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消失的綠藥
大予賜師的頭銜畢竟不是擺設，在又消耗掉三份阿布林獨裁者血液之後，黃色「裁減」終於被院長製作成功。
可惜，史詩、傳奇兩級仍然沒影。
就連摩西導師，與弟子投影見面時也說：「史詩技能應該追求，傳奇級別不用強求！」
安特少年估計，以高級予賜師的身家，也快撐不住消耗了。
畢竟短短十多天時間裡，「專人製作費」之外，四十多份阿布林裁決者血液消耗，就是四千多枚紫晶幣的帳單，導師實際付出的至少也有接近三千枚！
這是足以令帝國大多數小貴族破產的數字，個人的話，除了高級予賜師，本位面再沒有任何高級生活職業者能有這麼雄厚的財力！
這其實是一場豪賭，也只有摩西這樣的高級予賜師，可以堅信就算自己的商業計劃失敗，看中的特殊弟子也能還上這份巨額欠帳。
為了償還人情，摩西導師最近的實驗也安排得滿滿的。
安特少年或許要為導師免費打工很長一段時間，摩西也額外要為院長打工很長一段時間，目前安排滿的實驗還只是收購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的附加條件。
出售血液給高級予賜師的，要求摩西多支付紫晶幣的並不多，附加條件大多數是實驗工作。
還好，這只是因高級予賜師的特別求購，阿布林裁決者血液湧現的高峰期，過後終於緩和下來。
四千多枚紫晶幣帳單後，安特少年終於等到精英「裁減」消化完畢，再服下一份藍色的首領級魔藥。
當天晚間掌控師學院做血脈消除時，黛芙妮的驚訝又是必然！
這次足要兩個月零八天的消化期，而時間已經到了新生第八個月的中旬。
阿道夫·格林的進步也明顯，現在每十天就有一份綠藥產出了，其他新生也開始陸續產出綠藥。
而安特少年光芒圖上，一路飛漲的綠色占比終於穩定越過1.0這個關卡。
藍色光芒誕生，雖然數值還只忽略不計，但它確實出現了。
撐到飽的晚餐結束後，安特少年沖回閣樓，迫不及待地打開與導師的投影畫面。
摩西導師道：「用不著向我炫耀，你今天的光芒圖我已經看過了！」
「不是，導師！」
居伊把頭搖得飛快：「我是想嚮導師請教，接下來，我的『裁減』不再針對白色光芒，而是轉移綠光概率，會不會得到藍色魔藥，嗯，首領級魔藥！」
「額！」
摩西·卡佩羅怔住，先看他一會，才慢慢道：「這些日子，學院內大部分予賜師都分析了你的數據，再查閱資料，對比類似技能，最終的猜測論證，給出的答案比較一致，就是你能轉移掉的光芒概率同樣符合等級規律，白板『裁減』減除掉的應該是2個百分點白光，已經消化完的精英級減除3個百分點，將來首領級能夠減除4.5個點，往後以此類推，各級遞增百分之五十。」
「但類似技能的結果是，轉移掉的概率不會符合等級規律，你裁減的那部分白光，是全部轉移給綠光；裁減綠光時，大概率將是分配給相鄰的兩種光芒，但絕對不會平均分配，分配比例大概會是低級的白光得到百分之六十，高級的藍光得到百分之四十；裁減藍光時，綠光得到百分七十，黃光占百分之三十；裁減黃光，紅光只能得到百分二十；裁減紅光，紫光能得百分之十；裁減紫光，最終概率將全部轉移給紅光，橙光也就是傳奇極魔藥不可能通過任何天賦技能得到。這是包括兩名大予賜師在內的學院委員會所有成員一致認為的結果，應該與真實答案非常接近，以後你的實驗數據大概會給出證明！」
「你現在服用的魔藥還沒消化完全，但裁減掉的白光加自有綠光數據，精英魔藥的真實產出應該不比5.5個百分點低太多，十八份成功魔藥中就能有一份產出，算上你糟糕的成功率，可以確保兩天一份綠色。你的天賦技能只能針對一種光芒裁減轉移，現在綠光還太少，完全裁減掉，也只能給予藍光百分之0.4的概率，兩百五十份白板中出一份首領魔藥，對你來說花費的是近一個月，除了得到予賜師頭銜，從經濟的角度考慮，並不比十三四份精英級魔藥合算！要知道，一般藍色魔藥的價格是綠色魔藥的3.375倍左右，不會比這個數額高太多！」
從經濟角度否定之後，摩西很快話鋒一轉：「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能產出首領魔藥，對你升二年級前吸引貴族投資非常有利，畢竟予賜師學徒和十八歲的正式予賜師的待遇差別，肯定非常巨大！」
能固定產出藍色首領級魔藥的是予賜師，固定產出紅色英雄級魔藥的是高級予賜師，產出過任何一份橙色傳奇級魔藥的就是大予賜師。
摩西導師的話說完，安特少年才點著頭：「導師，我依靠天賦技能得到精英級魔藥之後，實驗光芒圖中綠色光芒開始逐漸上漲，要是能得到首領級魔藥，光芒圖里藍色會不會也開始上漲？」
摩西笑了。
除了經濟和投資，還應該從職業角度考慮，從予賜師直覺建立來計算，這本是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自己的弟子是頭腦簡單的安特人，不過並沒蠢到家。
別的學徒依靠大量前期實驗，建立足夠自信，擁有結晶上的予賜師直覺之後，才會觸動綠色光芒擴大比率，一級一級地往上提升直覺；而自己的弟子依靠天賦技能，在這之前就能獲得綠色魔藥，魔藥已經確實獲得過，並非依靠運氣，自信也就很快建立起來，誕生相應的予賜師直覺。
從某方面來說，「裁減」這個天賦技能完全是予賜師光芒圖直覺建立的提速器，七百年前那個預言家沒有說錯，也不枉高昂的血液價格！
綠色如此，藍色光芒上能不能仿照？
「唔！你是怎麼想到的？」
「我現在每天要消耗四五份體力回復藥劑，而真實疲憊靠體力藥劑難以消除，導師！消化完當前魔藥，等服下領主級、英雄級『裁減』，消耗肯定還要再高！能不能……」
安特少年稍有些害羞，停住了話。
摩西奇怪：「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安特少年搖搖頭，回答：「我想，擁有予賜師身份的話，能不能向學院申請，在食堂享受二年級學徒或更高的待遇，我的基礎力量和體力遠不夠用，每天的低級食材補得太少！我們安特人消化能力一直很強，只要注意別太撐，應該受得住的。」
這份精打細算讓愛翻白眼的導師又送出一記白眼：「好吧，只要你產出一份首領級魔藥，我就向學院申請，給你導師待遇，你已經可以享受學徒待遇，差額由我墊付但記在你帳單上！但是居伊，就算基礎力量加得再多，技能搭配再完美，成為強大的戰士後，你也不要有親自去位面戰場的打算！」
安特少年很是驚訝：「為什麼？導師！」
「予賜師的性命非常寶貴，提升戰職的目的是為了延長壽命和危險時自救，要開拓位面，派強大的追隨者去就足夠，並不值得親自冒險，要知道，意外總是無處不在！」
想想那些沉甸甸的紫晶幣，還有厚厚的欠帳單，安特少年彎下腰：「導師，我知道了！但我還是需要高級食材，我想減少真實疲憊，縮短實驗之間的休息時間，二年級後才能鍛鍊戰職呢！」
「等到你產出一份藍色魔藥，我就替你申請！但是，」摩西的話鋒又轉了：「依靠天賦提前獲得直覺也有壞處，而且你已經到了必須重視的程度！」
導師的語氣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居伊茫然中，他繼續解釋：「你目前獲得的綠藥和將要得到的藍藥，真是靠你自身完成的嗎？居伊！」
「當然是由我自己完成，導師！」
「如果沒有你的天賦，你能獲得同樣的收穫嗎？」
安特少年呆住了，在摩西導師的注視下，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道：「大...大概不能！」
摩西導師點頭：「新生主導師應該告訴過你，予賜師直覺必須依靠真實自信建立，任何幻覺和催眠、天賦技能結果都不能達成這個目的！你認為，目前建立起來的自信是真實的嗎？」
這話讓居伊瞬間滲出冷汗：「不...不是！」
把弟子嚇得不輕，摩西才緩下臉色：「不必太恐慌，我來告訴你事實！因為高昂的學費門檻，不太有優勢的人早已被攔在學院外，每年招收到的新學員里，絕大多數人擁有各自的天賦技能，你並不是其中最特別的。新學員中，有的天賦對成功率有益，有的天賦對魔藥的品質和結果有益，有的還有其它用處，你的『裁減』只不過是其中之一，卻彰顯得比較快，提前拿到晉級名額，才顯得與眾不同！但還記得嗎？我選中你，只是因為那降低了承載力的白板，而不是你製作綠色魔藥的能力！」
迭戈少爺也擁有食人魔的「雙生」，安特少年忙道：「是的，導師！」
「雷霆位面的予賜師領域，現有研究已經非常成熟，通過數據對比發現，過多依靠天賦技能獲取成功的人中，到某個階段，很大部分都會產生自我懷疑！」
「想得到更高的成就，就必須在訓練中放棄自己的天賦技能，以獲取真實自信！天賦技能只能在你很想得到某個技能魔藥時使用，不能一直借它提高直覺，因為從某種角度來說，那來自你的異種血脈力量，而並非真實作為人類的你！」
「想成為一名予賜師，確實很不容易，初期的這個『不真實』可以克服，學院才把這種提醒留到二年級，但你現在的心態只想著依靠天賦獲取成功，嚴重程度超過了界線，到了必須警惕的時候！請牢記，依靠天賦獲取成績有利直覺的誕生之初，但那之後，它又會變成你的絆腳石！」
冷汗未乾的居伊彎下腰：「感謝您的提醒！」
摩西再搖搖頭：「作為予賜師，一生對真實自信都必須心懷警惕！幸運的是，你接觸這個領域才半年多時間，完全處於新手階段，只要不過度沉迷，還來得及調整。目前來說，你的想法確實可行，讓藍色光芒的數據開始動彈，意味著針對藍色光芒的直覺產生，但那之後就必須立刻停下！」
「好的，導師！」
實驗過程中「裁減」對準綠光之後，七班學員們突然發現，前奴隸那該死的令人羨慕和嫉妒的幸運突然之間消失了！
原本兩天一份頻繁出現的綠色魔藥，現在過了兩周，再沒出現哪怕一次！
而且，他的光芒圖上，綠色光芒占比也再沒有上漲，一直維持在那百分之一。
如果不是前奴隸帶來的意外實在太多，好些人都想慶賀了。
「那個人，是在實驗別的東西嗎？」
這是一直保持成功率領先，現在已有百分之三十二的安琪拉·亞當斯。
「讓那該死的傢伙永遠失去這份幸運吧！」
這是精神力出眾的阿爾法·芬奇。
「呼！他最近成功率進步了一點，是因為壓力消失了嗎？」
這是全班和安特少年關係最好的卡爾·加西亞。
「我要是擁有他的天賦，成就一定更高，不知道珍惜的傢伙，現在是在浪費時間？」
這是最近變得越來越焦躁的伊蓮·邪眼。
「哈，我就知道，前奴隸肯定歡快不了多久！」
這是從別人口中知曉後直接囂張出口的外班成員傑森·李。
可惜，史詩、傳奇兩級仍然沒影。
就連摩西導師，與弟子投影見面時也說：「史詩技能應該追求，傳奇級別不用強求！」
安特少年估計，以高級予賜師的身家，也快撐不住消耗了。
畢竟短短十多天時間裡，「專人製作費」之外，四十多份阿布林裁決者血液消耗，就是四千多枚紫晶幣的帳單，導師實際付出的至少也有接近三千枚！
這是足以令帝國大多數小貴族破產的數字，個人的話，除了高級予賜師，本位面再沒有任何高級生活職業者能有這麼雄厚的財力！
這其實是一場豪賭，也只有摩西這樣的高級予賜師，可以堅信就算自己的商業計劃失敗，看中的特殊弟子也能還上這份巨額欠帳。
為了償還人情，摩西導師最近的實驗也安排得滿滿的。
安特少年或許要為導師免費打工很長一段時間，摩西也額外要為院長打工很長一段時間，目前安排滿的實驗還只是收購阿布林裁決者富魔血液的附加條件。
出售血液給高級予賜師的，要求摩西多支付紫晶幣的並不多，附加條件大多數是實驗工作。
還好，這只是因高級予賜師的特別求購，阿布林裁決者血液湧現的高峰期，過後終於緩和下來。
四千多枚紫晶幣帳單後，安特少年終於等到精英「裁減」消化完畢，再服下一份藍色的首領級魔藥。
當天晚間掌控師學院做血脈消除時，黛芙妮的驚訝又是必然！
這次足要兩個月零八天的消化期，而時間已經到了新生第八個月的中旬。
阿道夫·格林的進步也明顯，現在每十天就有一份綠藥產出了，其他新生也開始陸續產出綠藥。
而安特少年光芒圖上，一路飛漲的綠色占比終於穩定越過1.0這個關卡。
藍色光芒誕生，雖然數值還只忽略不計，但它確實出現了。
撐到飽的晚餐結束後，安特少年沖回閣樓，迫不及待地打開與導師的投影畫面。
摩西導師道：「用不著向我炫耀，你今天的光芒圖我已經看過了！」
「不是，導師！」
居伊把頭搖得飛快：「我是想嚮導師請教，接下來，我的『裁減』不再針對白色光芒，而是轉移綠光概率，會不會得到藍色魔藥，嗯，首領級魔藥！」
「額！」
摩西·卡佩羅怔住，先看他一會，才慢慢道：「這些日子，學院內大部分予賜師都分析了你的數據，再查閱資料，對比類似技能，最終的猜測論證，給出的答案比較一致，就是你能轉移掉的光芒概率同樣符合等級規律，白板『裁減』減除掉的應該是2個百分點白光，已經消化完的精英級減除3個百分點，將來首領級能夠減除4.5個點，往後以此類推，各級遞增百分之五十。」
「但類似技能的結果是，轉移掉的概率不會符合等級規律，你裁減的那部分白光，是全部轉移給綠光；裁減綠光時，大概率將是分配給相鄰的兩種光芒，但絕對不會平均分配，分配比例大概會是低級的白光得到百分之六十，高級的藍光得到百分之四十；裁減藍光時，綠光得到百分七十，黃光占百分之三十；裁減黃光，紅光只能得到百分二十；裁減紅光，紫光能得百分之十；裁減紫光，最終概率將全部轉移給紅光，橙光也就是傳奇極魔藥不可能通過任何天賦技能得到。這是包括兩名大予賜師在內的學院委員會所有成員一致認為的結果，應該與真實答案非常接近，以後你的實驗數據大概會給出證明！」
「你現在服用的魔藥還沒消化完全，但裁減掉的白光加自有綠光數據，精英魔藥的真實產出應該不比5.5個百分點低太多，十八份成功魔藥中就能有一份產出，算上你糟糕的成功率，可以確保兩天一份綠色。你的天賦技能只能針對一種光芒裁減轉移，現在綠光還太少，完全裁減掉，也只能給予藍光百分之0.4的概率，兩百五十份白板中出一份首領魔藥，對你來說花費的是近一個月，除了得到予賜師頭銜，從經濟的角度考慮，並不比十三四份精英級魔藥合算！要知道，一般藍色魔藥的價格是綠色魔藥的3.375倍左右，不會比這個數額高太多！」
從經濟角度否定之後，摩西很快話鋒一轉：「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能產出首領魔藥，對你升二年級前吸引貴族投資非常有利，畢竟予賜師學徒和十八歲的正式予賜師的待遇差別，肯定非常巨大！」
能固定產出藍色首領級魔藥的是予賜師，固定產出紅色英雄級魔藥的是高級予賜師，產出過任何一份橙色傳奇級魔藥的就是大予賜師。
摩西導師的話說完，安特少年才點著頭：「導師，我依靠天賦技能得到精英級魔藥之後，實驗光芒圖中綠色光芒開始逐漸上漲，要是能得到首領級魔藥，光芒圖里藍色會不會也開始上漲？」
摩西笑了。
除了經濟和投資，還應該從職業角度考慮，從予賜師直覺建立來計算，這本是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自己的弟子是頭腦簡單的安特人，不過並沒蠢到家。
別的學徒依靠大量前期實驗，建立足夠自信，擁有結晶上的予賜師直覺之後，才會觸動綠色光芒擴大比率，一級一級地往上提升直覺；而自己的弟子依靠天賦技能，在這之前就能獲得綠色魔藥，魔藥已經確實獲得過，並非依靠運氣，自信也就很快建立起來，誕生相應的予賜師直覺。
從某方面來說，「裁減」這個天賦技能完全是予賜師光芒圖直覺建立的提速器，七百年前那個預言家沒有說錯，也不枉高昂的血液價格！
綠色如此，藍色光芒上能不能仿照？
「唔！你是怎麼想到的？」
「我現在每天要消耗四五份體力回復藥劑，而真實疲憊靠體力藥劑難以消除，導師！消化完當前魔藥，等服下領主級、英雄級『裁減』，消耗肯定還要再高！能不能……」
安特少年稍有些害羞，停住了話。
摩西奇怪：「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安特少年搖搖頭，回答：「我想，擁有予賜師身份的話，能不能向學院申請，在食堂享受二年級學徒或更高的待遇，我的基礎力量和體力遠不夠用，每天的低級食材補得太少！我們安特人消化能力一直很強，只要注意別太撐，應該受得住的。」
這份精打細算讓愛翻白眼的導師又送出一記白眼：「好吧，只要你產出一份首領級魔藥，我就向學院申請，給你導師待遇，你已經可以享受學徒待遇，差額由我墊付但記在你帳單上！但是居伊，就算基礎力量加得再多，技能搭配再完美，成為強大的戰士後，你也不要有親自去位面戰場的打算！」
安特少年很是驚訝：「為什麼？導師！」
「予賜師的性命非常寶貴，提升戰職的目的是為了延長壽命和危險時自救，要開拓位面，派強大的追隨者去就足夠，並不值得親自冒險，要知道，意外總是無處不在！」
想想那些沉甸甸的紫晶幣，還有厚厚的欠帳單，安特少年彎下腰：「導師，我知道了！但我還是需要高級食材，我想減少真實疲憊，縮短實驗之間的休息時間，二年級後才能鍛鍊戰職呢！」
「等到你產出一份藍色魔藥，我就替你申請！但是，」摩西的話鋒又轉了：「依靠天賦提前獲得直覺也有壞處，而且你已經到了必須重視的程度！」
導師的語氣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居伊茫然中，他繼續解釋：「你目前獲得的綠藥和將要得到的藍藥，真是靠你自身完成的嗎？居伊！」
「當然是由我自己完成，導師！」
「如果沒有你的天賦，你能獲得同樣的收穫嗎？」
安特少年呆住了，在摩西導師的注視下，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道：「大...大概不能！」
摩西導師點頭：「新生主導師應該告訴過你，予賜師直覺必須依靠真實自信建立，任何幻覺和催眠、天賦技能結果都不能達成這個目的！你認為，目前建立起來的自信是真實的嗎？」
這話讓居伊瞬間滲出冷汗：「不...不是！」
把弟子嚇得不輕，摩西才緩下臉色：「不必太恐慌，我來告訴你事實！因為高昂的學費門檻，不太有優勢的人早已被攔在學院外，每年招收到的新學員里，絕大多數人擁有各自的天賦技能，你並不是其中最特別的。新學員中，有的天賦對成功率有益，有的天賦對魔藥的品質和結果有益，有的還有其它用處，你的『裁減』只不過是其中之一，卻彰顯得比較快，提前拿到晉級名額，才顯得與眾不同！但還記得嗎？我選中你，只是因為那降低了承載力的白板，而不是你製作綠色魔藥的能力！」
迭戈少爺也擁有食人魔的「雙生」，安特少年忙道：「是的，導師！」
「雷霆位面的予賜師領域，現有研究已經非常成熟，通過數據對比發現，過多依靠天賦技能獲取成功的人中，到某個階段，很大部分都會產生自我懷疑！」
「想得到更高的成就，就必須在訓練中放棄自己的天賦技能，以獲取真實自信！天賦技能只能在你很想得到某個技能魔藥時使用，不能一直借它提高直覺，因為從某種角度來說，那來自你的異種血脈力量，而並非真實作為人類的你！」
「想成為一名予賜師，確實很不容易，初期的這個『不真實』可以克服，學院才把這種提醒留到二年級，但你現在的心態只想著依靠天賦獲取成功，嚴重程度超過了界線，到了必須警惕的時候！請牢記，依靠天賦獲取成績有利直覺的誕生之初，但那之後，它又會變成你的絆腳石！」
冷汗未乾的居伊彎下腰：「感謝您的提醒！」
摩西再搖搖頭：「作為予賜師，一生對真實自信都必須心懷警惕！幸運的是，你接觸這個領域才半年多時間，完全處於新手階段，只要不過度沉迷，還來得及調整。目前來說，你的想法確實可行，讓藍色光芒的數據開始動彈，意味著針對藍色光芒的直覺產生，但那之後就必須立刻停下！」
「好的，導師！」
實驗過程中「裁減」對準綠光之後，七班學員們突然發現，前奴隸那該死的令人羨慕和嫉妒的幸運突然之間消失了！
原本兩天一份頻繁出現的綠色魔藥，現在過了兩周，再沒出現哪怕一次！
而且，他的光芒圖上，綠色光芒占比也再沒有上漲，一直維持在那百分之一。
如果不是前奴隸帶來的意外實在太多，好些人都想慶賀了。
「那個人，是在實驗別的東西嗎？」
這是一直保持成功率領先，現在已有百分之三十二的安琪拉·亞當斯。
「讓那該死的傢伙永遠失去這份幸運吧！」
這是精神力出眾的阿爾法·芬奇。
「呼！他最近成功率進步了一點，是因為壓力消失了嗎？」
這是全班和安特少年關係最好的卡爾·加西亞。
「我要是擁有他的天賦，成就一定更高，不知道珍惜的傢伙，現在是在浪費時間？」
這是最近變得越來越焦躁的伊蓮·邪眼。
「哈，我就知道，前奴隸肯定歡快不了多久！」
這是從別人口中知曉後直接囂張出口的外班成員傑森·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