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撬螞蟻窩
「同樣選擇一枚具有活性的鐵蹄半人馬血粒，現在，請把它外面的虛影驅散！」
居伊照做，這個確實不難，很簡單的操作，精神力覆蓋上去後，那枚血粒的虛影很快消失了。
隨著居伊的動作，躺椅上的奴隸眉頭輕皺了下，似乎夢到了不好的事情。
血脈消除對人體來說，是件痛苦的事情。
「失去異種血脈的標誌，這枚血粒已經死了，它會隨著汗液、排泄物而被排除體外，驅散得足夠多的話，人體內的異種血脈占比會下降，這就是血脈消除。現在重新試一次，不過記得觸動你的天賦技能，不要太用力，需要細微而持久！」
再選擇到另一枚半人馬血粒，精神力又覆蓋上去驅散虛影，不過這時，居伊輕輕觸動了下「裁減」。
技能天賦的這種使用方法，與全力發動時完全不一樣，它是非常輕微的，對安特少年的肉體消耗很小，而且碰觸一次可以持續很久。
「嗯，很成功！現在請看，你的天賦技能作用下，這枚血粒的虛影只是失去了物形，但那團虛影還能動，也就是說，這枚血粒還具備活性！如果這枚血粒的顏色不是金色，而是紅色，它是什麼？」
問題很簡單，居伊脫口道：「剛感染後的人類血粒！」
「對！它還活著，不會被排出體外，同時具備異種血脈的特性，只差最後一步拓印未完成而已！這就是你和其他掌控師的區別，先生！」
「也就是說，重新塑形後，這枚血粒將轉變為另一種伴生血脈的魔力血粒，在『裁減』下，它沒消耗任何血粒活性！當然，這種轉變並不是無限的，低級異種生物血脈轉化為高級，等級每差一級，損耗將會提高1.5倍，符合位面等級規律！同等級之間、高級轉化為低級，則不會有任何損耗！」
聽清結果，居伊完全呆住，內心在動搖。
或許少爺要求自己來掌控師學院，壓根就不在乎血脈培養，而只看重「裁減」在血脈消除方面的能力！
荒原巨蟻屬於八級生物，阿布林裁決者則是十二級，就居伊來說，成為掌控師之後，憑藉自身「裁減」天賦，給他足夠的時間，或許能把所有的荒野巨蟻血脈消除完，轉而變成阿布林裁決者血脈，雖然會有很多損耗，但若能達到七個點的阿布林裁決者血脈，它就足夠承載第二個技能自然覺醒，再多一些的話，可以直接服用白板魔藥獲取技能！
當然，阿布林裁決者已知血脈技能中已經再沒有適合賜予師和錘戰士的技能，這只是一個假設而已。
但無數位面里，有多少苦於高等血脈稀薄、不能承載強力技能的？如果高等且稀薄的血脈是泰坦巨人、深淵巨龍呢？
在掌控師領域，「裁減」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它就是神技！
迭戈少爺，您的遠見和野心還真不小，難怪是阿魯比家族的天才少年！
「請問導師，我該怎麼訓練血脈消除？」
居伊這個問題，讓黛芙妮露出滿意的微笑。
「明智的選擇！」
「血脈消除，就是把先前的行為擴大到多處同時進行，能進行的數量越多，你要消除、降低某種血脈的用時也就越少。這一年的活體實驗，你就專心練習消除、拓印！」
再過一會，黛芙妮又一次打斷了他：「好吧先生，以後拓印也可以交給別的掌控師，你只用練習更多的消除就行！」
專心於某件事情時，時間總是飛快。
「時間到了！」
牆上的魔法時鐘顯示，離九點只差兩分鐘了。
安特少年的精神力退出奴隸體內，女導師接管，她很快把那些居伊完成消除的血粒拓印回鐵蹄半人馬模樣。
血脈消除訓練中，沉睡的奴隸不停猙獰著掙扎，身上大汗淋漓，似乎被一波又一波的噩夢襲擾不停，直到女導師接手，才安定下來。
黛芙妮很快放開手：「看他的血脈占比！」
魔法投影上，顯示這奴隸的血脈占比還是2.557，和試驗之前的數值一樣，是黛芙妮把他恢復如初。
數值變化最大的時候，今天居伊也只消去不到0.00002的血脈占比，只需要最後一步拓印，對於高級掌控師來說，恢復這點數值確實分分鐘搞定。
他所能達到的消除數值，很大一部分效果來自於「裁減」！
「他能反覆使用，短時間內，你不需要第二個奴隸來練習！看來你在掌控師學院的學費，還是浪費比較大！」
居伊扯動嘴角：「把所有痛苦施加在同一個奴隸身上嗎？導師！」
「哦！是該適當更換，別的學員還可以再用他們！」
美貌女導師指著魔法時鐘：「好心腸先生，訓練已經結束，如果你認為每天一個小時不夠，願從對面多擠出一個小時時間，我沒意見，不過那也要明天才能申請！」
從予賜師學院再多擠一個小時，當然是不可能的，得空還要去抓螞蟻呢。
很快，收到傳訊的警衛們進來，拖走醒來後一臉恐懼的奴隸，居伊隨之告辭。
教導室門外，傑森·李已經等著了。
再次見面，各先狠狠地互瞪一眼。
錯身走過時，居伊把手放到鼻下，聲音壓得極低：「導師的手指很滑！」
成功挑起綠髮小子的怒火，居伊又跑了。
傑森很想追出去再干一架，可惜教導室里黛芙妮已經出聲：「快些進來，傑森！」
等他進門，姐姐道：「按照職業操守，我不能對外透露居伊的血脈天賦，但做為家庭成員，可以提醒你，就算被予賜師學院淘汰，僅作為一名掌控師，他也很有前途，或許將來很多人會求到，也許還包括你，關係不要弄得太壞，傑森！」
「我會求到他？」傑森瞪大眼，好一會才怒吼出來：「呸！我寧願去求狗操的某位女神！」
黛芙妮板起臉：「不要在我面前說髒話！你連一點禮儀都不顧嗎？就算不能交好，為了將來，也不要再和他起衝突，哪裡有打架的貴族？」
傑森可不會乖乖認帳：「我沒和他打架！」
「不要在一名魔法師面前撒謊，特別是還沒滿一天，魔法藥劑消除痕跡還在的情況下！而且我剛才也用精神力查看過他的狀態，顯示身體好幾處受過損傷，難道不是你的傑作？」
被當面戳穿，傑森並不緊張，反倒囂張起來：「那你應該注意到，他褲襠下受傷最嚴重！」
黛芙妮冷冷一笑：「就算是失去丈夫的寡婦，我的追求者依然很多，你可以放心，我絕不可能會對一名前奴隸的褲襠感興趣，不會讓家族和你蒙羞！」
傑森這才懶洋洋地道：「那就好，不過你真該接受一名追求者，免得讓其他人誤以為還有機會！」
「我每年的薪水全部交給家族，才換取到現在的自由，其中可能有一部分充當了你在對面學院的學費，和上次婚姻一樣，家族並不希望我外嫁，要選擇的追求者也必須取得家族同意，那就真是我想要的嗎？」
「你已經為家族犧牲過一次了，但誰不是這樣呢？別試圖喚起我的同情心，我的姐姐，高級掌控師隨意接幾份私活，收入可不比學院的薪水低太多！而且你應該明白，家族給你現在的自由，只是因為還沒出現值得交換的對象而已！」
黛芙妮頓時失去繼續和家庭成員之間談話的興致，直接拿起傳喚儀，讓警衛再帶奴隸過來。
傑森不滿地叫：「帶兼修生的導師，不是要先查看學員血脈狀態，能力範圍內給予一定幫助的嗎？」
「你的血脈狀態需要我再查看一次？我還記得某人曾發過誓，要等自己賺到錢，才請大掌控師幫助培養血脈，我的頭銜只是高級掌控師，級別不夠哦，傑森！」
——
回到皇家予賜學院，居伊冥想一次，結束後換上不怕弄髒的舊皮甲、短皮鞋，讓克魯領著去看螞蟻窩。
這是學院內的一處花壇，裡面種植著些魔法植物，不過真正珍貴的都不在公共花壇里，居伊只需要小心些，撬開螞蟻窩不傷到它們就行。
「克魯，你可以回去了，不過以後每天都要找一個螞蟻窩，直到我不再需要！」
「大人，克魯請求留下來陪著您！」
「不……」
「大人，請給克魯這個機會，為白天沒打探到摩西導師住所的事表達歉意！」
「好吧，那請保持安靜，不要弄出聲音來！」
「謹遵您的吩咐，大人，一定會很安靜！」
「把油燈熄了吧，現在不需要了！」
「好的大人！」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一個人專心地數螞蟻，而另一個人只能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更無聊的事情了。
還不到半個小時，克魯就後悔了。
一個小時，還是安靜得可怕、無聊。
這期間，安特少年只有十來秒處於不觀察螞蟻的狀態，那是喝今天領到的精神力回復藥劑。
一個半小時後，站著的克魯發出了呼嚕聲，成功把居伊從微小世界中叫醒。
不遠處還有蟲鳴聲，奇怪的是，那些聲音基本對居伊沒有影響，呼嚕聲例外。
要不要去管理處申請，更換一名男僕？
精神力還沒耗盡，但算算時間，也不早了，居伊嘆口氣：「今天到此結束，回去休息吧，克魯！」
「嗯？啊！好的，大人！」
抓泥土把撬開的螞蟻窩掩蓋上，站起抖掉爬在身上、鑽進皮甲的螞蟻，居伊帶著苦惱返回閣樓。
居伊照做，這個確實不難，很簡單的操作，精神力覆蓋上去後，那枚血粒的虛影很快消失了。
隨著居伊的動作，躺椅上的奴隸眉頭輕皺了下，似乎夢到了不好的事情。
血脈消除對人體來說，是件痛苦的事情。
「失去異種血脈的標誌，這枚血粒已經死了，它會隨著汗液、排泄物而被排除體外，驅散得足夠多的話，人體內的異種血脈占比會下降，這就是血脈消除。現在重新試一次，不過記得觸動你的天賦技能，不要太用力，需要細微而持久！」
再選擇到另一枚半人馬血粒，精神力又覆蓋上去驅散虛影，不過這時，居伊輕輕觸動了下「裁減」。
技能天賦的這種使用方法，與全力發動時完全不一樣，它是非常輕微的，對安特少年的肉體消耗很小，而且碰觸一次可以持續很久。
「嗯，很成功！現在請看，你的天賦技能作用下，這枚血粒的虛影只是失去了物形，但那團虛影還能動，也就是說，這枚血粒還具備活性！如果這枚血粒的顏色不是金色，而是紅色，它是什麼？」
問題很簡單，居伊脫口道：「剛感染後的人類血粒！」
「對！它還活著，不會被排出體外，同時具備異種血脈的特性，只差最後一步拓印未完成而已！這就是你和其他掌控師的區別，先生！」
「也就是說，重新塑形後，這枚血粒將轉變為另一種伴生血脈的魔力血粒，在『裁減』下，它沒消耗任何血粒活性！當然，這種轉變並不是無限的，低級異種生物血脈轉化為高級，等級每差一級，損耗將會提高1.5倍，符合位面等級規律！同等級之間、高級轉化為低級，則不會有任何損耗！」
聽清結果，居伊完全呆住，內心在動搖。
或許少爺要求自己來掌控師學院，壓根就不在乎血脈培養，而只看重「裁減」在血脈消除方面的能力！
荒原巨蟻屬於八級生物，阿布林裁決者則是十二級，就居伊來說，成為掌控師之後，憑藉自身「裁減」天賦，給他足夠的時間，或許能把所有的荒野巨蟻血脈消除完，轉而變成阿布林裁決者血脈，雖然會有很多損耗，但若能達到七個點的阿布林裁決者血脈，它就足夠承載第二個技能自然覺醒，再多一些的話，可以直接服用白板魔藥獲取技能！
當然，阿布林裁決者已知血脈技能中已經再沒有適合賜予師和錘戰士的技能，這只是一個假設而已。
但無數位面里，有多少苦於高等血脈稀薄、不能承載強力技能的？如果高等且稀薄的血脈是泰坦巨人、深淵巨龍呢？
在掌控師領域，「裁減」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它就是神技！
迭戈少爺，您的遠見和野心還真不小，難怪是阿魯比家族的天才少年！
「請問導師，我該怎麼訓練血脈消除？」
居伊這個問題，讓黛芙妮露出滿意的微笑。
「明智的選擇！」
「血脈消除，就是把先前的行為擴大到多處同時進行，能進行的數量越多，你要消除、降低某種血脈的用時也就越少。這一年的活體實驗，你就專心練習消除、拓印！」
再過一會，黛芙妮又一次打斷了他：「好吧先生，以後拓印也可以交給別的掌控師，你只用練習更多的消除就行！」
專心於某件事情時，時間總是飛快。
「時間到了！」
牆上的魔法時鐘顯示，離九點只差兩分鐘了。
安特少年的精神力退出奴隸體內，女導師接管，她很快把那些居伊完成消除的血粒拓印回鐵蹄半人馬模樣。
血脈消除訓練中，沉睡的奴隸不停猙獰著掙扎，身上大汗淋漓，似乎被一波又一波的噩夢襲擾不停，直到女導師接手，才安定下來。
黛芙妮很快放開手：「看他的血脈占比！」
魔法投影上，顯示這奴隸的血脈占比還是2.557，和試驗之前的數值一樣，是黛芙妮把他恢復如初。
數值變化最大的時候，今天居伊也只消去不到0.00002的血脈占比，只需要最後一步拓印，對於高級掌控師來說，恢復這點數值確實分分鐘搞定。
他所能達到的消除數值，很大一部分效果來自於「裁減」！
「他能反覆使用，短時間內，你不需要第二個奴隸來練習！看來你在掌控師學院的學費，還是浪費比較大！」
居伊扯動嘴角：「把所有痛苦施加在同一個奴隸身上嗎？導師！」
「哦！是該適當更換，別的學員還可以再用他們！」
美貌女導師指著魔法時鐘：「好心腸先生，訓練已經結束，如果你認為每天一個小時不夠，願從對面多擠出一個小時時間，我沒意見，不過那也要明天才能申請！」
從予賜師學院再多擠一個小時，當然是不可能的，得空還要去抓螞蟻呢。
很快，收到傳訊的警衛們進來，拖走醒來後一臉恐懼的奴隸，居伊隨之告辭。
教導室門外，傑森·李已經等著了。
再次見面，各先狠狠地互瞪一眼。
錯身走過時，居伊把手放到鼻下，聲音壓得極低：「導師的手指很滑！」
成功挑起綠髮小子的怒火，居伊又跑了。
傑森很想追出去再干一架，可惜教導室里黛芙妮已經出聲：「快些進來，傑森！」
等他進門，姐姐道：「按照職業操守，我不能對外透露居伊的血脈天賦，但做為家庭成員，可以提醒你，就算被予賜師學院淘汰，僅作為一名掌控師，他也很有前途，或許將來很多人會求到，也許還包括你，關係不要弄得太壞，傑森！」
「我會求到他？」傑森瞪大眼，好一會才怒吼出來：「呸！我寧願去求狗操的某位女神！」
黛芙妮板起臉：「不要在我面前說髒話！你連一點禮儀都不顧嗎？就算不能交好，為了將來，也不要再和他起衝突，哪裡有打架的貴族？」
傑森可不會乖乖認帳：「我沒和他打架！」
「不要在一名魔法師面前撒謊，特別是還沒滿一天，魔法藥劑消除痕跡還在的情況下！而且我剛才也用精神力查看過他的狀態，顯示身體好幾處受過損傷，難道不是你的傑作？」
被當面戳穿，傑森並不緊張，反倒囂張起來：「那你應該注意到，他褲襠下受傷最嚴重！」
黛芙妮冷冷一笑：「就算是失去丈夫的寡婦，我的追求者依然很多，你可以放心，我絕不可能會對一名前奴隸的褲襠感興趣，不會讓家族和你蒙羞！」
傑森這才懶洋洋地道：「那就好，不過你真該接受一名追求者，免得讓其他人誤以為還有機會！」
「我每年的薪水全部交給家族，才換取到現在的自由，其中可能有一部分充當了你在對面學院的學費，和上次婚姻一樣，家族並不希望我外嫁，要選擇的追求者也必須取得家族同意，那就真是我想要的嗎？」
「你已經為家族犧牲過一次了，但誰不是這樣呢？別試圖喚起我的同情心，我的姐姐，高級掌控師隨意接幾份私活，收入可不比學院的薪水低太多！而且你應該明白，家族給你現在的自由，只是因為還沒出現值得交換的對象而已！」
黛芙妮頓時失去繼續和家庭成員之間談話的興致，直接拿起傳喚儀，讓警衛再帶奴隸過來。
傑森不滿地叫：「帶兼修生的導師，不是要先查看學員血脈狀態，能力範圍內給予一定幫助的嗎？」
「你的血脈狀態需要我再查看一次？我還記得某人曾發過誓，要等自己賺到錢，才請大掌控師幫助培養血脈，我的頭銜只是高級掌控師，級別不夠哦，傑森！」
——
回到皇家予賜學院，居伊冥想一次，結束後換上不怕弄髒的舊皮甲、短皮鞋，讓克魯領著去看螞蟻窩。
這是學院內的一處花壇，裡面種植著些魔法植物，不過真正珍貴的都不在公共花壇里，居伊只需要小心些，撬開螞蟻窩不傷到它們就行。
「克魯，你可以回去了，不過以後每天都要找一個螞蟻窩，直到我不再需要！」
「大人，克魯請求留下來陪著您！」
「不……」
「大人，請給克魯這個機會，為白天沒打探到摩西導師住所的事表達歉意！」
「好吧，那請保持安靜，不要弄出聲音來！」
「謹遵您的吩咐，大人，一定會很安靜！」
「把油燈熄了吧，現在不需要了！」
「好的大人！」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一個人專心地數螞蟻，而另一個人只能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更無聊的事情了。
還不到半個小時，克魯就後悔了。
一個小時，還是安靜得可怕、無聊。
這期間，安特少年只有十來秒處於不觀察螞蟻的狀態，那是喝今天領到的精神力回復藥劑。
一個半小時後，站著的克魯發出了呼嚕聲，成功把居伊從微小世界中叫醒。
不遠處還有蟲鳴聲，奇怪的是，那些聲音基本對居伊沒有影響，呼嚕聲例外。
要不要去管理處申請，更換一名男僕？
精神力還沒耗盡，但算算時間，也不早了，居伊嘆口氣：「今天到此結束，回去休息吧，克魯！」
「嗯？啊！好的，大人！」
抓泥土把撬開的螞蟻窩掩蓋上，站起抖掉爬在身上、鑽進皮甲的螞蟻，居伊帶著苦惱返回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