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雨、河、營地（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提利爾家的士兵，行動的確緩慢，怪不得被稱作草莓兵。
他們足足休整了三天，才啟程出發，梅斯大人手下的領主抱怨，雨下的太大。
「雨下的太大，打濕了玫瑰的花瓣。」提利昂騎在馬上，和梅斯大人等在隊伍的中後段，沿著玫瑰大道向君臨進發。
提利昂把山地氏族的戰士全部提前打發走，到君臨城南端的御林，和黑水河北岸的深林里，截殺史坦尼斯的斥候，並騷擾他們行軍。
「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加蘭爵士聽出他話裡有話，「藍道大人向來兵貴神速。」
沒錯，藍道·塔利是先鋒官，在南境，沒人能和他競爭這個職位。
「風息堡現在怎麼樣？」瑪格麗·提利爾坐在馬車裡，她本會騎馬，但是在大軍中拋頭露面並不是淑女的做派。
一路上提利昂總感覺她在看自己：「你在擔心亡夫的遺產？如果你已有身孕，想必可以繼承風息堡。」
提利昂心中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不如自己幫著造一個，去爭奪風息堡的繼承權。
感謝諸神，提利爾的軍隊中，沒有會讀心的女巫。
「如果史坦尼斯先行一步包圍了君臨城怎麼辦。」梅斯·提利爾突然問，「他的軍隊現在有兩萬多人，和咱們旗鼓相當，而且......」
旗鼓相當？提利爾家的步兵多得多，這就是充氣魚大人，哪怕優勢在我，也會畏手畏腳。
「而且以騎兵為主，還有龍石島的海軍助陣。」提利昂接過話茬，「您想說我們的勝算太少？」
「我會衝垮他們。」百花騎士異常憤慨。
「我不懼怕史坦尼斯。」加蘭爵士說，他被稱作勇武的加蘭，提利昂很清楚，他很厲害。或許加蘭爵士用起劍來不會遜色於自己的老哥，只不過要低調的許多。
「而且我們還有藍道大人。」瑪格麗·提利爾說，「提利昂大人，您見過藍道大人打仗嗎？」
梅斯大人本想讓寶貝女兒先返回高庭，但是玫瑰執意不肯。
「我沒見過。」提利昂說，高庭玫瑰總是變著法的試圖和自己搭話，他甚至有些懼怕看到她的棕眼睛。
太伶俐的女人，過於危險。
「他是唯一擊敗過勞勃·拜拉席恩國王的人。」瑪格麗接著說，「連雷加王子都不曾戰勝勞勃國王。」
勞勃和雷加都是戰士，戰士只能戰勝戰士。而泰溫，藍道，史坦尼斯則是指揮官，戰士是無法戰勝指揮官的。
詹姆也是戰士，所以他失敗了。提利昂心裡想著，而我是一名指揮官......
「大人，您在想什麼？」瑪格麗的聲音繼續傳來，「依我看您像雷加王子一樣，或許勞勃的弟弟根本不是您的對手。」
提利昂猛地回頭，和玫瑰四目相對，小姑娘像觸電一樣收回了目光。
「對不起大人，我不是有意......或是暗示......」
「我沒有怪罪您的意思。」提利昂說，漫長的行軍，大雨，和泥濘的道路讓他有些煩躁。
再這樣下去，黑水河必然會暴漲，屆時史坦尼斯的戰船便能更輕鬆地駛進河岸......
「波隆。」提利昂喊道。
傭兵在不遠處催馬靠近：「大人。」
「你帶一隊騎兵，沿著黑水河往上游去，不要離君臨太遠，找一處狹窄的水道。」提利昂吩咐，「找到之後，來通知我。」
「是。」波隆踢了踢馬屁股，帶上幾名騎兵，朝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加蘭大人。」提利昂說，「我有些事想要懇請您幫忙。」
「您太客氣了。」加蘭爵士一直彬彬有禮，「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我需要馬車，民夫，布袋，如果民夫不夠，士兵也可以。」提利昂說，「我讓波隆去尋找黑水河狹窄的河道，我想讓袋子裝滿沙石，截斷黑水河，這事沒有一萬人，可不容易辦到。」
「一萬人太多了。」梅斯·提利爾表示，「我們的袋子裝滿了糧食，馬車又在運送貨物，況且需要一萬人，缺少這些，我們如何應對史坦尼斯？」
「不需要太多糧食，雨越來越大，糧食會發霉，而且我們不會長時間和史坦尼斯對壘。」提利昂說，「把糧食分發出去，留下袋子和馬車，在黑水河沿岸召集農民來工作，我相信一萬人不難湊齊。」
「截斷河水是正確的選擇。」加蘭表示贊同，「下游的水位降低，史坦尼斯的戰船便不易駛入河道，這樣失去了戰艦的庇護，我們的勝算會更大。」
「但是河灘會更加平坦寬闊。」梅斯大人反駁，「他們的騎兵更多。」
「我不懼怕他們的騎兵。」百花騎士說。
「我覺得提利昂大人的計劃可行，父親。」加蘭爵士勸諫道。
「應該在城外駐紮，等泰溫大人前來匯合。」梅斯大人不滿的嘀咕著，在行軍打仗方面，充氣魚大人還是要仰仗這位二兒子，還有藍道。
「不過你要是信得過，那就安排去辦吧。」
梅斯大人決定放權，加蘭便接過了指揮權：「洛拉斯爵士，你帶一千名騎兵，去搜羅黑水河沿岸的居民，執行提利昂大人的計劃。」
「至於地點，找波隆就可以。」提利昂接著說，「不需要把黑水河完全封死，但是要保證上游能夠蓄水。」
「而且......也能方便決堤。」
百花騎士動作迅速，點上人馬，順著波隆的方向離開。
「大人，您看起來不像是位戰士，倒像是位出色的指揮官。」瑪格麗的聲音再次傳來。
提利昂回以善意的微笑：「戰士有我老哥就可以，當然，你老哥也是位出色的戰士。」
「如果我嫁給國王，那他就只能是你的晚輩了。」瑪格麗笑著說，她笑起來真甜啊，玫瑰也有花蜜，「我覺得你倆還是平輩的好。」
「你倆在一起，這個國家就沒人會是對手了。」
「我看未必。」提利昂反駁，「如果把我父親和史坦尼斯綁在一塊，我倆就不是對手了。」
接下來的旅途就在陣陣歡笑中度過。
沒過多久，前方一騎前來，是藍道大人的傳令騎士。
「大人們，藍道爵士派我來匯報。」騎士摘下面甲，「前鋒已經抵達史坦尼斯的營地。」
他們足足休整了三天，才啟程出發，梅斯大人手下的領主抱怨，雨下的太大。
「雨下的太大，打濕了玫瑰的花瓣。」提利昂騎在馬上，和梅斯大人等在隊伍的中後段，沿著玫瑰大道向君臨進發。
提利昂把山地氏族的戰士全部提前打發走，到君臨城南端的御林，和黑水河北岸的深林里，截殺史坦尼斯的斥候，並騷擾他們行軍。
「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加蘭爵士聽出他話裡有話，「藍道大人向來兵貴神速。」
沒錯，藍道·塔利是先鋒官，在南境，沒人能和他競爭這個職位。
「風息堡現在怎麼樣？」瑪格麗·提利爾坐在馬車裡，她本會騎馬，但是在大軍中拋頭露面並不是淑女的做派。
一路上提利昂總感覺她在看自己：「你在擔心亡夫的遺產？如果你已有身孕，想必可以繼承風息堡。」
提利昂心中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不如自己幫著造一個，去爭奪風息堡的繼承權。
感謝諸神，提利爾的軍隊中，沒有會讀心的女巫。
「如果史坦尼斯先行一步包圍了君臨城怎麼辦。」梅斯·提利爾突然問，「他的軍隊現在有兩萬多人，和咱們旗鼓相當，而且......」
旗鼓相當？提利爾家的步兵多得多，這就是充氣魚大人，哪怕優勢在我，也會畏手畏腳。
「而且以騎兵為主，還有龍石島的海軍助陣。」提利昂接過話茬，「您想說我們的勝算太少？」
「我會衝垮他們。」百花騎士異常憤慨。
「我不懼怕史坦尼斯。」加蘭爵士說，他被稱作勇武的加蘭，提利昂很清楚，他很厲害。或許加蘭爵士用起劍來不會遜色於自己的老哥，只不過要低調的許多。
「而且我們還有藍道大人。」瑪格麗·提利爾說，「提利昂大人，您見過藍道大人打仗嗎？」
梅斯大人本想讓寶貝女兒先返回高庭，但是玫瑰執意不肯。
「我沒見過。」提利昂說，高庭玫瑰總是變著法的試圖和自己搭話，他甚至有些懼怕看到她的棕眼睛。
太伶俐的女人，過於危險。
「他是唯一擊敗過勞勃·拜拉席恩國王的人。」瑪格麗接著說，「連雷加王子都不曾戰勝勞勃國王。」
勞勃和雷加都是戰士，戰士只能戰勝戰士。而泰溫，藍道，史坦尼斯則是指揮官，戰士是無法戰勝指揮官的。
詹姆也是戰士，所以他失敗了。提利昂心裡想著，而我是一名指揮官......
「大人，您在想什麼？」瑪格麗的聲音繼續傳來，「依我看您像雷加王子一樣，或許勞勃的弟弟根本不是您的對手。」
提利昂猛地回頭，和玫瑰四目相對，小姑娘像觸電一樣收回了目光。
「對不起大人，我不是有意......或是暗示......」
「我沒有怪罪您的意思。」提利昂說，漫長的行軍，大雨，和泥濘的道路讓他有些煩躁。
再這樣下去，黑水河必然會暴漲，屆時史坦尼斯的戰船便能更輕鬆地駛進河岸......
「波隆。」提利昂喊道。
傭兵在不遠處催馬靠近：「大人。」
「你帶一隊騎兵，沿著黑水河往上游去，不要離君臨太遠，找一處狹窄的水道。」提利昂吩咐，「找到之後，來通知我。」
「是。」波隆踢了踢馬屁股，帶上幾名騎兵，朝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加蘭大人。」提利昂說，「我有些事想要懇請您幫忙。」
「您太客氣了。」加蘭爵士一直彬彬有禮，「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我需要馬車，民夫，布袋，如果民夫不夠，士兵也可以。」提利昂說，「我讓波隆去尋找黑水河狹窄的河道，我想讓袋子裝滿沙石，截斷黑水河，這事沒有一萬人，可不容易辦到。」
「一萬人太多了。」梅斯·提利爾表示，「我們的袋子裝滿了糧食，馬車又在運送貨物，況且需要一萬人，缺少這些，我們如何應對史坦尼斯？」
「不需要太多糧食，雨越來越大，糧食會發霉，而且我們不會長時間和史坦尼斯對壘。」提利昂說，「把糧食分發出去，留下袋子和馬車，在黑水河沿岸召集農民來工作，我相信一萬人不難湊齊。」
「截斷河水是正確的選擇。」加蘭表示贊同，「下游的水位降低，史坦尼斯的戰船便不易駛入河道，這樣失去了戰艦的庇護，我們的勝算會更大。」
「但是河灘會更加平坦寬闊。」梅斯大人反駁，「他們的騎兵更多。」
「我不懼怕他們的騎兵。」百花騎士說。
「我覺得提利昂大人的計劃可行，父親。」加蘭爵士勸諫道。
「應該在城外駐紮，等泰溫大人前來匯合。」梅斯大人不滿的嘀咕著，在行軍打仗方面，充氣魚大人還是要仰仗這位二兒子，還有藍道。
「不過你要是信得過，那就安排去辦吧。」
梅斯大人決定放權，加蘭便接過了指揮權：「洛拉斯爵士，你帶一千名騎兵，去搜羅黑水河沿岸的居民，執行提利昂大人的計劃。」
「至於地點，找波隆就可以。」提利昂接著說，「不需要把黑水河完全封死，但是要保證上游能夠蓄水。」
「而且......也能方便決堤。」
百花騎士動作迅速，點上人馬，順著波隆的方向離開。
「大人，您看起來不像是位戰士，倒像是位出色的指揮官。」瑪格麗的聲音再次傳來。
提利昂回以善意的微笑：「戰士有我老哥就可以，當然，你老哥也是位出色的戰士。」
「如果我嫁給國王，那他就只能是你的晚輩了。」瑪格麗笑著說，她笑起來真甜啊，玫瑰也有花蜜，「我覺得你倆還是平輩的好。」
「你倆在一起，這個國家就沒人會是對手了。」
「我看未必。」提利昂反駁，「如果把我父親和史坦尼斯綁在一塊，我倆就不是對手了。」
接下來的旅途就在陣陣歡笑中度過。
沒過多久，前方一騎前來，是藍道大人的傳令騎士。
「大人們，藍道爵士派我來匯報。」騎士摘下面甲，「前鋒已經抵達史坦尼斯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