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挖坑
工業園區，福澤機械廠。
今天是驗收的日子，秦天站在工廠大門外，神情顯得氣異常輕鬆。
約莫等了10分鐘，幾輛車子進入了秦天的視線。
車子才剛剛停穩，打頭那輛奧迪A6的後門已經打開了。
「哈哈，秦天，我看你今天怎麼辦！」
能急切下車打開嘲諷模式的，除了張強還能是誰？
另一旁蔣正來也下了車，看到張強這幅模樣心裡也是不屑。
要不是抱上了呂正嵐的大腿，對於張強這號人，蔣正來是絕對不會抬眼看上一眼，哪怕是現在也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
至於門口等著的秦天，壓根就無視了張強，而他也沒有像之前一樣上前迎接蔣正來。
見秦天依舊站在那，還露出了那種平淡的表情，張強氣就不打一處來。
「哼，秦天，你也就是裝模作樣，一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張強說著就要往工廠里走，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撕下秦天那副風輕雲淡的臭臉。
只是……
「蔣主任，你們西臨集團驗收，無關人員不好進廠吧？」秦天攔在門口，目光看向了蔣正來，無視了面前的張強。
「秦天，你意思是要趕走我帶來的人？」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蔣正來也沒什麼好再藏著掖著，直接替張強出頭。
原本以為會有爭執，沒想到秦天卻是淡淡一笑：「哪能呢，既然是跟著蔣主任來的，就算是條狗也能進不是。」
說完，秦天根本不管臉色鐵青的張強，自顧自的走進了工廠。
「走！我就不信秦天今天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張強怒氣沖沖的向里走，身後蔣正來皺了下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是想到之前他親自來這裡檢查過，應該不會有問題。
手一揮，帶著公司同來的驗收組走進了工廠。
工廠內，環境乾淨，擺設整齊，一台台機械設備也都擦拭的蹭光瓦亮，顯得保養得當。
看到這幅模樣，不管是蔣正來還是張強都是愣了一下，不過兩人都沒在意。
畢竟國內有優良的傳統，不管是什麼檢查，先搞衛生總沒錯。
「秦天啊，衛生做的不錯，不過我們公司看中的是產品質量，不要耽擱時間了，趕緊帶我們去看零件。」
「好，那就跟我來吧。」秦天自無不可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強心裡冷笑，都到這個時候居然還在那裡演戲。
同樣想法的還有蔣正來。
工廠裡面到底什麼情況，他了解的一清二楚，就連眼前這間貨倉裡面的模樣他都知道。
各種物料隨意堆放，雜亂不堪。
可是，等他雙腳踏進倉庫後，裡面居然煥然一新。
燈光明亮，空氣中散發著金屬特有的氣味，一箱箱塑料箱整齊的排成了數十列，擺放著的不鏽鋼螺杆在燈光下反射著銀白色的光澤。
秦天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147箱，每箱500件螺杆，一共73500件。」
他的話讓蔣正來當場愣在了那裡，稍遠幾步的張強更是直接開口質疑。
「秦天，說話要負責，你怎麼可能完成了訂單！」
「你有病吧，我能不能完成訂單，關你什麼事，憑什麼要跟你負責？」秦天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今天不管張強和蔣正來兩人搞什麼么蛾子秦天都不怕，自然沒必要繼續裝孫子。
語氣冷淡，繼續道：「蔣主任，開始檢查吧，免得晚了還要管你們中飯。」
「你！」
張強想要發作，蔣正來上前攔了下來，悄聲說道：「別急，我有的是辦法弄他。」
西臨集團不是小公司，就算他這個主任要從中做點手腳，也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至少明面上要有一個合理的說法。
尤其是現在這樣，集團對外包企業驗收產品，要是做的太過了，曝光出去集團名譽受損事小，他的工作可就沒了。
反正一家小小的代加工企業而已，他蔣正來有的是手段磨垮。
得到了蔣正來的保證，張強也就忍了下來，壓著火氣道：「蔣主任一定要弄死他，我讓他跪在我腳下求我！」
「放心，」蔣正來給了張強一個安心的眼神，板著臉對秦天道：「秦老闆既然著急，我們也就不耽擱時間了，劉工開始驗收吧。」
劉元周是蔣正來安排在驗收隊伍的幫手，也是這次驗收小組的領隊。
話音落下，幾名驗收人員背著挎包分別向著幾個部分走了進去。
七萬多件螺杆，就算是蔣正來提前交代過他們下點手段，也不可能每一根都檢查過去，不然就他們四個人光是檢查都得花上半個月。
隨機抽查，才是最科學的方式。
眾人先是隨機取了幾隻箱子，一根根仔細的數了一遍，確認數目後，又從其他的箱子裡挑選了幾根螺栓。
卡尺測量尺寸參數，隨後取出帶著的螺帽套了上去。
螺帽擰動，一直擰到底部整個過程也沒有出現任何卡頓或者滑絲現象。
然而這不是個例。
他們發現這一批螺杆質量優異過分，比以前檢查過的質量要好上不少。
就算是想找茬都找不出理由。
見到這個情況，張強急了，不斷給蔣正來使眼色。
蔣正來的臉色也不好，到現在他也明白了，秦天肯定在扮豬吃虎。
什麼人員被挖乾淨，工廠陷入停歇狀態，這些都是秦天故意演戲給他們看的。
但是蔣正來並不著急，這麼多年來，總會碰到一些不懂做人工廠，他自然也有他的手段。
「別急，我有安排！」蔣正來安撫住了張強。
輕咳了一聲，正在檢查螺栓的劉元周立馬做出了回應。
他悄悄的將手中伸入了挎包的內層中，等手再伸出挎包時，手上多了一枚特製的螺帽。
這枚螺帽外表看上去和之前的一模一樣，但是它的內部已經做了手腳。
果不其然，在擰動這枚螺帽時，才擰進去了兩圈，螺帽就卡在了那。
一顆、兩顆，越來越多的螺栓被放到了一邊，被挑選出來的這些螺栓最終會計入到產品合格率上。
手段直白，甚至到了不要臉的地步。
但甲方想要真正為難乙方的時候，這個手段也就變得非常有效。
至少劉元周沒少用，每一次用上這招，乙方都會一臉求爺爺般的往他口袋裡塞紅包。
可惜了，這次沒法撈外快。
劉元周心裡想著，手上沒有停下，為了儘可能顯得真實，他還特意挑著拿了幾顆螺栓出來。
螺帽就半卡在那，一目了然。
倉庫內的氣氛很沉默。
張強滿臉得意的看著秦天，蔣正來也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看上去公平公正沒有做任何手腳。
其餘幾名驗收員雖然清楚這麼做不妥，但也沒有人開口勸阻。
秦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卻是笑開了花：來，繼續作死，一會看你們死不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渡過，工廠的氣氛顯得詭異的安靜。
然而，蔣正來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他餘光不斷的掃向秦天，看著秦天張淡定的臉，心裡總覺得有些慌。
這時，劉元周拿著單子走向了蔣正來。
「蔣主任，結果出來了，合格率89%，離我們的要求還差了一點點。」
「嗯，那我們該怎麼處理？」
「按照合同，這批零件我們需要進一步審核。」
兩人唱著雙簧，絲毫沒有任何的尷尬。
秦天撇了嘴，冷笑道：「那麼蔣主任，進一步審核需要多久？」
「得看公司的安排，現在公司各個部門任務都很重，我看你這裡就先等段日子吧。」
「這樣啊，」秦天繼續向前走了幾步，「那你們是不是先查一查我有沒有外包給別的工廠？」
話音落下，不知道為什麼，蔣正來心裡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原本他就是打算這麼幹，可干歸干，現在秦天竟然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一股不好預感的從心底升起。
「蔣主任，你怕他做什麼，他的工廠不可能有能力完成訂單，一定是找了外包！」
蔣正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張強已經忍不住了。
他今天來是要把秦天徹底按死在地上，可明明一件簡單事情拖到現在還沒解決。
這怎麼行！
尤其是他為了打擊秦天，讓嵐呂集團的子公司生產了7萬多件螺栓。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把秦天搞下去，而他則是給企業多了一個長期的合作夥伴。
哪怕價格確實比市場低了些，但只要晚上努努力，一切其餘的不利因素都能一夜消失。
完全是一箭雙鵰，不，是一石三鳥。
搞垮秦天，證明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進嵐呂集團實權部門，為今後的大事做打算。
這時，秦天語氣再次一冷：「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能力完成訂單？
還是說我公司之前的員工都是你挖走的？
甚至這份訂單合同，也是你和蔣正來串通好故意坑我的？」
「呵呵，是我怎麼樣，不是我又怎麼樣？」
張強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告訴你秦天，我不僅要弄垮你的工廠，我還要讓你流落街頭。
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社會！」
秦天瞥了眼張強，沒搭理他，扭頭看向了蔣正來，「蔣主任，你也參與了對吧？」
「笑話，我需要來整你，我代表的是……」
不等蔣正來否認，秦天搖頭笑了下，直接打斷道：「不承認也沒關係，你看任總信不信你就知道了。」
任總？
聽到秦天的話，蔣正來頓時呆滯了幾秒。
隨著門外響起了一聲回應，蔣正來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不可能！
不可能！
秦天怎麼可能認識任志源！
只是下一秒，蔣正來的希望徹底破滅。
一名青年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青年的面孔，蔣正來的雙腿都在打顫。
今天是驗收的日子，秦天站在工廠大門外，神情顯得氣異常輕鬆。
約莫等了10分鐘，幾輛車子進入了秦天的視線。
車子才剛剛停穩，打頭那輛奧迪A6的後門已經打開了。
「哈哈，秦天，我看你今天怎麼辦！」
能急切下車打開嘲諷模式的，除了張強還能是誰？
另一旁蔣正來也下了車，看到張強這幅模樣心裡也是不屑。
要不是抱上了呂正嵐的大腿，對於張強這號人，蔣正來是絕對不會抬眼看上一眼，哪怕是現在也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
至於門口等著的秦天，壓根就無視了張強，而他也沒有像之前一樣上前迎接蔣正來。
見秦天依舊站在那，還露出了那種平淡的表情，張強氣就不打一處來。
「哼，秦天，你也就是裝模作樣，一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張強說著就要往工廠里走，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撕下秦天那副風輕雲淡的臭臉。
只是……
「蔣主任，你們西臨集團驗收，無關人員不好進廠吧？」秦天攔在門口，目光看向了蔣正來，無視了面前的張強。
「秦天，你意思是要趕走我帶來的人？」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蔣正來也沒什麼好再藏著掖著，直接替張強出頭。
原本以為會有爭執，沒想到秦天卻是淡淡一笑：「哪能呢，既然是跟著蔣主任來的，就算是條狗也能進不是。」
說完，秦天根本不管臉色鐵青的張強，自顧自的走進了工廠。
「走！我就不信秦天今天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張強怒氣沖沖的向里走，身後蔣正來皺了下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是想到之前他親自來這裡檢查過，應該不會有問題。
手一揮，帶著公司同來的驗收組走進了工廠。
工廠內，環境乾淨，擺設整齊，一台台機械設備也都擦拭的蹭光瓦亮，顯得保養得當。
看到這幅模樣，不管是蔣正來還是張強都是愣了一下，不過兩人都沒在意。
畢竟國內有優良的傳統，不管是什麼檢查，先搞衛生總沒錯。
「秦天啊，衛生做的不錯，不過我們公司看中的是產品質量，不要耽擱時間了，趕緊帶我們去看零件。」
「好，那就跟我來吧。」秦天自無不可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強心裡冷笑，都到這個時候居然還在那裡演戲。
同樣想法的還有蔣正來。
工廠裡面到底什麼情況，他了解的一清二楚，就連眼前這間貨倉裡面的模樣他都知道。
各種物料隨意堆放，雜亂不堪。
可是，等他雙腳踏進倉庫後，裡面居然煥然一新。
燈光明亮，空氣中散發著金屬特有的氣味，一箱箱塑料箱整齊的排成了數十列，擺放著的不鏽鋼螺杆在燈光下反射著銀白色的光澤。
秦天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147箱，每箱500件螺杆，一共73500件。」
他的話讓蔣正來當場愣在了那裡，稍遠幾步的張強更是直接開口質疑。
「秦天，說話要負責，你怎麼可能完成了訂單！」
「你有病吧，我能不能完成訂單，關你什麼事，憑什麼要跟你負責？」秦天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今天不管張強和蔣正來兩人搞什麼么蛾子秦天都不怕，自然沒必要繼續裝孫子。
語氣冷淡，繼續道：「蔣主任，開始檢查吧，免得晚了還要管你們中飯。」
「你！」
張強想要發作，蔣正來上前攔了下來，悄聲說道：「別急，我有的是辦法弄他。」
西臨集團不是小公司，就算他這個主任要從中做點手腳，也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至少明面上要有一個合理的說法。
尤其是現在這樣，集團對外包企業驗收產品，要是做的太過了，曝光出去集團名譽受損事小，他的工作可就沒了。
反正一家小小的代加工企業而已，他蔣正來有的是手段磨垮。
得到了蔣正來的保證，張強也就忍了下來，壓著火氣道：「蔣主任一定要弄死他，我讓他跪在我腳下求我！」
「放心，」蔣正來給了張強一個安心的眼神，板著臉對秦天道：「秦老闆既然著急，我們也就不耽擱時間了，劉工開始驗收吧。」
劉元周是蔣正來安排在驗收隊伍的幫手，也是這次驗收小組的領隊。
話音落下，幾名驗收人員背著挎包分別向著幾個部分走了進去。
七萬多件螺杆，就算是蔣正來提前交代過他們下點手段，也不可能每一根都檢查過去，不然就他們四個人光是檢查都得花上半個月。
隨機抽查，才是最科學的方式。
眾人先是隨機取了幾隻箱子，一根根仔細的數了一遍，確認數目後，又從其他的箱子裡挑選了幾根螺栓。
卡尺測量尺寸參數，隨後取出帶著的螺帽套了上去。
螺帽擰動，一直擰到底部整個過程也沒有出現任何卡頓或者滑絲現象。
然而這不是個例。
他們發現這一批螺杆質量優異過分，比以前檢查過的質量要好上不少。
就算是想找茬都找不出理由。
見到這個情況，張強急了，不斷給蔣正來使眼色。
蔣正來的臉色也不好，到現在他也明白了，秦天肯定在扮豬吃虎。
什麼人員被挖乾淨，工廠陷入停歇狀態，這些都是秦天故意演戲給他們看的。
但是蔣正來並不著急，這麼多年來，總會碰到一些不懂做人工廠，他自然也有他的手段。
「別急，我有安排！」蔣正來安撫住了張強。
輕咳了一聲，正在檢查螺栓的劉元周立馬做出了回應。
他悄悄的將手中伸入了挎包的內層中，等手再伸出挎包時，手上多了一枚特製的螺帽。
這枚螺帽外表看上去和之前的一模一樣，但是它的內部已經做了手腳。
果不其然，在擰動這枚螺帽時，才擰進去了兩圈，螺帽就卡在了那。
一顆、兩顆，越來越多的螺栓被放到了一邊，被挑選出來的這些螺栓最終會計入到產品合格率上。
手段直白，甚至到了不要臉的地步。
但甲方想要真正為難乙方的時候，這個手段也就變得非常有效。
至少劉元周沒少用，每一次用上這招，乙方都會一臉求爺爺般的往他口袋裡塞紅包。
可惜了，這次沒法撈外快。
劉元周心裡想著，手上沒有停下，為了儘可能顯得真實，他還特意挑著拿了幾顆螺栓出來。
螺帽就半卡在那，一目了然。
倉庫內的氣氛很沉默。
張強滿臉得意的看著秦天，蔣正來也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看上去公平公正沒有做任何手腳。
其餘幾名驗收員雖然清楚這麼做不妥，但也沒有人開口勸阻。
秦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卻是笑開了花：來，繼續作死，一會看你們死不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渡過，工廠的氣氛顯得詭異的安靜。
然而，蔣正來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他餘光不斷的掃向秦天，看著秦天張淡定的臉，心裡總覺得有些慌。
這時，劉元周拿著單子走向了蔣正來。
「蔣主任，結果出來了，合格率89%，離我們的要求還差了一點點。」
「嗯，那我們該怎麼處理？」
「按照合同，這批零件我們需要進一步審核。」
兩人唱著雙簧，絲毫沒有任何的尷尬。
秦天撇了嘴，冷笑道：「那麼蔣主任，進一步審核需要多久？」
「得看公司的安排，現在公司各個部門任務都很重，我看你這裡就先等段日子吧。」
「這樣啊，」秦天繼續向前走了幾步，「那你們是不是先查一查我有沒有外包給別的工廠？」
話音落下，不知道為什麼，蔣正來心裡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原本他就是打算這麼幹，可干歸干，現在秦天竟然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一股不好預感的從心底升起。
「蔣主任，你怕他做什麼，他的工廠不可能有能力完成訂單，一定是找了外包！」
蔣正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張強已經忍不住了。
他今天來是要把秦天徹底按死在地上，可明明一件簡單事情拖到現在還沒解決。
這怎麼行！
尤其是他為了打擊秦天，讓嵐呂集團的子公司生產了7萬多件螺栓。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把秦天搞下去，而他則是給企業多了一個長期的合作夥伴。
哪怕價格確實比市場低了些，但只要晚上努努力，一切其餘的不利因素都能一夜消失。
完全是一箭雙鵰，不，是一石三鳥。
搞垮秦天，證明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進嵐呂集團實權部門，為今後的大事做打算。
這時，秦天語氣再次一冷：「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能力完成訂單？
還是說我公司之前的員工都是你挖走的？
甚至這份訂單合同，也是你和蔣正來串通好故意坑我的？」
「呵呵，是我怎麼樣，不是我又怎麼樣？」
張強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告訴你秦天，我不僅要弄垮你的工廠，我還要讓你流落街頭。
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社會！」
秦天瞥了眼張強，沒搭理他，扭頭看向了蔣正來，「蔣主任，你也參與了對吧？」
「笑話，我需要來整你，我代表的是……」
不等蔣正來否認，秦天搖頭笑了下，直接打斷道：「不承認也沒關係，你看任總信不信你就知道了。」
任總？
聽到秦天的話，蔣正來頓時呆滯了幾秒。
隨著門外響起了一聲回應，蔣正來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不可能！
不可能！
秦天怎麼可能認識任志源！
只是下一秒，蔣正來的希望徹底破滅。
一名青年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青年的面孔，蔣正來的雙腿都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