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這台叉車不對勁
「呸！什麼玩意！」
秦天對著遠去的車子吐了一口唾沫。
要不是交付的時候需要蔣正來這位採購主任簽字，就剛才那副德行，秦天根本不會搭理。
不過……
有一個問題也擺在了眼前。
西臨集團作為本土集團公司，同時也是全國叉車行業排名前幾的企業，旗下的叉車在國內占據了不少的份額外，海外的市場也同樣不小。
這樣的集團公司，肯定有著一套嚴格的管理制度，來確保驗收人員的公平獨立性。
秦天不擔心螺栓的品質，每一件加工件都達到了西臨集團給出的參數要求，甚至在精度上超過了要求。
但是再嚴苛的制度，執行的依舊是人。
而他這筆業務，對家大業大的西臨集團來說實在是太小了。
小到蔣正來中間做點手腳，那些來自同一家公司的員工，你猜他們會偏向誰？
況且就算最後螺栓驗收通過了，還需要對方結款。
這才是重點！
他現在完全是墊著本錢硬扛，光是銀行貸款，每個月都要好幾萬的利息。
如果加上其他的開銷成本，只要蔣正來在結款時間上卡上一卡，估計沒等錢結下來，秦天就得賣設備抵債。
別以為簽了合同就萬無一失，就算法院判決勝訴，執行的過程也足以拖死他。
這是小企業的悲哀，也是像秦天這樣小個體戶，明明一年忙到頭，最後還要借錢過年的最大原因。
「哎，要是杜伯的髮小能幫上忙就好了。」
秦天是怕蔣正來利用職權搞事情，可如果找一個比蔣正來職位更高的人出面，他這點事壓根就不是事。
原本也不是事，但現在秦天清楚了，要對付他的並不是蔣正來，而是張強。
張強身後靠著嵐呂集團，杜伯那邊已經沒辦法幫忙。
頓時，秦天再次陷入了困境。
想在西臨集團內部找一個能做主，並且不怕得罪張強的以及背後嵐呂集團的人確實有。
但每一位都是西臨集團，真正能夠做決斷的高層人物。
這樣的人秦天根本沒有門路去聯繫，不然何至於為了訂單到處跑。
「哎！」
秦天煩躁的搓了把臉，「要是有辦法搭上線就好了！」
「等等，似乎也不是弄不到聯繫方式。」秦天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管是職務還是身份，都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唯一麻煩的是秦天認識他，他不認識秦天。
想要讓對方相信並且出手，必須要有值得別人出手的東西。
忽然，余光中出現了一台叉車。
一道靈光閃過……
「對啊！」
「諸一他們不會造叉車，指的是不會設計。」
「但如果把眼前這台叉車給拆除了，照著上面的零件一個個替換，最後再組裝出來……」
這個問題，秦天很快就有了答案。
更高的精度，更專業的裝配方式，必定會讓這輛叉車的性能整體提升上一大截。
但還有一個問題，時間來不及了。
一輛叉車別看不大，裡面的零部件卻不少，如果有相應毛胚，秦天相信喪屍學徒們能及時完成。
可從無到有複製一遍，光是採購原料都需要花費上好幾天的時間。
「不對，不對……」
「時間或許不夠，但方向肯定沒錯……」
「整體不行，那就選幾個關鍵部位！」
很快，秦天決定對液壓系統下手。
液壓系統是叉車的重要組成部分，負責提供貨叉升降和傾斜的動力。主要包括液壓泵、液壓缸、液壓閥和油管等部件。
一輛叉車好不好用，液壓系統系統決定了一半。
如果再加上變速箱等轉動系統的重要部件，一輛叉車的好壞立竿見影。
既然如此……
秦天沒有猶豫，立馬讓諸一等喪屍開始加班幹活。
…………
西臨集團。
王良民是西臨集團維修車間的機修工，就在剛剛，他接手了一輛叉車。
檢查過後，他很鬱悶。
這輛叉車的狀況很怪，貨叉受損過，外殼也動過工具。
可是打開後，裡面的幾個大部件居然和新的一樣，尤其是液壓系統，連油路管道都嶄新嶄新的，根本不像有使用過的痕跡。
不過王良民也沒多想，畢竟就和去醫院看病一樣。
掛的口腔科，醫生不會給看腳趾。
叉車都送他這裡了，那肯定是要修啊。
正好今天師傅也要來，為了在師傅面前表現一番，王良民二話不說，麻溜的拆了起來。
戴著耳機，拿著大扳手，正要卸下貨叉的緊固螺栓時，他的後腦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
「哪個王八羔子敢……」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王良民連忙諂媚的說道：「師傅，師傅，您打的好。」
「哼，和你說了多少次，幹活的時候別戴耳機，萬一有什麼事，叫都叫不住你。」
「對對對，師傅說的對，我下次不戴了。」
這時，王良民才發現師傅身後站的青年。
青年30歲不到，見到這張面孔，王良民的腦子先是愣了幾秒，隨後一個激靈連忙喊道：「任總好！」
「嗯，」任志源掃了一眼，停在地坑上的叉車，「這輛叉車是剛收到的吧？」
「哦，對，剛剛到，我還沒來及拆。」王良民話剛說完，腦瓜子又挨了一下。
「你個瓜娃子，我讓你瞎拆！」
王良民完全懵了，委屈道：「師傅，不拆我沒法找問題啊。」
「嘿呦，還犟嘴！更該打！」
顧松柏從20歲開始就加入了西臨集團，伴隨著西臨集團從小小的維修站發展成了年營收幾十億的集團公司。
別說是任志源，就算是任志源的爹，西臨集團董事長見到顧松柏都要喊一聲顧師傅。
而現在他已經65歲，本該退休卻執意留在集團內發光發熱，收了幾個徒弟，想要把自己的技藝傳授下去。
王良民就是其中之一，並且是顧松柏最喜歡的徒弟。
顧松柏看似打王良民，其實是為了給他開脫。
畢竟這輛叉車是任志源特意交代的，哪能讓王良民這個小子給拆了。
這招效果很好，任志源就算是想發火也沒法發。
「顧師傅，沒事，本來就是要拆的，」任志源解釋道：「今天讓顧師傅特意來車間，就是想讓您老看看這台叉車。
有人改動了裡面的幾個部件，說是性能比我們自產的要好。」
「原來是這樣啊。」
顧松柏一邊說著戴上老花鏡，起初他並沒有太過重視。
身旁這位雖然是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不過到底還是年輕了些。
西臨集團一直堅持著自主研發的道路，包括柴油發動機、變速箱、液壓泵等等一步步從技術引進到測繪仿製，至今已有35年之久。
辛辛苦苦35年，整車零部國產化也才達到85%。
現在改動了裡面的幾個部件，就說性能比我們自產的要好？
怎麼可能。
當然，顧松柏理解任志源的內心想要將西臨叉車進一步發揚光大的想法。
只是自主研發的道路還需要走很長一段距離，才能追趕上那些老牌企業。
然而！
當顧松柏爬了叉車，駕駛著叉車叉了幾件貨之後，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抬舉貨物時絲滑、流暢，竟有種如臂使指的感覺。
尤其是在測試了幾次不同重量的貨物後，這種感覺越發的明顯。
除此之外，顧松柏還察覺到了叉車在前進後退等行駛過程中，整輛叉車非常的平滑。
不可能！
他一路看著集團從無到有發展到了現在的規模，甚至參與了大部分部件的研發設計工作。
旗下生產的叉車到底性能如何，他心裏面比誰都清楚。
對眼下這台叉車再熟悉不過，各種優缺點瞭然於心。
而此刻，就算是東瀛豐田旗下最新款的電驅叉車操作起來也不過如此。
「這叉車……真是我們生產的？」
顧松柏激動的跳下車，不斷打量著叉車。
沒錯了！
不管是貨叉，還是外部殼體，就連結的非標螺栓都是他們西臨集團自主設計的。
眼前這輛車CY-S15型號的叉車就是他們西臨集團產的！
任志源一直在旁邊觀察，見顧松柏明顯的情緒變化，心裏面也是火熱了起來。
今天來維修車間前，他其實沒抱什麼希望。
任誰聽到一家連導航都搜不到的加工工廠，突然和你說，我給你家的產品升級了，以後配件生產我承包之類的狂妄之語。
結果肯定都和任志源一樣，打心裡不信。
只是，任志源又非常清楚，西臨集團想要在叉車領域中進步，追趕上其他的品牌，必須要抓緊每一次機會。
所以抱著試試的態度，他特意喊來了在家休息的顧松柏。
沒想到現實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顧師傅，叉車是我們的品牌，不過有家機械廠對裡面的配件優化了一遍。」
「兔崽子，愣著干甚，趕緊把叉車開去地坑！」
顧松柏一腳踹向了王良民，等後者爬上了叉車，他才反應了過來，「小老闆，我剛說的是王良民。」
「我知道，我沒在意。」任志源擺擺手表示清楚。
隨著叉車開進了地坑，王良民這回沒有再等顧松柏發話，很主動的推來了工具箱，開始拆卸了起來。
不愧是顧松柏的關門大弟子，機械方面的手藝活學的很是到位，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整輛叉車已經被拆解成幾個大部件。
他這邊還在進一步拆卸，而在工作檯上，顧松柏也在拆。
顧松柏拆的是變速箱。
從變速箱內部的使用情況可以看出，眼前這台變速箱的使用頻率並不高。
開始顧松柏是這麼想的，可隨後他立馬就推翻了自己的判斷。
這哪裡是使用頻率問題，完全就是更換一遍所有的零件。
變速箱還是這台變速箱，可在內部的零件小到每一顆螺母都換成了新的。
並且，這些零件的加工精度極高。
等等！
精度？
任志源見顧松柏愣在那，連忙詢問：「顧師傅，你看出什麼了？」
顧松柏猶豫道：「小老闆，我感覺你可能被坑了。」
秦天對著遠去的車子吐了一口唾沫。
要不是交付的時候需要蔣正來這位採購主任簽字，就剛才那副德行，秦天根本不會搭理。
不過……
有一個問題也擺在了眼前。
西臨集團作為本土集團公司，同時也是全國叉車行業排名前幾的企業，旗下的叉車在國內占據了不少的份額外，海外的市場也同樣不小。
這樣的集團公司，肯定有著一套嚴格的管理制度，來確保驗收人員的公平獨立性。
秦天不擔心螺栓的品質，每一件加工件都達到了西臨集團給出的參數要求，甚至在精度上超過了要求。
但是再嚴苛的制度，執行的依舊是人。
而他這筆業務，對家大業大的西臨集團來說實在是太小了。
小到蔣正來中間做點手腳，那些來自同一家公司的員工，你猜他們會偏向誰？
況且就算最後螺栓驗收通過了，還需要對方結款。
這才是重點！
他現在完全是墊著本錢硬扛，光是銀行貸款，每個月都要好幾萬的利息。
如果加上其他的開銷成本，只要蔣正來在結款時間上卡上一卡，估計沒等錢結下來，秦天就得賣設備抵債。
別以為簽了合同就萬無一失，就算法院判決勝訴，執行的過程也足以拖死他。
這是小企業的悲哀，也是像秦天這樣小個體戶，明明一年忙到頭，最後還要借錢過年的最大原因。
「哎，要是杜伯的髮小能幫上忙就好了。」
秦天是怕蔣正來利用職權搞事情，可如果找一個比蔣正來職位更高的人出面，他這點事壓根就不是事。
原本也不是事，但現在秦天清楚了，要對付他的並不是蔣正來，而是張強。
張強身後靠著嵐呂集團，杜伯那邊已經沒辦法幫忙。
頓時，秦天再次陷入了困境。
想在西臨集團內部找一個能做主，並且不怕得罪張強的以及背後嵐呂集團的人確實有。
但每一位都是西臨集團，真正能夠做決斷的高層人物。
這樣的人秦天根本沒有門路去聯繫，不然何至於為了訂單到處跑。
「哎！」
秦天煩躁的搓了把臉，「要是有辦法搭上線就好了！」
「等等，似乎也不是弄不到聯繫方式。」秦天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管是職務還是身份，都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唯一麻煩的是秦天認識他，他不認識秦天。
想要讓對方相信並且出手，必須要有值得別人出手的東西。
忽然，余光中出現了一台叉車。
一道靈光閃過……
「對啊！」
「諸一他們不會造叉車，指的是不會設計。」
「但如果把眼前這台叉車給拆除了，照著上面的零件一個個替換，最後再組裝出來……」
這個問題，秦天很快就有了答案。
更高的精度，更專業的裝配方式，必定會讓這輛叉車的性能整體提升上一大截。
但還有一個問題，時間來不及了。
一輛叉車別看不大，裡面的零部件卻不少，如果有相應毛胚，秦天相信喪屍學徒們能及時完成。
可從無到有複製一遍，光是採購原料都需要花費上好幾天的時間。
「不對，不對……」
「時間或許不夠，但方向肯定沒錯……」
「整體不行，那就選幾個關鍵部位！」
很快，秦天決定對液壓系統下手。
液壓系統是叉車的重要組成部分，負責提供貨叉升降和傾斜的動力。主要包括液壓泵、液壓缸、液壓閥和油管等部件。
一輛叉車好不好用，液壓系統系統決定了一半。
如果再加上變速箱等轉動系統的重要部件，一輛叉車的好壞立竿見影。
既然如此……
秦天沒有猶豫，立馬讓諸一等喪屍開始加班幹活。
…………
西臨集團。
王良民是西臨集團維修車間的機修工，就在剛剛，他接手了一輛叉車。
檢查過後，他很鬱悶。
這輛叉車的狀況很怪，貨叉受損過，外殼也動過工具。
可是打開後，裡面的幾個大部件居然和新的一樣，尤其是液壓系統，連油路管道都嶄新嶄新的，根本不像有使用過的痕跡。
不過王良民也沒多想，畢竟就和去醫院看病一樣。
掛的口腔科，醫生不會給看腳趾。
叉車都送他這裡了，那肯定是要修啊。
正好今天師傅也要來，為了在師傅面前表現一番，王良民二話不說，麻溜的拆了起來。
戴著耳機，拿著大扳手，正要卸下貨叉的緊固螺栓時，他的後腦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
「哪個王八羔子敢……」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王良民連忙諂媚的說道：「師傅，師傅，您打的好。」
「哼，和你說了多少次，幹活的時候別戴耳機，萬一有什麼事，叫都叫不住你。」
「對對對，師傅說的對，我下次不戴了。」
這時，王良民才發現師傅身後站的青年。
青年30歲不到，見到這張面孔，王良民的腦子先是愣了幾秒，隨後一個激靈連忙喊道：「任總好！」
「嗯，」任志源掃了一眼，停在地坑上的叉車，「這輛叉車是剛收到的吧？」
「哦，對，剛剛到，我還沒來及拆。」王良民話剛說完，腦瓜子又挨了一下。
「你個瓜娃子，我讓你瞎拆！」
王良民完全懵了，委屈道：「師傅，不拆我沒法找問題啊。」
「嘿呦，還犟嘴！更該打！」
顧松柏從20歲開始就加入了西臨集團，伴隨著西臨集團從小小的維修站發展成了年營收幾十億的集團公司。
別說是任志源，就算是任志源的爹，西臨集團董事長見到顧松柏都要喊一聲顧師傅。
而現在他已經65歲，本該退休卻執意留在集團內發光發熱，收了幾個徒弟，想要把自己的技藝傳授下去。
王良民就是其中之一，並且是顧松柏最喜歡的徒弟。
顧松柏看似打王良民，其實是為了給他開脫。
畢竟這輛叉車是任志源特意交代的，哪能讓王良民這個小子給拆了。
這招效果很好，任志源就算是想發火也沒法發。
「顧師傅，沒事，本來就是要拆的，」任志源解釋道：「今天讓顧師傅特意來車間，就是想讓您老看看這台叉車。
有人改動了裡面的幾個部件，說是性能比我們自產的要好。」
「原來是這樣啊。」
顧松柏一邊說著戴上老花鏡，起初他並沒有太過重視。
身旁這位雖然是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不過到底還是年輕了些。
西臨集團一直堅持著自主研發的道路，包括柴油發動機、變速箱、液壓泵等等一步步從技術引進到測繪仿製，至今已有35年之久。
辛辛苦苦35年，整車零部國產化也才達到85%。
現在改動了裡面的幾個部件，就說性能比我們自產的要好？
怎麼可能。
當然，顧松柏理解任志源的內心想要將西臨叉車進一步發揚光大的想法。
只是自主研發的道路還需要走很長一段距離，才能追趕上那些老牌企業。
然而！
當顧松柏爬了叉車，駕駛著叉車叉了幾件貨之後，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抬舉貨物時絲滑、流暢，竟有種如臂使指的感覺。
尤其是在測試了幾次不同重量的貨物後，這種感覺越發的明顯。
除此之外，顧松柏還察覺到了叉車在前進後退等行駛過程中，整輛叉車非常的平滑。
不可能！
他一路看著集團從無到有發展到了現在的規模，甚至參與了大部分部件的研發設計工作。
旗下生產的叉車到底性能如何，他心裏面比誰都清楚。
對眼下這台叉車再熟悉不過，各種優缺點瞭然於心。
而此刻，就算是東瀛豐田旗下最新款的電驅叉車操作起來也不過如此。
「這叉車……真是我們生產的？」
顧松柏激動的跳下車，不斷打量著叉車。
沒錯了！
不管是貨叉，還是外部殼體，就連結的非標螺栓都是他們西臨集團自主設計的。
眼前這輛車CY-S15型號的叉車就是他們西臨集團產的！
任志源一直在旁邊觀察，見顧松柏明顯的情緒變化，心裏面也是火熱了起來。
今天來維修車間前，他其實沒抱什麼希望。
任誰聽到一家連導航都搜不到的加工工廠，突然和你說，我給你家的產品升級了，以後配件生產我承包之類的狂妄之語。
結果肯定都和任志源一樣，打心裡不信。
只是，任志源又非常清楚，西臨集團想要在叉車領域中進步，追趕上其他的品牌，必須要抓緊每一次機會。
所以抱著試試的態度，他特意喊來了在家休息的顧松柏。
沒想到現實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顧師傅，叉車是我們的品牌，不過有家機械廠對裡面的配件優化了一遍。」
「兔崽子，愣著干甚，趕緊把叉車開去地坑！」
顧松柏一腳踹向了王良民，等後者爬上了叉車，他才反應了過來，「小老闆，我剛說的是王良民。」
「我知道，我沒在意。」任志源擺擺手表示清楚。
隨著叉車開進了地坑，王良民這回沒有再等顧松柏發話，很主動的推來了工具箱，開始拆卸了起來。
不愧是顧松柏的關門大弟子，機械方面的手藝活學的很是到位，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整輛叉車已經被拆解成幾個大部件。
他這邊還在進一步拆卸，而在工作檯上，顧松柏也在拆。
顧松柏拆的是變速箱。
從變速箱內部的使用情況可以看出，眼前這台變速箱的使用頻率並不高。
開始顧松柏是這麼想的，可隨後他立馬就推翻了自己的判斷。
這哪裡是使用頻率問題，完全就是更換一遍所有的零件。
變速箱還是這台變速箱，可在內部的零件小到每一顆螺母都換成了新的。
並且，這些零件的加工精度極高。
等等！
精度？
任志源見顧松柏愣在那，連忙詢問：「顧師傅，你看出什麼了？」
顧松柏猶豫道：「小老闆，我感覺你可能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