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將計就計
「老闆，我會修叉車。」
「你還會修叉車？」
秦天瞬間恍然，「對啊，你們能修啊！」
八級鉗工啊，就算是閹割了技能的八級鉗工，那也是超強的手工達人。
一個變速箱壞了算什麼，大不了哪個零件壞了現場車一個換上就得了。
差點忘了自己的最大優勢。
還等什麼，立馬開干！
諸一應了一聲，又喊來了諸二，兩名喪屍學徒不到10分鐘的時間就將變速箱從叉車上拆了下來。
拆解變速箱的速度更快，秦天都沒看清，一台變速箱在他們手上已經拆成了幾個大件。
「老闆，以後別買這個牌子的叉車。」
諸一拆下了一個齒輪說道：「精度太差，齒輪嚙合不良，表面質量也差，還有裝配的方式也……」
諸一開始只是在說變速箱，可到後來直接否定了整輛叉車的生產工藝。
秦天聽的雲裡霧裡，雖然大學的時候他學的就是機械專業，但是機械專業涵蓋的內容非常廣。
不過，諸一的結論很簡單。
這輛叉車就是個垃圾！
丟在路邊都沒人會看上一眼的工業垃圾！
秦天非常肯定，西臨叉車沒有諸一說的那麼差，不然也不可能暢銷海外。
唯一能說明諸一的眼光非常高。
見諸一一臉的嫌棄，秦天忽然一道靈光閃過，連忙問道：「諸一，你們能不能設計出更好的叉車？」
「額……」諸一本就呆滯的表情頓時一愣，反問道：「老闆，俺們沒有腦子，怎麼搞設計？」
秦天：……
好吧，原來沒腦子也可以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動腦子的事情喪屍學徒們估計是沒轍了，但和機械的維修生產已經融進了它們的肌肉中。
喪屍學徒們雖然不會設計，但在加工零件方面絕對是人形加工中心。
不到半小時，已經車出一套替換的零件。
等變速箱重新組好完畢，秦天爬上了叉車。
「突突突……」
啟動了車輛，試著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發現檔位掛起來比之前的要舒服不少。
「好了，諸一繼續幹活。」
開著叉車回到車間，諸一又把貨叉鈑正後，一人五喪屍再度開啟了搬運模式。
緊趕慢趕，終於在下午兩點前完成了搬運工作。
大部分加工件已經藏進了工廠內廢棄倉庫中，並且還用一大堆的材料擋了起來。
雜亂不說，那一股怪味就讓人沒有走近的想法。
而在車間以及貨物區，留下了約4萬件左右的螺栓。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
「你們過來。」
諸一領頭，其餘喪屍學徒跟著走到了秦天面前。
秦天腳前放著兩隻箱子，一隻箱子裝著粉底液、遮瑕膏，美瞳等等一堆化妝品，另一隻箱子裡是各種顏色標號的液態染料。
喪屍學徒們的膚色慘白的嚇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之前他就是考慮到這個問題，才買了一堆化妝品回來，只不過一直沒派上用場。
今天正好可以給他們重新上個色。
機械專業要求會的東西很多，自己開機械廠要求會的更多，調色就是其中一門技術。
秦天的調色技術不錯，很快用一堆染料配出了需要的顏色。
米黃，比正常人的膚色稍微白一些，但也白的有限。
調配好了顏料，下一步就是上妝。
先拿諸一試驗，各種填充物塞進了諸一的嘴中，將它原本凹陷的兩頰鼓了起來。
上色、遮瑕最後給它戴上了黑色美瞳。
一名喪屍徹底偽裝成功。
「不錯，化妝也沒那麼難嘛。」
幾分鐘後，秦天滿意的點了下頭，這麼一番操作，諸一的臉總算像是正常人了。
臉是關鍵，但身體也很重要，完成諸一的臉部後，秦天讓它自己提著染料桶去衛生間全身染色。
幸好它們都是喪屍，不會出汗不說，也沒有皮膚過敏的說法。
幾名喪屍學徒輪番進行作業，很快五名喪屍學徒都完成了偽裝。
至少在秦天看來，只要不是一直近距離猛盯著它們，幾乎看不出來它們的異樣。
剛剛弄完，門外響起了喇叭聲。
秦天提醒喪屍學徒們按照他的要求配合演戲，隨即跑向了大門。
車子開進了大門，下車的只有蔣正來一個人。
秦天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迎了上去，「哎呦，蔣主任，這麼熱的天，您派個手下來就行了，怎麼還要您親自上陣。」
「嗯，公司對這批螺栓很重視，我必須要嚴格把關。」
蔣正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連秦天遞過去的香菸也不接，大步走向車間。
笑臉相迎，貼了上冷屁股，秦天也不在意，等過了這一關，他自然也不會放過蔣正來。
還沒走進車間，蔣正來就聽到車間內傳來的機械加工聲。
起初他的心裡也是一愣，不是說已經把所有員工都挖走了麼？
可等到走進了車間，看到碩大的車間內只有五名員工在那幹活。
而這五個人幹活的速度……新手都不如啊！
這麼一來蔣正來放心了。
張強辦事還是很牢靠的，說讓秦天無人可用，真的就連技術好點的學徒工都請不到。
「咳咳！
蔣正來故意冷下臉問道：「秦天，我看你這裡最多也就四萬件，要是交付出了紕漏，我可沒辦法幫你。」
秦天連忙解釋：「蔣主任，我知道，為了趕這批加工件員工都是三班倒，現在正好是交接班的時間，其他的員工正在來上班的路上。」
呵呵，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死鴨子嘴硬。
蔣正來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已經笑了。
面上繼續一板一眼道：「我不管你怎麼安排，合約上寫的清清楚楚，完成不了合約，你也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是是，我知道。」秦天說話的同時在額角上摸了一把不存在汗，顯得非常緊張。
「嗯。」蔣正來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所謂賠錢的買賣沒人做，蔣正來能坐到採購部主任的位子自然不傻。
西臨集團主營叉車製造，業務量全國排進前三，甚至每年都有數萬輛叉車遠銷海外。
在這樣的集團公司的管理部門任職，尤其是採購部的油水當然不會少。
這一次聯合張強坑秦天，除了對方應允的好處之外，還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今後螺栓的採購單價。
現在每根不鏽鋼螺栓給的加工單價75元，但只要答應坑秦天，他就能以70元的單價從恆嵐集團那邊拿到貨。
別看只相差5元，集團公司每年都要用掉幾百上千萬根非標螺栓。
這麼一來，是他蔣正來為集團每年節省上千萬的資金。
如此功勞，可不單單是為了長臉，還是他今年競爭採購部副部長位置的強力證明。
當然，這些只是一方面。
在和秦天簽署合同的同時，恆嵐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也在抓緊加工螺栓。
等秦天這邊提供不上螺栓之後，他就會立馬和恆嵐集團簽約，確保西臨集團有可用的螺栓。
橫豎他蔣正來都不會虧，這樣的買賣為什麼不做。
一圈檢查下來，得知目前還有3萬多件毛胚沒有完成加工後，蔣正來的心裡算是徹底的穩了。
還剩六天的時間，就算現在讓秦天請到足夠的人手，也來不及完成訂單。
「好了，今天就到這，下個星期三我親自帶隊來驗收，出了問題你要全權負責。」
說完，蔣正來直接走出了工廠。
一上車，蔣正來已經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張強的電話。
「張總，這回我放心了，秦天這回肯定要死在你手裡。」
「哈哈，那還不是多虧了蔣主任幫忙。」
一想到秦天今後流落街頭的狼狽樣，張強笑的很暢快，哪怕晚上面對那個老女人，似乎也不是問題。
「哪裡哪裡，合作嘛，雙贏最重要。」蔣正來笑著說道：「張總，今晚是不是該去慶祝一下，聽說水藍灣來了幾個新妹子……」
「那是當然，蔣主任先去，我稍後就來，」張強嘴上答應的很乾脆，心裡不由暗罵了一句吸血鬼。
水藍灣的基礎消費8888，要是來點保養項目少說一萬五打底。
「你還會修叉車？」
秦天瞬間恍然，「對啊，你們能修啊！」
八級鉗工啊，就算是閹割了技能的八級鉗工，那也是超強的手工達人。
一個變速箱壞了算什麼，大不了哪個零件壞了現場車一個換上就得了。
差點忘了自己的最大優勢。
還等什麼，立馬開干！
諸一應了一聲，又喊來了諸二，兩名喪屍學徒不到10分鐘的時間就將變速箱從叉車上拆了下來。
拆解變速箱的速度更快，秦天都沒看清，一台變速箱在他們手上已經拆成了幾個大件。
「老闆，以後別買這個牌子的叉車。」
諸一拆下了一個齒輪說道：「精度太差，齒輪嚙合不良，表面質量也差，還有裝配的方式也……」
諸一開始只是在說變速箱，可到後來直接否定了整輛叉車的生產工藝。
秦天聽的雲裡霧裡，雖然大學的時候他學的就是機械專業，但是機械專業涵蓋的內容非常廣。
不過，諸一的結論很簡單。
這輛叉車就是個垃圾！
丟在路邊都沒人會看上一眼的工業垃圾！
秦天非常肯定，西臨叉車沒有諸一說的那麼差，不然也不可能暢銷海外。
唯一能說明諸一的眼光非常高。
見諸一一臉的嫌棄，秦天忽然一道靈光閃過，連忙問道：「諸一，你們能不能設計出更好的叉車？」
「額……」諸一本就呆滯的表情頓時一愣，反問道：「老闆，俺們沒有腦子，怎麼搞設計？」
秦天：……
好吧，原來沒腦子也可以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動腦子的事情喪屍學徒們估計是沒轍了，但和機械的維修生產已經融進了它們的肌肉中。
喪屍學徒們雖然不會設計，但在加工零件方面絕對是人形加工中心。
不到半小時，已經車出一套替換的零件。
等變速箱重新組好完畢，秦天爬上了叉車。
「突突突……」
啟動了車輛，試著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發現檔位掛起來比之前的要舒服不少。
「好了，諸一繼續幹活。」
開著叉車回到車間，諸一又把貨叉鈑正後，一人五喪屍再度開啟了搬運模式。
緊趕慢趕，終於在下午兩點前完成了搬運工作。
大部分加工件已經藏進了工廠內廢棄倉庫中，並且還用一大堆的材料擋了起來。
雜亂不說，那一股怪味就讓人沒有走近的想法。
而在車間以及貨物區，留下了約4萬件左右的螺栓。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
「你們過來。」
諸一領頭，其餘喪屍學徒跟著走到了秦天面前。
秦天腳前放著兩隻箱子，一隻箱子裝著粉底液、遮瑕膏，美瞳等等一堆化妝品，另一隻箱子裡是各種顏色標號的液態染料。
喪屍學徒們的膚色慘白的嚇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之前他就是考慮到這個問題，才買了一堆化妝品回來，只不過一直沒派上用場。
今天正好可以給他們重新上個色。
機械專業要求會的東西很多，自己開機械廠要求會的更多，調色就是其中一門技術。
秦天的調色技術不錯，很快用一堆染料配出了需要的顏色。
米黃，比正常人的膚色稍微白一些，但也白的有限。
調配好了顏料，下一步就是上妝。
先拿諸一試驗，各種填充物塞進了諸一的嘴中，將它原本凹陷的兩頰鼓了起來。
上色、遮瑕最後給它戴上了黑色美瞳。
一名喪屍徹底偽裝成功。
「不錯，化妝也沒那麼難嘛。」
幾分鐘後，秦天滿意的點了下頭，這麼一番操作，諸一的臉總算像是正常人了。
臉是關鍵，但身體也很重要，完成諸一的臉部後，秦天讓它自己提著染料桶去衛生間全身染色。
幸好它們都是喪屍，不會出汗不說，也沒有皮膚過敏的說法。
幾名喪屍學徒輪番進行作業，很快五名喪屍學徒都完成了偽裝。
至少在秦天看來，只要不是一直近距離猛盯著它們，幾乎看不出來它們的異樣。
剛剛弄完，門外響起了喇叭聲。
秦天提醒喪屍學徒們按照他的要求配合演戲，隨即跑向了大門。
車子開進了大門，下車的只有蔣正來一個人。
秦天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迎了上去，「哎呦，蔣主任，這麼熱的天，您派個手下來就行了，怎麼還要您親自上陣。」
「嗯，公司對這批螺栓很重視，我必須要嚴格把關。」
蔣正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連秦天遞過去的香菸也不接，大步走向車間。
笑臉相迎，貼了上冷屁股，秦天也不在意，等過了這一關，他自然也不會放過蔣正來。
還沒走進車間，蔣正來就聽到車間內傳來的機械加工聲。
起初他的心裡也是一愣，不是說已經把所有員工都挖走了麼？
可等到走進了車間，看到碩大的車間內只有五名員工在那幹活。
而這五個人幹活的速度……新手都不如啊！
這麼一來蔣正來放心了。
張強辦事還是很牢靠的，說讓秦天無人可用，真的就連技術好點的學徒工都請不到。
「咳咳！
蔣正來故意冷下臉問道：「秦天，我看你這裡最多也就四萬件，要是交付出了紕漏，我可沒辦法幫你。」
秦天連忙解釋：「蔣主任，我知道，為了趕這批加工件員工都是三班倒，現在正好是交接班的時間，其他的員工正在來上班的路上。」
呵呵，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死鴨子嘴硬。
蔣正來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已經笑了。
面上繼續一板一眼道：「我不管你怎麼安排，合約上寫的清清楚楚，完成不了合約，你也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是是，我知道。」秦天說話的同時在額角上摸了一把不存在汗，顯得非常緊張。
「嗯。」蔣正來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所謂賠錢的買賣沒人做，蔣正來能坐到採購部主任的位子自然不傻。
西臨集團主營叉車製造，業務量全國排進前三，甚至每年都有數萬輛叉車遠銷海外。
在這樣的集團公司的管理部門任職，尤其是採購部的油水當然不會少。
這一次聯合張強坑秦天，除了對方應允的好處之外，還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今後螺栓的採購單價。
現在每根不鏽鋼螺栓給的加工單價75元，但只要答應坑秦天，他就能以70元的單價從恆嵐集團那邊拿到貨。
別看只相差5元，集團公司每年都要用掉幾百上千萬根非標螺栓。
這麼一來，是他蔣正來為集團每年節省上千萬的資金。
如此功勞，可不單單是為了長臉，還是他今年競爭採購部副部長位置的強力證明。
當然，這些只是一方面。
在和秦天簽署合同的同時，恆嵐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也在抓緊加工螺栓。
等秦天這邊提供不上螺栓之後，他就會立馬和恆嵐集團簽約，確保西臨集團有可用的螺栓。
橫豎他蔣正來都不會虧，這樣的買賣為什麼不做。
一圈檢查下來，得知目前還有3萬多件毛胚沒有完成加工後，蔣正來的心裡算是徹底的穩了。
還剩六天的時間，就算現在讓秦天請到足夠的人手，也來不及完成訂單。
「好了，今天就到這，下個星期三我親自帶隊來驗收，出了問題你要全權負責。」
說完，蔣正來直接走出了工廠。
一上車，蔣正來已經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張強的電話。
「張總，這回我放心了，秦天這回肯定要死在你手裡。」
「哈哈，那還不是多虧了蔣主任幫忙。」
一想到秦天今後流落街頭的狼狽樣，張強笑的很暢快，哪怕晚上面對那個老女人，似乎也不是問題。
「哪裡哪裡，合作嘛，雙贏最重要。」蔣正來笑著說道：「張總，今晚是不是該去慶祝一下，聽說水藍灣來了幾個新妹子……」
「那是當然，蔣主任先去，我稍後就來，」張強嘴上答應的很乾脆，心裡不由暗罵了一句吸血鬼。
水藍灣的基礎消費8888，要是來點保養項目少說一萬五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