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培養和消除
女導師按動了提醒警衛的鈴聲。
很快，兩名警衛押著一名新奴隸進入教導室。
「掌控師學院二十枚紫晶幣的學費，多數花在購買奴隸上！」
指著進門的新奴隸，女導師簡單解釋一句，又道：「不過，熟練掌握整個過程後，本院專修的學生每天要激發四名奴隸的血脈，兼修生因時間有限，縮減為兩名！但我想，富裕的未來予賜師們不會太在意這點！」
居伊知道，每人每天最多只能接受一小時的血脈培養或消除，但他不明白奴隸為何會是消耗品：「可…可是導師，我們活體實驗只是培養或者消除奴隸的異種血脈，不會剝奪他們的生命，做完實驗失去活性的可以再賣走啊！」
「不，這些低級奴隸異種生物血脈非常稀薄，也沒有精緻的容貌和其它特長，在別的地方幾乎沒有用處，只有掌控師學院為實驗活體買下，最後的價值是送回各個位面充當生育工具，期望他們後裔中出現較好的血脈，但與購買時相比，那時的價格已經跌去太多，因為成本主要消耗在位面傳送費用上。」
為自己學院辯解時，黛芙妮導師臉上有些燙。
事情很清楚，除購買大量奴隸給學生們訓練技術、給導師們支付薪水、其它物品開支外，掌控師學院本身也要賺取利潤，雖然這邊學費相比予賜師學院低得多。
好在安特人的頭腦簡單。
「知道了，導師！」
兩位特權階級肆無忌憚地談論，旁邊奴隸卻始終低著頭，完全沒有反應，有可能他還聽不懂雷霆通用語。
押送奴隸的兩名警衛也面無表情，為掌控師學院的導師服務，同樣的談論已經遇到過太多次。
「讓他躺上去！」
金屬躺椅的樣子總讓人有不好的聯想，這名奴隸應該是第一次經歷掌控師活體實驗，警衛把他按向躺椅的時候，他開始掙扎。
一名警衛在他後腰上狠狠來了一下，終於老實了。
奴隸仰躺之後，金屬套環、鏈條這次派上用場，將奴隸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
警衛們向黛芙妮和居伊行禮後，轉身退出去。
「血脈培育時，對身體只有好處，奴隸們通常沒什麼壞的感覺，不會反抗。但消除與之相反，過程非常痛苦，掙扎亂動不可避免，就需要禁錮，某些時候你可以動用沉睡藥劑！該你上場了，他們沒有戰職，就算本人不願意，精神力也可以直接侵入。」
於是，居伊在另一個矮凳上座好，伸手搭住奴隸的額頭，女導師坐在他對面，以便更好地操作魔法投影。
「那個……導師，他在抗拒，我侵入不了！」
在予賜師學院的這一周多時間，依靠食物提高了些精神力，但也還沒有脫離「貧瘠」的範圍，這名沒有戰職的奴隸精神力並不太弱，情緒激烈時還超常發揮，於是，入侵宣告失敗。
美貌導師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兼修生會有這樣的表現。
予賜師學院過來的藍袍，這邊掌握的信息並不太多，她這位高級掌控師難得見到精神力這麼低的學員。
「好…好吧！用你的精神力和他交流，要麼配合，要麼接受沉睡藥劑！」
安特人只得用精神力轉告奴隸，很顯然，對方並不願相信，於是最終注射了沉睡藥劑。
「一針沉睡藥劑，和這名奴隸賣出的價格相當，我想該收回剛才的話，比起專修生，你的學費不會吃虧太多…啊！對不起，安特斯先生！」
不知是否因為教學對象是名前奴隸，這節課上，黛芙妮導師已經幾次失言。
「沒關係，導師！」
居伊沒當回事，專心以精神力入侵那名奴隸。
連接著安特人的精神力，黛芙妮身邊的魔法投影終於成功亮起。
「他的血脈里有總量2.557個點的異種血脈，看血粒的活力模樣能夠知曉它的所屬，集中注意力，以十萬分之一個刻度的精神力刺激其中一個，區域也選擇他左手小指指尖，投影定位在這個地方的。」
所有異種血脈相加才2.557個百分點，這名奴隸的血脈基本沒有用處。
與予賜師學習一樣，投影中最先呈現出「金豌豆」般的魔力血粒，但隨著居伊的細微精神力刺中其中一枚血粒，它的外部那層淺暗陰影顯現出來，以某種生物的樣子小幅度地搖擺。
「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是半人馬，導師！」
「準確的說是鐵蹄半人馬，觀察一定要仔細，結論請精準到每個分支血脈！現在再觀察其它血粒，還有沒有別的血脈？」
分辨所有異種血脈的模樣，與記憶中的魔獸圖鑑做比較，也算一種精細操作，和找螞蟻堆中一隻前腿絨毛數不同的另類很相似。
於是，花了好半天功夫，居伊磕巴著得出結果：「沒…沒有了，他只有鐵蹄半人馬血脈！」
黛芙妮點點頭：「他的鐵蹄半人馬血脈占據2.557個百分點的全部，承載不了任何一個技能！好，讓你的注意力回到左手小指指尖區域某一粒異種血粒上！」
魔法投影上，看著居伊的精神力選擇到一粒血粒，刺激出代表屬性的虛影，女導師再繼續：「接近它，去理解、感受它的活力，越深刻、越透徹越有效，這關乎最後的成績！」
「然後，拉扯這份活力感染旁邊的某枚人類血粒，注意，是鮮紅的人類血脈，越輕柔越好！」
居伊意識中念頭剛起，他控制那枚半人馬血粒上的虛影立即被牽扯著，往旁邊的另一粒紅色人類血粒上移動，但虛影只觸動一下，又回到開始的位置。
精神力感應中，那道虛影就此完全靜止，不再隨性搖擺。
「明白了嗎？這枚鐵蹄半人馬血粒已經失去了它的活性，不能再用了！」
「我們掌控師培育水平高低，就以犧牲多少份這樣的活性感染一枚人類血粒，讓它異變為異種生物血脈來判斷！消耗的越少，水平也就越高！」
「現在，運動更多的鐵蹄半人馬血粒過來，對同一枚人類血粒重複剛才的事情！」
花去兩分多鐘，數千次「感染」過後，居伊「呼」地長出口氣。
魔法投影上，被眾多鐵蹄半人馬活力感染後，那枚人類血粒外面終於也具有了同樣一份沒有活力的虛影，這是異種血脈誕生的標誌，不過它還不具備任何外形，來自人類血粒的紅色要轉變為金色也還需要時間。
比起予賜師學院裡的實驗，居伊為一次就成功而欣喜，黛芙妮卻深皺起眉：「到這裡，這枚血粒培養已經可以宣告成功，它現在與異種血脈性質相同，只差最後一步，在產生的虛影上拓印鐵蹄半人馬的形狀！」
這個並不複雜，新生的虛影任由居伊的意志拿捏，並不會反抗，精神力能借鑑異種魔力血粒在它上面拓印出鐵蹄半人馬形狀，只不過需要時間。
安特少年拓印第一枚血粒，花費了近五分鐘。
這種拓印只能在人體內本就具有的物形之間進行，並不能憑空造出別的血脈。
「這就是最小單位的『培育』，三十天後，這枚血粒將變為金色，內部的結構也會自行改變，最終變為和鐵蹄半人馬血粒內部一模一樣，至少基線數量和運動模式完全相同，嗯，基線也就是你們予賜師實驗中所稱的『小蛇』，現在它已經屬於半人馬血脈了。只不過……」
「導師，只不過什麼？」
「雖然因為異種血脈強度和熟練度有所變化，但看平均數值的話，大掌控師大概耗費五枚以下異種血粒的活性成功感染一枚人類血粒，高級掌控師大概是七枚，合格的掌控師是十二枚，一年級新生剛上手時是三百枚左右，而你，剛才消耗了近四千枚鐵蹄半人馬血粒，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必須付出更多努力！」
「安特斯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的是，所有位面里，都有再怎麼努力也無法達成的事情！」
「導師，您的建議是什麼？」
「在血脈培育方面，以你的精神力感染能力，大概永遠成不了合格的掌控師，要知道，實際運用時，魔力血粒的數量太過龐大，也不可能這樣一枚一枚地操作，後面的訓練必須要在更多血粒上同時進行，同時感染、拓印，比予賜師的『敲門』還要難許多倍，作為一名荒原巨蟻血脈為主的錘戰士，你的精神力實在太低，在兼修予賜師的情況下，我不認為你還有精力達成！」
「相比之下，血脈消除簡單很多，而你正好有『裁減』這個天賦技能，我的建議是，你只學習血脈消除就行，剩下的精力集中到予賜師學習上，畢竟那邊更不容失敗！」
聽完導師的話，安特人仰起脖子爭辯：「只會血脈消除，可不是一名掌控師該掌握的完整技能，導師！」
是少爺安排我學習掌控師的，怎麼可能學不成？
他的樣子，讓黛芙妮笑起來。
「安特斯先生，如果你的血脈活性沒被某位不怎麼稱職的掌控師浪費掉，可以重新培育的話，站在你面前有一位大掌控師，一位高級掌控師，大掌控師能讓你的異種血脈占比由13個點上升為15個點左右，高級掌控師能讓你的占比由13上升為14.5，不考慮財務問題的話，你會選擇誰？」
「那當然是大掌控師！」
「一個人不可能完成所有工作，作為高級掌控師，學校付給我的薪水是每年八枚紫晶幣，普通導師的薪酬則更低！如果你能成為予賜師，將來你的追隨者需要培養血脈時，可以聘請一位高級掌控師，甚至大掌控師為你服務！相信付給他的報酬不會給你的財務帶來多少壓力，而你自己，基本不可能達到高級掌控師的水準。也就是說，你沒必要自己掌握掌控師的所有能力！」
「相比起你兼修的另一種職業，掌控師學習要簡單得多，泰坦帝國只有三所予賜師學院，掌控師學院卻有數十家，新生入學後的淘汰率也低得多！也就是說，不計算外面那些私收的弟子，本位面掌控師數量還是比予賜師多很多倍，同樣也廉價很多倍！以你這麼低的精神力，兼修又不可能花太多時間在這邊，強求的最終結果可能兩頭落空，而能達到的最好成績，血脈培育上也只與普通掌控師相當，與為你做血脈培育的那位相差不會太大！」
「如果你被予賜師學院淘汰，血脈消除方面能力特別突出的掌控師也並不是沒有好僱主，只要主人願意僱請兩位掌控師就行，由另一位負責培育！」
「今年，因為皇家予賜學院藍袍學員的身份，所有人都必須給予你充分的尊重，但是先生，你應該明白殘酷的現實，一旦明年被淘汰，今天受到多少優待，到時就必然遭受多少惡意！」
「作為掌控師，你不可被取代的只有天賦技能『裁減』，讓我們再做一次血脈消除實驗！」
很快，兩名警衛押著一名新奴隸進入教導室。
「掌控師學院二十枚紫晶幣的學費，多數花在購買奴隸上！」
指著進門的新奴隸，女導師簡單解釋一句，又道：「不過，熟練掌握整個過程後，本院專修的學生每天要激發四名奴隸的血脈，兼修生因時間有限，縮減為兩名！但我想，富裕的未來予賜師們不會太在意這點！」
居伊知道，每人每天最多只能接受一小時的血脈培養或消除，但他不明白奴隸為何會是消耗品：「可…可是導師，我們活體實驗只是培養或者消除奴隸的異種血脈，不會剝奪他們的生命，做完實驗失去活性的可以再賣走啊！」
「不，這些低級奴隸異種生物血脈非常稀薄，也沒有精緻的容貌和其它特長，在別的地方幾乎沒有用處，只有掌控師學院為實驗活體買下，最後的價值是送回各個位面充當生育工具，期望他們後裔中出現較好的血脈，但與購買時相比，那時的價格已經跌去太多，因為成本主要消耗在位面傳送費用上。」
為自己學院辯解時，黛芙妮導師臉上有些燙。
事情很清楚，除購買大量奴隸給學生們訓練技術、給導師們支付薪水、其它物品開支外，掌控師學院本身也要賺取利潤，雖然這邊學費相比予賜師學院低得多。
好在安特人的頭腦簡單。
「知道了，導師！」
兩位特權階級肆無忌憚地談論，旁邊奴隸卻始終低著頭，完全沒有反應，有可能他還聽不懂雷霆通用語。
押送奴隸的兩名警衛也面無表情，為掌控師學院的導師服務，同樣的談論已經遇到過太多次。
「讓他躺上去！」
金屬躺椅的樣子總讓人有不好的聯想，這名奴隸應該是第一次經歷掌控師活體實驗，警衛把他按向躺椅的時候，他開始掙扎。
一名警衛在他後腰上狠狠來了一下，終於老實了。
奴隸仰躺之後，金屬套環、鏈條這次派上用場，將奴隸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
警衛們向黛芙妮和居伊行禮後，轉身退出去。
「血脈培育時，對身體只有好處，奴隸們通常沒什麼壞的感覺，不會反抗。但消除與之相反，過程非常痛苦，掙扎亂動不可避免，就需要禁錮，某些時候你可以動用沉睡藥劑！該你上場了，他們沒有戰職，就算本人不願意，精神力也可以直接侵入。」
於是，居伊在另一個矮凳上座好，伸手搭住奴隸的額頭，女導師坐在他對面，以便更好地操作魔法投影。
「那個……導師，他在抗拒，我侵入不了！」
在予賜師學院的這一周多時間，依靠食物提高了些精神力，但也還沒有脫離「貧瘠」的範圍，這名沒有戰職的奴隸精神力並不太弱，情緒激烈時還超常發揮，於是，入侵宣告失敗。
美貌導師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兼修生會有這樣的表現。
予賜師學院過來的藍袍，這邊掌握的信息並不太多，她這位高級掌控師難得見到精神力這麼低的學員。
「好…好吧！用你的精神力和他交流，要麼配合，要麼接受沉睡藥劑！」
安特人只得用精神力轉告奴隸，很顯然，對方並不願相信，於是最終注射了沉睡藥劑。
「一針沉睡藥劑，和這名奴隸賣出的價格相當，我想該收回剛才的話，比起專修生，你的學費不會吃虧太多…啊！對不起，安特斯先生！」
不知是否因為教學對象是名前奴隸，這節課上，黛芙妮導師已經幾次失言。
「沒關係，導師！」
居伊沒當回事，專心以精神力入侵那名奴隸。
連接著安特人的精神力，黛芙妮身邊的魔法投影終於成功亮起。
「他的血脈里有總量2.557個點的異種血脈，看血粒的活力模樣能夠知曉它的所屬，集中注意力，以十萬分之一個刻度的精神力刺激其中一個，區域也選擇他左手小指指尖，投影定位在這個地方的。」
所有異種血脈相加才2.557個百分點，這名奴隸的血脈基本沒有用處。
與予賜師學習一樣，投影中最先呈現出「金豌豆」般的魔力血粒，但隨著居伊的細微精神力刺中其中一枚血粒，它的外部那層淺暗陰影顯現出來，以某種生物的樣子小幅度地搖擺。
「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是半人馬，導師！」
「準確的說是鐵蹄半人馬，觀察一定要仔細，結論請精準到每個分支血脈！現在再觀察其它血粒，還有沒有別的血脈？」
分辨所有異種血脈的模樣，與記憶中的魔獸圖鑑做比較，也算一種精細操作，和找螞蟻堆中一隻前腿絨毛數不同的另類很相似。
於是，花了好半天功夫，居伊磕巴著得出結果：「沒…沒有了，他只有鐵蹄半人馬血脈！」
黛芙妮點點頭：「他的鐵蹄半人馬血脈占據2.557個百分點的全部，承載不了任何一個技能！好，讓你的注意力回到左手小指指尖區域某一粒異種血粒上！」
魔法投影上，看著居伊的精神力選擇到一粒血粒，刺激出代表屬性的虛影，女導師再繼續：「接近它，去理解、感受它的活力，越深刻、越透徹越有效，這關乎最後的成績！」
「然後，拉扯這份活力感染旁邊的某枚人類血粒，注意，是鮮紅的人類血脈，越輕柔越好！」
居伊意識中念頭剛起，他控制那枚半人馬血粒上的虛影立即被牽扯著，往旁邊的另一粒紅色人類血粒上移動，但虛影只觸動一下，又回到開始的位置。
精神力感應中，那道虛影就此完全靜止，不再隨性搖擺。
「明白了嗎？這枚鐵蹄半人馬血粒已經失去了它的活性，不能再用了！」
「我們掌控師培育水平高低，就以犧牲多少份這樣的活性感染一枚人類血粒，讓它異變為異種生物血脈來判斷！消耗的越少，水平也就越高！」
「現在，運動更多的鐵蹄半人馬血粒過來，對同一枚人類血粒重複剛才的事情！」
花去兩分多鐘，數千次「感染」過後，居伊「呼」地長出口氣。
魔法投影上，被眾多鐵蹄半人馬活力感染後，那枚人類血粒外面終於也具有了同樣一份沒有活力的虛影，這是異種血脈誕生的標誌，不過它還不具備任何外形，來自人類血粒的紅色要轉變為金色也還需要時間。
比起予賜師學院裡的實驗，居伊為一次就成功而欣喜，黛芙妮卻深皺起眉：「到這裡，這枚血粒培養已經可以宣告成功，它現在與異種血脈性質相同，只差最後一步，在產生的虛影上拓印鐵蹄半人馬的形狀！」
這個並不複雜，新生的虛影任由居伊的意志拿捏，並不會反抗，精神力能借鑑異種魔力血粒在它上面拓印出鐵蹄半人馬形狀，只不過需要時間。
安特少年拓印第一枚血粒，花費了近五分鐘。
這種拓印只能在人體內本就具有的物形之間進行，並不能憑空造出別的血脈。
「這就是最小單位的『培育』，三十天後，這枚血粒將變為金色，內部的結構也會自行改變，最終變為和鐵蹄半人馬血粒內部一模一樣，至少基線數量和運動模式完全相同，嗯，基線也就是你們予賜師實驗中所稱的『小蛇』，現在它已經屬於半人馬血脈了。只不過……」
「導師，只不過什麼？」
「雖然因為異種血脈強度和熟練度有所變化，但看平均數值的話，大掌控師大概耗費五枚以下異種血粒的活性成功感染一枚人類血粒，高級掌控師大概是七枚，合格的掌控師是十二枚，一年級新生剛上手時是三百枚左右，而你，剛才消耗了近四千枚鐵蹄半人馬血粒，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必須付出更多努力！」
「安特斯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的是，所有位面里，都有再怎麼努力也無法達成的事情！」
「導師，您的建議是什麼？」
「在血脈培育方面，以你的精神力感染能力，大概永遠成不了合格的掌控師，要知道，實際運用時，魔力血粒的數量太過龐大，也不可能這樣一枚一枚地操作，後面的訓練必須要在更多血粒上同時進行，同時感染、拓印，比予賜師的『敲門』還要難許多倍，作為一名荒原巨蟻血脈為主的錘戰士，你的精神力實在太低，在兼修予賜師的情況下，我不認為你還有精力達成！」
「相比之下，血脈消除簡單很多，而你正好有『裁減』這個天賦技能，我的建議是，你只學習血脈消除就行，剩下的精力集中到予賜師學習上，畢竟那邊更不容失敗！」
聽完導師的話，安特人仰起脖子爭辯：「只會血脈消除，可不是一名掌控師該掌握的完整技能，導師！」
是少爺安排我學習掌控師的，怎麼可能學不成？
他的樣子，讓黛芙妮笑起來。
「安特斯先生，如果你的血脈活性沒被某位不怎麼稱職的掌控師浪費掉，可以重新培育的話，站在你面前有一位大掌控師，一位高級掌控師，大掌控師能讓你的異種血脈占比由13個點上升為15個點左右，高級掌控師能讓你的占比由13上升為14.5，不考慮財務問題的話，你會選擇誰？」
「那當然是大掌控師！」
「一個人不可能完成所有工作，作為高級掌控師，學校付給我的薪水是每年八枚紫晶幣，普通導師的薪酬則更低！如果你能成為予賜師，將來你的追隨者需要培養血脈時，可以聘請一位高級掌控師，甚至大掌控師為你服務！相信付給他的報酬不會給你的財務帶來多少壓力，而你自己，基本不可能達到高級掌控師的水準。也就是說，你沒必要自己掌握掌控師的所有能力！」
「相比起你兼修的另一種職業，掌控師學習要簡單得多，泰坦帝國只有三所予賜師學院，掌控師學院卻有數十家，新生入學後的淘汰率也低得多！也就是說，不計算外面那些私收的弟子，本位面掌控師數量還是比予賜師多很多倍，同樣也廉價很多倍！以你這麼低的精神力，兼修又不可能花太多時間在這邊，強求的最終結果可能兩頭落空，而能達到的最好成績，血脈培育上也只與普通掌控師相當，與為你做血脈培育的那位相差不會太大！」
「如果你被予賜師學院淘汰，血脈消除方面能力特別突出的掌控師也並不是沒有好僱主，只要主人願意僱請兩位掌控師就行，由另一位負責培育！」
「今年，因為皇家予賜學院藍袍學員的身份，所有人都必須給予你充分的尊重，但是先生，你應該明白殘酷的現實，一旦明年被淘汰，今天受到多少優待，到時就必然遭受多少惡意！」
「作為掌控師，你不可被取代的只有天賦技能『裁減』，讓我們再做一次血脈消除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