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戰事結束（月末求月票）
黑水河口的野火一直燒到黃昏還沒有結束。
提利昂的眼睛被火光刺得眼淚婆娑。
「綠眼睛也害怕看到綠光嗎？」波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問。
「河岸上的戰鬥怎麼樣了？」提利昂揉揉眼睛問。
「基本上是結束了。」波隆說，「活人都已經抓完了，只剩下屍體沒有撈乾淨。如果你想下船，現在正是時候。」
提利昂從舷梯向下，只感覺腳底傳上來陣陣歡呼。
「是提利昂大人！」
「蘭尼斯特的雄獅！」
金袍子，蘭尼斯特家的士兵，提利爾家的士兵，靠在岸邊，不停的歡呼，手中的長矛上下伸展，戰旗左右舞動。
嘩啦。提利昂的腳踏進河水，已沒有先前的冰涼，居然帶著些許暖意。
「大人，請小心，不要弄濕了靴子。」有騎士在岸上拍著馬屁。
「弄濕了靴子不要緊。」提利昂涉水走向岸邊，「一會在史塔尼斯燃燒的戰艦旁烤乾就可以。」
士兵爆發出一陣鬨笑，提利昂揮揮手，大傢伙給他讓開一條道，城牆根下蹲著一排排俘虜，他們被剝光了衣服。旁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盔甲和武器，還有戰旗。
「波隆。」提利昂扭頭，傭兵已經跟了上來，「咱們抓了有多少俘虜？」
「騎士還是士兵？」
「都說說。」提利昂問。
「目前士兵抓了足足有四千多人。」波隆說，「貴族和騎士約有三百人，戰馬有五百多匹。」
「這些是目前統計到的，藍道伯爵還在對岸沒有撤回，現在水流依舊湍急。」
「外面交給你，我需要進城。」提利昂說。
波德瑞克剛從舷梯上下來，在水中向岸邊艱難的跑著。
「波德！給我弄一匹馬。」
提利昂騎上馬，點了七八個騎士從爛泥門進入君臨，城牆上的士兵，街道兩旁的百姓，不停的歡呼吶喊，震得他頭暈目眩。
道路旁的高層建築上，不停的灑下鮮花，提利昂很驚訝，餓肚子的人可以沒有食物，但是不能沒有拍馬屁的鮮花。
紅堡的門口已經堆滿了士兵，他們手中的旗幟都是綠底，看起來綠油油一片。
「沒有命令，誰也不許出入紅堡。」門口的士兵喊道。
「什麼？」提利昂一皺眉，「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不在乎，我只聽從......」
「提利昂大人！」紅堡內跑出來一人，身上的鎧甲咣當作響，懷中抱著金光閃閃的雄鹿頭盔，正是加蘭爵士。
「你這該死的。」他踢了一腳士兵，「這是國王之手！提利昂大人千萬不要見怪，沒見過世面的草頭兵罷了。」
加蘭爵士把他扶下馬：「趕快進來，父親和洛拉斯，瑪格麗，都在大殿中等著你。」
紅堡的王座廳中，只有寥寥數人。
老姐抱著好外甥坐在鐵王座上，梅斯·提利爾，洛拉斯·提利爾，還有瑪格麗，都站在階下。他們身後還有些七七八八的人，他已經分不太清，他頭痛的厲害。
「啊，提利昂大人。」梅斯·提利爾朗笑道，「多虧了提利昂大人的幫助，我們才能有今天的勝利。陛下，容我如實相告，在我指揮的時候，提利昂大人給我提供了許多幫助，在......」
提利昂只感覺有些頭暈目眩，身體有些打晃，加蘭爵士急忙扶住他，藍塞爾搬來椅子，扶他坐下。
「啊，表弟。」提利昂看向他，「你受傷了麼？」
「中了一箭，卡在胸甲里。」藍塞爾指了指胸口，「托您的福大人，沒有別的傷。」
「傑斯林·拜瓦特呢？你的司令？」
「他......犧牲了。」
「諸神保佑他，沒有時間哀悼了，你接任司令，波隆做你的副手。」提利昂說，「去，現在就去爛泥門，整備隊伍，做好布防。」
「我才是國王！」喬佛里在鐵王座上不滿的喊道，「只有我才能任命都城守備隊司令！」
瑟曦偷偷的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是我打贏了戰爭。」提利昂甩下一句，「波德，扶我回首相塔！」
他沒有理會梅斯大人紅著臉喋喋不休的向喬佛里介紹自己的女兒，也沒有理會那些倖存下來的貴族如何諂媚，他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天啊，首相塔的台階從來都沒讓他感覺到如此漫長。
科本在書房內等著他，波德把提利昂扶到書桌後面坐下，便退出門外。
「歡迎大人歸來。」科本鞠了一躬，「想必戰事順利。」
「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紅的厲害？」提利昂問。
「這是被野火烤的。」科本甚至沒有仔細看，他十分了解，「野火發出的火光也能灼傷人。想必是大人距離太近，有些人甚至會被烤出水泡。」
「能不能治療？」提利昂問，「或是緩解一下？」
「我建議大人好好睡一覺。」科本微笑著，「這不算什麼大礙，也不會有任何後遺症，好好休息即可。如果大人感到難以入睡，我可以調製一杯花奶。」
「不必了。」提利昂說，「史塔克家的姑娘還可好？」
「她們一直躲在首相塔的臥室里，您的侍女陪著她們，並無大礙。」科本回答。
「我父親呢？」
「他三天前從赫倫堡撤軍，想必還有一兩天就可以趕回來。」科本說，「派席爾大人似乎不喜歡我，但是我依舊想辦法看到了信件。」
「多虧有你們。」提利昂說，「謝謝你科本，外邊的俘虜你隨意挑選，啊，除了貴族。」
「謝謝大人。」科本站起身鞠了一躬，「祝您睡得愉快。」
......
不知道在書房睡了多久，一陣敲門聲把提利昂吵醒。
「大人，提利昂大人。」是個女人，儘量把聲音壓低，以免別人聽見。
「雪伊？」提利昂嘟囔著，按摩著太陽穴頭重腳輕的踩在密爾的地毯上。
打開書房的門，外面站著的是瑪格麗·提利爾，手中擎著燭台。
「什麼？小姐。」提利昂有些不知所措，「這麼晚了，您......」
瑪格麗沒等他說完，便側身擠進書房，轉身把門扣上。
借著燭光，他看到她眼眶通紅，應該是剛剛大哭過。
「大人，我父親......要把我許配給喬佛里國王。」瑪格麗·提利爾帶著哭腔說道，「我不願意這樣做，我需要你的幫助。」
需要我的幫助？提利昂有些摸不清頭腦，故事的發展太快：「我能幫助你什麼？」
「我不要嫁給喬佛里·拜拉席恩。」瑪格麗·提利爾把燭台放在書桌上，「那是我父親的心愿，而我只想做凱岩城的夫人。」
她吹滅了蠟燭。
沒人能阻擋黑夜降臨。
提利昂的眼睛被火光刺得眼淚婆娑。
「綠眼睛也害怕看到綠光嗎？」波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問。
「河岸上的戰鬥怎麼樣了？」提利昂揉揉眼睛問。
「基本上是結束了。」波隆說，「活人都已經抓完了，只剩下屍體沒有撈乾淨。如果你想下船，現在正是時候。」
提利昂從舷梯向下，只感覺腳底傳上來陣陣歡呼。
「是提利昂大人！」
「蘭尼斯特的雄獅！」
金袍子，蘭尼斯特家的士兵，提利爾家的士兵，靠在岸邊，不停的歡呼，手中的長矛上下伸展，戰旗左右舞動。
嘩啦。提利昂的腳踏進河水，已沒有先前的冰涼，居然帶著些許暖意。
「大人，請小心，不要弄濕了靴子。」有騎士在岸上拍著馬屁。
「弄濕了靴子不要緊。」提利昂涉水走向岸邊，「一會在史塔尼斯燃燒的戰艦旁烤乾就可以。」
士兵爆發出一陣鬨笑，提利昂揮揮手，大傢伙給他讓開一條道，城牆根下蹲著一排排俘虜，他們被剝光了衣服。旁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盔甲和武器，還有戰旗。
「波隆。」提利昂扭頭，傭兵已經跟了上來，「咱們抓了有多少俘虜？」
「騎士還是士兵？」
「都說說。」提利昂問。
「目前士兵抓了足足有四千多人。」波隆說，「貴族和騎士約有三百人，戰馬有五百多匹。」
「這些是目前統計到的，藍道伯爵還在對岸沒有撤回，現在水流依舊湍急。」
「外面交給你，我需要進城。」提利昂說。
波德瑞克剛從舷梯上下來，在水中向岸邊艱難的跑著。
「波德！給我弄一匹馬。」
提利昂騎上馬，點了七八個騎士從爛泥門進入君臨，城牆上的士兵，街道兩旁的百姓，不停的歡呼吶喊，震得他頭暈目眩。
道路旁的高層建築上，不停的灑下鮮花，提利昂很驚訝，餓肚子的人可以沒有食物，但是不能沒有拍馬屁的鮮花。
紅堡的門口已經堆滿了士兵，他們手中的旗幟都是綠底，看起來綠油油一片。
「沒有命令，誰也不許出入紅堡。」門口的士兵喊道。
「什麼？」提利昂一皺眉，「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不在乎，我只聽從......」
「提利昂大人！」紅堡內跑出來一人，身上的鎧甲咣當作響，懷中抱著金光閃閃的雄鹿頭盔，正是加蘭爵士。
「你這該死的。」他踢了一腳士兵，「這是國王之手！提利昂大人千萬不要見怪，沒見過世面的草頭兵罷了。」
加蘭爵士把他扶下馬：「趕快進來，父親和洛拉斯，瑪格麗，都在大殿中等著你。」
紅堡的王座廳中，只有寥寥數人。
老姐抱著好外甥坐在鐵王座上，梅斯·提利爾，洛拉斯·提利爾，還有瑪格麗，都站在階下。他們身後還有些七七八八的人，他已經分不太清，他頭痛的厲害。
「啊，提利昂大人。」梅斯·提利爾朗笑道，「多虧了提利昂大人的幫助，我們才能有今天的勝利。陛下，容我如實相告，在我指揮的時候，提利昂大人給我提供了許多幫助，在......」
提利昂只感覺有些頭暈目眩，身體有些打晃，加蘭爵士急忙扶住他，藍塞爾搬來椅子，扶他坐下。
「啊，表弟。」提利昂看向他，「你受傷了麼？」
「中了一箭，卡在胸甲里。」藍塞爾指了指胸口，「托您的福大人，沒有別的傷。」
「傑斯林·拜瓦特呢？你的司令？」
「他......犧牲了。」
「諸神保佑他，沒有時間哀悼了，你接任司令，波隆做你的副手。」提利昂說，「去，現在就去爛泥門，整備隊伍，做好布防。」
「我才是國王！」喬佛里在鐵王座上不滿的喊道，「只有我才能任命都城守備隊司令！」
瑟曦偷偷的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是我打贏了戰爭。」提利昂甩下一句，「波德，扶我回首相塔！」
他沒有理會梅斯大人紅著臉喋喋不休的向喬佛里介紹自己的女兒，也沒有理會那些倖存下來的貴族如何諂媚，他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天啊，首相塔的台階從來都沒讓他感覺到如此漫長。
科本在書房內等著他，波德把提利昂扶到書桌後面坐下，便退出門外。
「歡迎大人歸來。」科本鞠了一躬，「想必戰事順利。」
「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紅的厲害？」提利昂問。
「這是被野火烤的。」科本甚至沒有仔細看，他十分了解，「野火發出的火光也能灼傷人。想必是大人距離太近，有些人甚至會被烤出水泡。」
「能不能治療？」提利昂問，「或是緩解一下？」
「我建議大人好好睡一覺。」科本微笑著，「這不算什麼大礙，也不會有任何後遺症，好好休息即可。如果大人感到難以入睡，我可以調製一杯花奶。」
「不必了。」提利昂說，「史塔克家的姑娘還可好？」
「她們一直躲在首相塔的臥室里，您的侍女陪著她們，並無大礙。」科本回答。
「我父親呢？」
「他三天前從赫倫堡撤軍，想必還有一兩天就可以趕回來。」科本說，「派席爾大人似乎不喜歡我，但是我依舊想辦法看到了信件。」
「多虧有你們。」提利昂說，「謝謝你科本，外邊的俘虜你隨意挑選，啊，除了貴族。」
「謝謝大人。」科本站起身鞠了一躬，「祝您睡得愉快。」
......
不知道在書房睡了多久，一陣敲門聲把提利昂吵醒。
「大人，提利昂大人。」是個女人，儘量把聲音壓低，以免別人聽見。
「雪伊？」提利昂嘟囔著，按摩著太陽穴頭重腳輕的踩在密爾的地毯上。
打開書房的門，外面站著的是瑪格麗·提利爾，手中擎著燭台。
「什麼？小姐。」提利昂有些不知所措，「這麼晚了，您......」
瑪格麗沒等他說完，便側身擠進書房，轉身把門扣上。
借著燭光，他看到她眼眶通紅，應該是剛剛大哭過。
「大人，我父親......要把我許配給喬佛里國王。」瑪格麗·提利爾帶著哭腔說道，「我不願意這樣做，我需要你的幫助。」
需要我的幫助？提利昂有些摸不清頭腦，故事的發展太快：「我能幫助你什麼？」
「我不要嫁給喬佛里·拜拉席恩。」瑪格麗·提利爾把燭台放在書桌上，「那是我父親的心愿，而我只想做凱岩城的夫人。」
她吹滅了蠟燭。
沒人能阻擋黑夜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