了想，說出了實話：「趕緊讓她和你結婚。」
「沒錯。」提利昂幹了杯中水，「珊莎不是戰士，她既不會射箭，也不會殺人，更不能用來威脅我。我打賭黑魚只是想問問我有沒有虐待她而已。」
「然後呢？他會開城？」
「不會。」提利昂說，「他不會屈膝，他將頑抗到底。」除非我像我老哥那樣，讓艾德慕去勸降，但是那樣將失去艾德慕和布林登，以及奔流城的效忠。自己的底牌很多，不需要像詹姆那樣挺而走險。
「那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不打了唄，還能怎麼辦。」提利昂呵呵笑著說，「繼續圍困這裡沒有其他意義，讓佛雷帶著其他人做這件事吧，消耗他們的糧食。」
正說著，突然有人進來。
「艾蒙！」姑媽有些生氣，「我不是叫你......」可扭過頭來才發現，進來的是傭兵騎士。
波隆拎著個骨瘦如柴的士兵，可憐的傢伙臉上帶著血，胸前的罩袍上畫著雙塔紋章，是佛雷家的斥候，他的鞋上有馬刺。
「我抓到的，從北面來。」波隆把他丟到地上，「想跑，被我射中了馬，從上面摔下來臉先著地。」接著他又從懷裡掏出來一封信，遞給提利昂。
「小小的收穫。」
提利昂接過信封，是灰色的蠟，被鋼印蓋出雙塔的形狀，他粗暴的撕開，取出信紙。
那斥候嚇得吸氣，信件丟失，對於送信人來說是宗罪。
提利昂邊讀邊皺眉，最後直到眉心擰成疙瘩，「把他剝光，勒死，屍體丟進河裡，別讓旁人看見。」波隆便勒住斥候的脖子，拖到營帳外。
提利昂把信遞給姑媽，後者看完直嘬牙花子：「泰溫是瘋了嗎？居然把奔流城交給佛雷處置？」
「不是父親的決定。」提利昂說，「信上蓋的是寶冠雄鹿紋章，這是喬佛里的旨意。」
「沒錯，不是獅子。」姑媽又仔細看了一遍，「信上說是以喬佛里國王的名義，而不是國王之手。他當然要送來，他需要這份任命來統治奔流城，可是...
「多半是我親愛的老姐和侄子的主意。」提利昂把信放到桌子上，「可是父親為什麼沒有阻攔他們？」父親出事了？因為毒藥？可是自己明明已經提醒過。
「需要有人去趟君臨。」提利昂說。
「寫信不行嗎？」
「不行。」如果有電話倒是可以，提利昂心裡想，權力的遊戲，是情報的戰爭、信息的戰爭，「寫信對於了解君臨的情況沒有任何幫助。需要有人親自去一趟。」
「我猜，父親大概率不在君臨。」他接著說，「可是能去哪呢？風暴地？那裡應該是梅斯·提利爾，他不會放棄在風息堡一雪前恥的機會。難道是多恩邊疆地？」
「道朗親王不會這樣冒失。」吉娜姑媽說，「會不會是瑟曦瞞著你父親做的？可是凱馮呢？他在做什麼？」
「不可能。一定是父親離開了君臨。」提利昂搖了搖頭，他很了解老姐，自大且狂妄的瑟曦，只有父親不在身邊才敢肆意妄為。蘭尼斯特家族沒人能忤逆那隻老獅子，「叔叔應該在凱岩城，臨走時父親的計劃就是讓他回凱岩城。」
「讓達馮回去看看。」
「不成。」提利昂搖頭，「他是這裡唯二可以指揮軍隊的人，我們兩個都不能離開。
「」
「傭兵？他看起來聰明伶俐，或許可以。」
「不成。」提利昂繼續否定，「波隆的身份低微，這種場面他沒資格去處理，讓他去派不上什麼用場。」
「那我知道了。」吉娜姑媽露出了笑容，「你小子，是想讓我去吧？」
「嘿，姑媽，這件事我覺得還是要麻煩您去一趟。」提利昂壞笑著說，「您身份高貴，是我們的長輩，瑟曦不會對您無禮，詹姆更不會對您撒謊。」
「好吧。」吉娜姑媽站起身，「奔流城交給你，我這老骨頭跑一趟，免得艾蒙給你添亂，他需要跟我一起走，是吧？」
「最好是一起走。」提利昂說，「我給你撥一百人的護衛，送你們到戴瑞城。路上不要露出欒河城的雙塔旗，要用蘭尼斯特的獅子旗。」
「我知道，兄弟會或許給你面子，但是不會給佛雷面子。」姑媽說，「等我的好消息吧，一到君臨，我就給你寫信。」
「好的姑媽。」提利昂去攙扶她起來，「幫我留意科本和藍賽爾，他們本該是我的人。至於派席爾，如果老爹不在君臨，那麼他肯定唯老姐馬首是瞻。」
「既然你提到兄弟會，我正好要給索羅斯寫上一封信....
「，「放心吧，侄子。」姑媽擺擺手，「等我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