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白板委託
摩西·卡佩羅預估，別說只能分到裁減來的四成概率，就算裁減掉的綠光是平分給白光和藍光，安特少年的第一份藍光也要二十天左右才會誕生。
但這只是一個概率，真實情況是，剛到第十六天，第一份藍色魔藥就出現在安特少年的實驗台。
傳奇之下沒有唯一，皇家予賜師學院的歷史上，並不缺一年級就製作出首領級魔藥的先例，但那往往得好些年才遇到一個，至少當時在實驗室里的主導師皮特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不是知道「裁減」的存在，主導師覺得自己會驚掉下巴，現在則有餘暇，去觀察其他學員的表情。
注意到那抹藍色的藍袍們又蹦又跳，已經失去理智。
徹底檢查過這份藍色「蠻力」後，皮特心裡平衡了，居伊·安特斯很快就能獲得和自己一樣的予賜師待遇，怎麼可能成為自己的弟子？
至少現在，還能從摩西手裡分到些好處，情況並不算壞！
而其他學員，激動完之後，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不用再嫉妒，因為從此之後，大家已經不再是一個階層！
別說一年級驚人的淘汰率，成功留下的二年級生大多數也只是學徒，能在四年級畢業時獲得正式予賜師稱號就不錯了！
正式予賜師的標準是：產出過十份藍藥。
前奴隸註定能披上學院制式金袍，還能提前得到予賜師待遇，一般家族掌權者都需要拉攏的人物！
這份藍色「蠻力」，學院收購價是205枚黑金幣，破例地沒有賺取差價。
摩西和食堂的效率都相當高，當天晚餐時，坐在他身邊的卡爾發現並非逢十的日子裡，安特少年盤中的特製餐卻是由十七級的高級魔獸肉烤制。
食物的數量不多，是要防止撐死三級錘戰士安特斯閣下。
這本是導師才有的待遇，但摩西導師為弟子爭取到了學徒待遇，再私下補貼導師待遇的差額，一天兩頓，早餐不記入。
補貼的花費，當然會在帳單上。
兩份餐盤的差距，讓一向沉穩，隨時注意保持貴族禮儀的卡爾破天荒地對安特少年口吐髒話：「混蛋，現在我也想和你打一架了！」
「這可不符合貴族行為，」安特勇士得意地問：「方便透露你的戰職等級嗎？朋友！」
卡爾回答：「四級敵法師！」
「你們貴族的話，我不太信，而且今年不打架！」
吃過一次虧的居伊表示不相信。
並不是真想和他打架的伯爵之子也低下頭，專心對付起自己的盤中餐。
「給你！」
隨著安特少年的動作，貴族少年的盤中突然多出小小一塊高級魔獸肉，油汪汪的表層上塗抹滿了香料。
卡爾抬起頭：「我不可能吃別人盤子裡的東西！」
安特少年睜大眼：「我還沒有咬過它，也絕對沒沾到口水！這可是高級魔獸肉！」
卡爾搖頭：「除了貴族身份必須拒絕這樣的行為以外，我也不需要怎麼增加力量！」
「但這是我第一次送給你的禮物！你如果拒絕，以後再沒有第二份！」
將來的禮物有可能是份高級魔藥！
卡爾把魔獸肉丟進嘴裡，惡狠狠地咬著。
讓一位守禮的貴族打破禁忌，安特少年滿足了某種惡趣味，他「哈哈哈」地笑出聲。
安特少年在學院的公共場合里，第一次肆無忌憚地笑。
旁人低聲議論：「看，他倆的關係多好，共用一份晚餐！」
「他倆還一起看戰爭記錄投影，還光著屁股約會！」
「噓！小聲點，我不想得罪加西亞家族和一位準予賜師！」
離得遠，這些聲音很小，傳不到卡爾和居伊耳朵里，但各種異樣的目光已說明一切。
學院內的大小事在僕人中傳播速度不比學員們慢，當晚回到閣樓，已經知曉安特老爺幾乎沒有人脈，以未來管家自居的布魯斯也是一臉喜色，主動詢問：「老爺，您幾乎已經能被稱為予賜師了，可以有些空閒，我想閣樓里應該增加一兩位善解人意的女僕，現在她們多數不會拒絕老爺的聘請！」
稱呼已經換了。
每個夜晚正處於青春期的安特少年也都被某種燥熱籠罩，只不過考慮到真實的予賜師直覺，自己的頭銜其實並不穩固，還是拒絕提議：「你知道的，現在我很忙，而且處於關鍵時期，不能在其他事情上分心。」
「但是老爺，阿布林裁決者血脈生育會非常艱難，」布魯斯並沒有輕易放棄，努力勸說：「要建立自己的家族，子嗣必不可少，老爺必須提前做好打算，當然，能擁有一位女性生命法師就更好！」
「知道了，布魯斯。這個問題，等我升上二年級再考慮吧！」
「好的，老爺！」
居伊上樓梯時，他未來的管家不由生出憂心：「老爺真和傳聞的一樣，對男人更感興趣？那還會有安特斯家族出現嗎？」
未來管家最後慶幸：「還好，我算不上俊美，比那位伯爵之子差遠了……」
對安特少年來說，第一份藍色魔藥出現，再出現第二份就是必然，但這次安特少年的運氣不在，或者確如摩西導師所說，綠色光芒的概率只能分0.4給藍光，間隔足足二十六天，也就是說比上次多出十天，才再出現一份藍藥。
這個時候，已經進入新生的第十個月了，首領級「裁減」的消化同時完成。
第三份藍色「蠻力」與第二份相隔十八天。
在這兩個月內，居伊沒有綠色的精英魔藥產生，數據圖上，綠色光芒占比也再沒有變化，一直維持著百分之一的占比，居伊·安特斯的天賦能力，也快要被學院高層以外的人憑藉產出推測清楚。
第三份首領級「蠻力」出現後，光芒圖中藍色占比終於在小數點五位之後發生微小變化，也就是說，針對藍色光芒的直覺，開始誕生！
按照摩西導師的安排，安特少年立刻在所有實驗中放棄使用「裁減」，開始培養真實直覺。
這之後，前奴隸不再產出藍藥，綠色魔藥又再出現，不過概率明顯比以前低了，以他那七班墊底的結晶成功率，十天左右才出現一次。
導師們明白真相，其他學員受刺激多了，也不會再輕易對此再作出評論。
產出變少，但隨著放棄使用天賦技能，體力回復藥劑也不再消耗，安特少年並不怎麼焦急，而每次綠藥出現過後，綠色光芒占比的增長速度就是驚喜！
每次增長的數據，來自居伊·安特斯的真實直覺，真實成績。
不再使用天賦技能，隨著綠藥產出，綠色光芒的數據增長越來越快，沒用一個月，它的數據就穩定在了百分之2，年終考核前，達到了百分之4！
摩西導師說，自己弟子缺失的結晶成功率直覺，大概都轉移到光芒圖上來了，才會有這樣的好成績！
這應該是對弟子的一種認可。
與綠色同步，藍色光芒占比也在增長，但還在小數點四位以後。
第二份藍藥出現之後沒兩天，安特少年剛服用下黃色領主「裁減」魔藥，摩西導師就連通投影，告訴他：「魔藥消化期雖然產生的數值不穩定，但範圍不會太大，現在，你削減的白板承載力已經足夠引起關注，從今天起，我要開始對外承接委託，希望這不會影響你的學習進度！」
這是要開始清還欠帳了，但安特少年也有些不解：「為什麼會影響學習進度？」
「你的基礎知識還很不牢固！」導師翻著白眼，解釋道：「現在的你對蠻牛血液非常熟悉，相關的數據全建立在蠻牛血液實驗中，但對予賜師來說，不熟悉的血液產生的直覺會有略微偏差，產生的結果一定會變低！你本來就很低的成功率下，它會變得更低，而過多的失敗，不利於予賜師直覺培養。等你開始製作自己的白板『蟻力』時，就會明白！」
現階段，安特少年已經對自己的結晶成功率完全喪失了自信，這上面他已經不可能擁有予賜師直覺，提升得非常緩慢，現在才只到百分之十一左右。
安特少年想著，自己並不靠成功率獲取成功，以後珍稀昂貴的血脈技能，比如阿布林裁決者、巨龍那些，不用去接觸，整個位面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予賜師。
二十份荒野巨蟻血液還一直收藏在保鮮櫃裡，面對導師，安特少年搖頭：「消化完目前的魔藥，還有英雄級『裁減』在後面，我想到時候再製作白板『蟻力』，多節省些承載力！」
「不急著打架了嗎？」
安特少年笑得很燦爛：「導師，現在的我心情愉快，並不需要打架！」
「那就好！明天開始，我將通過中介所發出接受製作降低承載力的白板魔藥委託，如果任務對象是你現階段尋覓不到的隱秘技能，我們會把它推後。」
安特少年現在只熟悉蠻牛血液，日常練習時，抓的「小蛇」也只是三大主脈，蠻牛的隱秘技能都未接觸過，更不用說其它血脈。
第二天，摩西導師通過卡佩羅家族控制的中介所發布出承接委託，內容吸引到眾多視線。
降低承載力的白板在市面上不多見，就算本人的血脈濃度夠，只要沒到五個技能全滿，只要財務狀況允許，誰不想多留出些上限空間呢？
只不過，根據發布的委託說明，目前只接受減少0.1左右承載力的委託，也接受預定，四個月後是減少0.17，九個月後減少0.2。
按照這個數據，聰明人都能猜到，這是消化魔藥技能的時間表，說明製作者本身擁有後續升級魔藥，根據位面等級鐵律，真正的數值不難推算出。
能減少0.2承載力的白板，已要算非常稀有，畢竟最完美的自然覺醒也只能減少0.5的承載力。
真正有底蘊的貴族不怕等待，九個月後的預定很快被擠破頭，而當中介所不經意間透露出發布者是高級予賜師摩西·卡佩羅後，他的通訊投影立刻變成最繁忙狀態。
高級予賜師的時間很寶貴，所以，委託者們看到投影出來的是位美貌的追隨者，並不會多在意。
這位美貌的魔紋師追隨者態度很好，但也委婉地告訴主動聯繫來的委託者們，預約已經排滿了，要想插入其中，可能要多付出一些東西。
讓詢問者感到奇怪的是，價格雖然一樣，但比起其他能製作這類白板的人，代理摩西·卡佩羅的女魔紋師提出的附加條件並不是多了，而是相對較少，不過必須先支付全部金額和附加條件，還概不退還。
摩西·卡佩羅沒什麼惡劣的前科，皇家予賜學院的高級予賜師信譽絕對沒問題！
付出費用和額外條件之後，美貌魔紋師就會同意安排，而且珍稀昂貴的高等血脈技能白板也敢承接。
她可不管安特少年因成功率太低不願碰珍惜類血脈的想法。
但這只是一個概率，真實情況是，剛到第十六天，第一份藍色魔藥就出現在安特少年的實驗台。
傳奇之下沒有唯一，皇家予賜師學院的歷史上，並不缺一年級就製作出首領級魔藥的先例，但那往往得好些年才遇到一個，至少當時在實驗室里的主導師皮特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不是知道「裁減」的存在，主導師覺得自己會驚掉下巴，現在則有餘暇，去觀察其他學員的表情。
注意到那抹藍色的藍袍們又蹦又跳，已經失去理智。
徹底檢查過這份藍色「蠻力」後，皮特心裡平衡了，居伊·安特斯很快就能獲得和自己一樣的予賜師待遇，怎麼可能成為自己的弟子？
至少現在，還能從摩西手裡分到些好處，情況並不算壞！
而其他學員，激動完之後，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不用再嫉妒，因為從此之後，大家已經不再是一個階層！
別說一年級驚人的淘汰率，成功留下的二年級生大多數也只是學徒，能在四年級畢業時獲得正式予賜師稱號就不錯了！
正式予賜師的標準是：產出過十份藍藥。
前奴隸註定能披上學院制式金袍，還能提前得到予賜師待遇，一般家族掌權者都需要拉攏的人物！
這份藍色「蠻力」，學院收購價是205枚黑金幣，破例地沒有賺取差價。
摩西和食堂的效率都相當高，當天晚餐時，坐在他身邊的卡爾發現並非逢十的日子裡，安特少年盤中的特製餐卻是由十七級的高級魔獸肉烤制。
食物的數量不多，是要防止撐死三級錘戰士安特斯閣下。
這本是導師才有的待遇，但摩西導師為弟子爭取到了學徒待遇，再私下補貼導師待遇的差額，一天兩頓，早餐不記入。
補貼的花費，當然會在帳單上。
兩份餐盤的差距，讓一向沉穩，隨時注意保持貴族禮儀的卡爾破天荒地對安特少年口吐髒話：「混蛋，現在我也想和你打一架了！」
「這可不符合貴族行為，」安特勇士得意地問：「方便透露你的戰職等級嗎？朋友！」
卡爾回答：「四級敵法師！」
「你們貴族的話，我不太信，而且今年不打架！」
吃過一次虧的居伊表示不相信。
並不是真想和他打架的伯爵之子也低下頭，專心對付起自己的盤中餐。
「給你！」
隨著安特少年的動作，貴族少年的盤中突然多出小小一塊高級魔獸肉，油汪汪的表層上塗抹滿了香料。
卡爾抬起頭：「我不可能吃別人盤子裡的東西！」
安特少年睜大眼：「我還沒有咬過它，也絕對沒沾到口水！這可是高級魔獸肉！」
卡爾搖頭：「除了貴族身份必須拒絕這樣的行為以外，我也不需要怎麼增加力量！」
「但這是我第一次送給你的禮物！你如果拒絕，以後再沒有第二份！」
將來的禮物有可能是份高級魔藥！
卡爾把魔獸肉丟進嘴裡，惡狠狠地咬著。
讓一位守禮的貴族打破禁忌，安特少年滿足了某種惡趣味，他「哈哈哈」地笑出聲。
安特少年在學院的公共場合里，第一次肆無忌憚地笑。
旁人低聲議論：「看，他倆的關係多好，共用一份晚餐！」
「他倆還一起看戰爭記錄投影，還光著屁股約會！」
「噓！小聲點，我不想得罪加西亞家族和一位準予賜師！」
離得遠，這些聲音很小，傳不到卡爾和居伊耳朵里，但各種異樣的目光已說明一切。
學院內的大小事在僕人中傳播速度不比學員們慢，當晚回到閣樓，已經知曉安特老爺幾乎沒有人脈，以未來管家自居的布魯斯也是一臉喜色，主動詢問：「老爺，您幾乎已經能被稱為予賜師了，可以有些空閒，我想閣樓里應該增加一兩位善解人意的女僕，現在她們多數不會拒絕老爺的聘請！」
稱呼已經換了。
每個夜晚正處於青春期的安特少年也都被某種燥熱籠罩，只不過考慮到真實的予賜師直覺，自己的頭銜其實並不穩固，還是拒絕提議：「你知道的，現在我很忙，而且處於關鍵時期，不能在其他事情上分心。」
「但是老爺，阿布林裁決者血脈生育會非常艱難，」布魯斯並沒有輕易放棄，努力勸說：「要建立自己的家族，子嗣必不可少，老爺必須提前做好打算，當然，能擁有一位女性生命法師就更好！」
「知道了，布魯斯。這個問題，等我升上二年級再考慮吧！」
「好的，老爺！」
居伊上樓梯時，他未來的管家不由生出憂心：「老爺真和傳聞的一樣，對男人更感興趣？那還會有安特斯家族出現嗎？」
未來管家最後慶幸：「還好，我算不上俊美，比那位伯爵之子差遠了……」
對安特少年來說，第一份藍色魔藥出現，再出現第二份就是必然，但這次安特少年的運氣不在，或者確如摩西導師所說，綠色光芒的概率只能分0.4給藍光，間隔足足二十六天，也就是說比上次多出十天，才再出現一份藍藥。
這個時候，已經進入新生的第十個月了，首領級「裁減」的消化同時完成。
第三份藍色「蠻力」與第二份相隔十八天。
在這兩個月內，居伊沒有綠色的精英魔藥產生，數據圖上，綠色光芒占比也再沒有變化，一直維持著百分之一的占比，居伊·安特斯的天賦能力，也快要被學院高層以外的人憑藉產出推測清楚。
第三份首領級「蠻力」出現後，光芒圖中藍色占比終於在小數點五位之後發生微小變化，也就是說，針對藍色光芒的直覺，開始誕生！
按照摩西導師的安排，安特少年立刻在所有實驗中放棄使用「裁減」，開始培養真實直覺。
這之後，前奴隸不再產出藍藥，綠色魔藥又再出現，不過概率明顯比以前低了，以他那七班墊底的結晶成功率，十天左右才出現一次。
導師們明白真相，其他學員受刺激多了，也不會再輕易對此再作出評論。
產出變少，但隨著放棄使用天賦技能，體力回復藥劑也不再消耗，安特少年並不怎麼焦急，而每次綠藥出現過後，綠色光芒占比的增長速度就是驚喜！
每次增長的數據，來自居伊·安特斯的真實直覺，真實成績。
不再使用天賦技能，隨著綠藥產出，綠色光芒的數據增長越來越快，沒用一個月，它的數據就穩定在了百分之2，年終考核前，達到了百分之4！
摩西導師說，自己弟子缺失的結晶成功率直覺，大概都轉移到光芒圖上來了，才會有這樣的好成績！
這應該是對弟子的一種認可。
與綠色同步，藍色光芒占比也在增長，但還在小數點四位以後。
第二份藍藥出現之後沒兩天，安特少年剛服用下黃色領主「裁減」魔藥，摩西導師就連通投影，告訴他：「魔藥消化期雖然產生的數值不穩定，但範圍不會太大，現在，你削減的白板承載力已經足夠引起關注，從今天起，我要開始對外承接委託，希望這不會影響你的學習進度！」
這是要開始清還欠帳了，但安特少年也有些不解：「為什麼會影響學習進度？」
「你的基礎知識還很不牢固！」導師翻著白眼，解釋道：「現在的你對蠻牛血液非常熟悉，相關的數據全建立在蠻牛血液實驗中，但對予賜師來說，不熟悉的血液產生的直覺會有略微偏差，產生的結果一定會變低！你本來就很低的成功率下，它會變得更低，而過多的失敗，不利於予賜師直覺培養。等你開始製作自己的白板『蟻力』時，就會明白！」
現階段，安特少年已經對自己的結晶成功率完全喪失了自信，這上面他已經不可能擁有予賜師直覺，提升得非常緩慢，現在才只到百分之十一左右。
安特少年想著，自己並不靠成功率獲取成功，以後珍稀昂貴的血脈技能，比如阿布林裁決者、巨龍那些，不用去接觸，整個位面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予賜師。
二十份荒野巨蟻血液還一直收藏在保鮮櫃裡，面對導師，安特少年搖頭：「消化完目前的魔藥，還有英雄級『裁減』在後面，我想到時候再製作白板『蟻力』，多節省些承載力！」
「不急著打架了嗎？」
安特少年笑得很燦爛：「導師，現在的我心情愉快，並不需要打架！」
「那就好！明天開始，我將通過中介所發出接受製作降低承載力的白板魔藥委託，如果任務對象是你現階段尋覓不到的隱秘技能，我們會把它推後。」
安特少年現在只熟悉蠻牛血液，日常練習時，抓的「小蛇」也只是三大主脈，蠻牛的隱秘技能都未接觸過，更不用說其它血脈。
第二天，摩西導師通過卡佩羅家族控制的中介所發布出承接委託，內容吸引到眾多視線。
降低承載力的白板在市面上不多見，就算本人的血脈濃度夠，只要沒到五個技能全滿，只要財務狀況允許，誰不想多留出些上限空間呢？
只不過，根據發布的委託說明，目前只接受減少0.1左右承載力的委託，也接受預定，四個月後是減少0.17，九個月後減少0.2。
按照這個數據，聰明人都能猜到，這是消化魔藥技能的時間表，說明製作者本身擁有後續升級魔藥，根據位面等級鐵律，真正的數值不難推算出。
能減少0.2承載力的白板，已要算非常稀有，畢竟最完美的自然覺醒也只能減少0.5的承載力。
真正有底蘊的貴族不怕等待，九個月後的預定很快被擠破頭，而當中介所不經意間透露出發布者是高級予賜師摩西·卡佩羅後，他的通訊投影立刻變成最繁忙狀態。
高級予賜師的時間很寶貴，所以，委託者們看到投影出來的是位美貌的追隨者，並不會多在意。
這位美貌的魔紋師追隨者態度很好，但也委婉地告訴主動聯繫來的委託者們，預約已經排滿了，要想插入其中，可能要多付出一些東西。
讓詢問者感到奇怪的是，價格雖然一樣，但比起其他能製作這類白板的人，代理摩西·卡佩羅的女魔紋師提出的附加條件並不是多了，而是相對較少，不過必須先支付全部金額和附加條件，還概不退還。
摩西·卡佩羅沒什麼惡劣的前科，皇家予賜學院的高級予賜師信譽絕對沒問題！
付出費用和額外條件之後，美貌魔紋師就會同意安排，而且珍稀昂貴的高等血脈技能白板也敢承接。
她可不管安特少年因成功率太低不願碰珍惜類血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