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婚約（月末求月票）
「所以，你就在這裡睡了兩天？」泰溫·蘭尼斯特坐在書桌後，問道。
提利昂坐在父親對面，揉著太陽穴，回味著那甜蜜的一夜。
只不過後來做了一個夢，夢裡他變成了綠眼的烏鴉，他看到羅柏·史塔克在心樹下成婚。
然後又變成紫眼烏鴉，他看到女王走進烈火，隨後懷抱著三條龍浴火重生。
看來那奇怪的魔法......雪伊只不過是鑰匙，門已經打開，放心使用即可。
對面的瑟曦坐在她旁邊，身體微微傾斜，遠離弟弟。
「真是抱歉，想必我戰勝了史坦尼斯，應該乘勝追擊打進龍石島，對吧。」提利昂說。
「他居然被你打敗。」瑟曦冷笑一聲，「拜拉席恩家的人總能搞出些出其不意的事情，就像勞勃那種貨色居然錘死雷加......」
「你弟弟是戰爭英雄。」泰溫居然伸張了正義，「為家族帶來榮譽之人，理應受到尊重。」
「聽到了嗎姐姐。」提利昂嘲諷道，「我勸您還是乖乖聽父親大人的吩咐，你這樣的女人是上不了桌的。」
「肅靜。」泰溫·蘭尼斯特敲了敲桌子，「提利昂，你做的很好，打贏了戰爭，帶來了婚約，我今天來就是要談一談婚約這件事。」
提利昂挺起胸，清了清嗓子，他已經準備好迎娶瑪格麗·提利爾了。
「喬佛里和珊莎·史塔克的婚約取消。」泰溫說道，「他將迎娶瑪格麗·提利爾做王后。」
「什麼？」提利昂差點從椅子上摔倒，瑟曦看到他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可愛的弟弟，他還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哩。」
「梅斯·提利爾大人認為你行事狂妄，不講禮數，執意要讓瑪格麗做王后。」泰溫說道，「高庭玫瑰的意願並不作數，梅斯大人想要國王，那我們就給他國王。」
「你是個狂妄的紈絝子弟，梅斯大人一點兒也沒說錯。」瑟曦無情的嘲笑，「他們要的是國王，你的身份可比不上小喬！」
「但蘭尼斯特的血統不輸任何人。」泰溫正色，「不過也不需要氣餒，你有另一樁美運。」父親揚了揚手中的信。
「道朗親王對彌賽菈的婚約非常滿意，並且提供了另一紙婚約。」他說著把信遞給兒子，提利昂沒有去接。
「你將和亞蓮恩·馬泰爾成婚。」
「哈哈。」瑟曦笑得合不攏嘴直不起腰，「我的好弟弟要娶多恩的婊子咧！」
提利昂沉默著，他想像勞勃一樣，給老姐的眼眶上狠狠來一拳。
當然，同樣要吃拳頭的還要加上充氣魚大人的那張肥臉。
泰溫見提利昂沒有答話，便轉向女兒：「你也要結婚。」
這話來得如此突然，瑟曦愣了半晌，隨後臉像挨了巴掌似地紅起來。「不，我不要再婚，不......不。」
「你多當一天的寡婦，就是多給史坦尼斯一天誹謗的機會，」泰溫公爵告訴女兒，「你得有個新丈夫，生下新孩子。」
「三個孩子已經足夠。我是七大王國的太后，不是專司生產的母馬！我應該自己做主！」
瑟曦迅速離開房間，怒氣顯而易見。她奈何不了父親。從前在與勞勃的婚事上，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我該說點什麼嗎？對不起，父親，我老姐想嫁的其實是我老哥？
「我不會娶亞蓮恩·馬泰爾。」等到姐姐離開，提利昂緩緩說，「我記得小時候你曾經提起過一次這樣的婚約，但是被道朗親王拒絕了。」
「當時亞蓮恩·馬泰爾要被許配給韋賽里斯·坦格利安。」父親說，「現在韋賽里斯·坦格利安已死，婚約便作廢。」
「我只接受瑪格麗。」提利昂嚴肅地說，「不然我寧可獨身。」
「很好，我的次子也要成為鐵衛？梅斯大人要的是國王，而道朗親王點名要你。況且喬佛里和瑪格麗年齡相仿，而你和亞蓮恩歲數相同。」泰溫的語氣開始有怒意，「怎麼，你想一次性得罪高庭和多恩？子女的婚約皆由父母做主。」
泰溫盯著兒子沉默半晌，突然說道：「你和瑪格麗上過床。」
「我沒有。」提利昂矢口否認。
「啊，屋子裡有謊言的味道。」泰溫大人，「你是我兒子，居然以為能用謊言蒙蔽我？」
提利昂沉默。
「告訴我提利昂，你和她上完床，寶劍上見血了嗎？」
「什麼？」
「我問你瑪格麗·提利爾是否是處子之身。」泰溫大人憤怒道，「諸神在上，你這個花花公子，怎麼變成了笨拙的男孩？」
「我當時很勞累，而且房間漆黑，還是在地毯上......沒有注意到......」
「愚蠢的兒子。」泰溫說，「修女檢查瑪格麗·提利爾，證明她已破身，但她堅稱是練習騎馬時在馬背上磨破的，本來這可以是拒絕提利爾進駐紅堡的藉口。你這笨瓜，被玫瑰當成了棋子！讓我們無法因為這件事發難!」
「他們吃准了，如果是因為你，這件事我就難以啟齒。現在喬佛里沒有理由不娶她，提利爾也會入駐御前會議。」泰溫磨著牙根，「正因為他們不想把女兒嫁給你，所以才讓女兒和你上床!」
「你昏了頭，居然以為高庭玫瑰和你以前玩弄的小騎士家的女兒一樣。」泰溫氣的在屋內踱步，「你貪圖她的美麗？」
「我......我想要河灣地的支持。」提利昂選擇說實話。
「我們是蘭尼斯特！」泰溫壓抑著火氣，「獅子不吃素！你想要娘家的支持，好，娶亞蓮恩·馬泰爾，修復馬泰爾和蘭尼斯特的關係。」
「多恩不比高庭......」
「......富有？」泰溫冷笑了一聲，「凱岩城的金子多到花不完，你居然還......提利爾不過是園丁家族的管家，一個佛羅倫就能帶走他近一半的兵力，更不要說雷德溫，海塔爾這些大家族。你昏了頭居然把高庭當作香餑餑。」
「多恩是不比高庭富庶，可馬泰爾家族是親王！征服者伊耿也沒能讓他們屈膝！在多恩，馬泰爾家族一呼百應。」泰溫怒視兒子，「你想要三分之一的高庭，還是全部的多恩？」
提利昂沒有說話，但父親看出他的動搖。
「在多恩，女孩享有繼承權。亞蓮恩是陽戟城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泰溫繼續說，「而且亞蓮恩豐滿而美麗，想必合你的口味。」
「可我還不是凱岩城的繼承人。」提利昂終於開口。
「哈，你這滑頭鬼，打的好主意，和小指頭稱兄道弟了？」泰溫冷哼一聲，「你和亞蓮恩·馬泰爾結婚，我便宣布你為凱岩城的繼承人。」
「成交。」提利昂痛快的答應，站起身，想要離開。
「且慢，你要想辦法讓喬佛里提前熟悉一下。」泰溫說，「我不希望國王被食髓知味的王后看不起。要富商或小貴族家的小姐，花多少錢無所謂，要乾淨點。並且保密。」
「我還要住在首相塔。」
「沒問題，不過，」泰溫說，「下次脫褲子前考慮清楚。」
提利昂點點頭。
自己還是有必要和玫瑰談一談，看看撒謊的是誰。他並不信任父親，至少另一個時間線，他就因泰沙而對自己撒謊。
如果是提利爾，那麼蘭尼斯特有債必償。
提利昂坐在父親對面，揉著太陽穴，回味著那甜蜜的一夜。
只不過後來做了一個夢，夢裡他變成了綠眼的烏鴉，他看到羅柏·史塔克在心樹下成婚。
然後又變成紫眼烏鴉，他看到女王走進烈火，隨後懷抱著三條龍浴火重生。
看來那奇怪的魔法......雪伊只不過是鑰匙，門已經打開，放心使用即可。
對面的瑟曦坐在她旁邊，身體微微傾斜，遠離弟弟。
「真是抱歉，想必我戰勝了史坦尼斯，應該乘勝追擊打進龍石島，對吧。」提利昂說。
「他居然被你打敗。」瑟曦冷笑一聲，「拜拉席恩家的人總能搞出些出其不意的事情，就像勞勃那種貨色居然錘死雷加......」
「你弟弟是戰爭英雄。」泰溫居然伸張了正義，「為家族帶來榮譽之人，理應受到尊重。」
「聽到了嗎姐姐。」提利昂嘲諷道，「我勸您還是乖乖聽父親大人的吩咐，你這樣的女人是上不了桌的。」
「肅靜。」泰溫·蘭尼斯特敲了敲桌子，「提利昂，你做的很好，打贏了戰爭，帶來了婚約，我今天來就是要談一談婚約這件事。」
提利昂挺起胸，清了清嗓子，他已經準備好迎娶瑪格麗·提利爾了。
「喬佛里和珊莎·史塔克的婚約取消。」泰溫說道，「他將迎娶瑪格麗·提利爾做王后。」
「什麼？」提利昂差點從椅子上摔倒，瑟曦看到他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可愛的弟弟，他還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哩。」
「梅斯·提利爾大人認為你行事狂妄，不講禮數，執意要讓瑪格麗做王后。」泰溫說道，「高庭玫瑰的意願並不作數，梅斯大人想要國王，那我們就給他國王。」
「你是個狂妄的紈絝子弟，梅斯大人一點兒也沒說錯。」瑟曦無情的嘲笑，「他們要的是國王，你的身份可比不上小喬！」
「但蘭尼斯特的血統不輸任何人。」泰溫正色，「不過也不需要氣餒，你有另一樁美運。」父親揚了揚手中的信。
「道朗親王對彌賽菈的婚約非常滿意，並且提供了另一紙婚約。」他說著把信遞給兒子，提利昂沒有去接。
「你將和亞蓮恩·馬泰爾成婚。」
「哈哈。」瑟曦笑得合不攏嘴直不起腰，「我的好弟弟要娶多恩的婊子咧！」
提利昂沉默著，他想像勞勃一樣，給老姐的眼眶上狠狠來一拳。
當然，同樣要吃拳頭的還要加上充氣魚大人的那張肥臉。
泰溫見提利昂沒有答話，便轉向女兒：「你也要結婚。」
這話來得如此突然，瑟曦愣了半晌，隨後臉像挨了巴掌似地紅起來。「不，我不要再婚，不......不。」
「你多當一天的寡婦，就是多給史坦尼斯一天誹謗的機會，」泰溫公爵告訴女兒，「你得有個新丈夫，生下新孩子。」
「三個孩子已經足夠。我是七大王國的太后，不是專司生產的母馬！我應該自己做主！」
瑟曦迅速離開房間，怒氣顯而易見。她奈何不了父親。從前在與勞勃的婚事上，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我該說點什麼嗎？對不起，父親，我老姐想嫁的其實是我老哥？
「我不會娶亞蓮恩·馬泰爾。」等到姐姐離開，提利昂緩緩說，「我記得小時候你曾經提起過一次這樣的婚約，但是被道朗親王拒絕了。」
「當時亞蓮恩·馬泰爾要被許配給韋賽里斯·坦格利安。」父親說，「現在韋賽里斯·坦格利安已死，婚約便作廢。」
「我只接受瑪格麗。」提利昂嚴肅地說，「不然我寧可獨身。」
「很好，我的次子也要成為鐵衛？梅斯大人要的是國王，而道朗親王點名要你。況且喬佛里和瑪格麗年齡相仿，而你和亞蓮恩歲數相同。」泰溫的語氣開始有怒意，「怎麼，你想一次性得罪高庭和多恩？子女的婚約皆由父母做主。」
泰溫盯著兒子沉默半晌，突然說道：「你和瑪格麗上過床。」
「我沒有。」提利昂矢口否認。
「啊，屋子裡有謊言的味道。」泰溫大人，「你是我兒子，居然以為能用謊言蒙蔽我？」
提利昂沉默。
「告訴我提利昂，你和她上完床，寶劍上見血了嗎？」
「什麼？」
「我問你瑪格麗·提利爾是否是處子之身。」泰溫大人憤怒道，「諸神在上，你這個花花公子，怎麼變成了笨拙的男孩？」
「我當時很勞累，而且房間漆黑，還是在地毯上......沒有注意到......」
「愚蠢的兒子。」泰溫說，「修女檢查瑪格麗·提利爾，證明她已破身，但她堅稱是練習騎馬時在馬背上磨破的，本來這可以是拒絕提利爾進駐紅堡的藉口。你這笨瓜，被玫瑰當成了棋子！讓我們無法因為這件事發難!」
「他們吃准了，如果是因為你，這件事我就難以啟齒。現在喬佛里沒有理由不娶她，提利爾也會入駐御前會議。」泰溫磨著牙根，「正因為他們不想把女兒嫁給你，所以才讓女兒和你上床!」
「你昏了頭，居然以為高庭玫瑰和你以前玩弄的小騎士家的女兒一樣。」泰溫氣的在屋內踱步，「你貪圖她的美麗？」
「我......我想要河灣地的支持。」提利昂選擇說實話。
「我們是蘭尼斯特！」泰溫壓抑著火氣，「獅子不吃素！你想要娘家的支持，好，娶亞蓮恩·馬泰爾，修復馬泰爾和蘭尼斯特的關係。」
「多恩不比高庭......」
「......富有？」泰溫冷笑了一聲，「凱岩城的金子多到花不完，你居然還......提利爾不過是園丁家族的管家，一個佛羅倫就能帶走他近一半的兵力，更不要說雷德溫，海塔爾這些大家族。你昏了頭居然把高庭當作香餑餑。」
「多恩是不比高庭富庶，可馬泰爾家族是親王！征服者伊耿也沒能讓他們屈膝！在多恩，馬泰爾家族一呼百應。」泰溫怒視兒子，「你想要三分之一的高庭，還是全部的多恩？」
提利昂沒有說話，但父親看出他的動搖。
「在多恩，女孩享有繼承權。亞蓮恩是陽戟城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泰溫繼續說，「而且亞蓮恩豐滿而美麗，想必合你的口味。」
「可我還不是凱岩城的繼承人。」提利昂終於開口。
「哈，你這滑頭鬼，打的好主意，和小指頭稱兄道弟了？」泰溫冷哼一聲，「你和亞蓮恩·馬泰爾結婚，我便宣布你為凱岩城的繼承人。」
「成交。」提利昂痛快的答應，站起身，想要離開。
「且慢，你要想辦法讓喬佛里提前熟悉一下。」泰溫說，「我不希望國王被食髓知味的王后看不起。要富商或小貴族家的小姐，花多少錢無所謂，要乾淨點。並且保密。」
「我還要住在首相塔。」
「沒問題，不過，」泰溫說，「下次脫褲子前考慮清楚。」
提利昂點點頭。
自己還是有必要和玫瑰談一談，看看撒謊的是誰。他並不信任父親，至少另一個時間線，他就因泰沙而對自己撒謊。
如果是提利爾，那麼蘭尼斯特有債必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