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席之地
第二天一早，林燃便坐上前往訓練館的公交。
老湯姆因為威尼斯海灘事件，最近這一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索性獨自出門。
當然林燃也有身為「大紅人」的自覺，他頭戴著湖人舊款棒球帽，臉上墨鏡加口罩，手裡攥《洛杉磯時報》，腳上則穿著AJ4。
雖然他自認為偽裝成了路人，但這一身行頭，反而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不過只要沒認出來，他倒不在意被盯著，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名氣大了，越來越多像小黑那樣動不動就想跟他鬥牛的人。
話說髒辮小黑今天會變成光頭小黑嗎？
正想著的時候，公交停車開門上下客。
林燃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紋著湖人隊徽的青年。
他怎麼也不會忘記錄像里那張大臉以及那張扭曲的表情。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叫做卡洛斯，真是巧啊……
而紋身青年這時候也注意到這邊，他拎著鼓鼓的背包，一屁股坐在林燃旁邊。
「兄弟，喜歡湖人？我這裡有剛到的限量款……」說著他把背包打開一個口，露出裡面的「商品」。
他拿出一個盜版冠軍戒指：「這個和科比那款一模一樣，$50。」
林燃一愣，直接擺擺手。
卡洛斯注意到他手裡的《洛杉磯時報》。
「那你看看這個，」他拿出一件球衣，「這可是庫克落海灘上的球衣，汗都沒洗，$120。」
要一個臭到發酵的球衣幹嘛……林燃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卡洛斯見他這個樣子，突然壓低聲音：「那『華夏魔術師』威尼斯海灘原片怎麼樣？$200。」
林燃有點疑惑，指著報紙角落那一行小字，故意變聲：「這網站上不就有視頻了嗎？」
「那上面的視頻只是一些片段，我沒有完全賣出去。」
「為什麼？那人不是喝醉了？有啥好看的？」
卡洛斯奸笑出聲：「你懂啥，賭城可是有人開價$5000買他動作分析。」
他旁顧左右，再次壓低聲音：「實際上，11分球他用了11種不同的招式，我賣給ESPN兩招只是為了宣傳，剩下的九招可都不簡單，怎麼樣？要不要買回去看看？」
林燃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紋身青年該說不說確實很有商業頭腦，因為威尼斯海灘這事，他到底賺了多少錢？
不過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話……
「你的原片先讓我確認下。」
卡洛斯竟沒有猶豫，拿出攝像機將視頻播放出來。
林燃一看，瞬間滿臉黑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自己搖花手的視頻……
「這就是你說的$200的原片？」
他點點頭：「這個原片是這個價，其他九招是另一個價。」
怎麼突然感覺自己被套路了，還是及時止損比較好……他掏著口袋，掉出幾個硬幣。
「你看，我就是個打工的，哪來這麼多錢？買不起買不起，你走吧。」
「沒錢？」卡洛斯咧嘴一笑，「兄弟，那咱們以物易物怎麼樣？說實話我早就看上你腳上這雙AJ4了。」
這傢伙敢情就是因為這雙鞋才坐這裡的……
「咳咳，這雙新買的……」
「這樣吧，我看你對『華夏魔術師』挺感興趣，」他又從背包里掏了掏，接著嘩啦倒出一堆，「只要你跟我交換，這個$200的視頻再加上包含其他九招的原片，統統打包送給你，然後你可以在這些周邊里選擇一樣帶走，怎麼樣？」
林燃看向那些貨品，說是周邊其實就是一堆盜版貨：印著林燃後仰剪影的「華夏魔術師」T恤、繡著「Beat Cook」的定製腕帶……
這傢伙怎麼會想用我的周邊和錄像交換我的AJ4，真會做生意啊？林燃心頭翻滾，有點無語。
他實在不想再跟這傢伙糾纏，直接擺擺手提前下車了。
卡洛斯本想收拾東西跟上去，可車已經開走，只能徒留嘆息：
「可惜了，難得看到一雙跟表哥同款的球鞋。」
林燃下車後，他當然沒有聽到這句話，這邊距離訓練館還有段距離。
為了趕上集訓，他沒有猶豫將身上裝備都換成運動裝，腳下的AJ4也不舍的收了起來。
林燃選擇跑步到訓練館。
一路上果然引起許多人的注意，不時跟他們拍照合影，有的人還會喊「Beat Cook」表達支持，林燃都挺感激。
但也有不少像小黑這樣想跟他鬥牛的，林燃則以跑步為由果斷拒絕。
就這樣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看著訓練館上方的三連冠海報，林燃深喘著氣：
「就當做是熱身吧。」
待呼吸平穩後，這才走進更衣室。
一進來便發現一個鋥亮的光頭背對著他——正是昨天的髒辮小黑。
他嘴角不易察覺的上揚：「看來你還算守信。」
光頭小黑看到來人後，摸著腦袋：「剃完我才發現我後腦勺有個疤……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幹活的。」
此時正在換訓練服的爆炸頭小黑聞言樂了：「傑森，你這頭能當斯台普斯的應急照明了！」
幾個跟他關係好的球員都笑了起來。
林燃這才發現這爆炸頭小黑也進夏聯名單了。
這進名單的標準到底是什麼？雖然對爆炸頭小黑沒有惡意，但試訓時自己可是搶了許多籃板，這也間接導致他的數據會差許多。
他不解地搖著頭，掃視周圍球員。
庫克在用銳器摳自己的球鞋底紋，一聽到笑聲後猛地抬頭。
當看到光頭傑森與林燃站在一起時，瞳孔一縮，冷笑道：
「第一天就當舔狗？你這光頭比你的籃球智商還乾淨。」
身為控球後衛，傑森進入夏聯名單後底氣大了許多，只見他隨便扔出一份報紙：
「總比某人被醉酒落選秀打爆還上報紙強。」
「我被打爆？我怎麼記得昨晚有人被零封了？」
光頭傑森被嗆了一句，頓了頓：
「你應該慶幸你打的是換發，不然上報紙的時候就不會是被晃倒的照片。」
兩人一來一往互噴時，林燃對他們都有點刮目相看。
這麼會說怎麼跟自己鬥牛時表現得像個二愣子……
他越發相信一物降一物這句話了。
沃頓見更衣室火藥味越來越大，適時站出來打圓場。
作為名宿比爾·沃爾頓之子，沒有人會不給他面子。
而且隱隱已經把他當做更衣室領袖看待。
林燃倒也不在意，畢竟他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自己所做的一切，最終目標只是在NBA聯盟里擁有自己的位置。
老湯姆因為威尼斯海灘事件，最近這一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索性獨自出門。
當然林燃也有身為「大紅人」的自覺，他頭戴著湖人舊款棒球帽，臉上墨鏡加口罩，手裡攥《洛杉磯時報》，腳上則穿著AJ4。
雖然他自認為偽裝成了路人，但這一身行頭，反而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不過只要沒認出來，他倒不在意被盯著，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名氣大了，越來越多像小黑那樣動不動就想跟他鬥牛的人。
話說髒辮小黑今天會變成光頭小黑嗎？
正想著的時候，公交停車開門上下客。
林燃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紋著湖人隊徽的青年。
他怎麼也不會忘記錄像里那張大臉以及那張扭曲的表情。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叫做卡洛斯，真是巧啊……
而紋身青年這時候也注意到這邊，他拎著鼓鼓的背包，一屁股坐在林燃旁邊。
「兄弟，喜歡湖人？我這裡有剛到的限量款……」說著他把背包打開一個口，露出裡面的「商品」。
他拿出一個盜版冠軍戒指：「這個和科比那款一模一樣，$50。」
林燃一愣，直接擺擺手。
卡洛斯注意到他手裡的《洛杉磯時報》。
「那你看看這個，」他拿出一件球衣，「這可是庫克落海灘上的球衣，汗都沒洗，$120。」
要一個臭到發酵的球衣幹嘛……林燃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卡洛斯見他這個樣子，突然壓低聲音：「那『華夏魔術師』威尼斯海灘原片怎麼樣？$200。」
林燃有點疑惑，指著報紙角落那一行小字，故意變聲：「這網站上不就有視頻了嗎？」
「那上面的視頻只是一些片段，我沒有完全賣出去。」
「為什麼？那人不是喝醉了？有啥好看的？」
卡洛斯奸笑出聲：「你懂啥，賭城可是有人開價$5000買他動作分析。」
他旁顧左右，再次壓低聲音：「實際上，11分球他用了11種不同的招式，我賣給ESPN兩招只是為了宣傳，剩下的九招可都不簡單，怎麼樣？要不要買回去看看？」
林燃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紋身青年該說不說確實很有商業頭腦，因為威尼斯海灘這事，他到底賺了多少錢？
不過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話……
「你的原片先讓我確認下。」
卡洛斯竟沒有猶豫，拿出攝像機將視頻播放出來。
林燃一看，瞬間滿臉黑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自己搖花手的視頻……
「這就是你說的$200的原片？」
他點點頭：「這個原片是這個價，其他九招是另一個價。」
怎麼突然感覺自己被套路了，還是及時止損比較好……他掏著口袋，掉出幾個硬幣。
「你看，我就是個打工的，哪來這麼多錢？買不起買不起，你走吧。」
「沒錢？」卡洛斯咧嘴一笑，「兄弟，那咱們以物易物怎麼樣？說實話我早就看上你腳上這雙AJ4了。」
這傢伙敢情就是因為這雙鞋才坐這裡的……
「咳咳，這雙新買的……」
「這樣吧，我看你對『華夏魔術師』挺感興趣，」他又從背包里掏了掏，接著嘩啦倒出一堆，「只要你跟我交換，這個$200的視頻再加上包含其他九招的原片，統統打包送給你，然後你可以在這些周邊里選擇一樣帶走，怎麼樣？」
林燃看向那些貨品，說是周邊其實就是一堆盜版貨：印著林燃後仰剪影的「華夏魔術師」T恤、繡著「Beat Cook」的定製腕帶……
這傢伙怎麼會想用我的周邊和錄像交換我的AJ4，真會做生意啊？林燃心頭翻滾，有點無語。
他實在不想再跟這傢伙糾纏，直接擺擺手提前下車了。
卡洛斯本想收拾東西跟上去，可車已經開走，只能徒留嘆息：
「可惜了，難得看到一雙跟表哥同款的球鞋。」
林燃下車後，他當然沒有聽到這句話，這邊距離訓練館還有段距離。
為了趕上集訓，他沒有猶豫將身上裝備都換成運動裝，腳下的AJ4也不舍的收了起來。
林燃選擇跑步到訓練館。
一路上果然引起許多人的注意，不時跟他們拍照合影，有的人還會喊「Beat Cook」表達支持，林燃都挺感激。
但也有不少像小黑這樣想跟他鬥牛的，林燃則以跑步為由果斷拒絕。
就這樣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看著訓練館上方的三連冠海報，林燃深喘著氣：
「就當做是熱身吧。」
待呼吸平穩後，這才走進更衣室。
一進來便發現一個鋥亮的光頭背對著他——正是昨天的髒辮小黑。
他嘴角不易察覺的上揚：「看來你還算守信。」
光頭小黑看到來人後，摸著腦袋：「剃完我才發現我後腦勺有個疤……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幹活的。」
此時正在換訓練服的爆炸頭小黑聞言樂了：「傑森，你這頭能當斯台普斯的應急照明了！」
幾個跟他關係好的球員都笑了起來。
林燃這才發現這爆炸頭小黑也進夏聯名單了。
這進名單的標準到底是什麼？雖然對爆炸頭小黑沒有惡意，但試訓時自己可是搶了許多籃板，這也間接導致他的數據會差許多。
他不解地搖著頭，掃視周圍球員。
庫克在用銳器摳自己的球鞋底紋，一聽到笑聲後猛地抬頭。
當看到光頭傑森與林燃站在一起時，瞳孔一縮，冷笑道：
「第一天就當舔狗？你這光頭比你的籃球智商還乾淨。」
身為控球後衛，傑森進入夏聯名單後底氣大了許多，只見他隨便扔出一份報紙：
「總比某人被醉酒落選秀打爆還上報紙強。」
「我被打爆？我怎麼記得昨晚有人被零封了？」
光頭傑森被嗆了一句，頓了頓：
「你應該慶幸你打的是換發，不然上報紙的時候就不會是被晃倒的照片。」
兩人一來一往互噴時，林燃對他們都有點刮目相看。
這麼會說怎麼跟自己鬥牛時表現得像個二愣子……
他越發相信一物降一物這句話了。
沃頓見更衣室火藥味越來越大，適時站出來打圓場。
作為名宿比爾·沃爾頓之子，沒有人會不給他面子。
而且隱隱已經把他當做更衣室領袖看待。
林燃倒也不在意，畢竟他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自己所做的一切，最終目標只是在NBA聯盟里擁有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