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堂課（下）
依靠魔法技術形成的模擬圖像結束，主導師皮特說：「我將繼續演示後面的實驗步驟！」
投影切換回魔力血粒內部圖像，主導師繼續：「現在，我開始『抓蛇尾巴』，抓住一條，哇喔，它是蠻牛血脈運用最多的『蠻力』！」
精神力無法投影出來，這不是先前的模擬，所以講解雖然繼續，魔法投影上仍然是血粒內部糾纏在一起的線條，只不過，其中一條很快停了下來，讓所有學員都能夠看清楚。
投影中的它，真的只和普通線條一樣，沒有絲毫美感存在。
「其實我對蠻牛血脈已經非常熟悉，能夠快速選擇到『蠻力』，各位以後或許會對某項特定技能有需求，那唯一的辦法只能反覆『抓蛇尾巴』，直到遇到你滿意那條『小蛇』為止！」
主導師的精神力退出內部窺視，魔法投影中又展現很多「金豌豆」一樣的魔力血粒。
「被選中的『小蛇』現在會按照我的意志行事，我讓它破殼出來，不過所有小蛇在血粒外存活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十秒，所以接下來的步驟會很快！」
那枚最當中的血粒上，果然有線條沖開血粒外殼遊動出來，就像小蛇破殼。
「同一份具備活力的魔獸血液里，所有血粒都具有一致性，現在我需要更多的小蛇出殼，只需要控制剛才產生的第一條，接觸附近的血粒就行！」
受他控制的小線條在旁邊另一枚血粒上輕輕一觸，第二條一模一樣的線條鑽了出來。
「擁有的小蛇越多，後續實驗裡能產生的能量也越大，我需要大量的能量，必須控制更多的小蛇去碰觸血粒！」
最先受皮特控制的「小蛇」飛快碰觸周邊血粒，很快，第二條小蛇也加入碰觸的隊伍，然後是第三、第四，越來越多的小蛇尋找血粒並碰觸，速度越來越快，數量越來越多。
所有人都從分散各個角落的血粒上，看到一條又一條的新「小蛇」遊動著鑽出，很快畫像配合著拉遠，變成密密麻麻的線條海洋，主導師製作的『小蛇』數量已經多到用精神力都很難計數。
受三十秒的時間限制，主導師語速放快許多：「這是第二道步驟，我們叫它『敲門』！」
再然後，魔法投影退出了放大效果，顯現實驗台上皮特手托著的血球。
最後排的安特少年這才發現，皮特手中的血球已不再是靜止狀態，而是與煮開的水一般，表面在沸騰跳躍！
「現在是最後也是最關鍵的步驟，『結晶』！」
「砰！」
沸騰的血球被皮特快速按入實驗台放置的粉末狀輔助藥材上，一瞬間，產生氣球爆炸般的輕響。
然後，血液四散滴落，輔助材料也被衝散，又在清潔魔法作用下，順著實驗台槽路淌進下水管道。
台下異常安靜。
主導師略帶尷尬：「嗯，失敗了！」
尷尬只維持幾秒鐘，皮特就回復正常，坦然道：「作為予賜師，製藥失敗是習以為常的事情，眼下我的結晶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六十三！」
「每一次實驗，被『敲門』過的血粒至少要達到血液總量的四分之三才達標，第二步驟完成之後，因為魔力血粒被破壞，這份血液就已失去價值，不能再重複利用；與輔助材料接觸，必定發生微量魔法爆炸，不論是否成功，輔助材料也必須更換。」
新的蠻牛血液被主導師取出，輔助材料也重新換好，皮特飛快地再製作一遍，這次確實成功了，蠻牛血液沸騰，「砰」地輕微爆炸聲和微弱光芒過後，同樣血液和輔助材料飛濺，不過一塊方方正正類似果凍的綠色結晶體留在了實驗台上。
那就是一份技能魔藥，可為有足夠承載力的蠻牛血脈者提供精英「蠻力」技能，不過在那之前，蠻牛血脈者必須先擁有白板「蠻力」才行。
綠色對應的魔藥級別是精英，第二次製作出來的魔藥並非白板，主導師也算在新生們面前挽回些顏面。
「現在我們看回放，放慢了速度的投影記錄！」
魔法投影上畫面改變，回復到皮特拿沸騰血球按向輔助材料的一幕，速度確實變得非常緩慢。
然後，它們接觸、爆炸。
「這是最後一個步驟『結晶』。各位請看，『敲門』之後的蠻牛血液與輔助材料接觸瞬間，發生微量的魔法爆炸，第一枚小晶粒隨之產生！」
魔法投影又被暫停在最前端的血液與魔法材料接觸的一剎那。
「這場微量魔法爆炸當中，有三種不均衡的顏色伴隨產生，白色，綠色，藍色！」
隨著皮特指點，所有新生都開始點頭，發現了光芒圖中含量最少的藍色。
「三種顏色代表技能等級，也就是白板和精英級、首領級，之所以這次微量魔法爆炸中沒有產生更高級別顏色，是因為輔助材料等級不足，更高等級顏色的出現必須增加相應的材料，不過我想，各位目前還用不上！」
「關於輔助材料的成分、製作過程，相信各位到學院之前都已掌握，這裡不再做講解，還沒掌握的請回去後自行解決。」
「對於晶粒，其中的理論不需要你們現在就理解，相信我，不到大予賜師級別，所有關於晶粒的研究都是沒有意義的，現在的各位只需謹記，所有關鍵在於第一枚晶粒出現時！除非『敲門』不夠完全，又或血液和輔助藥材的份量不足，否則只要結出第一枚晶粒，整個魔藥製作就已經成功，隨後只會重複產生越來越多同樣的晶粒，它們疊加在一起，共同構成一份完整的技能魔藥！」
「技能魔藥的級別與先前所說的三種顏色相關，但並不以人的意志為主導！同樣以第一枚晶粒為關鍵，在微量魔法爆炸產生的最初時間裡，第一枚晶粒被哪種光芒選中，隨後再產生的晶粒也將完全被同樣感染，再共同構建成完整的技能魔藥！想要得到更好的成果，予賜師所能做的，只有依靠直覺，儘量增加微量爆炸時高等級顏色光芒的占比，以此提高出現高等級魔藥的概率！」
「現在投影上，『結晶』過程中產生的三種光芒顏色都來自於我，一名正式予賜師！現在數據出來了，剛才這次製藥，『結晶』同時因微量魔法爆炸產生的白光約占百分之五十八，綠光百分之三十五，藍光還不到百分之四！數據不錯，但坦白說，就算是身為予賜師十六年的我，也並不能在所有實驗中保持住這個數值，就算使用中級輔助材料，我也還不能得到較好的黃光和紅光，離高級予賜師的頭銜也就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下面讓各位看兩份學院保留的上屆學員製作魔藥時產生的光芒圖數據！」
隨著皮特操作，新的畫像在魔法投影上出現。
「這一幅圖，嗯，上個月剛升到二年級的某位學員，考核成績第一，所以現在已經是正式學徒了，這是他在新生期最好的一次實驗。各位請看，白光占據了絕大多數，綠光接近百分之1.8，藍光誕生沒多久，百分比在小數點後超過五位數，按照概率來說，制出精英級魔藥需要好運氣，制出首領級魔藥則幾乎不可能！注意，這是他一年級結束考核時最好的成績！」
「接下來這幅也來自去年的新生，但遺憾的是，製作者已經被學院勸退離開！這是上個月最終考核時的光芒圖數據，應該也是他在學院一年裡最好的一組數據，各位請看，綠色光芒百分比只有0.083，藍光不用尋找，它並沒有出現！」
「再看一幅圖，這是院長受某位貴族委託，專門製作某種稀有血脈的首領級別技能魔藥時留下的光芒數據！」
「哇喔！」
實驗室里發出整齊的驚嘆，這次包括了解構成因素後的安特少年。
「不必驚訝，這是大賜予師才擁有的能力！正如各位所見，嗯，小數點後忽略不計，白光百分之二十七，綠光百分之三十一，剩下的藍光占比接近百分之四十二！院長需要一份首領級魔藥，按照他的意志，光芒圖中藍光占比就最重，它嚴重壓縮了綠光和白光的占比！再看下一幅圖。」
「哇！」
又一陣驚嘆。
「這也是院長實驗中的光芒圖，使用了高級輔助材料，但沒用到傳奇生物生命精華，代表他希望出現最高等級魔藥時的正常水平！諸位請看，白光在百分之十六附近，綠光百分之十八，藍光百分之三十，黃光百分之二十八，紅光百分之五，紫光保持在百分之一，橙色光芒則只占百分比的0.000126，非常稀少。」
「在不添加傳奇生物生命精華的情況下，只按照概率，以每天做滿百次實驗的數量計算，以院長百分之八十二的結晶成功率，大概要三十年才能產出一份傳奇級魔藥，但這已足夠他獲得大予賜師頭銜！」
「光芒的數據天差地別，所以大予賜師、高級予賜師、予賜師之間的待遇同樣天差地別，同一個頭銜下的予賜師待遇也並不一樣！」
「各位應該明白技能魔藥等級的重要性，是它與自己的財務狀況息息相關。現在市場上大多數魔藥，白板價格大概在原材料血液價格的兩倍左右，我剛才製作的精英級『蠻力』能賣到九十黑金幣以上，白板『蠻力』卻只值六十枚黑金幣，這就是差距，要知道，它們的製作成本完全相同，都是一份蠻牛血液加低級輔助材料！如果這副『蠻力』魔藥能變成藍色的首領級，則將超過兩百枚黑金，中級輔助材料的價格並沒有比低級高很多倍，但產出一份黃色『蠻力』，價格將接近七百枚黑金幣，變成紅色，它將是三千五百枚黑金幣！」
居伊已經知道，市場定價，一般情況下，技能魔藥價格確定的標準，白板價格為血液市價的2倍，綠色魔藥為白板的1.5倍，藍色為綠色的2.25倍，黃色為藍色的3.375倍，紅色為黃色的5.06倍，紫色為紅色的7.59倍，橙色為紫色的11.4倍。當然，最高兩個等級的價格往往波動很大，並不一定準。
一千枚黑金幣，就夠買一名戰職五階以下沒有天賦技能的血脈優秀的奴隸戰士！
「這只是五級生物技能魔藥的市場價，等級越高，血液價格越昂貴，白板和相應等級魔藥價格差距也就更大！」
「因此，根據予賜師能力大小，地位和財富懸殊並不難理解！」
「『結晶』的成功率、成功時所產生光芒的比重意義重大，現在可以鄭重告訴各位，兩者的關鍵就是直覺，或者說予賜師直覺！」
「予賜師直覺是非理性的，但同時又是真實的存在。任何沒有予賜師直覺的人，依靠運氣能夠結晶成功的概率很低，產生更多高一等級光芒的概率更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相同實驗做上百萬次，或許才會產生那麼一次！請各位相信，關於這方面的研究，我們已經有上萬年的經驗！」
投影切換回魔力血粒內部圖像，主導師繼續：「現在，我開始『抓蛇尾巴』，抓住一條，哇喔，它是蠻牛血脈運用最多的『蠻力』！」
精神力無法投影出來，這不是先前的模擬，所以講解雖然繼續，魔法投影上仍然是血粒內部糾纏在一起的線條，只不過，其中一條很快停了下來，讓所有學員都能夠看清楚。
投影中的它，真的只和普通線條一樣，沒有絲毫美感存在。
「其實我對蠻牛血脈已經非常熟悉，能夠快速選擇到『蠻力』，各位以後或許會對某項特定技能有需求，那唯一的辦法只能反覆『抓蛇尾巴』，直到遇到你滿意那條『小蛇』為止！」
主導師的精神力退出內部窺視，魔法投影中又展現很多「金豌豆」一樣的魔力血粒。
「被選中的『小蛇』現在會按照我的意志行事，我讓它破殼出來，不過所有小蛇在血粒外存活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十秒，所以接下來的步驟會很快！」
那枚最當中的血粒上，果然有線條沖開血粒外殼遊動出來，就像小蛇破殼。
「同一份具備活力的魔獸血液里，所有血粒都具有一致性，現在我需要更多的小蛇出殼，只需要控制剛才產生的第一條，接觸附近的血粒就行！」
受他控制的小線條在旁邊另一枚血粒上輕輕一觸，第二條一模一樣的線條鑽了出來。
「擁有的小蛇越多，後續實驗裡能產生的能量也越大，我需要大量的能量，必須控制更多的小蛇去碰觸血粒！」
最先受皮特控制的「小蛇」飛快碰觸周邊血粒，很快，第二條小蛇也加入碰觸的隊伍，然後是第三、第四，越來越多的小蛇尋找血粒並碰觸，速度越來越快，數量越來越多。
所有人都從分散各個角落的血粒上，看到一條又一條的新「小蛇」遊動著鑽出，很快畫像配合著拉遠，變成密密麻麻的線條海洋，主導師製作的『小蛇』數量已經多到用精神力都很難計數。
受三十秒的時間限制，主導師語速放快許多：「這是第二道步驟，我們叫它『敲門』！」
再然後，魔法投影退出了放大效果，顯現實驗台上皮特手托著的血球。
最後排的安特少年這才發現，皮特手中的血球已不再是靜止狀態，而是與煮開的水一般，表面在沸騰跳躍！
「現在是最後也是最關鍵的步驟，『結晶』！」
「砰！」
沸騰的血球被皮特快速按入實驗台放置的粉末狀輔助藥材上，一瞬間，產生氣球爆炸般的輕響。
然後，血液四散滴落，輔助材料也被衝散，又在清潔魔法作用下，順著實驗台槽路淌進下水管道。
台下異常安靜。
主導師略帶尷尬：「嗯，失敗了！」
尷尬只維持幾秒鐘，皮特就回復正常，坦然道：「作為予賜師，製藥失敗是習以為常的事情，眼下我的結晶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六十三！」
「每一次實驗，被『敲門』過的血粒至少要達到血液總量的四分之三才達標，第二步驟完成之後，因為魔力血粒被破壞，這份血液就已失去價值，不能再重複利用；與輔助材料接觸，必定發生微量魔法爆炸，不論是否成功，輔助材料也必須更換。」
新的蠻牛血液被主導師取出，輔助材料也重新換好，皮特飛快地再製作一遍，這次確實成功了，蠻牛血液沸騰，「砰」地輕微爆炸聲和微弱光芒過後，同樣血液和輔助材料飛濺，不過一塊方方正正類似果凍的綠色結晶體留在了實驗台上。
那就是一份技能魔藥，可為有足夠承載力的蠻牛血脈者提供精英「蠻力」技能，不過在那之前，蠻牛血脈者必須先擁有白板「蠻力」才行。
綠色對應的魔藥級別是精英，第二次製作出來的魔藥並非白板，主導師也算在新生們面前挽回些顏面。
「現在我們看回放，放慢了速度的投影記錄！」
魔法投影上畫面改變，回復到皮特拿沸騰血球按向輔助材料的一幕，速度確實變得非常緩慢。
然後，它們接觸、爆炸。
「這是最後一個步驟『結晶』。各位請看，『敲門』之後的蠻牛血液與輔助材料接觸瞬間，發生微量的魔法爆炸，第一枚小晶粒隨之產生！」
魔法投影又被暫停在最前端的血液與魔法材料接觸的一剎那。
「這場微量魔法爆炸當中，有三種不均衡的顏色伴隨產生，白色，綠色，藍色！」
隨著皮特指點，所有新生都開始點頭，發現了光芒圖中含量最少的藍色。
「三種顏色代表技能等級，也就是白板和精英級、首領級，之所以這次微量魔法爆炸中沒有產生更高級別顏色，是因為輔助材料等級不足，更高等級顏色的出現必須增加相應的材料，不過我想，各位目前還用不上！」
「關於輔助材料的成分、製作過程，相信各位到學院之前都已掌握，這裡不再做講解，還沒掌握的請回去後自行解決。」
「對於晶粒，其中的理論不需要你們現在就理解，相信我，不到大予賜師級別，所有關於晶粒的研究都是沒有意義的，現在的各位只需謹記，所有關鍵在於第一枚晶粒出現時！除非『敲門』不夠完全，又或血液和輔助藥材的份量不足，否則只要結出第一枚晶粒，整個魔藥製作就已經成功，隨後只會重複產生越來越多同樣的晶粒，它們疊加在一起，共同構成一份完整的技能魔藥！」
「技能魔藥的級別與先前所說的三種顏色相關，但並不以人的意志為主導！同樣以第一枚晶粒為關鍵，在微量魔法爆炸產生的最初時間裡，第一枚晶粒被哪種光芒選中，隨後再產生的晶粒也將完全被同樣感染，再共同構建成完整的技能魔藥！想要得到更好的成果，予賜師所能做的，只有依靠直覺，儘量增加微量爆炸時高等級顏色光芒的占比，以此提高出現高等級魔藥的概率！」
「現在投影上，『結晶』過程中產生的三種光芒顏色都來自於我，一名正式予賜師！現在數據出來了，剛才這次製藥，『結晶』同時因微量魔法爆炸產生的白光約占百分之五十八，綠光百分之三十五，藍光還不到百分之四！數據不錯，但坦白說，就算是身為予賜師十六年的我，也並不能在所有實驗中保持住這個數值，就算使用中級輔助材料，我也還不能得到較好的黃光和紅光，離高級予賜師的頭銜也就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下面讓各位看兩份學院保留的上屆學員製作魔藥時產生的光芒圖數據！」
隨著皮特操作，新的畫像在魔法投影上出現。
「這一幅圖，嗯，上個月剛升到二年級的某位學員，考核成績第一，所以現在已經是正式學徒了，這是他在新生期最好的一次實驗。各位請看，白光占據了絕大多數，綠光接近百分之1.8，藍光誕生沒多久，百分比在小數點後超過五位數，按照概率來說，制出精英級魔藥需要好運氣，制出首領級魔藥則幾乎不可能！注意，這是他一年級結束考核時最好的成績！」
「接下來這幅也來自去年的新生，但遺憾的是，製作者已經被學院勸退離開！這是上個月最終考核時的光芒圖數據，應該也是他在學院一年裡最好的一組數據，各位請看，綠色光芒百分比只有0.083，藍光不用尋找，它並沒有出現！」
「再看一幅圖，這是院長受某位貴族委託，專門製作某種稀有血脈的首領級別技能魔藥時留下的光芒數據！」
「哇喔！」
實驗室里發出整齊的驚嘆，這次包括了解構成因素後的安特少年。
「不必驚訝，這是大賜予師才擁有的能力！正如各位所見，嗯，小數點後忽略不計，白光百分之二十七，綠光百分之三十一，剩下的藍光占比接近百分之四十二！院長需要一份首領級魔藥，按照他的意志，光芒圖中藍光占比就最重，它嚴重壓縮了綠光和白光的占比！再看下一幅圖。」
「哇！」
又一陣驚嘆。
「這也是院長實驗中的光芒圖，使用了高級輔助材料，但沒用到傳奇生物生命精華，代表他希望出現最高等級魔藥時的正常水平！諸位請看，白光在百分之十六附近，綠光百分之十八，藍光百分之三十，黃光百分之二十八，紅光百分之五，紫光保持在百分之一，橙色光芒則只占百分比的0.000126，非常稀少。」
「在不添加傳奇生物生命精華的情況下，只按照概率，以每天做滿百次實驗的數量計算，以院長百分之八十二的結晶成功率，大概要三十年才能產出一份傳奇級魔藥，但這已足夠他獲得大予賜師頭銜！」
「光芒的數據天差地別，所以大予賜師、高級予賜師、予賜師之間的待遇同樣天差地別，同一個頭銜下的予賜師待遇也並不一樣！」
「各位應該明白技能魔藥等級的重要性，是它與自己的財務狀況息息相關。現在市場上大多數魔藥，白板價格大概在原材料血液價格的兩倍左右，我剛才製作的精英級『蠻力』能賣到九十黑金幣以上，白板『蠻力』卻只值六十枚黑金幣，這就是差距，要知道，它們的製作成本完全相同，都是一份蠻牛血液加低級輔助材料！如果這副『蠻力』魔藥能變成藍色的首領級，則將超過兩百枚黑金，中級輔助材料的價格並沒有比低級高很多倍，但產出一份黃色『蠻力』，價格將接近七百枚黑金幣，變成紅色，它將是三千五百枚黑金幣！」
居伊已經知道，市場定價，一般情況下，技能魔藥價格確定的標準，白板價格為血液市價的2倍，綠色魔藥為白板的1.5倍，藍色為綠色的2.25倍，黃色為藍色的3.375倍，紅色為黃色的5.06倍，紫色為紅色的7.59倍，橙色為紫色的11.4倍。當然，最高兩個等級的價格往往波動很大，並不一定準。
一千枚黑金幣，就夠買一名戰職五階以下沒有天賦技能的血脈優秀的奴隸戰士！
「這只是五級生物技能魔藥的市場價，等級越高，血液價格越昂貴，白板和相應等級魔藥價格差距也就更大！」
「因此，根據予賜師能力大小，地位和財富懸殊並不難理解！」
「『結晶』的成功率、成功時所產生光芒的比重意義重大，現在可以鄭重告訴各位，兩者的關鍵就是直覺，或者說予賜師直覺！」
「予賜師直覺是非理性的，但同時又是真實的存在。任何沒有予賜師直覺的人，依靠運氣能夠結晶成功的概率很低，產生更多高一等級光芒的概率更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相同實驗做上百萬次，或許才會產生那麼一次！請各位相信，關於這方面的研究，我們已經有上萬年的經驗！」