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800萬的技術諮詢費
「任……任總。」
「可以，蔣正來，你做的很好！」
來人自然是任志源，他此刻鐵青著臉，冷如凝霜。
事實上，他比蔣正來等人還早到了半小時。
原本他是不相信蔣正來會做出秦天所說的事情，畢竟公司有嚴格的規章制度，沒有人能夠一手遮天。
尤其是一個小小的採購部主任。
可是現在，任志源將蔣真來等人的做法完完全全看在了眼中。
一股怒氣無法遏制的在胸腔里燃起。
真是該死！
集團為了開創出良好的聲譽，足足努力堅持了30年。
天知道這30年裡，為了這個名聲，他們付出了多少。
可他萬萬沒想到，底下的人竟然是這麼做事的。
「蔣正來，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還有你們！」
任志源目光掃過劉元周等人，「現在！立馬！給我滾！」
「任總，任總，都是蔣正來和劉元周他們，我們沒摻和啊！」
「對對對，任總我們沒有摻和，全是他們兩個人的錯。」
幾人還想辯解，但在任志源眼中這幾人更加可恨。
「我說滾，還要我重複？」
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中除了驚慌還有無比的後悔。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隨便隨便的一次驗收竟然碰到了任志源這位集團未來接班人，更沒想到居然還被抓了一個現行。
聰明的人知道，今天得罪了任志源，西臨集團肯定是干不下去了。
現在乾脆點走人，總比任志源來個徹底清查好。
畢竟，他們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撈過外快。
很快，劉元周幾名驗收員灰溜溜的走了，貨倉內只剩下了蔣正來以及張強。
「任總，我錯了，我真錯了，都是他，他說只要幫他坑了秦總，他就能做主降低售價。
我是為了集團的利益！
我是為了集團的利益啊！」
「你！」
張強沒想到蔣正來會在這個時候反水，立馬反駁道：「姓蔣的，你拿我好處的時候可沒這麼偉大。」
「任總，我是恆嵐集團董事長秘書，我舉報蔣……」
「夠了！這是西臨集團的事，什麼時候恆嵐集團的人也能來管！」
張強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任志源給嗆了回去。
聽到這話，秦天臉上的表情亮了一下，沒想到任志源的脾氣這麼合胃口。
張強一張臉完全漲成了豬肝色，想要硬氣一把又不敢，任志源不是秦天。
對付秦天，呂正嵐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但是他非常清楚，呂正嵐絕對不會為了他得罪任志源。
再想到他私下做主讓子公司生產的幾百萬非標螺栓……
完了！
這回完了！
張強兩人如同喪家之犬離開了倉庫，不一會外面響起了打罵聲。
只不過不管是秦天，還是任志源都沒去搭理。
「抱歉了，因為我們公司內部管理問題，給你造成了不必要損失。」
「沒事，哪個公司都有害群之馬，攤子越大出現的概率就越大。」
「話不能這麼說，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西臨集團的問題。」
任志源不是那種不敢擔責任的人。
況且現在他有求於秦天，更不可能在這種小事情上推諉責任。
「要不這樣吧，今後我們公司把部分配件直接交給你的工廠來加工，算是西臨集團對你的補償。」
任志源覺得自己這個提議非常完美，秦天提供的螺栓完全達到了西臨集團的要求，甚至比其他合作過的加工廠質量更高。
拿一份對自己有利的訂單，拉攏雙方的距離，根本不虧。
只是秦天的回答讓他錯愕不已。
「這個、謝了啊，不過我們公司不打算接螺栓的訂單了。」
「啊？」
「不是不接你們的單子，是以後福澤機械不做代加工了，我打算自己生產產品。」
秦天說的是實話，喪屍學徒們堪比人形加工中心，讓他們一直做簡單重複的代加工業務完全是一種浪費。
想辦法製造屬於自己的產品，才是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哦，那倒也是。」
任志源非常認同的說道：「你公司在機械加工方面的水平確實不用再做外包的訂單。
以後打算做什麼產品，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好，可能會和汽車有關。」
聽到秦天這麼一說，任志源眼睛一亮連忙說道：「說到汽車，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和你具體談談叉車變速箱以及液壓系統的問題。
我願意出六百萬，收購變速箱以及液壓系統的裝配工藝。」
「這個嘛……」
秦天剛才說了這麼多廢話，目的就是為了把話題引過來，好讓任志源主動談起裝配工藝上。
畢竟能生產變速箱的企業非常多，而喪屍學徒們卻沒有設計的能力。
更關鍵變速箱是西臨集團自主研發的，他要是生產反倒要向西臨集團購買技術授權。
這就很尷尬。
所以，一次性賣個好價錢才是最佳方案。
不過任志源一開口就是六百萬的豪氣程度，還是把秦天給驚到了。
他接手工廠兩年，辛辛苦苦勤勤懇懇到現在都沒有賺到幾百萬，一個裝配工藝竟然開口就六百萬。
難怪一直都說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秦天這次總算也是嘗到了點甜頭。
既然任志源這麼豪爽……那自己也不能落後。
「咳咳，任總，你應該也知道，經過我們裝配工藝的組裝，叉車整體性能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六百萬是不是少了點？」
「七百萬，這是我的底價。」
這……
又提了一百萬啊！
開口就是一百萬的加，聽起來怎麼就這麼爽呢。
秦天藏在身後拳頭不由的緊了緊，「九百萬，包教包會，並且絕對不會透露給你其他的同行企業。」
「不行，九百萬太高了，要不折個中，」任志源一口說道：「一口價八百萬，並且你能得到西臨集團的友誼。」
「好，成交！」
「額……」任志源一愣，隨即笑道：「我覺得我上當了，你答應太痛快了。」
「哪能呢，」秦天嘿嘿笑了一聲，「主要是想交下任總這個朋友嘛。」
秦天當然不會承認，這個價位完完全全超過了心理預期。
況且正兒八經的技術買賣哪個不是在談判桌上，你掙一分，我奪一厘的。
談上一年半載都是基本操作，甚至在很多商業談判中，拖延時間本身就是一種手段。
拖到你的技術失去先進性，從而低價收購，又或者拖到你失去判斷的底氣。
現在秦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能拍板做主的，那還墨跡個屁。
時間就是金錢！
況且再高也高不多少，完全沒必要耗。
短短几句話雙方達成了口頭協議，不過公司大了規矩也多。
任志源雖是西臨集團副總，也是集團未來董事長最有利的競爭者，但八百萬的技術收購依舊需要走董事會流程。
不像秦天，自己完全能做主。
「那就這樣吧，我會派人來重新驗收，另外下午會有律師聯繫你簽署交易合同。」
「沒問題，謝任總了。」
兩人邊走邊說，等秦天把任志源送上了車後，回頭就給喪屍們加餐，一人10個豬腦。
秦天也很奢侈的給自己點了一桌子菜。
只是外賣才剛剛送到，西臨集團又來人了。
當然，這一波人是正兒八經的來驗收螺栓的。
有任志源打過招呼，中間的過程自然非常快速，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方已經完成了驗收，並表示下午的時候就會有專車運走。
將他們送到門口，在他們準備上車時，秦天塞了兩條華子進去，把車子裡的幾人樂的連連道謝。
只是這麼一來，剛點一桌子菜徹底涼了。
「算了，湊合吃吧。」秦天過過苦日子，冷菜冷飯什麼的根本不嫌棄。
草草吃完之後，他叫來了諸一。
諸一等人的身份是個問題，改頭術再強悍也不可能在面對面教學的情況下保持偽裝。
秦天不敢想像被人發現諸一等人真實身份後，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
而現在既然已經和任志源達成了合約，需要幫助他們的工廠強化裝配技術，那麼這個任務就需要秦天親自去完成。
幸好，他有紮實的底子。
哪怕不懂原理，但照著諸一等人的方式去做完全沒有問題。
敲定了接下來的事情，秦天收拾了下辦公室，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工廠。
「可以，蔣正來，你做的很好！」
來人自然是任志源，他此刻鐵青著臉，冷如凝霜。
事實上，他比蔣正來等人還早到了半小時。
原本他是不相信蔣正來會做出秦天所說的事情，畢竟公司有嚴格的規章制度，沒有人能夠一手遮天。
尤其是一個小小的採購部主任。
可是現在，任志源將蔣真來等人的做法完完全全看在了眼中。
一股怒氣無法遏制的在胸腔里燃起。
真是該死！
集團為了開創出良好的聲譽，足足努力堅持了30年。
天知道這30年裡，為了這個名聲，他們付出了多少。
可他萬萬沒想到，底下的人竟然是這麼做事的。
「蔣正來，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還有你們！」
任志源目光掃過劉元周等人，「現在！立馬！給我滾！」
「任總，任總，都是蔣正來和劉元周他們，我們沒摻和啊！」
「對對對，任總我們沒有摻和，全是他們兩個人的錯。」
幾人還想辯解，但在任志源眼中這幾人更加可恨。
「我說滾，還要我重複？」
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中除了驚慌還有無比的後悔。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隨便隨便的一次驗收竟然碰到了任志源這位集團未來接班人，更沒想到居然還被抓了一個現行。
聰明的人知道，今天得罪了任志源，西臨集團肯定是干不下去了。
現在乾脆點走人，總比任志源來個徹底清查好。
畢竟，他們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撈過外快。
很快，劉元周幾名驗收員灰溜溜的走了，貨倉內只剩下了蔣正來以及張強。
「任總，我錯了，我真錯了，都是他，他說只要幫他坑了秦總，他就能做主降低售價。
我是為了集團的利益！
我是為了集團的利益啊！」
「你！」
張強沒想到蔣正來會在這個時候反水，立馬反駁道：「姓蔣的，你拿我好處的時候可沒這麼偉大。」
「任總，我是恆嵐集團董事長秘書，我舉報蔣……」
「夠了！這是西臨集團的事，什麼時候恆嵐集團的人也能來管！」
張強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任志源給嗆了回去。
聽到這話，秦天臉上的表情亮了一下，沒想到任志源的脾氣這麼合胃口。
張強一張臉完全漲成了豬肝色，想要硬氣一把又不敢，任志源不是秦天。
對付秦天，呂正嵐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但是他非常清楚，呂正嵐絕對不會為了他得罪任志源。
再想到他私下做主讓子公司生產的幾百萬非標螺栓……
完了！
這回完了！
張強兩人如同喪家之犬離開了倉庫，不一會外面響起了打罵聲。
只不過不管是秦天，還是任志源都沒去搭理。
「抱歉了，因為我們公司內部管理問題，給你造成了不必要損失。」
「沒事，哪個公司都有害群之馬，攤子越大出現的概率就越大。」
「話不能這麼說，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西臨集團的問題。」
任志源不是那種不敢擔責任的人。
況且現在他有求於秦天，更不可能在這種小事情上推諉責任。
「要不這樣吧，今後我們公司把部分配件直接交給你的工廠來加工，算是西臨集團對你的補償。」
任志源覺得自己這個提議非常完美，秦天提供的螺栓完全達到了西臨集團的要求，甚至比其他合作過的加工廠質量更高。
拿一份對自己有利的訂單，拉攏雙方的距離，根本不虧。
只是秦天的回答讓他錯愕不已。
「這個、謝了啊，不過我們公司不打算接螺栓的訂單了。」
「啊？」
「不是不接你們的單子，是以後福澤機械不做代加工了，我打算自己生產產品。」
秦天說的是實話，喪屍學徒們堪比人形加工中心，讓他們一直做簡單重複的代加工業務完全是一種浪費。
想辦法製造屬於自己的產品，才是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哦，那倒也是。」
任志源非常認同的說道：「你公司在機械加工方面的水平確實不用再做外包的訂單。
以後打算做什麼產品，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好，可能會和汽車有關。」
聽到秦天這麼一說，任志源眼睛一亮連忙說道：「說到汽車，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和你具體談談叉車變速箱以及液壓系統的問題。
我願意出六百萬，收購變速箱以及液壓系統的裝配工藝。」
「這個嘛……」
秦天剛才說了這麼多廢話，目的就是為了把話題引過來，好讓任志源主動談起裝配工藝上。
畢竟能生產變速箱的企業非常多，而喪屍學徒們卻沒有設計的能力。
更關鍵變速箱是西臨集團自主研發的，他要是生產反倒要向西臨集團購買技術授權。
這就很尷尬。
所以，一次性賣個好價錢才是最佳方案。
不過任志源一開口就是六百萬的豪氣程度，還是把秦天給驚到了。
他接手工廠兩年，辛辛苦苦勤勤懇懇到現在都沒有賺到幾百萬，一個裝配工藝竟然開口就六百萬。
難怪一直都說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秦天這次總算也是嘗到了點甜頭。
既然任志源這麼豪爽……那自己也不能落後。
「咳咳，任總，你應該也知道，經過我們裝配工藝的組裝，叉車整體性能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六百萬是不是少了點？」
「七百萬，這是我的底價。」
這……
又提了一百萬啊！
開口就是一百萬的加，聽起來怎麼就這麼爽呢。
秦天藏在身後拳頭不由的緊了緊，「九百萬，包教包會，並且絕對不會透露給你其他的同行企業。」
「不行，九百萬太高了，要不折個中，」任志源一口說道：「一口價八百萬，並且你能得到西臨集團的友誼。」
「好，成交！」
「額……」任志源一愣，隨即笑道：「我覺得我上當了，你答應太痛快了。」
「哪能呢，」秦天嘿嘿笑了一聲，「主要是想交下任總這個朋友嘛。」
秦天當然不會承認，這個價位完完全全超過了心理預期。
況且正兒八經的技術買賣哪個不是在談判桌上，你掙一分，我奪一厘的。
談上一年半載都是基本操作，甚至在很多商業談判中，拖延時間本身就是一種手段。
拖到你的技術失去先進性，從而低價收購，又或者拖到你失去判斷的底氣。
現在秦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能拍板做主的，那還墨跡個屁。
時間就是金錢！
況且再高也高不多少，完全沒必要耗。
短短几句話雙方達成了口頭協議，不過公司大了規矩也多。
任志源雖是西臨集團副總，也是集團未來董事長最有利的競爭者，但八百萬的技術收購依舊需要走董事會流程。
不像秦天，自己完全能做主。
「那就這樣吧，我會派人來重新驗收，另外下午會有律師聯繫你簽署交易合同。」
「沒問題，謝任總了。」
兩人邊走邊說，等秦天把任志源送上了車後，回頭就給喪屍們加餐，一人10個豬腦。
秦天也很奢侈的給自己點了一桌子菜。
只是外賣才剛剛送到，西臨集團又來人了。
當然，這一波人是正兒八經的來驗收螺栓的。
有任志源打過招呼，中間的過程自然非常快速，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方已經完成了驗收，並表示下午的時候就會有專車運走。
將他們送到門口，在他們準備上車時，秦天塞了兩條華子進去，把車子裡的幾人樂的連連道謝。
只是這麼一來，剛點一桌子菜徹底涼了。
「算了，湊合吃吧。」秦天過過苦日子，冷菜冷飯什麼的根本不嫌棄。
草草吃完之後，他叫來了諸一。
諸一等人的身份是個問題，改頭術再強悍也不可能在面對面教學的情況下保持偽裝。
秦天不敢想像被人發現諸一等人真實身份後，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
而現在既然已經和任志源達成了合約，需要幫助他們的工廠強化裝配技術，那麼這個任務就需要秦天親自去完成。
幸好，他有紮實的底子。
哪怕不懂原理，但照著諸一等人的方式去做完全沒有問題。
敲定了接下來的事情，秦天收拾了下辦公室，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